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使》镜湖先生

43、chapter42营救

　　玖被抓住的第四天，孟逸航接到了卓远的电话。

　　“组长，玖被抓住了，现在在中央军事紧急行动处朝阳分局，你要不要去看看？”

　　“玖？”正在化验曦血样的孟叶凑过来问，“就是那个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

　　孟逸航点头，收拾起文件，“孟姐，我要过去一趟。”

　　“等我一会儿，我也要去。”孟叶利索地收起化验用品，拔下曦手上的针头，拿了块药棉贴上去。孟逸航则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观察着曦的表情，而曦没有半点不同情绪的出现，他揉了揉手腕，拿起打印机里吐出的体检报告，彬彬有礼地向实验人员告辞后，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同时，朝阳分局门口站了两人。高个女子穿了黑色风衣，脸上化了浓妆，另一个个子稍矮的穿了浅色的风衣，头发似乎被风吹乱了，挡住了半边脸。正是变装后的红药和苏芳。

　　“文森特，都准备好了吗？”红药微侧头，卷发挡住了右耳。

　　“没问题了。”文森特的声音从红药右耳上一枚耳钉内传出。

　　“走吧。”红药和苏芳一起进入大厅。

　　出示了警方前一天发给她们的公函——要求把玖的所有物品送来，警员引她们到一处办公室。

　　“你好，我是玖的雇主，来送交她的物品。”红药将一个袋子放在桌上，中年警官检查了一下，对两人点点头，“谢谢你们的合作，你们可以回去了。”
　　红药踌躇着开口，“对不起，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们和玖见一次……毕竟相处了有几个月，那孩子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警官摇头，拒绝了她们的要求，“不行，她属于高危人群。再说，这也不符合规定。”

　　“真的不行吗？”苏芳又问了一次。

　　“真的不行……”警官的声音戛然而止，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眉心，执枪的少女冷冷地说：“不行么？”

　　汗水濡湿了鬓角，警官强作镇定地说：“就算你们见了她，也无法带她走，那里上百个监控器不是吃素的，一旦你们出了囚室门，特种部队就会在你们离开前拦下你们。”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要带我们进去就行了。”红药绕过办公桌，扶起了警官，另一把枪抵到了他腰上，黑色宽袖遮住了她执枪的手。

　　出了办公室门，走在警官旁边的红药冲走廊顶上的监控器灿烂一笑，还比划了一个手枪姿势，然后拍拍男人的肩膀，露齿一笑，“不会有事的。”

　　此时监控室的上百个屏幕上一切正常，而远在几公里外一个堆满机器的阁楼里，文森特看着屏幕里红药对他的笑容和动作，叹了口气向通讯机说：“正经点。”

　　通过三层电子管卡，几人终于到达玖所在的囚室。

　　坐在床头发呆的玖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看过来，吓得跳起来，“红姐！苏芳！怎么……”

　　“我们来带你离开。”红药甩给玖一包衣服，“快点换上，马上就走。”

　　倒霉的警官被三人锁进了玖待了四天的囚室，三人快步向外走。忽然苏芳喊“停下！”

　　“又出什么事了？”红药皱眉问。

　　“第二道门后有26人，18人有枪。”

　　“为什么会被发现？”红药环顾四周，蹲下，伸手抹了抹地上的红色斑点，“是血，那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弄出血滴在地上，让人发现蹊跷之处进而警戒。”

　　红药转头问苏芳，“那些人，有办法解决吗？”

　　“稍微费点力气，不难。”

　　玖有些担心，就凭苏芳的灵敏五感就能对付26个人吗？

　　“玖，马上你拉着我的衣服，千万不要松手。另外，你不要发动能力，你的能力威力太大，弄死人就不好了。”

　　玖闻言放弃了能力的酝酿，然后红药在门口按下通关码。大门开启的瞬间，玖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

　　双手在风衣衣襟上拂过，苏芳手中握了两把银色小手枪。警察还没来得及喊话，枪声就已经响起。站在前面的两名警员抱着手臂倒下去。他们的右手被开了洞，自然是拿不住枪了。后面的反击立刻展开。

　　枪声四起。流弹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深深浅浅的白色划痕，碎石屑飞溅。

　　面对16支枪，苏芳的动作自然而潇洒。小巧的身体灵活地在子弹轨道间穿梭躲避，红色长辫在她脑后飘荡，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抬手，都有一人倒下，却不伤人性命。

　　左右手枪共有12发子弹，弹指间就用完了。闻声而来的警员越来越多。

　　腾跃间，苏芳再次扯开衣襟，这次出现在她手中的是长约半米的轻型步枪，一长条子弹拖在步枪后，只是这不是一般的子弹，而是加了麻醉药的子弹，死不了人。有了步枪的帮助，苏芳火力更猛了。

　　红药自然也没闲着。在最初火力被苏芳吸引过去时，她弯腰从长靴里摸出一根长约一尺的小棍，低声对拉着她后摆的玖说：“抓紧了！”

　　玖感觉被大力向前扯了下，一阵短暂的眩晕后，两人已经站在火力圈之外。身侧是手无寸铁的警员。红药抬手，小棍敲在对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被击中的人就浑身抽搐着倒下了。

　　瞬间移动的确特别适合用来偷袭。短短四五分钟之内，红药解决掉了十九人。但因为没有灵敏五感和灵活身手，红药和玖有多次与弹壳碎片相遇，所幸只是受了点小伤。

　　站着的警员不足十人。红药担心这里的消息已经传到外面，唯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溜之大吉了！朝落后的苏芳喊：“苏芳！走了！”

　　苏芳也不恋战，向前冲了几步后一个前空翻避过了两枚子弹，脚尖发力窜上墙壁，斜斜地从包围圈上方跃过去，在白墙上留下几个带血的脚印。

　　第三道门被红药开启，这之外的办公区走廊上，站着一排高大的机器人。

　　还没来得及举起步枪，一枚弹扔到三人脚下，浅灰色的烟雾迅速从中泄出，眨眼的功夫就完全挡住了三人的视线，其间还伴随着辛辣的气味。

　　三人忍不住咳嗽起来。机器人却不会受到影响，红外线扫描功能让他们能在烟雾中视物。

　　机器人的脚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