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塞尔纳的城堡》金果

9、父亲情妇

　　李成生正喝了口咖啡，就听见李尧开门的声音，报纸上滴了两滴水，李成生把报纸放到一边。李尧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淋淋的，他对李成生说:“爸爸，子爵还没有来信吗？”

　　李成生唔了一声，含糊的说:“还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意思就是塞尔纳真的被雷特子爵抛弃了？李尧想起平时塞尔纳总冷着一张脸，这和他的幼年生活大约是相关的。

　　李夫人和塞尔纳同时从门外进来，李成生笑着对塞尔纳打招呼:“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很好，谢谢您。”塞尔纳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终于点头回应李成生，口气还是十分尊敬的。

　　李成生点点头，表情十分慈爱，他微笑着说:“快过来吃着东西吧，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李夫人冷哼一声，她喜欢和丈夫唱对台戏，也不喜欢这个叫塞尔纳的青年。觉得他在自己家白吃白住，傻子才会喜欢他。

　　等李夫人和塞尔纳都入座，佣人们才开始上菜。全是中国菜，李成生这几天似乎有点想要回国的念头，于是开始让全家人都习惯用筷子，李尧拿筷子的手动作还很僵硬，倒是塞尔纳的动作已经比李成生还要娴熟。

　　这时候，李成生忽然爆出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消息，他对李尧说:“尧尧，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李尧刚拿好的筷子一下子掉到地上，李夫人把碗一摔，怒吼道:“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也别想我会让那个婊子住进来！”说完，她又转头充满希望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尧尧，难道你能不站在妈妈这边吗？”

　　李尧当然知道这场家庭风波最后闹的有多大，李成生和李夫人最后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也没能阻止那个怀了孕的女人住进来，且最后生下了他的妹妹。李成生也被那对母女抢了过去，偶尔还会关心李尧，却再也不管正牌的李夫人。所以对于那对母女，李尧也并不是完全不恨的。

　　况且，别的男人找了情妇，有了私生子，也从来不回带回家。李成生这次一定是下定决心了才会和李夫人摊牌。

　　塞尔纳却突然说:“先生，难道你想让夫人和那个女人都住在这座城堡里吗？”

　　李成生原本听了李夫人的话正按耐着怒火，这时候听见塞尔纳的话，语气也并不好:“是的，可丽丽怀了我的孩子，以后也是姓李的，难道我不应该尽一个父亲的职业吗？”

　　李成生的脸像□□一样鼓起来，又想猴子的屁股一样红，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斥责自己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能有别人的哪怕一点点的大度呢？！难道你的心眼和鸟屎一样小吗！”

　　李夫人武士一样的身躯微微颤抖，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可依旧带着哭腔说:“难道我一定要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丈夫才算是大度吗？”

　　李成生敲敲桌子，十分不高兴的说:“可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你的家庭，你哪一点值得我这么多年只对着一个你这样姿色的女人呢？你简直就是个男人！”

　　李夫人红着眼眶跑回房间，她那小山般的身躯使她看上去就像个假扮女人的武士，没有一丁点女性的柔美和诱惑。

　　李成生想起自己漂亮性感的年轻情妇，心情又渐渐平复下来，继续对着李尧说:“爸爸下午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妈妈，她可是很漂亮的。也很温柔，常常问到你。是个值得人喜爱和尊重的女性。”

　　这时候李尧已经完全清醒的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塞尔纳也吃不下东西，李成生也感到不自在，李尧斟酌着说：“爸爸，你非要让那女人进家门不可吗？在外面养着不行吗？”

　　李成生心情平静下来，对着李尧说：“可她怀了我的孩子，难道我不该给她一个归宿吗？我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不能让她在外面受人非议。”

　　“那么，夫人怎么办呢？”塞尔纳忽然开口问，他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像画里的将军，面前就是战场。他看着李成生，使李成生不由自主的掏出手帕来擦汗，他说：“那么您对夫人的担当呢？”

　　李成生摆摆手：“你们还是孩子，当然不知道大人的心里怎么想的，我是一定要让她进门的。”

　　被年轻漂亮的少女引诱了的男人们，他们看不上自己妻子渐渐干瘪的乳^房，松弛的肌肤和眼角的皱纹。三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四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还是喜欢二十岁的女人。可是哪个女人能永远停留在二十岁而永葆青春不老呢？

　　“她叫什么名字？爸爸。”李尧忍住怒火说，他尽量表现的像个十岁的孩子，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茫然无措，却又强制镇定。

　　李成生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换了一枚新的，比之前和李夫人结婚时戴的那枚要大，要更繁琐华美。他无法和李夫人离婚，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的夫人宣战，提出抗议和表现自己的决心。他微笑着说：“叫丽丽·伯德。是个温柔善良的女教师。”

　　丽丽·伯德，李尧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几乎能想到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漂亮的、年轻的、看着十分纯洁的、没有一点黑历史的女人。使他的父亲发了疯似得要和自己的妻子抗争到底，不惜以毁灭一个家庭为代价。

　　李尧：“我吃好了。”

　　塞尔纳：“我也是，谢谢您的款待。”

　　李尧拉着塞尔纳的手正要离开时，听见李成生在背后说：“尧尧，不要和爸爸生气。你到了爸爸这个年纪就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了。”

　　李尧没有说话，他拉着塞尔纳的手离开大厅。塞尔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努力温柔的说：“你不要生气，他毕竟是你的爸爸。”

　　“你看到他的手指了吗？他换掉了戒指。”李尧冷静的说：“他已经背叛了我的妈妈，无论是□□还是精神。我无法阻止他背叛了的事实，可我能够阻止他让那位情妇进门。如果那女人真的进门了，妈妈会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我不能接受。”

　　塞尔纳蹲下身，宝石般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李尧，他说：“你怎么阻止呢？李先生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你怎么阻止都无济于事。”

　　“不，我不能阻止他，但我能阻止他的那位情妇。”李尧面无表情，但眼角却有了泪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毁了我的家。”

　　“丽丽·伯德”李尧咬牙切齿。塞尔纳抱住他，几乎将他完全包裹在他的怀里，他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别生气，别难过，尧尧最乖了。”

　　丽丽·伯德是一个幼稚园的老师，她有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波涛般的金发，她的身材曼妙。举止言谈总是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气质，令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总穿着一条浅绿色的长裙，给孩子们读诗，教他们唱歌，为他们弹奏乐曲。她现在正坐在教室的钢琴前，小腹微微隆起，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正在弹奏一曲《梦中的婚礼》。

　　李尧和塞尔纳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这个美丽的如同天使般的老师，连塞尔纳都忍不住赞叹说：“像天使一样美丽。”

　　“是的，一个会勾引男人的天使。”李尧冷笑，他的心肝已经冰冷了，只觉得憎恶。

　　孩子们开始唱歌，总是走调的同音从屋子里传来，他们笑着，有几个还高喊着老师。丽丽·伯德却并没有停下弹奏，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有漫天的玫瑰花瓣和雪白的婚纱，她梦寐以求的婚礼。能给她终身幸福的丈夫。可以不英俊，但不可以贫穷，不可以让他们的孩子没有好的教育和光明的人生。

　　“不要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塞尔纳看着李尧的眼睛：“别让这在你的心灵上蒙上灰尘。”

　　李尧上前碰了碰塞尔纳的额头，努力笑着说：“是的，我知道。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叫什么幸福呢？”

　　丽丽·伯德开始唱歌，她的声音空灵美妙，孩子们停下了吵闹。似乎连窗外的飞鸟都为她驻足。李尧听清楚了她唱的是什么，一首最著名的民歌《斯卡布罗集市》。表达了对爱的憧憬和回忆。

　　她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她全身心的投入在这首歌中。不知道她爱的人是谁，不知道她想念的回忆的人是谁。当她唱完这首歌，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幼小的生命。一个被父母所期望的，怀着无数爱意与梦想的爱情的结晶。

　　李尧捏紧了他小小的拳头，心内泛滥着浓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