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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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Uther的代言人，Morgana的做法和Arthur想象的差不多，在她说“我们两个要单独谈谈时”，Arthur已经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关上门，Arthur等待着Morgana的狂风暴雨降临，不过这次来的没那么快，看来还需要些预热，Arthur心里暗暗想着。
“所以，你被Gwen那个bitch甩了，然后就找了这个merlin、merlin什么来着，名字真难记，来当替代品，不得不说，Arthur，不仅是你品位有问题，连脑子都有问题了，真该让威廉医生好好给你看看，看看你那大而无用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这对Morgana来说只是热身。
“别那么叫Gwen。”Arthur反驳道，虽然知道任何抗议在Morgana面前都是无效的，早在他和Gwen订婚前，Morgana就坚决反对这项婚姻，始终坚称Gwen只是看上了她的财产，并一再强调这是她女人的直觉。唯一让Arthur感到欣慰的是，在Gwen应验了她女人的直觉以后，Morgana并没有打击他，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压下了这桩丑闻，并应他的要求保护了Gwen的声誉，对外宣称是Arthur悔婚在先。
“merlin也不是什么替代品，还有Morgana，你的记性真和Percivale的祖母不相上下了，他不是merlin什么来着，他是Merlin Emrys。”
Morgana抬眼看了Arthur一眼，摘下手套。
“看来你对这小子还挺认真的，把他叫进来。”
“你想干什么？”Arthur下意识的问。
“我要看看他的为人，为了钱围绕在你这个蠢货身边心怀不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Morgana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桌子上，这动作实在是太不符合她淑女名媛的身份了，不过Arthur早就习以为常。
“实际上……”Arthur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轻咳一声，“他就是为了钱才呆在我身边的，merlin家里有些麻烦。”
Morgana微微睁大了眼睛，马上又笑了起来：“还真有意思，我对他更好奇了，让他进来。”
Arthur有些急了，他可记得一清二楚，上次Gwen是怎么被Morgana骂的痛哭零涕的冲出了Pendragon家族的庄园。
Morgana再了解他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冲他露出一个宽心的微笑。
“好了，Arthur，让他进来，我不会为难他，难道你想等父亲亲自来看他吗？”
Arthur马上摇了摇头，打响铃吩咐佣人带merlin过来。
Merlin很不习惯被别人这样盯着，Morgana却偏偏喜欢这样盯人，她总是这样说，Pendragon家的人应该在看到一个人的第一时间就从他的衣着、习惯、气质等方面判断出那人的身价，以决定继续交往的价值。Arthur对此嗤之以鼻，而且毫无天赋，他想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Morgana一个人能在两个星期以后闻出衣服的浆洗是在几十英镑的高档洗衣店还是几十便士的街边小店了。
Morgana点起烟，透过细微的慢慢升腾的蓝色眼圈，绿色的眼睛毫不避讳的望着merlin。
“你爱Arthur吗？”
Arthur难以相信他就站在旁边，Morgana竟然问这种这么令人难堪的问题，忍不出他叫起来Morgana的名字，言下之意就是你够了。
不过Morgana毫不理会他的抗议，用她墨绿色的眼睛直直看着merlin，等他给出一个答案。
Merlin倒是没多窘迫，虽然被这样逼问对他来说绝对是人生第一次。
他侧过头，还像是思考了那么几秒钟，然后说道。
“我说爱您相信吗？”
Arthur立刻转过头，发现这动作太急切时已经晚了，早就被Morgana看在了眼里。
“撒谎。”Morgana抱起双臂，身体微微向后倚着，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Merlin这时候笑了起来，湖蓝色的眼睛温纯而无辜。
“您已经替我回答了，Pendragon小姐。”
虽然觉得Morgana的问题荒谬而且不可理喻，但Arthur着实在心里期盼了一番，这样直接的听到merlin的回答，说不清道不明的，Arthur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失落感，他原本还等着送走了Morgana和merlin一起享用他珍藏了好久的，一瓶来自普罗旺斯带着花香的年代古老葡萄酒，可就在刚才，他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Morgana好像没看到Arthur黯淡了一瞬的眼神，她继续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听到过一些有关于你家族的消息，破产是因为小人陷害，这是真的吗？”
Morgana看到merlin往Arthur身上瞟了一眼，这动作太快，以至于她觉得没有发生过。
“与您无关，小姐。”merlin说的很简单。
Arthur猜这不是Morgana想要的答案，但Morgana的表情告诉Arthur她很满意。
“好，最后一个问题。”Morgana眯起眼睛，墨绿色的瞳孔就差聚成一条线了，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暗筹划着下一顿的晚餐。
Merlin似乎并没有被Morgana多变的神色影响，始终坦然以对。
“你对Pendragon家族的事业有多少了解？有多少说多少。”
Arthur被他这个从小就特立独行的姐姐彻底弄晕了，如果可以，他很乐意提醒Morgana一下，这是在伦敦他的旅舍里，而不是在巴黎的商行。
想都不用想，他笃定了merlin该有多迷惘，以他对merlin的了解，这家伙是个满脑袋文学、诗歌、童话、画作的艺术家，除了安徒生的那些丑小鸭、人鱼公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认识他之前恐怕merlin根本就不知道Pendragon是干什么的，而且多半会以为这是秘鲁神话中一种特殊的龙。
可是这次他真的想错了。
“事实上，我对Pendragon的事业不只是了解，小姐，我还有些看法。”
听到merlin这样说是Arthur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看着此时的merlin，在认真陈述自己的观点时的merlin让人感到有些陌生，听着他从嘴里吐出来那些Arthur觉得不属于他的东西，让Arthur感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大了。
“您家族经营的主要方向是纺织业，并且在初期以联合价格战的方法打垮了很多实力不那么雄厚的小公司，最大的好处是几乎垄断了整个欧洲市场，但也留下了一些隐患。”
“愿闻其详。”Morgana吐了一口烟，几乎到了merlin脸上。
“首先是庞大的利润致使你们经营方向过于单一，珍妮纺纱机也早就不是什么高效率的工具了，纺织本身并不难，而且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仅靠Pendragon的名声把他们吓走这种招数维持不了多久。小姐，如果您的家族不对其商业领域的规划做一些改变，恐怕这种繁荣撑不到下一个十年。”
Morgana微微摇了摇头，这不是因为merlin说错了，恰恰是因为他说对了，Pendragon集团表面上看上去依旧风光无限，但内里确实是问题颇多，Uther这么多年管理方法依旧古板、守旧，而时代却不停在变化，他得利于纺织、发家于纺织，但再这么只专心于纺织，merlin说的话就有可能实现。
这些不是没有人意识到，只是改变并不容易。
沉默了一会，Morgana说道：“Arthur，看来我说错了，你的品位还是有所提升的。”
Arthur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霍尔夫人邀请我去她明天晚上的舞会，”Morgana顿了顿，Arthur‘想都不用想，我绝对不会陪你去的’的声音还没落下，她接着说道：“merlin，我要求你作为我的男伴和我一起，不准拒绝。”
没人注意Arthur是什么表情，merlin也答应了，这里人人都知道，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是多么无礼粗鲁的事。
只是如果Morgana知道merlin为什么对Pendragon家族的事业有所研究，她一定不会邀请他参加舞会，非但如此，她还会想方设法的把他驱逐到视野之外，甚至让他永远回不了伦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