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塞尔纳的城堡》金果

10、凌乱妆容

　　矮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塞尔纳和李尧坐在一边，孩子们好奇的在另一边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女主人端出番石榴甜点和小饼干招待他们。与此同时，李尧人受不了这个愤怒和痛苦，他不明白，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招待别人妻子的儿子。

　　“我已经厌倦了等待，小少爷。”丽丽·伯徳开口说，她看着窗外，遍地都是野草，这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您的父亲，他是个温柔的人。是他出钱盖了这间学校，才让这个孩子可以学习知识。也才让我终于有容身之处，我很感激他，也愿意跟随他。”

　　李尧和塞尔纳没有说话，只是倾听，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我的前一任丈夫是一个船员，女王陛下让他们建立无坚不摧的船队，让他做一个英雄……”丽丽·伯徳顿了顿:“他死了。”

　　丽丽·伯徳说:“我过的很狼狈，没有存款，没有房子，我一无所有。我做过很多工作，洗盘子、做绣活、喂猪，我几乎就快没有信念再活下去了。”

　　李尧冷笑说:“你遇到了我的父亲。”

　　“是的。”丽丽·伯徳毫不否认:“是上帝让我到李的身边去的。我看出他的迷茫和灵魂的脆弱，他帮助了我，给了我能过安安静静生存的地方。于是我给他我的爱情，这是命运。”

　　“那么，我的母亲呢？”李尧看着她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说:“不要以为自己是天使，你不过是个下等人，我的父亲不过是一时被蒙住了眼睛，可他不会糊涂一辈子。”

　　丽丽·伯徳无奈的摇头，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李尧的头，被李尧躲了过去，她苦笑着收回手说:“我从没有说过我把自己当做天使，没有人可以救赎别人，我只是把一个可能性摆在李的面前，而李选择了相信我。至于李夫人，我从没想过要和她争什么，我只想过安静的生活，只要她不来打扰我，我就不会打扰到她。”

　　“为什么在抢了别人的丈夫后你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让人家不要来打扰你呢？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心，你的知识和道德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李尧脸色阴沉的低埋着头。

　　塞尔纳拍了拍李尧的背，似乎是让他不要生气。丽丽·伯徳笑起来，她是个美丽的女人，生命还是最美丽的年纪，她笑着说:“他爱我，我也爱他。您的母亲和他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利益关系。出于人道主义我都不会让李和她离婚，我还有什么做的不好呢？”

　　李尧咬紧了下唇，他站起身。塞尔纳也跟着他站起来，李尧愤怒的红了眼眶，他说:“你会后悔的，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进我家的门。”

　　丽丽·伯徳贤淑的捂着嘴笑着说:“小少爷，这不是您能决定的事，是李对我的爱情。你们可以阻止我，但阻止不了我们的爱。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

　　李尧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他恶劣的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这孩子就是我父亲的？”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丽丽·伯德偏过头：“他确实是我和李的孩子，在我的前任丈夫死后，我并没有跟过其他的男人。您的父亲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李尧的心上像是有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将他最后的绷紧的那根线烧断。塞尔纳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李尧阴冷的说：“女士，你会付出代价的。抢别人的老公的时候，你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他站起来，宣战似的看着这位年轻的女士，看着她挑衅似的眼神说：“我要走了，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丽丽·伯德笑起来：“我会在城堡里再次和您见面的，到时候您的弟妹应该就要出生了，等他们长大，还要承蒙您的照顾呢。”

　　李尧：“我们走着瞧吧。”

　　塞尔纳拉着李尧的手走出那间矮小的木屋，他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只能生涩的安慰李尧说：“别担心了，先生以后一定会看出她的本质。”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李尧的眼睛盯着脚下的泥巴地：“总能想到办法，我不能让她进家门。”

　　塞尔纳抬起头，乡下的天空总是一层不染，空气中还有杏仁淡淡的清香。脚下是柔软的土地，他深吸一口气。完全无法理解李尧的烦恼，他知道李尧遇到的事不会让人感到快乐。却无法理解他这么激烈的感情，在塞尔纳看来。李成生找到另一个女人，在这个社会，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李尧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丽丽·伯德的音容笑貌，他恨的牙根痒痒，但他毫无办法。他这么小，一点力量也没有，不能赶走她。也无法狠下心雇佣人杀了她。似乎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李尧咬牙说：“去找尼尔。去萨特勒公爵的府邸，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相信我只能看着这个女人进我家的门，代替我妈妈的位子。”

　　尼尔·萨特勒的家在政府街的左大道上，哪里几乎都是拥有公爵爵位的位高权重的大公们。当李尧和塞尔纳走在那条路上，拿着每个府邸门前的守卫们的时候，有一种类似羡慕的情感。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有本事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只有地位高的人才能无视社会的规矩。李尧忽然明白了这点，上辈子塞尔纳为什么要几乎算得上抛弃一切的登上那样的位置，受到过困难和侮辱，却最后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史上最年轻的大公。

　　李尧按下了门铃，塞尔纳则显得很不自在。女仆打开了门，她有些诧异的问：“小朋友，你们找谁？”

　　李尧：“尼尔在吗？我是找他的。”

　　女仆：“您叫什么名字？”

　　李尧：“liyao”

　　女仆恭敬的将他们领到会客室，弯下腰说：“请您稍等。”

　　会客室里有几张大的柔软的皮质沙发，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灯，会客室四面墙壁的最中心都挂着萨特勒公爵年轻时候的黑白照片，是个十分精神和华贵的年轻男子，嘴角还啜着一种十分高高在上的微笑。

　　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李尧停下赞叹，站起身来。尼尔推开了门，他微笑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上前和李尧拥抱，还亲了亲他的脸，看起来十分友好。他笑着说：“真没想到你会过来，这几天过的好吗？”

　　李尧愁眉苦脸：“还不错？”

　　尼尔看出了他的不开心，朝他眨眨眼睛，口气深沉的说：“那是什么使你露出一副想要哭泣的表情呢？”

　　塞尔纳就像被忽略了一样坐在沙发上，他有些不大高兴。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不高兴，就像李尧被别人抢走了一样。他只有李尧这么一个朋友，而李尧却不止，李尧并不是专属于他的，别人也可以和他这样亲密。而李尧却不会拒绝。

　　李尧说：“家里发生了些事情，我觉得很难过。”尼尔搂着李尧的肩膀坐下，才终于看到一直不说话的塞尔纳，他有些诧异的问：“这位是谁？”

　　李尧：“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你好，我叫尼尔，尼尔·萨特勒。”尼尔朝塞尔纳伸出手，塞尔纳握住说：“我叫塞尔纳，塞尔纳·雷特。”

　　“雷特？”尼尔摸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想的乱七八糟，就不了了之的丢到一边，对李尧说：“你为什么烦心？可以告诉我吗？”

　　李尧等的当然就是这句话，他将李成生和那位丽丽·伯德的事完整的说给尼尔听，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但这足以使一个极富同情心的小孩发怒了，尼尔很不高兴的说：“我真是没看出来李先生是这种人，不过……”

　　“不过什么？！”李尧凑到尼尔的眼前，吓了尼尔一跳，尼尔：“我好像听过丽丽·伯德这个名字，但是不是个教师，是个很会抢夺别人的女人，没有工作，偶尔会在街上招客。是个漂亮的妓^女。”

　　李尧怔住了，他说：“让我父亲沉迷和爱着的女人，是个妓^女？是个毫无品德可言的专抢别人老公的妓^女？”

　　尼尔点头：“如果她姓伯德的话，确实是。但是她确实结过婚，我听哥哥手下的水手聊天时提起，她的丈夫是一名水手，但和她本人说的不一样。她的丈夫是和一个贵族夫人通奸而被那位夫人的丈夫活活打死的，当时闹的很大。你的父亲没有道理不知道。”

　　李尧难受极了：“谢谢你。我知道了。”

　　尼尔摆摆手：“没有关系，不过就是几句话，用不着谢谢我。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写信给我，今天晚上你们留下来吃饭吗？厨房准备了印度的咖喱饭，味道很不错。”

　　李尧：“好的，打扰您了。”

　　塞尔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