18、第 十八章 学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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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 午间休息
『砰――』
黄色的小球打在墙壁上，发出闷实的声音。网球在地上弹起一次，与挥舞出的球拍相触后再一次打到了墙壁上，完全无二的黑印位置。
我静静地看着在墙壁和球拍间跳动的黄球以及舞动纤细手脚的少年。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他用衣袖抹去额头的汗珠。
“啊？不打了？越前，你最多可以连续打中同一个位置多少下？”
午休时间，电视台突然有事，仓田沙南被经纪人铃接走了，她拼命跟我道歉。无妨啦，沙南走了，我就去找不二好了。然后在路上，很偶然地见到了在教学楼后练球的越前龙马。
“无数下。”帽子扣到头上，越前龙马的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真好，我羡慕地看着他，“越前，能让我试试吗？”
他略略看了我一会，递过他手中的球拍，手柄处温热的是他手心的温度。
我弯腰拾起网球面对墙壁站好，略向左后抛球，弓背，跳起，从7点到1点的方向上挥拍，将球向右上方击打。
离拍的网球在地上稍作旋转，接着快速而沉重地打中墙上的黑印。然后，以加倍的速度地弹回，擦拍而过。
“TWIST SERVE？！”少年压低清亮的声音略带惊讶。
收拍站好，菱形的拍柄在我掌中摩转。计算了一下大概的位置，我到侧后方的草丛中寻找没接到的网球。
又没接到。
我能计算出网球运动的轨迹，但身体却无法跟上大脑分析后做出的指令，自己打出的球自己基本接不到，只有跟不二周助打球的时候能体验回球的感觉。呵呵，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和不二一起时才练球吧。
蓝天绿草，眼前似乎又出现漫天血雾中西索闪现的身影……
看得见也跟不上。体术，终究是我的弱项。
“喂，你在哪个方向找啊？”越前龙马将黄色的小球放到我的手上，帽檐低低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下想事情出神了。”我笑笑，把球和拍递还给他“越前继续练球吧，不打扰你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并不接过，“为什么不再试试？你的外旋发球很有力，左脚再迈开半步就能接到回球。”
我摇摇头，“不了，我的网球是不二教的，那些问题我都知道。但是我的身体跟不上我的球速，不是动作就能纠正的速度差。越前你继续，加油吧。”
『咕噜――』的声响轻微但确切地响起，少年墨绿发梢中藏着一点欲滴的通红。
“越前，你没吃午饭？”
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算是应答吧。还是孩子啊。
轻声一笑，我心情不错地跟他提议：“我也没吃午饭，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你的网球是不二前辈教的？”越前龙马将他的球拍和球收进袋中。
“嗯。”
“外旋发球也是不二前辈教你的？”
“不，刚刚看你这么打，我现学的。”
“你只看我打？”猫样的绿眸圆圆睁大。
“理解原理就能运用，外旋发球不过是一种特别的上旋发球，看过一遍就能明白它的作用方式。事实上，学习也不过是一种举一反三的游戏。”
我的解释，似乎不能让越前龙马满意。他收拾好球具，不多话地自发向食堂走去。
我和他之间久久才说一句，应一声，聊的内容无外乎网球，和家里宠物。点了A餐，我们在食堂内寻了一桌空位，相对坐下。
“卡鲁宾还好么？”
“嗯，还好。妈妈没有再带他去相亲了。不过春天到了，他最近处于发情期，看到什么都喜欢上前蹭。”
“真的？不知道我家容克斯有没有发情期。”
“容克斯是你上次提到的……”
“我家的狗。”
“哦？哦。”
又是短暂的沉默，我和越前龙马分别安静地享用自己的午饭。直到烦人的苍蝇飞来前，还算有趣的体验。
“龙马SAMA～～～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呢？我们竟然能在食堂相遇～”兴奋的女声由远及近，快步接近过来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越前龙马的FANS团组建者朋香，和网球社教练的孙女龙崎樱乃。
“龙、龙马君…”龙崎樱乃腼腆地小声打招呼。
而扯她过来的朋香则凑到我耳边，沉声道：“藤崎同学，请你不要未经我们『龙马SAMA同好会』的许可擅自接近龙马SAMA，不然…嘿嘿——”
她是想威胁我？可惜女孩的声音终归是清嫩了些，刻意压低了也没有那种阴暗的气氛。
和为不二及手冢而来的女生比起来，朋香的威胁来得很无聊。我既没有被越前龙马抱在怀中，也没有赏他一耳光。
比她没缘由的威胁，更令我不喜的是她的声音。声线还算清甜，只是说话时拔高的音频折磨耳膜。
我抬头问坐对面的少年，“这两位哪位是你女朋友？”
动画里，越前龙马为龙崎樱乃披上正选队服的一幕颇为暧昧，高傲的他包容了朋香制作他的变态海报的态度耐人寻味。可是对她们怀有情愫的缘故？
这样的想法和好奇应该就是所谓的八卦了吧。
羞红的脸，闪亮的眼，都在期待着她们王子的回答。
“都不是。”他瞟了她们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短短三个字让龙崎樱乃低下了头，贝齿咬着红润的唇。朋香却依然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龙马SAMA的FANS团！是龙马SAMA的忠――”
尖昂的话音猛然卡住，明晃晃的不锈钢叉子停在距她眼球0.5厘米的地方，使她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她慢慢往后移动，钢叉慢慢往前移动，不远不近，始终保持0.5厘米的距离。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骤聚了泪水，后退的身子开始颤抖。
龙崎樱乃惊骇地喊道：“藤、藤崎同学…”可就是这喊叫声也是轻如蚊鸣。
我缓缓收回手中的叉子，朋香瘫软在龙崎樱乃的身上，泪水哗哗直落。
“以后不要在我身边说话，你的声音太吵，我不喜欢。”我淡淡吩咐。
叉子不能用了，我换了没用过的勺，也继续吃饭。刚吃两口却发现越前龙马一直在看我，眼神有些复杂。虽然我不介意别人的目光，但是吃饭的时候从正对面不到半米的地方传来的目光还是有些在意的。我放下食具，轻笑问他：“怎么了越前？”
一旁朋香的抽泣和龙崎樱乃的低声安慰不断，越前龙马半张着嘴，欲言又止。
我在心中轻叹一声，敛起笑容，“我吃好了，先走一步。慢用。”
说罢收拾好餐盘起身离开。
出了食堂，还没想好是继续在学校体验生活，还是回家继续试验课题时，意外的发现了他。
看来，来学校还是挺有意思。我还在想怎么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咦？！是藤崎明！”挂着相机四下张望的，好像是新闻新上任的社长。
他一见到我，立即将胸前的相机藏到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藤崎同学，请问你看到穿着小号制服的高大黑发男生往哪边去了么？”
“穿小号制服的高大黑发男生啊？”我身后的灌木丛耸耸攒动。
“对啊。”牙原刚陪笑应道，他的眼神向我身后飘去。
“穿小号制服的高大黑发男生啊？”
“对…啊……”
“穿小号制服的高大黑发男生啊？”
“对……”
“穿――”
“没什么，打扰你了藤崎同学！”他转身拔腿就跑。
“我见过啊。”我轻轻地说，这时他的身影已经快速地消失在远方。我转身扒开灌木，对被我藏在其中的少年说，“对吧，丹羽大助。”
栗色爆炸头的稚嫩少年不知所措地抱膝坐在草地上，翠嫩的叶子和樱花花瓣粘在他身上，添加了一分脆生生的无助。
“你…知道了？”他的脸深深埋在腿里，闷闷地说。
“嗯？你是指你会变身成怪盗DARK的事？”我弯腰钻进灌木后面，跟他并肩坐下。
“哇— 你果然知道了！”丹羽大助抱头哀嚎。
“嗯，知道了。只要你给我一样东西我就帮你保密。”望着眼前难得的实验体，我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盈盈罩着水汽，颤颤地看过来，“什、什么东西？”
“我要你的身体…”指尖贴在他的脸颊，细细滑过。
“咦？！”指尖下的青涩的面容霎时通红，迅速跟我挪开一段距离的少年慌乱无措，“我、我的身体？！”
“…的资料。”看着他，我心里就有立即将他带回家的冲动。
难得的实验体啊……有了他的身体，我的研究课题就可以补完成《非基因□□突然变异的遗传性、选择性和稳定性，以及触发式的基因突变间的区别比较》。
“哦…是资料啊……”丹羽大助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的表情千变万化，刹是可爱。我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害羞的人。不二周助总是云淡风轻的温暖；西索自恋嗜战；好自信张扬；光仔毛毛躁躁的不安分；小洁絮絮叨叨（虽然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变有些沉默，但是他过去确实很唠叨。）；容克斯…不知道怎么说它，但是跟害羞绝对扯不上边；沙南和菊丸开朗爱闹；河村懦弱热血；大石和气；越前自傲；海棠沉默；手冢拘谨冰冷；桃城大咧咧……
“我、我、我没有以为是什么……”他又脸红了，35度角垂下的脸庞满是羞涩的风情。
和DARK纵意花群、游刃有余的老练决然不同的表现啊。
真想，现在就把他们两个共有的身体，让Z.O.E做透析检查。
托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这张比同龄人稍加稚涩的脸孔。
两个灵魂的转换，会引起□□的变化，为什么呢？因为不解，才去研究，但越研究，越会发现更多的不解。这个世界有太多我没有掌握和了解的迷题……
所以才有意思。
嘴角勾起，我恋恋不舍地看着从我手下仓皇躲开的丹羽大助。
“我，我要去上课了！”
“今天有预告么？”我伸手拉住欲跑的实验体
“没、没有。”
“放学后来找我。”
“我、我要参加美术社！”说罢，他抽开被我抓住的手，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红潮。
“我在网球社等你。”贪恋地望着他逃跑的背影，无意看到越前龙马背着旅行袋站在灌木从外。
拍去制服裙子上的草屑，起身，越过，离开。
“你和不二前辈的传言是不是真的？”擦身的瞬间，他压低的声音是在问我？
“什么传言？”我顿了一下，反问。
“你是不二前辈女朋友那个。” 很低但能听清。
“不是。”第一次，我对这个谣言做出解释。
※※※※
青学 初中部网球场
翠绿的球场内，正选队员在脚踝处套上铅块，做加强腰部和腿部的练习。追逐着巴掌大的小球，奔跑、跳跃、汗水淋漓。
“很帅吧？”满脸皱纹还梳马尾装青春，网球社的龙崎教练突然开口说道。
休息区就两个人，除了她，就是我。自然，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侧头看她，“龙崎教练说谁呢？”
龙崎教练一抬下巴，示意在球场上挥舞球拍的正选们。
我微微摇头，目光继续放到球场上，“大汗淋淋，气喘吁吁，哪里帅啦？”
龙崎教练玩味地扬起眉毛，“我们网球社可是公认的帅哥集中营，特别是正选们，都有网球王子的称号哦。如果他们不帅，你看什么看得那么专心？你的目光追随的可不只是不二啊，藤崎。”
我懒得正眼看她，一个无论外貌、气质、声音还是性格学识都引不起我兴趣的老太太。“看青春，看热血，看他们挥洒青春热血的激情。”看这些我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不会有的东西。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看得分外专注，因为自己没有才对有的人另眼相看。不否认，我对网球社的部员较和气一些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看我们的正选们怎么样？”
“菊丸在击球的时候握拍有偏移的倾向。大石、海棠前后的移位不够快，不二、河村是左右。他们必须强化大腿的四头肌和小腿的三头肌。桃城在击球的时候，只要用70%的力道就可以提高准确性。手冢的动作有些僵硬，缺乏柔软性。越前的整体性都不错，可惜个子小了些。建议取枸杞15克，牡蛎20克，山药20克，胡桃肉30克，虾皮15克，海藻15克，大枣30克。共研细末，或作散剂，每次取10克煮粥，于早上作早餐吃；或作蜜丸，每次6克，每日三次；或与麦麸、面粉混合作饼干，坚持吃用。交替服用效果更好。”
高强度的训练下来，就连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也瘫坐在地，我提着装有水瓶的篮子向他们走去，分发矿泉水。
“啊～不二好好喵～明明还给他递毛巾～明明，我也要～我也要喵～”菊丸英二连打开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要撒娇。
大石秀一郎扯住他的搭档，客气地接过水并对我道谢，“谢谢你，明明。还给我们也准备了水。”
“水是我请荒井帮我买的，也谢谢荒井吧。”我发现他们这里的饮品只有乾氏饮料后，就让荒井去替我买矿泉水回来，顺便也买了他们的份。
手冢国光辛苦地低着头喘气，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背，意想不到的柔和曲线。
“手冢，给你水。”
冰凉的瓶底碰触他的颈背，他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号表情，冷淡地对我说了句谢谢。
桃城武和海堂熏上辈子或许是冤家，累成这样了还要斗嘴。
河村隆腼腆地接过我的水一直不断道谢。
在将水递给越前龙马时，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的手指与我的交叠，冰凉的瓶身和炙热的指温，两种极端的刺激。
他常戴的帽子落在地上，柔亮的额发遮不住他的双眸。越前龙马的眼神又和先前在食堂里一样，是我只看出恐惧的复杂。
我不喜欢。
越前龙马的眼神可以是高傲的单纯，可以是倔强的固执，却不应该是夹带迷茫的复杂。
“我提议让明明做我们网球社的经理，大家觉得怎么样？”龙崎教练来到大家中间。
“咦？我们网球社还有经理这个职位么？”桃城武吃惊地问道。
“嗯，记得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是有经理的。但后来因为换得太频繁了，有比没有还麻烦，大和部长就将了经理这个职位挂空了。手冢做了部长以后也延续了这个习惯。”大石秀一郎缓声解释。
“挂空经理这个职位是因为应聘的女生都是冲着你们这些正选来的，除了发花痴就是发花痴。”龙崎教练高兴地指着我说：“明明就不同了，对你们没有非分之想，还体贴地为你们准备饮品，更准确地指出了你们的不足之处。就连越前的身高问题也开了药方，比乾的喝牛奶更有效的增高秘方。新生榜首天才头脑跟去年的冰狩一样可靠！有她在网球社的训练就能更有效的提高。”
“不要！”打断龙崎教练的美丽构想，打散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河村隆、乾贞治、海堂熏和桃城武的幸福幻想，我干脆地拒绝。
“为什么？！”X7。
越前龙马猫样的眼眸神色依旧。
就连手冢国光也送来一个探究的目光。
只有不二周助在了然地微笑。
“我从不做杂事，更不会常来学校，经理的职责我一样都做不到。我不想和某人一样在其位不谋其事。”那个某人在我话音落下时扭过了头。
“不二，你认为呢？”只要对网球社有利的事情，大石秀一郎都不遗余力地去做，现在他或许是希望不二周助能改变我的主意。
“明明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不二揉揉我的头发，笑道。
龙崎教练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好了，言归正传。后天地区预选赛就要开始了。明天的训练取消，大家好好休息恢复体力。青学是种子队伍可以晚到一个小时，所以大家只要在9:40点之前赶到城市体育场就好。9:50我们在城市体育场门口集合登记。谁都不许迟到，特别是龙马，知道了么？”
“是。”被点名的少年捡起帽子重新扣到头上。
“安啦～安啦～后天我去接龙马，保证他不会迟到～”桃城武亲热地攀上龙马的肩膀，越前龙马整整帽檐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呐，明明会不会去看我们比赛喵？”菊丸英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后天啊？地区预选赛只有冠亚军能晋级参加东京都大赛对吧。”我回忆了一下《网王》的故事情节问道。
“嗯，不过我们一定会作为冠军晋级的，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大赛！不能在这被卡住。”大石秀一郎自信地说，所有人都是理所当然的神情。
“不二希望我去看么？”我问不二。
“做试验累了就来看看吧。我们大概要在那打一天呢。”他月牙班弯起的笑眼带着温柔的宠溺。
“那我去看下午你们和不动峰的比赛吧。走之前我会打不二的手机，然后你到体育馆门口接我可以么？”
“不动峰？！”听到我的话，在场的除了越前龙马外都惊讶地喊道。龙崎教练更是拉着我问：“为什么是不动峰，不是去年亚军的柿木？”
恶心的触感从被龙崎教练拉住的手臂皮肤传遍全身。而就在我眉头轻蹙时，两只手同时伸了出来，一只挽着我，另一只扣住龙崎教练的手腕。
短暂的错愕。
“对不起龙崎教练，明明不喜欢跟别人太亲密的接触。”不二周助温和地笑着挽着我，抬臂格开龙崎教练的手。
越前龙马扣在龙崎教练手腕上的手也撤了下来。
“据资料显示，去年不动峰因为殴打教师事件被禁赛，今年参赛的除了部长橘桔平外都是新人。”乾贞治从背后掏出笔记本，翻阅说道。
我对乾贞治晃晃食指，惋惜道：“乾，你的数据收集不足啊。狮子搏兔犹尽全力，你这样小瞧对手是会吃亏的。不动峰的部长：橘桔平，过去被誉为[九州双雄之一]，3年级 ，惯用右手的全方位型球员。伊武 深司，2年级，惯用右手的反击型球员。拿手绝招是暂时麻痹、侧旋发球。神尾彰 ，2年级，惯用右手的反击型球员，拿手绝活是音速弹。石田铁，2年级，惯用右手的底线攻击型球员，拿手绝招是波动球。樱井雅也，2年级，擅使强劲上旋球的双打行家。内村京介，2年级，外号[前卫杀手]的伏兵。他们是今年的黑马，你们需要提早注意才对。”
“哇！明明你是什么时候调查到这些的？”菊丸英二惊叹地看着我。
“以前看过一遍就记住了。”这份资料是送给不二的，据情节不二在跟不动峰的比赛上差点受伤。希望他们能根据资料，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
“好厉害，那明明知不知道我们的资料啊？”
“知道啊，像手冢的手——”
“好了，就此解散，各自回家！”手冢国光猛然打断我的话。不二也对我轻轻摇头，示意我不要说。
不说就不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手冢国光受伤的肩膀到德国去也能治好。
“是～”正选们慵懒地起身向社办走去。
不二周助和我走在后面，慢慢地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明明，午休的时候你和越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轻声问我。
“什么事情都没有啊？”我不解不二为何突然这样问。
“越前今天状态有些不稳，而你只有面对越前的时候才不笑，对他特别冷淡。你都没发觉么？”
是这样么？
“呐，不二，你会不会怕我？”我停下脚步，忐忑地小声问道。
他站在我面前，弯弯的笑眼含着轻淡的温暖：“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
“午休我跟越前在食堂吃饭，然后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情绪叫做恐惧。”
“越前怕你？为什么？”
“不知道，突然间发现的。或许是这个缘故，越前变成了我不熟悉的越前。”
“明明，你和越前也刚认识不久吧。你本来就不是很熟悉他啊。”不二揉揉我的头发，轻缓的声线安稳着我浮动的情绪。
“跟见到他的时间没关系。不二，我喜欢越前。所以我选择和他保持距离，希望他能保持我熟悉的样子，不要改变。”
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但我希望我喜欢的东西，保持的时间能长久一些，不要让我太早对他失去兴趣，不要太早变得索然无味。
“那我呢？如果我怕你的话，你也会像这样和我保持距离么？”风轻轻吹起蜜茶色的柔软秀发，露出比天空还美的湛蓝。
“不。”我轻轻抱住不二的腰身，“如果是不二的话，我会消失。从不二的眼中消失，从不二的生活中消失，从不二的记忆中消失。从不二讨厌我的那一刻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十八章 学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