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陆云的徒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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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家的家臣赶来参加会议时，看到晴信身边坐着一个身着华服头戴面纱的人，都不禁蹙起了眉头。不用问，这人肯定就是传说中晴信最宠爱的弥七郎了。
看到那些家臣打量自己的眼光，陆云就知道那些家臣不爽他，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
其实那些家臣除了对晴信让陆云来参加会议有些不满外，更多的则是对陆云的好奇。到底是怎样倾国倾城的美人能让晴信如此宠爱？竟然连看都不让别人多看一下。
没过多久，人到齐了。晴信宣布了佯攻小笠原的决定，不意外地迎来了大片反对的声音。
“现在已经冬天了，出兵恐怕不妥吧？”
“如果高远赖继和小笠原长时联合攻来，必定要吃亏的啊！”
晴信合上折扇挠了挠头，对陆云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众位家臣对晴信的举动非常吃惊。不过陆云却是在偷偷打量那些家臣，心想他们会是谁——毕竟游戏玩多了，他对武田家的武将还是有些感情的。
“主公是让这位小姓来告诉我们如何打仗？”
“这个，你们先听他说说好了。”晴信见陆云没反应，忍不住用折扇戳了戳他的胳膊。“拿出你的嘴上功夫来吧。”
陆云被晴信戳了一下后才回过神来，不过这时他却发现那些家臣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晴信刚才说什么来着？嘴上功夫？
也难怪那些家臣会想歪了。
陆云狠狠瞪了晴信一眼，开口道：“高远赖继的人一直在诹访境内捣乱，要说出兵的理由，这些已经足够了。难道你们非要等到他烧了诹访神社之后才肯收拾他吗？再说了，赖继之所以敢这么大胆，也是因为有伊那的势力撑腰，他不敢攻打甲斐，所以就激怒我们，让我们攻过去。就算我们真的攻过去，我相信拿下他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肯定会很困难重重。以自己之短攻他人之长一直是兵家大忌，那么为何我们不引诱他攻过来呢？”
家臣们听陆云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有人觉得不妥。
“就算引诱他攻来，明年开春也不晚吧，现在还是冬天，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不会。”陆云摇了摇头，“小笠原在盐尻岭修筑防寨，足以看出他内心深处对我们的惧怕。所以还没完全搞清我们真实实力的情况下，我们不出击，他必定也不会冒然动兵。毕竟我们是攻方，他是守方。”
陆云还想说，不是每个战国武将都像晴信一样是攻略型武将。如果是晴信守城，他绝对会看准时机主动出兵，但是若是小笠原长时的话，肯定就不会了。
“所以小笠原方面我们大可不用担心，不过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小笠原知道我们的主力军队并不在那里。至于天气方面，我们是主场，他们是客场，就算天气对我们不利，那也会对他们更不利。所以只要高远赖继出兵，那拿下他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如果时间拖久了，小笠原已经准备好攻打甲斐，那就对我们不利了。”
陆云说完，众位家臣都点了点头。不过晴信却是凑过来小声问道：“什么是主场和客场？”
“就是那意思，你明白还问什么。”陆云也小声地说道。
“你们越后的词语还真是有趣。”
晴信勾了勾嘴角，接着又回头对家臣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也了解我是什么作风，不可避免的仗我一定会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守。如果还没有其他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们每个人下去想一套作战方案，后天交给我。”
“等等主公，我还有些地方想问清楚。”一位一直沉默的家臣突然开口说道。
“啊，是幸隆啊。”晴信看向声音的主人，点点头，“问吧。”
“我赞成佯攻小笠原长时，不过如果高远赖继一直不出兵的话，此次行动是否直接取消？不取消的话，下一步是做什么？取消的话，又是以什么期限作为标准？”
晴信下意识地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看到陆云在身边，他又想听听陆云会怎么说。
不过当晴信看向陆云时，却发现陆云似乎又在发呆了。
其实此时的陆云并不是在发呆，他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听见晴信叫下面那个年轻的人“幸隆”，不难想到，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真田幸隆了，也就是真田幸村的爷爷。
陆云想到他穿越前，最后玩的游戏就是选的真田幸村这个角色，不由感慨，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如果高远赖继十天不出兵，我们就取消这次行动。”晴信的声音拉回了陆云的思绪。陆云本想插嘴说高远赖继不可能不出兵，不过晴信已经先他一步说了出来：“幸隆你为我做事还不太久，恐怕不怎么了解高远赖继的性格。他是一个不沉稳的人，而且非常渴望夺回诹访。我们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出兵。”
“主公说得是。”真田幸隆点了下头，表示没有其他问题。
会议解散后，所有家臣都陆续离开。晴信伸了个懒腰，然后直接倒在了陆云腿上。
“好累啊七郎，给我捶捶肩吧。”
陆云的额头冒出十字路口，他真想一拳给晴信抡去，不过晴信的侍卫还在房间里，他又不敢把晴信怎样。
“给我起来。”陆云咬牙切齿地说，不过晴信假装没听见。
“还以为他们会为难你，看来你很厉害嘛，这么容易就解决他们了。”
“这不都因为有你在我背后撑腰。”陆云不爽地说，“反正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个传话的，我要表达的都是你的意思。”
“我也确实是这个意思啊，谁叫我们想的都一样呢。”
“那你不会自己说啊！”
“听你说更有趣……戴个面纱，像世外高人似的。”晴信抬起手来，隔着面纱磨了磨陆云的脸蛋，不过陆云一把拍开了他。
“你都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和你想的一样？”陆云问道。
“嗯？因为你崇拜我嘛。”晴信开着玩笑。他也不知道为何陆云在战争方面的想法会和他如此契合，他只觉得有个懂他的人也挺好的。毕竟现在大多数武将的战术还是比较保守，不像他一样，主张主动进攻。
而听到晴信的玩笑话，陆云却脸一红——竟然被晴信给说中了。
在所有的战国武将，陆云最崇拜晴信，撇开晴信的成就不谈，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晴信的战略很吸引他。晴信一生中打过八十场仗，其中只有三场是被迫防守，另外七十几次全是单纯的进攻，这在战国武将中称得上是恐怖级的了。
而受了晴信的影响，陆云能和他想到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没过多久，“蒙面的弥七郎”就成了陆云的代号。他倒挺喜欢这个称呼，随便走哪儿都戴个面纱，也不怕有人能记住他的脸。
在开完武田家的军事会议后，武田家的人都知道了晴信有多么宠这个弥七郎，单凭他开会都要带着弥七郎就看得出来。而陆云走在路上发现很多下人看他的眼光都是羡慕，可想而知晴信的主公魅力有多大了。
会议的第二天，陆云打算去山中打猎，晴信忙着定制作战计划，自然是没有时间陪他的。没有晴信跟着，陆云倒乐得清闲。带上新兵卫，又带了四个侍卫，陆云一行正准备出发，而这时一身猎装的虎纲拦下了他们。
“真巧啊，我也要去打猎，一起吧！”
陆云看了看气喘吁吁的虎纲，明显是得知他要去打猎，才急忙赶过来的样子……连坐骑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不过陆云也没拆穿他。
“行啊，一起吧。”
虎纲松了口气，心想还好赶上了。不过当他看向陆云的坐骑时，一股委屈立马涌上心头。“你、你竟然骑主公的马！”
“怎么了，他让我骑的。”陆云无辜地说，他可没争风吃醋的意思，所以又道：“你想骑就你骑吧。”
“哼，我才不稀罕！”虎纲别过头去，而适时下人把他的马牵了过来。虎纲直接跨上马，踹了下马肚，嗖地奔了出去。
陆云无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别扭受？
殊不知，在晴信眼里，他陆云才是最别扭的。
陆云跨上马赶了上去，毕竟虎纲一个人在前面他不太放心。打个猎弄得跟赛马似的，陆云别提有多郁闷。虎纲的骑术不错，虽然没把陆云甩个老远，但也让陆云追不上。陆云一直在后面跟着，也不知道前面那个小闷骚什么时候才停。等到天空开始下小雨时，陆云终于忍不住喊了。
“你再跑，我直接回去了！你想对我说什么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陆云猜想虎纲会跟着他出来打猎，应该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果然，前面的虎纲停了下来，又掉头朝陆云奔来。陆云在一棵树旁停下，虽然他从小就被老师教导下雨天不要到树下躲雨，但现在又不是雷雨天，他心想也不至于那么倒霉被雷劈死吧。
虎纲跑到陆云面前停下，陆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没办法，陆云只好酝酿了一下，决定好好劝劝虎纲。不过他刚准备张嘴，虎纲的一段话就噼里啪啦地轰来，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陆云思忖，这孩子是跟他有仇还是怎么的。
“再怎么说你也是栃尾的领主，越后的三巨头之一，你应该不闲吧？为什么还不回去呢？上次明明跑得这么快，这次又回来做什么？还是半夜三更的直接跑到主公床上，这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该做的事吗？我说这些不是想阻止你和主公在一起，我承认我很喜欢主公，我吃你的醋，我很佩服你打仗的本事，但是你就不能好好的吗？竟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地离开，莫名其妙地回来。我告诉你，公主是真心待你，你要不是真心对主公，还是赶紧回你的越后去。”
“……”陆云一脸无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还真的不是对主公真心的吗？！”虎纲怒目瞪视陆云，弄得陆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虎纲，我只能说，这一世，晴信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陆云说完，虎纲明显愣了一下。
“好了，雨下大了，我们回去吧。”
陆云刚想调转马头，不过这时，一道闪电劈下，大树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马儿受惊，嘶鸣一声就要乱跑，而陆云眼尖，看见一截有大腿那么粗的枝干即将砸到虎纲，他立马扑过去，把虎纲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嘶……”陆云吸了口凉气，他的右腿似乎被砸到了。
马儿已经跑掉，之前守在不远处的新兵卫和侍从见陆云出事，立马赶了过来。而被陆云救下的虎纲也回过神来，他见陆云的右腿被压在粗大的枝干下，又惊又急，想把枝干抬起来，却没那个力气。最后还是侍从把陆云弄了出来。
陆云的右腿传来钻心的痛。他的脸色惨白，硕大的雨滴打在身上，身体已经冷得发抖。虎纲连忙将自己的大衣盖到陆云身上，他现在没担心晴信会怎么处罚他，只是由衷地希望陆云不要出事。
一行人回到踯躅崎馆，新兵卫有意用衣服蒙住陆云的头，而虎纲也一脸焦急，于是不明真相的下人见这阵势，都以为出去打猎的弥七郎被野兽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晴信得知消息后，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赶来。见到陆云这样，他一把抓过新兵卫询问怎么回事。
“这个……”新兵卫看了看虎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他们站得远，只看到树干砸下来，但树底下的事却不是很清楚。
晴信跟着新兵卫的眼神看去，见到虎纲，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他这才注意到虎纲也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是跟着陆云他们一起出去的。
“主公，都是我的错。”虎纲连忙跪下，头磕到地板上，“他都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虎纲把事情的始末道出，晴信想发作，却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在虎纲身上。
“行了，你们全都出去吧，立木仙元还没到吗？！”晴信刚问完，医师立木仙元就从门外赶了进来。
立木仙元先问了一下陆云受伤时的情况，又查看了一下陆云的伤势，然后对晴信说道：“我估计是由于地上泥土较软的缘故，问题不大，只是右小腿骨裂。不过小伤也要重视，好好修养，半个月就可痊愈。”
“还好只是骨裂不是骨折……”陆云在一旁插嘴，不过被晴信恶狠狠的眼神一瞪，他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仙元把陆云的腿处理好，又开了几副药后离开了。陆云的腿很疼，但是相比在大冬天浑身都湿透来说，他还是觉得后者的感觉更糟。晴信早已吩咐人烧好了洗澡水，不过他要给陆云洗澡，陆云却坚决不同意。
“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能洗好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弄到了伤口怎么办？”
“不会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很早就想提醒你了，你才十五岁，少年。”
“……”陆云无语，“反正我不要你给我洗。”
“我发誓，我要是对你做什么，我就剁了我这双手。”
“不行。”陆云死活不干，晴信也没了办法。但是晴信又不放心陆云一个人，所以只能叫下人来伺候了。
不过，叫女人不合适，叫男人来他又舍不得陆云被别人看去。想了半天，晴信决定还是叫虎纲来。而这时候他才发现虎纲一直跪在门外。
“都是我不好，请主公责罚。”虎纲又是眼泪汪汪的样子，而晴信最受不了他这个。
“行了，也不能全怪你。就罚你去给他洗澡吧，不过……”晴信说到这里眯起了双眼，而虎纲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别看晴信平时非常温柔，真若有人惹到了他，他生气起来，比谁都狠。
“我明白，要是还让他的腿受伤，主公就直接废了我的腿吧。”
“嗯，乖。”晴信摸了摸虎纲的秀发，然后离开了。
虎纲收拾了一下面容，来到房里。此时陆云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虎纲进里屋时，他刚想跨进浴盆。
见到虎纲进来，全身赤、裸的陆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都是大男人，他还不至于让虎纲出去。
“你怎么来了？”陆云问道。
“主公让我来帮你洗澡。”
“呃……不用了，我已经清理干净，现在泡进去就好了。水温也差不多，就不用麻烦你了。”
“不行，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陆云有点伤脑筋，他实在不想麻烦别人。不过当他看到浑身湿漉漉的虎纲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虎纲一直没有回过屋。
“你还没洗澡吧？过来一起吧。”
听到陆云的话，虎纲立马露出惊悚的眼神。“这怎么行？我现在是被处罚，怎么还能享受泡澡呢？要是主公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放心，他不会杀你的，你命硬着呢。”陆云心想武田信玄身边怎么可能少了春日虎纲呢。
“这不妥，我是有罪之人。”虎纲仍然拒绝。
“是我自己要救你，你何罪之有？”
“这……”
“你要是不进来，我就告诉晴信你虐待我的腿，看他信谁。”
“你、你真是卑鄙。”虎纲知道陆云是对他好，所以也不再拒绝。把陆云扶进浴盆后，虎纲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也进了浴盆。
第一次跟除了主公以外的男人这么亲近，虽然这人还是个少年，但虎纲仍有些脸红。虎纲暗自打量闭着双眼的陆云，心里对他的羡慕嫉妒慢慢减少，而钦佩却逐渐增多。
这个叫长尾景虎的少年不仅有俊美的外貌，还有强健的身体，他一定每天都在锻炼。他能打赢三条俊景，能跟上主公的思想，说明他很有能力。他救了自己，还对自己这么好，不难看出他是个好人。
虎纲渐渐在心里下了决定。
“景虎少爷，我要向你学习打仗！”
“啊？”陆云被突如其来的敬语搞昏了头，而明白了虎纲话里的意思后，他又吓了一大跳。
“你要学习打仗？你不会打仗的吗？”陆云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虎纲的时候，还是在这年初夏的御坂岭。当时虎纲身着猎装，身姿矫健，再加上陆云记得历史上的春日虎纲确实很有能力，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虎纲是会行军打仗的。
“我当然不会啊，不过我的骑术很好的，比里美夫人都厉害。所以景虎少爷，你做我的师傅吧！”
这时陆云的心已经泪流满面了——难道日后这么厉害的春日虎纲是他教出来的？老天爷这是在跟他开什么玩笑……
“如果我拒绝呢？”陆云试探地问。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虎纲立马眼泪汪汪地看着陆云，“我的骑术是主公教的，他说我是个悟性很高的人，我很容易教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学打仗？”陆云已经被虎纲的眼泪攻势收服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主公那么喜欢你，我想向你看齐。”
“这个……”陆云想到晴信会对他这么感兴趣，除了样貌外，他很会打仗这一点也很重要。“可是我才十五岁，做你师傅合适吗？”
“合适。”虎纲立马点点头，“你很厉害，这就足够了！”
陆云一脸苦逼，心想你怎么不去找你家主公呢。
而虎纲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说道：“主公很忙，反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师傅了。稍后我会奉茶来，不，我现在就去端茶！”
陆云把准备起身的虎纲按了下来。“你才泡多久就要出去？再坐会儿吧。”
“嗯嗯。”虎纲点点头，对陆云言听计从。
“你对打仗的事了解多少？”陆云问道。
“不多，不过以前主公也有考过我。”虎纲把之前陆云攻打三条俊景时，晴信让虎纲预测陆云动向的事告诉了他。
陆云点点头，心想不愧是晴信，什么都能看透。
“今天就先给你讲讲最基础的吧。”陆云说道，“打仗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兵法，而兵法讲究的是以我实，击敌虚。这个虚分军势之虚和心虚。自古以来被喻为奇略的都是击人之心虚。因此学习兵法，最重要的就是研究人心的变化。”
“原来如此。”虎纲点点头，“主公就是这方面很厉害。”
“光这方面厉害也不行，还要学会分析敌我之势，所以学习兵法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那今天就学到这里吧……”
“就这些吗？师傅你再多讲一点吧。”虎纲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看着陆云，弄得陆云不讲都不好意思。
“你知道你家主公军旗上写的‘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是什么意思吗？”
虎纲摇摇头，“我知道有那面旗，但是从来都不知道上面的字读什么。”
陆云扶额。这也难怪，军旗上写的句子是中国古时候的兵法家孙子的名言，自然是用汉字书写的。就算是在现代，许多日本人也不会读日语里的一些汉字。
“你记好了，是这个意思……”
不知不觉，雨停了，水也凉了。陆云不知道今后他和虎纲会不会在战场上相见，但是为了让虎纲成为与历史上相符的春日虎纲，他一定会把能教的都教给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陆云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