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An older（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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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了，墙上挂满了各种人物画像，桌子上摆放着林林总总的银器，各色各样，不知道出于何种用途，显得有些诡异的神秘。
忽然墙边的壁炉燃起一堆幽幽的绿火，让房间更为诡异。更加诡异的是从火堆里走出了一个灰头灰脸的男人。他黑着脸，不耐烦地对自己施清洁咒，一打“清理一新”出自他的口，似乎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却仍然不满。
坐在办公桌前的老者一看到男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空相框，脸上堆起有些显傻的笑容，笑呵呵地看着他的作为。可惜男人认真地处理自己的窘样，没有注意到老者的小动作。
邓布利多等斯内普处理的差不多，为了防止他一开口就喷洒毒液，无奈地干笑两声，下巴处长长的白胡子随之飘飘荡荡，泛出银色的光泽，“西弗勒斯，辛苦你了，要来点糖果吗？或者一杯解渴的南瓜汁？”
斯内普对他的话恍若不见，他阴沉着脸，沉默地和邓布利多对视，最终败于邓布利多的眨眼攻势下，觉得胃部有些翻腾，脸色就更黑了。冰冷地吐出“冥想盆”一词，不再言语。
斯内普拿出魔杖，从脑部抽出了一缕银色——这是他从进贫民窟到后面与L相见的全过程，放入了冥想盆。
看着邓布利多二话不说地进入了他提供的记忆里，斯内普的内心其实不如表面的平静。他懊悔自己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鬼面前失态，脏乱的环境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即使用了大脑封闭术也难以平缓心中的急躁。
斯内普的假期在蜘蛛尾巷里度过，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从蜘蛛尾巷里走出去，去到那个他厌恶的麻瓜界。
尘封的记忆抹去了尘，露出了边边角角就让他异常难受。也正因为这封难受，他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鬼毫不留情地喷洒毒液，同时也失控了。
当然，教授的心理素质可不是盖的，他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心情。然而面对那个小鬼视若无睹的表情，以及自然而然的相处方式，他有些松懈地放任自己对着那个小鬼发泄。
这不是他，不是那个油腻腻的魔药教授，而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名为L的小鬼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楚，他面对的不是他未来的魔药教授，而是一个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人。
在察觉到这点的时候，斯内普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既是气愤，又有着某种难以理解的感触。
听到声响，蓦然空洞的眼神。斯内普注视着邓布利多从冥想盆里出来，失去了他一贯的笑容，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斯内普知道，邓布利多在想着对于那个小鬼的解决方法；正如邓布利多知道，就算斯内普一脸如常，心里也是想让L入学的，毕竟……他们曾经的处境如此相像。
L，没有打他骂他的父母，也没有爱他疼他的父母，他的情况甚至比斯内普当初还要凄惨，他的食物必须是自己争取，他的生活必须是自己坚持，他的世界就在于生存。
【我们在意的只有生存问题。】
这句话到底是要在怎样的环境下才会说出来的，他们不得而知。
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头，他觉得头疼。他看向斯内普，有些内疚。他们太辛苦了，无论是斯内普还是L。
“唉。”邓布利多叹了叹气，“我们需要谈谈，西弗勒斯，我的孩子。”
“我说过的，我不是你的孩子，哼。”话虽说的不留情，斯内普却坐在了的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等待着接下来的谈话。
——第二天——
今天一早斯内普就从霍格沃茨出来了，他看着眼前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木板门，内心有些纠结。
斯内普抬起手，想要敲门。恰是这时，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L瘦小的身躯，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啊，果然来了。”就侧身让斯内普进入屋里。
屋里面只有简单的摆设，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唯一的桌子上放着一些还算是新鲜的面包，和一瓶牛奶。桌边坐着零，她无视了斯内普的存在，拿起牛奶直接灌了下去，嘴里还喃喃着“为什么就是长不高”“为什么胸部还不发育”等等，只不过声量小的教授一句都听不见。
斯内普看着，皱了皱眉头，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说什么，不过看她喝牛奶的架势，就知道这瓶牛奶没有L的份。他瞄了一眼L瘦小的身材。或许他该带他去霍格沃茨享用一顿丰富的早餐。不过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教授抛在脑后。这是他们家的事情，斯内普也不好插手。
斯内普没有发现，L也皱眉了，虽然原因不同。
L觉得无论怎样，基本的礼仪是应该要有的，他的声音比以往都要低沉一点，如果不仔细听是不会知道的。“零，斯内普先生来了。”你该打招呼的。
可是零没有理会L话中的深意，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L，然后摆摆手，一脸无趣地说：“哦，来了啊。”继续着她的郁闷大业。
L在心中叹了口气，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对着斯内普说：“坐吧，虽然没有早餐供应给你，不过一杯水的待客之道还是要的。”
斯内普忍耐着抽抽嘴角的冲动，狠狠地坐在了剩下的一张椅子上，没有发现L在他身后勾勾嘴角，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眼中闪烁愉悦的光芒。
L拿着一杯纯净的水放在了斯内普前，低声说：“放心吧，水是干净的。”
然后熟练地坐在了桌子上，没有造成桌子的一丝晃动，安静的吃面包。
吃完早餐后，仍然没有人说话。零看着L，L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无视其他两人，直视前方。只不过他的前方正好坐着零，虽然他真正看的是零……身后的墙壁，但这也造成了现在“三足鼎立”的状况，互相大眼瞪小眼的模样。
良久，斯内普才干巴巴地说：“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最终决定录取你了。至于那个麻瓜（不屑地瞟了零一眼）……她可以一起去，在你上学期间居住在霍格沃茨，在医疗翼——相当于麻瓜的医疗室——里帮忙。”看到L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斯内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祷她能帮上忙，霍格沃茨没那么多药水给她消耗！”
“包食宿吗？”L眨眨眼，认真地看着斯内普。
“……”双眼无神，有一瞬的呼吸混乱，不过那短暂的一瞬也被教授给掩饰过去了，“学生有资助金，你可以靠这笔钱来准备你的学习用品，食宿都在霍格沃茨，不需要你考虑；……那个麻瓜只要不帮倒忙就能得到她【应•得•的】报酬。”
“哦，那就去吧。零？”无视了斯内普的话中话，L转头看向零，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
巨大的喜悦卷席着零脆弱的心灵，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喜悦的她错过了L的询问，呆愣过后她绽开了笑颜，当然，这在别人眼里是恐怖的傻笑。
“哼，那边的麻瓜小姐，请不要用你愚蠢而无意义的傻笑来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好吗？现在！我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斯内普冷哼一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讥讽的话语倾泻而出。
无论零再怎么不妥斯内普，对他意见多多，也知道在霍格沃茨里他的地位比自己要高得多。所以一直沉默到霍格沃茨，虽然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不过当她听说他们会在一间名为破釜酒吧的地方通过壁炉直接到达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里时，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整个身体紧绷起来。这种反应清清楚楚映在两个有心人的眼里，只是无人说话。
通过壁炉，他们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斯内普熟练地对自己施了几个清洁咒后，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老人说：“邓布利多，他们来了。”
老人装模作样地从一堆羊皮纸里抬头看向他们，白花花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不过得到的是一堆画像不屑的嗤笑声，谁都知道他坐了一个上午，期间不断看向壁炉，羽毛笔一直没动。
“噢，我的孩子，你们终于来了。来，坐吧。”邓布利多慈祥地看着他们，“要来点糖果吗？或者一杯美味的南瓜汁？”
零脸红地摇摇头，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羞怯地坐在了离邓布利多最远的椅子上，偷偷地瞄了邓布利多好几眼，才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似乎对它们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L深深地看了零一眼，坐到了邓布利多的正对面，看着这位已经发际斑斑的老人，以及他手里拿着的“蟑螂”。
邓布利多看到L对此感兴趣，似乎十分高兴，热切地塞了好几只“蟑螂”到L的手里，一边往口里塞了几只“蟑螂”，一边用清晰的口音说：“哦，孩子，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这是‘蟑螂堆’，是种很有趣而且美味的糖果。”顺便还对L调皮地眨眨眼。
其实邓布利多也不过是塞塞糖果，表示一下自己的喜爱而已，不过他没想到L真的吃下去了，还很淡定地说了一句“哦，是奶油味的啊，还有其他味的吗？”
邓布利多瞪大眼睛，想要看看L是不是在勉强自己。可是他找不到一丝勉强的痕迹，L一脸如常的面无表情，只有眼中闪过点点光芒，不像是暗中的阿谀奉承，也不是故意的讨好。
“噢，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糖果，你可以试试啊。”
“有水果糖吗？”
“有，当然有，来，我看看在哪里。对了，就在这里，噢，还有怪味豆，要试试吗？我经常吃到鼻屎味的……”
“香桃……雪梨……我只吃到水果味的，没试到所谓的鼻屎味。”
“呵呵，孩子，你真幸运。”
……
斯内普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这对吃的不亦乐乎的一老一小，只觉得这个世界不正常了。他可不知道L还喜欢吃甜食，而且品味还和那只老蜜蜂一个等级。
其实这点上斯内普还真有点冤枉L，L喜欢甜食，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的品味是不是跟邓布利多一个程度就有待异议了。
对于L来说，食物是珍贵的，浪费食物是不可取的，所以他没有拒绝邓布利多的“蟑螂”，但不代表他对这些怪异的甜品情有独钟。相比于蟑螂堆，他更喜欢清新可口、有着浓郁奶味的小熊饼干；相比于甜腻的南瓜汁，他更喜欢苦涩的咖啡或者适中的奶茶。
不过这些斯内普都不知道，L也不会特意去告诉他，所以L很不幸地被斯内普迁怒了。“你们两个的脑袋都被蜂蜜淹了吗？！现在该说的是正经事！”
最后，迫于斯内普的威压，邓布利多不得不把和L好好讨论甜食的美好想法给抹杀掉。毕竟之后还要斯内普带L去购买相关的学习用品。
除了书籍可以用霍格沃茨的旧书——霍格沃茨的教科书很久没有变——之外，其他都要买过。
所以，在邓布利多和L解释了一些关于霍格沃茨的规矩和一些关于巫师界的问题后，一群人在邓布利多不舍的眼神下，浩浩荡荡地出了校长办公室。
零被庞弗雷夫人带走了，她要跟着庞弗雷夫人学习并且了解工作。而L则和教授展开了对角巷之旅。尽管作为此趟旅程的主角两人对此都不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4.An older（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