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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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历年来都是高考考场，这让一中的学生们在本校考试让人有种归属感，更放下心来去发挥，当然前提是必须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每班除了将教室内清扫干净外还在校园分配了卫生清扫区域。
时蕾小组负责的卫生区是教学楼后面的一片地，可是除了她和同桌外看不到别的人下来打扫，时蕾叹口气分配任务，“算了，估计他们也不会来了，咱俩加把劲，你洒水我用扫把扫，再用小扫帚把角落清理下，就差不多了。”
刘霄君撇撇嘴，“就咱俩最大头了！咱组那男生一个个比小姐都娇贵。”
“大头好啊，大头不怕雨淋，”时蕾笑笑，“先干起来吧，你累了就坐旁边歇一会。”
刘霄君抬头看看天，“这么闷，肯定要下雨，咱等下了雨再来扫吧，要不一会刮风又给吹乱就白扫了。”
“你有事去忙吧，我自己慢慢来。”时蕾看她心不在焉的拿个小扫帚在地上划拉，就知道她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时蕾，对不起，我，我……”刘霄君低着头不敢看她，“昨天批下的化学卷子我还没改完错题，还有英语的阅读部分今天还没做，我……快期末考试了，一想到别人都在学习我心里就慌得厉害，我爸妈对我的期望，不希望我被选下去……”
“嗯，你上去看书吧，我一个人能行的，化学卷子我订正好了，你需要看自己拿。”时蕾对她说，“我还等着跟你继续坐同桌呢。”
刘霄君简直无地自容了，低低应了一声回头上楼去了。
时蕾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低头扫地，直至面前多了一双球鞋，抬头看到一个很面生的男生站在面前，很有兴趣的打量她，“怎么就你一人做值日，其他人呢？要不要帮忙？”
时蕾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男生没在意她的拒绝，捡起一旁的扫把，从清洁区另一端扫过来，时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人把垃圾堆到清洁区中间，用簸箕铲起来，男生掂了掂，“挺沉的，交给我吧。”
这年头还有人学雷锋做好事？时蕾纳闷的看着男生的背影。等他倒完垃圾回来擦干净手，从裤袋中掏出一张折起的纸，递向时蕾，“不知道周嘉惟跟你提起过没有，我叫樊星，我……”
“时蕾，英语老师让你去拿作业！”柯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大吼一声，把两人吓得一愣。在柯扬凌厉的目光直射下，樊星神色尴尬，把纸往时蕾手里一塞，转身走开。
柯扬其实早在刘霄君回到教室就下楼来了，发现有个男生在帮助时蕾扫地，一时搞不清他的用意，直到他掏了张什么东西递给时蕾，他才后知后觉的恼怒：太无耻了吧，哪有扫地都不忘泡妞的！于是急中生智跑出来喊了那句话。
时蕾顺手把纸往口袋里一塞，收拾清扫用具准备回教室。
“喂，你去哪？”柯扬紧张的盯着时蕾的动作，“刚那人是谁，他跟你说了什么，给你的什么东西？”
“回教室。”时蕾不耐烦的答，自从那天柯扬给了她和妈妈难堪，她就非常不愿搭理他，偏偏柯扬总以各种借口出现在她身边，让她不胜其烦。
“那人是谁？给你的什么？”柯扬紧追不放，自从见识到陶辰的缠人功夫，他认定时蕾是吃这套的。
“这跟你没关系吧。”时蕾头次见柯扬这么死皮赖脸的问些没意义的问题，跟他平时表现出的盛气凌人的模样完全不搭么。
“哼，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当面说，非得跑到楼后面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还递什么小纸条，谁知道你们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柯扬其实非常希望把时蕾气得甩出那张纸条，看吧看吧，哪有什么见不得人！
“你整天也没少收纸条，什么见得人，什么见不得人，你自然比我清楚。”时蕾却是十分镇定，一句话把柯扬堵得哑口无言。
柯扬见激将法没用，胳膊一伸就要上前抢，虽然这是件很违背他自身形象身份的事，一来教学楼后面没什么人不怕出丑，二来他也想试试陶辰那样缠人的功夫管不管用。
“楼下的人小心！”楼上忽然有人大喊，话音还没落，柯扬感觉肩膀被什么狠狠一撞，接着是噼里啪啦的玻璃破碎声，回头看到一副扭曲的窗框摔在地上，而自己一只手臂搭在时蕾肩上，另一只已经麻到抬不起来。迟来的钝痛让他眼前一片发黑，时间也似乎放慢了步骤，一瞬间的事拉长到难以忍受的漫长，最后依照身体的本能向前栽去，本来搭在时蕾肩上的手也滑了下来。
时蕾转身只来得及接住软软倒下的柯扬，窗框是三楼掉下来的，看着柯扬一条被碎玻璃刺得鲜血淋漓的手臂，时蕾头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法去计算窗框砸向柯扬时的重力加速度是多少。
等柯扬被送进医院急诊后时蕾才知道他手臂上那些看上去很可怕的伤口只是皮外伤，真正麻烦的是左侧锁骨撞击性骨折，上臂也有严重的损伤。时蕾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要看什么就拿给他看好了，最多再被他讥讽几句，总好过现在他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好。
而校园中柯扬的事迹则被传为：为保护同班女生，挺身而出甘受楼上掉落的窗框重创。至少罪魁祸首那个在三楼擦窗户的女生形容来看：当时擦窗户时就感觉有扇玻璃窗的窗框不稳，轻轻一碰就有脱落的可能，去扶的时候想要往教室内拉，可是手上的抹布太湿滑，脱离手中掌握，待她大喊提醒楼下注意的时候，惨祸已经无法避免，还好柯扬反应较快，不但推了时蕾一把自己也避免了被砸到要害部位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