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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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送走Morgana，Arthur替自己倒了一杯朗姆酒，边晃酒杯边说着。
“merlin，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他抬头灌了自己一口，接着说道，“什么时候你还对Pendragon家族的事业这么关心了，哄我老姐一套一套的，你还真能给我惊喜。”他故意加重了惊喜这词的读音。
听出Arthur话里的讽刺，merlin心平气和的说：“Arthur，你从来没问过我，如果你细心一点，会发现我继承父亲遗产时对商业方面做了些研究。”
Arthur听着merlin滴水不漏的回答，没由来的越来越生气，可他知道这不是因为merlin现在的话，他握着酒杯，一动不动。
看Arthur不再说什么，merlin信步走过他身边，想离开这里，可Arthur抓住了他手腕，那力道令他吃了一惊。
“你刚才，回答Morgana的，都是真的？”Arthur语调有些犹豫不定，连声音都很怪异。
Merlin微微侧过头，皮肤如同象牙般光洁美好。
“你觉得呢？”他微微上挑着的疑问的声音很悦耳。
Arthur瞬间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他握住酒杯的手慢慢下移，直到酒杯底触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Pendragon集团的触角早已探到世界各个角落，我想我还是有权利对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略知一二的，Arthur，如果你对此感到不满，我没什么可说的。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merlin看了看Arthur的手，示意他放手，当Arthur抬头时，他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他说话时朗姆酒的味道喷到了merlin脸上，明明他只喝了一口，却如此反常。
Merlin明了的一笑，这表情让Arthur觉得很刺眼。
“我亲爱的高贵的目中无人的Prince Arthur，你不会觉得我爱您吧，连您姐姐都能看出来，如果我说爱您一定是撒谎。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有英镑的关系，一个月以后，就扯清了。”
Arthur清楚merlin是多么的言之有理，他们之间也只是金钱关系。Merlin的话提醒了他的身份，他是个商人。
Arthur简直无法容忍心里的熊熊怒火，他没意识到merlin这简单的几句话让他有多生气，很多年以来他一直学着怎么控制自己的脾气，可是这一瞬间，那些努力好像全都白费了。
“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大作家Emrys。”他嘲讽的说道，把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酒又重新拿了起来，举到merlin眼前，琥珀色的杯子放大了merlin蓝色的眼睛，芳香馥郁的酒香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Arthur的动作像在和merlin举杯庆祝，他说出来的话瞬间让merlin意识到了这么久以来他险些忘掉的一个事实。
Arthur固然鲁莽、有些方面很愚笨，可他毕竟是一个Pendragon。
“付出之后，总该得到我应得的，大作家，别忘了现在你还忠于那五十万。现在，把这杯酒喝了。”
Merlin没有动，他知道Arthur想干什么，他也明白这杯酒后面是什么。Arthur当然不仅仅是想让他喝一杯朗姆酒，这是他用金钱买到的权利，也是他对merlin的羞辱。
“怎么，反悔了？”Arthur看merlin没有动静，接着用他Pendragon式的语气说着，“merlin，交易最重要的东西是诚信。”
Merlin微微低着头看着酒杯里面荡漾的、澄澈的液体，从Arthur手里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
“现在我可以走……”他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了桌子上，同时他听到酒杯摔裂在地上这很合适的背景音。
Arthur压在他上方，这姿势弄得merlin很不舒服，不过更不舒服的是他和Arthur贴得这么近，近的他能数清Arthur睫毛的根数。
“我花了五十万可不是用来听你讲什么美人鱼的。”Arthur凑到他耳边说，潮湿的热气喷到他耳朵上，merlin瞬间明白了Arthur想要干什么，他没有挣扎，眼睛上移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屋子里的窗帘被拉上了，耀眼的阳光从绿色的天鹅绒中零落的漏出来那么一点，洒在天花板上，在上面画出复杂难懂的图案，如同几个世纪前的古老文字。
他记得上一次，好像是很久以前了，他看的天花板不是这个样子的，Olined喜欢那些古老怪异的装饰，屋子里也是阴冷潮湿，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伦敦十一月的雨天，他闭上眼睛，摇摇头，想把那些东西从脑袋里赶出去，可偏偏又挥之不去。
一个温热的东西挤进了他嘴里，叩开他的牙关，merlin闻到了酒的香气，这让他想起刚才那一杯朗姆酒。
感觉有什么在扯他的衣服，不用看也知道，Arthur这个大少爷这辈子恐怕还没给自己脱过衣服，费了好大力气，merlin才感到一丝裸露的凉意，不过很快，炽热的皮肤紧贴着他，Arthur托起他的脖子，沿着慢慢向下亲吻着。
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汽车的喇叭声，遥远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飘来的，merlin突然感到无缘无故的害怕和失落感，这个季节温度并不低，可是好像没了Arthur的身体整个屋子如同冰窖一般。也不知有意无意，他轻轻地环住Arthur的背，他背上还有些细密的汗珠。
Arthur暂停了那么一瞬间，然后merlin感受到他更强烈、更煽情的亲吻。
直到Arthur冲进他的身体，他才知道他害怕的是什么，就算被完全填满，可是从心里冒出来的空虚与愧疚就如同寒冬的烈风一般不停地带走他身上仅有的暖意，他抱Arthur抱的越紧，这感觉就越强烈，就像自己随时会消失，随时会死去，随时都是最后一眼看到那倒映了一片海的蓝眼睛。
Arthur把merlin抱上床，穿好衣服之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如同昏迷一般的merlin，然后坐在桌前写了些什么，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
几乎是同一刻，原本应该熟睡的merlin突然睁开了眼睛，淡蓝色的眸子平静而清澈，清醒的就像他从来没睡着一样。
Arthur走到楼下，看到他的仆人正在打扫就把他叫了过来。
“Cedric，你把这张纸交给Gawain，让他把纸上这个人的所有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件事情都原原本本，一件不漏的告诉我，知道了吗？”
Cedric毕恭毕敬的接下纸条，Arthur离开之后，他走到楼梯下面，看清左右没人之后蹑手蹑脚的打开了纸条，字迹龙飞凤舞，一眼就能看出是Arthur的亲笔，上面是一个很简单的名字。
Merlin Emrys.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