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荧玉巧舌说魏昂 两人又 ...
第四十四章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话。不多时,门外小吏又进来说有位姓白的姑娘来接易晴。
卫鞅点头,将易晴送出书房后,突然道,“晴儿,愚兄总觉得你的性子不似往日那般活泼了。”
易晴默然半响,缓声道,“师兄,晴儿过的,不快活。”
卫鞅微微一怔。
“时辰不早了,晴儿改日再来拜会师兄。”
“也好。”
“师兄,”易晴拱手,“三日内晴儿宿在狐姬寝宫内。三日后,师兄若得闲暇,可来洞春香寻我。”
************************************************************************
一路上,白雪和易晴俱是满怀心事。
易晴离开后,狐姬向往日一般询问了残月的近况,知晓她孤身前往战场后免不得又是一番担忧。白雪和狐姬在很久以前便相识了,两人在私下里达成协议,白氏负责将残月的下落近况回报给狐姬,而狐姬则借助她对魏王的影响力,力保白氏不衰。狐姬说,上将军庞涓在几日前曾大义凛然的向魏王进言,请求取缔这个滋生事端的酒肆,认为那是魏国糜烂腐败的渊薮,是列国密使刺探魏国机密的最好渠道。魏王闻言自是颇感为难。
“上将军之言当真匪夷所思,洞香春大有根基,天下闻名,文侯武侯都视之为安邑文化之珠,我王如何取得?”狐姬当即冷言驳回,魏王似是茅塞顿开,大大称是,弄的庞涓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尽管这次狐姬保住了洞香春,但白雪却依旧高兴不起来,惹上庞涓这样一个厉害人物,就足够她喝一壶的。
“那盲眼丫头许是有主意,你不若问问她吧。”狐姬这样提点白雪。
此刻白雪见易晴神色肃穆,憋在心里的话当真说不出口。正踌躇着该如何提起话头,易晴却先开了口。
“白姑娘有事要对易晴说?”
白雪一愣,“你却如何得知?”
“白姑娘的气息似是不稳。心不宁,则气不稳。若有需要易晴的地方,白姑娘尽管开口便是。”
“如此,白雪先行谢过了。”她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易晴听后沉吟片刻道,“此事,易晴怕是有心无力。不过有一个人确能助你。”
“何人?”
“荧玉。”不等白雪发问,易晴又道,“公舒座新亡,此时的魏国留出了一个巨大的权利空间,丞相之位必在庞涓、魏昂二人间确定。庞涓为魏国立下赫赫武功,才能出众,魏国相位本该非他莫属,然此人精于军政,对官场周旋、溜须拍马之术却远不及魏昂精通。”
“然此事与洞香春何干?”
“你说与荧玉,她自知晓。此事换谁做都可以,落在荧玉身上更为便利些。”
“好。”白雪闻言不再多问。
易晴微微一笑,“白姑娘,易晴也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还不好说,”易晴神迷一笑,“不过那事总是需要仰仗姑娘的。”
白雪笑道,“好啊,白雪随时恭候了。”
两人并肩回到洞春香栀子阁,却不见林青冶和璇玑。白雪只得代笔书信一封,向两人说明去处,便收拾了衣物往王宫去了。直至将易晴安顿妥当,再回到洞香春已近哺时。白雪刚踏进大门,便有小厮将一封书信递了过来。打开羊皮,却是林青冶先行一步,往西戎去寻残月辞书。书中只言及托她照看易晴,对璇玑却无一字半语的嘱托。问过小厮才得知,林青冶才走了不久,而荧玉和璇玑早些便出门了,两人并非同路,荧玉已经回了,璇玑仍不知去向。白雪想了想,打发人将辞书送至了王宫,又差人去寻了璇玑,稍作整顿便来到了游子轩前。
“敢问玉公子可在?白雪特来拜会。”
跨进游子轩,正对红木长案一张,上面摆放着盛满酒业的青铜小鼎,周边有敦状实心木凳。两人便绕着长案坐下。
“小雅之室,不知玉公子住的可还习惯?”
“安邑洞香春自然名不虚传。”荧玉淡淡道。
“不过是借了祖上一些薄名,算不得真的。”
荧玉笑了笑,目光在桌上的小鼎停留了许久,轻声道,“白姑娘,有事便直说吧,荧玉自当略尽绵薄之力。”
见荧玉心不在焉无心客套,白雪起身拱手道,“洞香春或有一劫,望玉姑娘相助,白雪定当重金相谢。”
荧玉闻言依旧淡淡漠漠,脸上并无异色,“哦?白姑娘此言倒是稀奇,叫荧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白雪便将庞涓之事说与了荧玉听,荧玉听后笑道,“姑娘好糊涂,此事如何寻到了荧玉头上?荧玉能有那么大能耐说动庞涓么?”
白雪一怔,连忙道,“可易姑娘说,此事唯有玉公子可以助我呀。”
荧玉神色一僵,呆了半响后喃喃道,“她这样说的?”
“千真万确。”
“容我想一想。”荧玉豁然起身,时顿时停的在屋内走了几圈,最终停在了白雪跟前,“荧玉勉力一试吧,便当作是回报白姑娘昔日的恩情了。”
白雪愣,随即连声道谢,心中微凛。
**************************************************
第二日一早,一辆六尺车盖的华贵轺车挤在车流中向安邑王街深处而去。这条老街非常奇特,说它是条街吧,又在王宫的老红墙之内。说它是王宫吧,却是车马如流而没有任何护卫甲士。王街的最深处,住着公子魏昂。六尺车盖的华丽轺车在公子昂大门前刚一停稳,便有一个白发红衣的老者碎步走来迎接。这是府中总管,魏国人称为家老。
老人笑意殷殷拱手道:“敢问先生,可是薛国贵客否?”
华车的主人已经下车,却是一位面若玉冠气度高贵的年轻人,身后跟着的一个仆人面色黝黑,俊秀英武。这两人自然便是荧玉与景监了,但见荧玉向总管老人拱手道:“家老安好。在下正是薛国猗垣。”
家老道:“公子已在府中等候多时,先生请。”
荧玉从容笑道:“家老呵,我猗氏老族有个讲究,首次遇家老必得送一件薄礼,叫一路通吉。不成敬意,请家老笑纳。”说话间身后景监已将一个精致的小木匣捧到家老面前。
家老一看木匣四边包金,便知里面决然是名贵珠宝,惊喜得深深一躬,“先生大富大贵,小老儿三生有幸了。”怀抱木匣忙不迭道:“先生请。”
荧玉笑道:“在下有件小事相烦,不知家老肯赏方便否?”
“先生有事但讲,小老儿在公子府尚算通达。”
“在下有一爱妾,心慕公子夫人已久,托在下为夫人带来一件礼物。因在下行程匆匆,未必有幸一睹夫人风采。相烦家老代在下转送夫人,在下他日再专程携小妾拜见夫人。不知可否?”一席话温文尔雅,给人好事却象求人一般,教人好生受用。
家老脸泛红光,抱匣拱手道:“能代先生为夫人效劳,小老儿深为荣幸。”
荧玉从景监手中接过一个在风灯下发着幽幽绿光的玉匣,双手捧起,“家老,这是西域雪山之国的一件貂裘,消融大雪于三尺之外。匣内尚有小妾一柬,请转送夫人。”
家老毕恭毕敬道:“先生真乃大雅之士,小老儿即刻去见夫人。”又回身高声道:“典门何在?”一个将领模样的守门将官跑步而来。家老肃然吩咐:“领先生去见公子,对公子说夫人唤我有事,即刻就来。”
典门将官一声答应,谦恭的领着主仆二人向正厅而来。
公子昂正在厅中欣赏一口名剑。在剑架上看来,这把剑的剑鞘铜锈斑驳,剑身长二尺许,显然是一口名贵古剑。凡在厅中等候贵客时,公子昂都在赏玩这口名剑。在他看来,府中所有珍宝的价值都不如这一口名剑。战国兵争时期,拥有一口名剑非但是身价地位倍增,且其实用价值更是异乎寻常。现下他其所以在这里耐心等候,是因为听说上次在六国会盟时为他出谋划策的奇人,正住在洞香春最有名的雅室游子轩中。如今这位薛国商人早已成为名士官员争相结识的人物,四下皆在传颂他如何有古人之风,如何有名士情怀,如何拥有天下罕见的珍宝且性格又如何豪侠。公子昂自然喜不自禁,当即命人相约。
这时典门将官走进了进来,“薛国公子,齐国先生猗垣到。”
公子大喜道,“去请先生进来吧。不,我亲自去迎。”说罢出得正厅,迎面撞见了一个系着金丝斗篷,头戴六寸玉墨冠,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却听那年轻人见了自己高声笑道,“公子贤明高义,竟还记得猗某人,猗垣特来拜望!”
公子昂不禁放声大笑,“魏昂何敢当先生高辞?!先生快请入座叙谈。”这时家老轻步进入正厅,公子昂吩咐:“给先生上茶。”
荧玉在东侧的客位坐定,景监肃然立在她的身后。家老捧来茶器,俯身操作时向她递过去一个兴奋的眼神,荧玉会意的笑了笑。
公子昂在主位坐定,举起茶盅道:“先生请。”
荧玉恭敬的举起茶盅,“吴茶名贵,多谢公子。”微呷一口,品味得很是雅致。
“先生果然经多见广,也识得吴茶名贵。”
“在下别无所长,唯对天下名器略知一二,公子见笑了。”
“噢?”公子昂笑道:“听安邑传闻,方知先生为商道奇人,多有才具。我有一口古剑,安邑竟是无人识得,先生若能论定,也算得名器方家了。家老,拿古剑过来。”
荧玉摆摆手道:“不用。赏剑在架,方显其神韵。”说话间起身离座走到剑架前端详沉吟有顷,笑道:“公子这口古剑,端的天下名器,价值不菲。”但凡品评剑器,通常总是持剑在手先看剑鞘形制,再拔剑出鞘观察剑身。偏荧玉却只是站在剑架前端详,丝毫没有取剑在手的意思。
公子昂心中略有不悦,觉得荧玉未免托大,便走过来笑道:“先生好眼力嘛,莫非相剑堪比薛烛了?”薛烛是春秋末期越国闻名的相剑大师。越王勾践灭吴称霸后,寻觅搜求天下名剑十二口,请来薛烛评定真伪等次。十二名剑并列与大厅剑架,薛烛一路走过,便指出其中五口是后来铸剑师仿制。经越国铸剑师开剑公议,证实薛烛所言无差。一时间,薛烛相剑名闻天下,称为剑器神相。
荧玉浅笑,再度端详,还是没有动一动剑身,凝思有顷道:“此剑当是工布古剑,剑身之曲纹有如大河奔涌,连绵不绝。剑身当长二尺二三寸,连带剑格,长约三尺。”
“噢?先生如何得知此剑纹状?”公子昂大是惊讶。
“公子,在下祖上极喜收藏古剑名器与兵器图籍,这是在下从书中学来的。以实说,在下还没见过这工布剑。”荧玉淡笑。
公子昂点头,拱手做礼道:“以先生眼光,这口古剑在当世名器中价值若何?”
“工布剑自然是名剑极品。寻常人看来,自当是价值连城了。”
“先生以为呢?”
“尚非天品神品,只能屈居第三等了。”
“如何?第三等?!”公子奇道:“先生何其夸张也?请问,天下何剑堪称一二等?”
荧玉并未局促:“神品者,非干将、莫邪雌雄剑莫属。”
公子昂又点点头,这干将、莫邪一对雌雄剑,可是几百年来当世公认的神剑,品格自然比工布剑高了一等。他不禁问道:“难道还有比干将、莫邪更名贵的剑器么?”
“堪称剑器天品者,当非天月剑莫属。”
“天,月,剑?”公子昂思沉有倾,“闻所未闻,却不知何人何时铸造?”
“天月剑,蚩尤所铸。”荧玉回答。
“你,可是说的……与黄帝大战的蚩尤?”
“公子,自古以来,只有一个蚩尤。”
公子昂不禁哈哈大笑,“先生呐!此言不过子虚乌有!蚩尤?蚩尤铸剑,那是坊间传闻,如何做真了?!”刹那之间,公子昂对荧玉的敬意削去了大半,显出了王族子孙蔑视一切的傲气。
荧玉却平静得一如止水,淡淡微笑道:“在下对公子久有景仰之心,无以为敬,特将先祖收藏的蚩尤天月剑献赠公子。”
“且慢且慢!你,你有蚩尤剑?”
“小家老,打开天月剑,请公子品评。”荧玉依旧淡淡的微笑着。
公子昂一怔,目不转睛的看去,景监手里拿着的,原来是一支形状怪异的竹杖!但见景监闻声将竹杖两端一扯,“嗒!”的一响,赫然显出一支黑沉沉的弯月形物事,双手捧到公子昂面前。
出于习惯,公子昂单手一托,只觉沉甸甸凉冰冰大是异常!莫名其妙的,他心中随着这冰凉的感觉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震颤,连忙双手托住,发现这黑沉沉物事竟是通体一根,恍若天生一段生铁!细看之下竟大是困惑。通常,纵然是名贵剑器,那剑鞘剑身之分也是绝然鲜明的。剑鞘以木制居多,讲究者无非是包裹一层皮革、镶嵌几颗珍珠,但皮下终究须以木壳撑持,方有可容剑身的空隙。正因为如此,任何剑器一上手,剑鞘剑身的形制就会很清晰的感觉出来。但眼前这个沉甸甸凉冰冰的物事却大是怪异!寻常剑鞘的外形,总是或多或少的对剑身有些须装饰作用。譬如剑鞘顶端有可能是方形的,但剑尖却一定不会是方形。这物事既称之为“剑”,搭手一托却丝毫没有剑鞘的感觉,简直就是一根冰凉的生铁包裹了一层皮革,将那物事的怪异弧形逼真的显露出来!看这皮革,却是质地细密,黑得发亮,却看不出是何种皮质?厚重一端该当是剑格护手与剑柄,这是剑形之常理。但这物事却是怪异,通体几乎没有差别,三尺之外竟是难以看出剑柄与剑身之分!上手之间,才会感觉到弧形稍小的一端有一段寸余宽的浑圆突起,之后便是一段园柱。这便是“剑柄”么?几乎与剑身通体生成一根黑沉沉物事,令人感到怪异之中有一种威猛与神秘。
饶是公子昂见多识广,也对这物事不敢轻易开口。沉默一阵,心中还是难以相信,不由将剑捧起道:“先生说是蚩尤剑,如何证实?”
荧玉笑道:“这口工布剑,公子可曾实地用过?”
“试过多次,削铁如泥,锋利无匹。”
“如此,倒是有些可惜。”
公子昂恍然笑道:“先生是说,与我的工布剑一试?”
“工布剑天下极品,若有损伤,也是暴殄天物。”
公子昂傲然大笑,“若真是蚩尤剑出世,工布剑何足道哉!”将黑沉沉物事递给荧玉,便对着剑架深深一躬,上前双手捧下工布剑。
“恭敬不如从命。”荧玉双臂架剑,拱手道:“公子,请开工布剑。”
公子昂缓缓抽出工布古剑,但闻隐隐振音,一股清冷的幽幽光芒在灯下弥漫开来。荧玉却是将天月剑置于长案之上,略一沉吟,而后右手持剑,左手一抹,便悠然扯去了黑沉沉的“剑鞘”。明亮的灯光之下,但见这物事似灰似黑长约三尺有余,形如新月,完全没有工布剑出鞘时的龙吟之声与青芒之势,端的是淡淡漠漠。但令人惊异的是,就在蚩尤剑出鞘的刹那之间,工布剑竟是光芒尽敛,变得与刚刚出土一般!公子昂揉揉眼睛,细看剑身,大是奇怪,如何一点儿刺眼的寒意都没有!寻常时工布剑出鞘,眼睛是根本无法直视的,今日却竟是大为怪异。沉吟有顷,他伸出剑锋“来吧,一试便知。”
荧玉肃然将天月剑缓缓搭在工布剑上。两剑一搭,天月剑便发出一阵长长的清亮振音,宛若两军阵前的萧萧马鸣,剑身陡放光华,如长空一道闪电掠过,大厅中明亮的烛光顿时幽暗下来!工布剑却是瑟瑟发抖般一阵金铁之声。
公子昂强自镇静,“来吧,还是剑锋相抵为好。”在他的记忆中,这工布剑无坚不摧,斩金断玉比砍瓜切菜还来得容易。
荧玉淡淡道:“在下举剑不动,公子可任意砍来。”
公子昂缓缓举剑,突然发力,向天月剑剑锋猛然挥去――未闻金铁交锋之声,只觉手中一轻,工布剑竟是无声无息的断为两截!断金触地,“噗”的一声没进白玉大砖之中。名震天下的工布剑,竟在刹那之间变成了一段剑根。
公子昂大惊失色,怔怔的看着手中剑根发呆。工布剑不锋利么?那半截断剑尚能没入玉砖之中,可知锋锐依然。终于,他深深一躬道:“如此天兵神器,魏昂何敢受之?”
荧玉已经将天月剑套上黑鞘,伸手扶住公子昂,肃然庄容道:“方今刀兵岁月,此天兵神器藏于家库,何如出世效力?久闻公子高义,力促魏王罢兵息战。天兵神器赠与公子,愿公子建功立业,青史不朽。”说完,恭敬的双手捧上天月剑。
公子昂惊喜之极,慌忙接过黑沉沉天月剑,再度躬身一礼,“先生如此大德,魏昂何以报答?”转身高声吩咐,“家老,上酒。我要与先生痛饮一番!”家老一直侍立在厅中,闻言竟是比主人还要兴奋,高声应命,急急而去。
宾主小宴,公子昂频频劝酒,自己也饮得面色涨红。他一再询问荧玉可有何事让他效力以报?荧玉则屡屡笑说没有,有事时一定会来相求公子。公子沉吟思忖,突然问道:“先生是薛国人?”客人答曰:“正是。”公子昂大笑,“好!无功不受禄,魏昂保先生之国十年内安然无恙。”
谁知荧玉却无所谓的笑笑,“公子,在下虽是薛国人,却是少小离家,奔走天下在各国经商。近年来,财货之利则主要在秦国呢。”
“哎呀,先生如何偏偏到秦国经商?那里可是危邦啊。”
“秦国危邦?”荧玉一怔,不禁诉说起来,“公子有所不知,富商驻穷邦,这是家父的经商秘诀。秦国穷弱,才更需要商贾,更容易牟利。十年来,在下从秦国牟利多矣。如何公子却说秦国是危邦呢?”
“先生何其糊涂?六国会盟,为的便是要联合六大战国就要起兵灭秦啊。”公子昂顿时一脸关切的告诫荧玉。
“六国灭秦?”荧玉大吃一惊,呆了半响后竟已是冷汗津津。
公子昂见荧玉双眉越皱越紧,沉吟道:“先生从秦国脱身,须得多长时日?”
荧玉不语,过了半响肃然道,“脱身过急,秦人必会大起疑心,夺财杀人。走得太慢,又会毁于刀兵。”想了想,拱手道:“此话休要再提,在下不能为公子分忧,何能再添烦心事体?还是容我再想想出路吧。”
公子昂笑道:“除了我,谁能在如此大事上帮你?休得谦让了,还是我来想办法吧。”略一沉吟,断然道:“这样,我先答应你,两个月内,秦国无事。若还不够,我再设法。”
荧玉闻言双目徒然放光,情不自禁的起身深深一躬:“些许财货之利,竟让公子为难了。在下无以为报,若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公子尽管开口便是。”
公子昂哈哈大笑,“那好啊!我最喜欢豪侠高朋。日后有事,我派家老约你,如何啊?”
两人一起放声大笑,再度痛饮,此时公子昂已将荧玉视为心腹之人,更是言无禁忌。及至聊及坊间关于丞相之位的传闻,荧玉突然神秘一笑,拱手对魏昂道,“公子,若是公子信得过在下,便将在下引荐给上将军。在下愿凭三寸之舌说动此人亲自登门示好,以示公子威仪。”
写了一点点……先发上来。这题目越起越变态了。你们随意吧……反正这一章的正餐还没上,上的是引子……T,T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4章 荧玉巧舌说魏昂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