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Chapter 18 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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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第一缕阳光投射在帷幕般的瀑布上是，消失了一整夜的童虎出现在了断崖上。他抬起眉毛不动声色的打量三个少年，撇开两手空空靠在石头上假寐的撒加，托举着圆木的加隆和艾俄罗斯燃烧着的小宇宙很显然已经上升了一个档次——从在稳定程度和持续程度上。
“看来你们都完成任务。”童虎咳嗽了两下慢慢说，拉长的语调更显得他老态龙钟。
三双眼睛都盯着他，童虎拄着拐杖走到断崖边，“现在我来检验一下你们的成果。”
他话音刚落，人影就从断崖上消失，离他最近的艾俄罗斯顿时感到手上的压力增大了不止十倍。那重量显然不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拥有的。
不愧是老师啊……这样的压力！艾俄罗斯咬紧牙关，第七感的小宇宙瞬间爆发，完美的抗住了童虎这一踏。
“不错不错。”童虎欣慰地摸摸胡子，用拐杖轻点脚下的圆木，“艾俄罗斯，你已经通过了。我离开后你就休息吧。”
已经知道考试内容（这是作弊吧）的加隆严阵以待，眼睛紧盯着童虎，他身形一动，就预先燃烧起小宇宙，在童虎落脚在他的圆木上方的同时，硬生生将圆木往上抬了几分。
童虎自然是知道他有所准备，但这样的成绩也相当不错。“加隆，你很聪明。”童虎同样敲击圆木，表示通过。
加隆长嘘一口气，和艾俄罗斯一样把圆木扔下瀑布，一声巨响后水花四溅，如果下面有人，定然体无完肤。
童虎眯着浑浊的老眼，抬头对面无表情的撒加说，“撒加，你跟我来。”
“老师应该不会怪他吧。”艾俄罗斯有些担心的蹙起眉毛，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加隆，这可是事件始末的作俑者。
“我管他。”加隆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直接转身，几秒后便消失在山林间。
艾俄罗斯叹了口气，瞅瞅二人离去的方向，终究还是无奈地朝歇脚的地方走去。
童虎带着撒加顺着山涧一路走，意外地没有提及一点关于他今天两手空空的情况。最终童虎把撒加带到一片比较开阔的空地，才缓缓开口，“史昂告诉过我你的情况。”
“！”撒加本来低着头，听到这句话瞬间抬起头，神情颇有几分不满。“我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童虎苍老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个模糊的微笑，“所以我才把你单独带出来。只是为了和你说清楚。”
“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如此抗拒自己命运的圣斗士，撒加。”童虎斗笠下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不，应该是这一届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
“您为什么这么下定论？”撒加从昨晚开始心情就特别不好，说话难免挺冲，童虎察觉到他的焦躁，开口，“因为双子座的宿命。”
“宿命这种东西分明是强加的。”话题越发戳到撒加痛处，他忍不住气急败坏的驳斥，“就像上一届的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如果没有光与暗那样分明的言论他们怎么会有那样的结局？”
“所以你认为宿命这种东西，是用来打破的吗？”童虎拄着拐杖看向高远的晴空，“就像243年一次的圣战？”
撒加沉默不语，这是他内心最为隐秘的理想。
“我曾见过一个和你非常相像的人。”童虎幽幽地说，“在我16岁时。他也是这般，内心隐藏着狂妄的志向，但是他比你更坚定，他敢于向诸神宣战。”童虎深深地望进撒加那双略显困惑的海绿色眼睛，“你想知道他的结局吗？”
“结局？”撒加的嘴角流露出冷意，你是在劝诫我不要自取灭亡吗？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童虎回答道，“他离开了，奔赴属于他的战场，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才刚刚开始。而他，将会奋斗至今，直到胜利。”
“那是谁？”撒加疑惑了，他可以确定童虎说的不是任何一位黄金圣斗士，因为他们早在最后之役中奔向了永恒的沉眠。
“一个无名的旅行者。”童虎淡淡的回答，语气也重新缓和下来，仿佛岁月的枷锁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撒加哟，若现在的你要实现你的梦想，这样的实力是不够看的。同样你这样摇摆的内心，也是不合格的。”
童虎丢开拐杖，摆出一个起手式，“我既然答应了史昂要好好教导你，自然尽心尽力。哪怕你不愿意拿出真本事，我也会逼你出手。”他老迈的身躯突然爆发出凌厉的气势，第七感的高阶小宇宙一瞬间爆发，“庐山升龙霸！”
没有解除假死状态的童虎，在十二宫前与复活的史昂对垒会败下阵来，但此刻对付连黄金圣衣都没有拿到的撒加却足够了。童虎的庐山升龙霸可不止让瀑布逆流这点威力，即便使出了银河星爆，撒加依旧没能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童虎叹息着摇头，“太弱了，我感受不到你的斗志，撒加。”
浑身都在疼的撒加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一丝殷红的液体。这就是经历过圣战的战士的实力吗……他苦笑，看来他真的太嫩了。童虎是对的，如果他连最基本的实力都没有，又怎么和命运抗衡？
感受到不远处撒加缓慢飙升的小宇宙，童虎睁大了眼睛。不错，他不动声色地颔首，似乎战意燃烧起来了。
撒加一直很满意自己的好习惯，打架的时候从不话多，花花肠子比较发达的他巴不得直接黑死对手——尽管这有损他高大的形象。
一声不吭，先发制人。
撒加冲上前，目的仅在一探测童虎的虚实并习惯他的战斗方式。每一步通常点到即止，给自己留好全身而退的后路。童虎不慌不忙地应付着撒加的拳脚攻势，短小的身躯灵活的不可思议，大约百来招过后，他心中越发满意。
这时，撒加纵身一跃，向后撤了十几步。他稳稳地抬起右手在身侧，紧接着左手也在空中划出轨迹，燃烧的小宇宙让他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辉笼罩，“Galaxian Explosion！”一时间不断幻灭再生的宇宙遮天蔽日，童虎可不想让一把老骨头挨一次揍，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反击，“庐山百龙霸！”
口胡！本来以为能扳回一城的撒加少年一边输出小宇宙一边在心里泪奔，老师你这是不对的！身为108级的副本大boss你怎么能不知廉耻到对着单刷的50级小号放最强杀招！
结果自然是撒加少年又被打成了低空流星。而且这次流星周围的地面还凹陷了两三米深。
躺在坑底的撒加悲催的咳出嘴里的灰渣，相当郁闷地朝站在坑外的童虎翻了个白眼。想他在圣域横着走了这么多年搁谁见了都要喊声大哥，到这小老头面前只有挨打的份真是叫人接受不能。
童虎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撒加的小情绪。不过他打定主意是要让撒加的实力有所突破，再放他跑路的。呵呵，小子，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徒弟的总要被师傅揍，史昂不揍我来揍。
童虎看着第n次当流星的撒加，心里默默的打定主意，送走这批小子以后，一定要给自己找个小徒弟带着玩……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好玩了（喂！）
恭喜您升到60级了！
小宇宙等级+3
攻击力+1w
防御力+1w
暴击率+30%
命中率+40%
闪避+60%
……
被童虎胖揍了一个白天的撒加少年终于重新得到自由，恍惚的望着日薄西山的景象，他耳边隐约回荡着系统提示。
“一天时间就能提升到这种程度，史昂果然没有看错你。”童虎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着眼睛如同假寐。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说吧。”
“加隆和艾俄罗斯和我的训练内容一样吗？”撒加疲惫的神情难掩认真的神色，心底的积存疑惑并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厚。
“……我不打算瞒着你。”童虎踌躇了片刻开口，“不完全一样。”
“这不公平。”撒加蹙眉，“我不理解您的用意。”
“因为你不仅要取得圣衣，你还有更困难的事情要去做。”童虎避重就轻的回答。
“您和教皇大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过加隆是吧。”撒加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愤怒，更令他愤怒的是，童虎居然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愤怒，撒加，”童虎示意他安静，“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原因。为了圣战，我们只需要最优秀的战士。”
“加隆并不弱。”撒加强压着怒气反驳。
童虎微微一笑，“但远逊于你。”
撒加深吸几口气，才抑制住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不仅是为弟弟抱不平，更是为了这种无情的理由。
圣/战？为了圣/战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否决一个人的价值，践踏一个人的尊严，夺走一个人的自由？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带走两个孩子？难道你们不明白让其中一个活在另一个的阴影中，对双方是怎样的折磨吗？
你们为了圣/战，毁掉了我的亲情。撒加又想起月色下加隆嘴角那一抹冰冷的嘲讽与犀利的眼睛，心脏又是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他捏捏拳，没有道别就转身离去。
直到他走远，童虎才缓缓睁开眼睛，悄声的自语被打散在微凉的晚风中，“撒加，哪怕你会因此恨我和史昂，我们也会这么做……不是为了圣/战，而是为了圣/战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Chapter 18 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