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凡尼蒂亚 ...

  •   南方神殿清高北方神殿世俗这句话不是诽谤,基本上从方方面面都能体现两者的差异——北方神殿的主殿就在迷城王宫的近旁,方便祭司们时刻追随王者的脚步;南方神殿的主殿舍弃了帕尔夏,另外建造在凡尼蒂亚,这座南方小城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员都是神职人员,被人戏称黑暗生物旅行最不会去的地方。
      亚提萨鲁曼曾经在这里学习过不短的时间,为了方便照顾伊迪斯公主把全家(菲菲莉雅、诺尔还有自己)迁到了离圣城不远的小镇安家,直到现在那个叫做“诸神荣光”的小镇上还有四姐弟的宅子。
      当然了,这次他们不必在小镇上等待,马修祭司一经通报就把他们迎进了城里。满街长袍飘飘的祭司、牧师,张嘴就是某某神说,韩凌颇有些地球上参观梵蒂冈的感觉,不同的是这里的大部分工作——包括卫生——都由见习祭司、牧师或者低阶祭司、牧师来承担,百分之五的非神职人员即包括了游客(尤多拉和诺尔这种)又包括了贩卖商品的小贩(非固定摊位者)。
      整座城市的氛围庄严肃穆有不失亲切,在这里呆久了哪怕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都会被熏陶成虔诚的信徒。
      城市中心庄严雄伟的高塔之下一位气质温润的“大叔”快步向他们走来——魔法师还有祭司除非是在战场上否则是不会破坏自身形象跑起来的。
      “哦,亚提,看到你平安归来我真是说不出的高兴——”马修祭司高兴不是假的,要说谁是除了厄休拉之外最盼望亚提归来的人那么祭司大人至少能占据一个名额:谁让他没有继承者的后备人选,若是亚提真的挂掉那乐子可就大了!为了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马修祭司伸开双臂准备给弟子一个爱的拥抱。
      “停!”韩凌非常快速的朝后撤了好几步,“这位大叔是我的什么人?亲戚?情人还是奸/夫?”他回头问诺尔。
      诺尔一头黑线马修祭司嘴角抽搐,“这位是你的引导祭司马修大祭司。”不管怎么说诺尔还得上前给十三哥解惑,“除了父亲之外是你最应该敬重的长辈。”亚提把几乎所有的常识都忘掉了,诺尔不意外他不知道什么是“引导祭司”。
      了解,他们是师生关系,韩凌点点头,不过——“要不是我的奸/夫的话那个金发的美妇为什么那么恐怖的瞪着我?”从站立的位置来讲,那位美/艳惊人的美妇人应该是马修祭司的“内人”,金发蓝眼的夫人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面对他们。
      马修祭司非常善解人意的微笑,“我忘了亚提的记忆力出了问题,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哈德兰,我的——”
      “你姘/头的母亲,马西欧的妻子。”金发美妇上前几步,挑衅的看着韩凌,似乎想在他的脸上看到羞怒的表情。可惜她严重低估了某人的脸皮厚度。
      “也就是说你是我某种意义上的丈母娘?”大陆通用语不同于拉丁语系,婆母和丈母娘是两个词语,韩凌的无耻成功的让哈德兰无语。
      “母亲。”尤多拉不能说很愉快也是心情愉悦的看着哈德兰太后——现在是哈德兰夫人吃瘪。
      马修祭司非常明智的装作没有看到,以他尴尬的地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过分殷勤的招呼诺尔和韩凌去神殿休息。
      奔波了一天的诺尔和韩凌也顾不得客气随马修祭司来到了南方神殿的“宿舍区”——因为韩凌算不上客人,而诺尔可以算成是家属。
      这里说不上简陋却也绝非北方神殿高阶祭司成员“宿舍”的奢华,用“简洁”这个词来形容并不过分。在诺尔保证这里没有窃听魔法之后——韩凌这丫被地球上世界警察的猥/亵吓得有些草木皆兵,那可真是全天候全民族的窃听网络,上至总统下至平民无一幸免——韩凌非常有魄力的把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按在椅子上审问。
      “现在把所有人的关系都给我交代清楚!”只有几天,韩凌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亚提萨鲁曼人际关系的混乱,这位似乎是个荤素不忌男/女/通/吃的人物,并且在这个浪/荡的大陆好像并不是恶习,反而被人们称赞为“魅力惊人”,就像他的老爹伊万萨鲁曼情人遍天下仍然被吟游诗人吟唱一样——虽然伊万王的段子多数都是酒吧里喝醉酒的人们想要寻找些温和的刺激,内容是应该被和谐的东西。
      诺尔一点儿也不怀疑韩凌会找他询问这些东西,因为他的十三哥从本质上讲就是一个思虑周密的人物,他之前之所以没有询问怕是一方面并不信任自己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开溜的意思。
      这些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诺尔慢慢诉说四姐弟贫苦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风云突变,伊迪斯被推出去做替死鬼(官方说法:监国公主),然而这位以战士为名的公主用高超的手腕收拢了一定的权力,为了帮助她,亚提作为将领上了战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把日曼顿的铁骑拒之门外,却也引来了日曼顿金发王者的窥视,两个人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纠缠。
      至于易赫拉祭司、哈德兰前太后、伊万兄弟、阿瑟斯、哈蒂尔夫人、马修祭司舞姬夫人等等众人之间的故事就不是诺尔能够知道的事情——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哥哥能知道,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那些“老人”对保密也非同一般的擅长,至少最为粗心的哈德兰前太后若不是为了一个傻儿子也不会把瞒了几十年的情人马修祭司暴露出来。
      韩凌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马上“过河拆桥”,把诺尔轰出自己的房间,拿着一支使用起来没有想象中生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罗列和亚提有关系人的资料,发现基本上所有的敌意都是因为他那传说中的情人日曼顿王引起的,红颜祸水啊。怕麻烦的某人耸耸肩膀,考虑和那位金发王者和平分手的可能性。
      盘算的结果非常让人绝望,那位习惯于掠夺的王根本不会放弃口中的食物,要是知道了一抹来自异界的幽魂占据了他爱人的身体他不会发飙吧?韩凌悲催的发现自己前途无亮。
      或许,逃跑是个不错的主意,老祖宗不也说过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划拉了一些汇票打包(行李不幸在上一个住宿点全部被火烧掉,尤多拉胆子再大也不敢让他赤/身/裸/体的等待大哥的到来,所以只能拿出金币让他添置行李),韩凌和衣躺在床上,静候夜晚的到来。
      凡尼蒂亚不愧是宗教城市,晨午间昏宵五次时段祭司们虔诚的祈祷,美丽的城市奇迹般的保留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习惯,当然,以韩凌阴暗的想法,这也许和祭司们羸弱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持他们从事强盗这一技术工种有很大关系。总之,想要离开的话昏和宵之间的时段最为合适,既不会有还没有入睡的人也不会有早起的信徒。
      所以当韩凌费劲巴力地爬上“宿舍”后面的围墙,以为自由就在向他招手的时候被一声咳嗽吓得险些摔下墙来。
      皎洁的月光下马修祭司含笑面对他,但是韩凌是不会被微笑的糖衣炮弹击中,这可是给前任日曼顿王戴了绿/帽/子的强悍存在,谁要说他和外表表现的一样无害那他会用大嘴巴抽这个人:见过没见识、没常识还不懂得掩饰的人却没见过这么没眼力的人!
      逃跑被当场抓包,好在韩某人脸皮的厚度十分要的,连红都没红一下就对着马修祭司微笑回去:“祭司大人您也出来晒月亮啊——”一句话,噎的马修祭司险些提前得证大道。
      “你还是这么的无耻,亚提。”马修祭司苦笑连连,自己就是说不上品行端方可道德水准依然在平均线之上,这位唯一的弟子却是做事只讲结果不问过程的典范,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
      “月色如此迷人,马修祭司不也出来赏月了吗?您随意,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无赖的准则之一,死不认账,不管他之前打的什么主意,现在就是在散步、赏月。
      “亚提,你上次想要逃跑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借口。”马修祭司摇头叹息,“这么多年你的借口竟然还是这么几样——”他对弟子的不长进恨铁不成钢。
      “那啥,要不您教教我?”逃跑无望,韩凌也很光棍的从墙上爬了下来,可怜他废了老大的功夫才上去的说~
      “没事赶紧去睡觉,我还要去主持宵时的祈祷。”马修祭司非常想一脚把他踹出去——那怕技术上的难度不小,硬件设施(身体素质)也不达标。
      “那好,明天见啊。”韩凌甩手离开,没看到身后马修祭司略带怀念的笑容,当初亚提萨鲁曼来到圣城的时候就是这么活泼,对贵族的礼仪虽然知道却只在需要的时候(比如社交舞会)使用,后来因为夏尔的背叛——战斗牧师和自己守护的祭司大多数时候都是比较亲密的关系,发展成情侣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他看着自己的弟子真心的笑容越来越少,举止越来越“贵族”,虽然默许了他不带战斗牧师的作法(一方面是黑发精灵本身实力强悍,一方面也是体谅他的心情,不过亚提失踪后这变成了他最后悔的事情,要是有战斗牧师在场马克根本翻不起风浪),但心里也不是没有遗憾,现下却好像那个爱笑的孩子又回来了一样。
      “对了,马修祭司,今天的宵时的主祭似乎不是您,您这么晚出来是因为已经满足不了哈德兰夫人了吗?”清越的声音在人影即将消失的时刻响起,内容让举止稳重的祭司大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怎么忘记了,黑发的精灵心眼比头芝麻粒还小,他破坏了他的逃跑大计,不被报复才怪!
      虽然见不到,可身后肯定有四个战斗牧师跟着自己,马修祭司一经可以预见明天圣城最热门的话题一定是自己“不——行——了”,黑发的精灵果然睚眦必报。
      走远了的韩凌打了两个喷嚏,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浑然不觉——马修祭司太过高估他,忘掉了一切的韩凌怎么会知道战斗牧师这回事,他只不过单纯的有些疑问并且从一个能让所有男性恨的牙根痒痒的方面来解读罢了,至于造成的后果,对不起,你不能要求一个失忆的人考虑那么周详不是……
      所以说,早餐喷掉牛奶的尤多拉被韩凌直接扔了一只面包到头上,“你就不能有些风度吗?尤多拉亲王!”韩凌万分悲痛的看着自己被污染的浓汤,这写东西也就这道浓汤比较符合他的口味,结果还没喝上两口就被尤多拉的一口牛奶给毁了,他有点儿后悔刚才砸过去的不是盛放面包的硬木篮子而是松软的面包。
      “那啥,诺尔亲亲,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尤多拉没管自己头上的面包,很严肃的告诫情人,“假的不能说,真的更不能说!”
      “也对,”诺尔耸耸肩膀,为自己倒一杯咖啡,南方神殿这里你就不要指望有服侍的管家这种人物,一切都要自己动手。“不过我挺佩服敢这么猜测祭司大人的老兄,不知道他是谁。”
      “是我。”韩凌忍痛放弃了浓汤改吃面包,“昨天我只是问了马修祭司一个小问题,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传闻。”他为弟弟解惑。
      “扑哧!”诺尔也步了尤多拉的后尘,一口香浓的咖啡全部贡献给餐桌,一把将手里沾染了咖啡的面包捏扁,韩凌的脸色异常的黑暗。
      “十三哥,您请吃这个!”诺尔在韩凌发飙之前奉上自己和尤多拉的饭后甜点——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卡蒂尼子爵嚣张的打翻了饥饿中的亚提的食物,那个他本来以为性情温和的老哥是怎么做的。
      狠狠一勺子插进松软的巧克力布丁,隐性的炸弹总算是没有爆炸,诺尔这才长出了一口憋住的气息,拉着满脸委屈的情人(我还没吃饱喂)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留下亚提一个没问题吗?”尤多拉还是担心素行不良的黑发精灵溜走,毕竟凡尼蒂亚作为一座宗教城市,他的防御系统并不出色,而亚提曾经从戒备森严的迷城王宫逃脱。
      “没关系,虽然凡尼蒂亚号称不设防的城市,但是你以为这么多的祭司都是吃素的吗?”诺尔对这座城市比较熟悉,接踵摩肩的祭司人群绝对是媲美迷城“偷/窥”系统的监视器,只消马修祭司吩咐一声亚提就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离开。
      早餐只吃了三块布丁的韩凌很焦躁,源源不断和他打招呼的祭司也让他的心情一直hi不起来:亚提的人缘或许一般,但是知名度绝对够高,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发现不认识他的人——不是说他的样子变了吗?怎么这些祭司们全部没有认知障碍。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韩凌直奔一个城市最清净、最严肃的地方:图书馆,这里是和神殿同等地位的场所。
      知识熟悉的让人害怕,韩凌很快捡起了一位高阶祭司需要掌握的知识,就好像他曾经淫/浸其中多年,让他就是想把借口推到身/体自带的反应上去都很困难。只要一想到自己厌烦不已的复杂关系可能就是自身带来的麻烦,韩凌就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祭司和魔法师一样都是无法近战的职业,”马修祭司非常享受再次教导弟子的喜悦——话说当年教育亚提也没有这么大的成就感,因为那个该死的孩子通过自学掌握了几乎所有的知识。
      “就像现在,尤多拉殿下的这个距离对祭司来说就很危险。”尤多拉坏笑着贴近韩凌,错过了这次机会傻乎乎的亚提怕是再也看不到,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啊!身后的诺尔单手扶额,一脸不忍,这人怎么就学不乖呢。“美人,给爷笑一个。”尤多拉想抬韩凌的下颌。
      无法近战?韩凌一挑眼眉,手上的治疗圣光大盛,这种治疗的光线十分强烈,尤多拉还有旁观的众人不由得侧开了眼睛——
      “嗷~”只听一声凄厉的狼嚎,尤多拉双手捂着某些地方跪倒在地上,黑发精灵修长的美腿正缓缓的收回去。
      “祭司没法近战?”韩凌看看马修祭司,发现同为雄性的祭司大人正和其他同性别的祭司满脸同情的围观尤多拉,这种痛是男人都懂!丫的也太阴险了吧?感同身受的雄性泪流满面。
      “我早就告诉过你,珍爱生命远离精灵。”诺尔心疼的扶起情人。
      “我有掌握力道,不会影响你下半生的‘幸福’。”韩凌闲闲的开口,内容让诺尔脸红尤多拉撞墙。
      能怎么办,只好忍了,话说自己的大哥还总是被攻击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