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风华绝代（下）》绯萍绕竹

15、15 为了留下你，秦钟可以做任何事

　　这内心感觉疼痛的人之一，就是秦钟。
　　他作为霜月二人的朋友参加他们的婚礼，跟着迎亲队伍到了得月楼。看到楼外扎眼的皇家侍卫排成的整齐队伍，他就想到了皇帝驾临的可能。怀着复杂的想见又不想见贾宝玉的心情，他落后两步悄悄进了得月楼。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最中间笑容和谐的二人。
　　萧泠斜倚着一张雕花红木蟠龙椅，面带微笑地抬头看身后；而正在他身后一侧站着的贾宝玉与他视线相交，同样微笑。
　　为什么……你曾许诺爱我一生，却这么快允许另一人走近你的心里！
　　也许是感觉到了这太过强烈的视线，贾宝玉的目光转向了这里，然后他的笑凝注，在秦钟以为他要过来的时候，他却再次微笑着看向萧泠！
　　如坠冰窟！
　　有一种痛，就是在你以为感情已成定局，深厚到无论什么都不能改变它的时候，另一个人告诉你，你算不得他最在意的人。
　　心在泣血……可是又好不甘心。
　　秦钟低下头，抓起桌上的酒杯满上，然后一饮而尽。再低下头时，一只握着酒杯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看不到的地方，血在烧，泪在翻涌。那泪水划过的唇边勾起一抹绝望的笑：哈哈，宝玉。假如你为了那些权利而放弃了我，我宁愿不顾一切换得你眼中仅仅有我！
　　打定主意后，他抹去了脸上一切表情，换上了那张无害温和的脸。起身绕出了槅扇门。
　　“大人，你这是要回去了吗？”外间一个他手下的跑腿的小官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不是，本官突然想到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办。我现在到楼上写个奏章，你在下面等着会儿。”这声音跟那个小官平时听到的一样让人如沐春风。他也完全相信自家大人如此说是因为是以公务为重。
　　脚步沉稳的上楼要了一个休息的房间，又问小二要了文房四宝，秦钟关好门，开始毫不犹豫的写了起来。
　　一炷香后停笔，拿起来细细看了一回。嗯，很好。相信只要皇上还当自己是个皇帝，看了这些东西就再不敢将贾宝玉留在身边。或者会直接杀掉——可是那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哈哈，秦钟笑的泪都停不住。宝玉啊宝玉，从十二岁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了，与其让你这么跟别人走了，不如我们一起下地狱！
　　低下头发现有颗泪珠不小心掉到了纸上，没晕到字但还是很显眼。算了！
　　秦钟再次藏好各种情绪，叠了个信封把这封信装进去。推门下楼。
　　“这封信很重要！请你一定要亲自送到皇上面前去，交给皇上手里。路上御林军保护的太紧，可能过不去，那就等皇上进宫后你直接以我的名义送进去吧。可以吗？”秦钟在小官面前掏出了那封信。
　　“是！小人定不辱命！”小官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立功晋升的曙光，激动地保证着。
　　正在这时，李贵从大厅里出来，看到秦钟很高兴地说道：“秦少爷！你也来了！爷若是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立刻想办法出来见你的！”
　　秦钟带着淡淡的微笑静等他说完，点点头道：“我也是很想他呢。要不，我到后面他的房间里等着。还请你一会儿看到他了对他说一下。”
　　李贵豪爽的拍了他的肩：“没问题，我一定把消息带到！那秦少爷就自己过去休息会儿吧。”
　　秦钟对着他微弯了下腰，用眼神再次叮嘱了小官一番，就沿着旁边的走廊去向贾宝玉的私家小院。

　　与这一门之隔的婚礼现场，刚刚林黛玉出格的行为和大胆的言行，让众位宾客包括皇帝都见识到了这齐家新妇的刁蛮。
　　不过，显然，她的做法虽然让有些人担心，让有些人尴尬，让大部分的人看了场热闹，却让一个人心情愉悦。这个人便是萧泠。
　　与林黛玉对话一番后，他看向齐谨霜：“齐爱卿，你这新妇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也！爱卿要好好珍惜啊！”
　　而，林黛玉看都不看他，拉了齐谨霜就走。他也只是笑而毫无责备之意。
　　接下来的宴席，因为皇帝在场，众人都显得有些拘谨。不过皇帝一直都面带微笑地跟右丞相说着话，甚至还和出来敬酒的两位新郎官调笑几句。终于，也没有过多久，皇帝站起来准备回宫。
　　右丞相依旧跟在他的一边，众人起身相送。到了门外，依旧是威武的御林军分列两侧。皇帝的御驾停在门前路上的正中间。
　　贾宝玉落后萧泠一步跟着，到了车前，贾宝玉伸出了胳膊，萧泠很有默契的借力上了车。萧泠上车坐好了，掀开车帘看向贾宝玉：“爱卿，现在是想骑马回宫还是干脆和我一起同乘一车啊？朕可是毫不介意的。”嘴角又挂起了贾宝玉很久没见到的有些邪恶的笑。
　　贾宝玉心里一动，但另一种更迫切的念头远远压过了这一个。
　　他低下头，声音清朗地说道：“皇上，臣想借这次出宫的机会，回家看看父母妻儿。这是皇上曾答应过微臣的。”
　　萧泠放下了车帘，冷了两度的声音传出来：“朕确实这样答应过爱卿。那右丞相随意吧。记得明日准时早朝。”
　　接着一声令下，四匹宝马一齐扬蹄拖着马车绝尘而去。贾宝玉侧身目送的背影在两列整齐奔跑的禁军中间，像极了那镜头中消逝的影像。

　　贾宝玉回身进楼。刚刚还山呼恭送皇上的众人早就回到宴会上重拾未尽的兴头，劝酒声行令声不绝于耳。
　　径直从这喧嚣的殿堂门口走过，除了主楼，看到李贵正在跟几个酒楼的管事交代着什么。李贵正好面对着他，一眼就看到了，于是停了那边的事跑过来：“爷！皇上走了啊。”
　　贾宝玉点了头：“李贵哥哥，我今天看到秦钟了，可后来见他出去了却没有回来，你可看到他了？”
　　李贵笑道：“真被我说中了。我跟秦少爷就说爷知道他来了肯定会出来找！秦公子没有回去，他到爷的院子里等着了。”
　　“好，谢谢李贵哥哥！”贾宝玉闻言，跑也似的往前走去。李贵迤迤然的回到然来的地方继续着刚刚的事情。

　　“鲸卿！”贾宝玉从木兰树下的拱门直接冲进去，跑到客厅前正好看见了秦钟，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人正神情专注的拨弄着桌上的一个香炉，旁边炉子上煮着的茶水的蒸汽将他的脸氤氲的朦胧而梦幻。听到贾宝玉的喊声，他抬起头，微笑慢慢延伸到整张脸上。
　　秦钟放下拨着香炉的工具，起身迎了过来。“宝玉，你终于来了！”不等他走近，贾宝玉一把抱起他，转了两圈才倒到一边的沙发上。随即，他捧着秦钟的脸，深深吻上去。两人都像是要拼尽全力一样越吻越深，不知过了多久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秦钟趴在贾宝玉的胸口，脸色绯红，双眼泛起迷离的雾气，红艳的唇微张着似乎在发出邀请的信号。贾宝玉声音低沉的凑到他的耳边说道：“鲸卿，我好想你……”一边手已经滑到了可人的腰间。
　　秦钟一把按住他的手，脸色更红：“别——还没关门！”
　　“该死！”随着贾宝玉懊恼的低咒，秦钟发现自己被轻柔的放到沙发上，紧接着又落入那人的怀里。转头去看，门已经严严实实的关上了。“不许不专心！”一只耳朵被对方以极尽诱惑的方式轻舔着。“哈哈……”秦钟忍不住发出“娇笑”，紧接着被拖进了似乎没有尽头的灵与肉交融的极乐的海洋……

　　“鲸卿！起来了——”耳朵痒的厉害，秦钟清醒过来，发现好大一颗头，正凑到自己面前笑得相当欠扁。
　　“呜……好累啊，这么早。我好想再睡一会儿啊……呜——”嘴被堵上了。
　　秦钟闭了眼……如此甜蜜——就像在南疆时一样。或许昨天的事，做错了……不——已经不是南疆了，很多事情已经变了……
　　秦钟张开眼，笑着抬手去拍贾宝玉。“呜——你这人，昨天都那么多次了还不够吗？你看人家嘴都肿了。”
　　“哪有？明明好得很！”贾宝玉笑着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拉开衣领。秦钟这时才看见他早已穿上官服了。可对方扒下那三层的领子，指着脖子说道：“我才比较惨呢！你看这么严重，要不是这官服领子高，我可就要丢脸丢大发了！”贾宝玉笑完了却变得有些伤感，倒下躺到秦钟旁边，伸手过去搂着他：“今日过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聚聚了。不过你放心，皇上已经答应让我三天出来一趟，我在想想办法，可能他就会放我出来了。你今天就歇歇吧，皇上那里我去对付。哈，只怪我昨天太勇猛了！以至于我的鲸卿下不了床！”
　　“别臭美了！告诉你吧，其实是因为我昨天在香炉里放了□□！你以为凭你自己有那么厉害啊！”
　　“什么，啊，那我的鲸卿太懂生活情趣了，都如此贤惠——”
　　“滚一边去，本大爷要起床上朝去，懒得理你！”
　　“好，那让为夫帮你换衣服——”
　　在贾宝玉站在秦钟身后帮他套上外衫的时候，秦钟低头悄悄抹了一下泪。
　　——宝玉，为了你独独对我的温柔，不管是□□，还是耍阴谋，还是和你共赴黄泉，我都置之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