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无心》8764324

33、十月围城 战争开始了

　　尽管无论是艾尔还是厄休拉都不太愿意把亚提带到血腥的战场，但是他们更不愿意让亚提脱离自己的视线，两相其害取其轻，再无奈十月份日曼顿王者还是突破了不少贵族的拖延挥兵北上佣兵之城，被留下的伊迪斯王后磨刀霍霍——呵呵，看不清形势的小羊们真肥啊。
　　攻城，那怕是在拥有各种热武器的现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在冷兵器时代，城市还有高大的城墙。
　　行军的队伍里有几辆普通的马车，乘坐的都是体质较弱的祭司和魔法师，亚提作为主职祭司业余魔法师也被分到了一辆，被无耻的王者征用——你丫一个高阶武士和祭司抢车做不觉得丢人啊。
　　很显然日曼顿王没有这个觉悟，他很快乐的和亚提挤在一辆车里，连跟随来的六号巫妖的眼刀都没能把他赶出去，不过也没有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就是了——因为亚提根本没工夫理他。
　　手捧一卷草纸（这已经是他能够根据前辈的笔记做到的最好的纸，虽说粗糙了一些，但好歹没有那么浓厚的腐败气息和重量）亚提根据事先搜集的一点点儿佣兵之城的隐藏力量来和艾尔讨论，“据说哈蒂尔家族和死海鱼人有盟约，不知道你派去的斥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死海鱼人是比巫妖还招人膈应的生物，常年生活在迷雾笼罩的死海之中，性情残暴却又欺软怕硬兼之脾性里根本没有信用和忠诚这种东西，所以基本上在所有智慧生命的眼里都是不可驯服的魔兽那一等级——虽说他们的智慧并不是很低，少部分甚至称得上睿智。
　　“死海人鱼不用担心，只要我们胜利他们是不会遵守条约帮助用兵之城的。”对于这片大路上的土著，艾尔比亚提有更深刻的认识，“我担心的是连弓弩和神火装置。”
　　能够被亚提和厄休拉用各种手段“请”来的佣兵之城高层都不是哈蒂尔家的核心，很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比如哈蒂尔家曾经有一位小姐和灰色贤者的后裔有过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灰色贤者的后裔为佣兵之城留下了来自自家祖先遗留的普通人也可以轻易操纵的两种“神器”图纸，据说制作和材料并不困难。
　　保持着对远古武器的敬畏，艾尔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同时面对有可能成千上万的“神器”。亚提也皱紧了眉头，他可以肯定四位贤者留下的是有关科技的资料程度不会很高。但是大陆能人这么多，谁知道数万年过后普通的地球兵器还会不会普通，所以说，美色害人啊。
　　“算啦，到地方再说。”艾尔把亚提手里的纸抽出来扔到角落里，“亲爱的，我们要不尝试一下上次用的车震好不好？”
　　亚提很平淡的看着银发的王者，直到看的厚脸皮的他们也起了赫意，眼前这位真的是名满大陆的战神吗？名号不是蒙来的吧。
　　不知道爱人对自己能力起疑的王者笑的很傻，完全不知道从今天起他就过上了白天整理资料晚上繁忙计算，连亲亲爱人都没有时间的完全禁/欲的“纯洁”、“美好”生活。
　　好在不久前亚提辣手施为，狠狠震慑了一番有异心的人士，一直到佣兵之城虽然有小股佣兵骚扰，准备之中的大规模狙击到底没有出现，当然自从山城米斯底被彻底抹去，佣兵之城也失去了外围的屏障。这样的情况让一路的行军轻松不少，至少在王者眼睛全部熬绿之前到达了一面临海三面平原的佣兵之城。
　　其实每次看到佣兵之城的资料亚提心里都要腹诽一阵，哈蒂尔家的创始人东尼哈蒂尔是位出色的商人睿智的政治家，却绝非优秀的将领，至少佣兵之城的选址就很不符合这个时空城堡要易守难攻的普遍思想（人家那互成倚角的米斯底城让你拆迁了好不好？再说人家这佣兵之城是按照商业城市定位的好不好！）。
　　不过看到佣兵之城被包围之后依旧平静的士兵他倒是相信了佣兵之城造反已成常态的传言，只是这次他不准备再让他们糊弄过去。
　　眼中的寒光一现被尤多拉无意间捕获，吓得小孩差点腿软，虽说对着这么一张肖似自己亲亲诺尔的脸，他到是越来越敬畏。
　　“亚提不是嗜杀的人。”艾尔宽慰自己的弟弟，“再说诺尔那是没有条件，你以为你那小情/人到时候会比亚提心慈手软吗？别忘了当初他冒充亚提可是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喂，二哥，你确定是在安慰我而不是恐吓我？尤多拉看着一脸严肃的二哥默默翻个白眼，自从哈德兰太后那天和儿子巅峰对决之后他和乔治亚被封住的记忆慢慢浮现，这位二哥从小就有些蝴蝶的特性（完全变/态），看起来和大哥“同住”一个身体的经历也没让他受到多少好的熏陶，用这么兴奋的语气诉说情/人手上的血腥真让人心底那啥——
　　“所以说，千万别把萨鲁曼王族逼的无路可走。”艾尔拍拍自家小弟的肩膀，最后总结，“不然你就是他的心尖子他也会挖出来吃掉。”
　　看着二哥讨好情/人的背影，尤多拉在心里比了个中指，泪流满面，可以肯定，老哥是在恐吓他。不就是对为“大嫂”背黑锅有些埋怨，至于吗，至于吗！
　　高贵的夫人亲手为勇敢的骑士披上戎装，男儿们打造自己的铠甲，跨上骏马，王后的荣誉需要你们的鲜血。
　　——《玫瑰战记》
　　手捧一本日曼顿王室珍藏的据说全大陆也不会超过十本的纸质书籍——虽然这是一本言情小说——亚提对这片大陆先民们的真知灼见表示佩服：华国无论哪个朝代打仗朝廷不得咬着牙从国库里面抠银子装备士兵，你看大陆多么潇洒，作为高端战斗力的骑士、魔法师、牧师们全都是自备装备，多么的经济实惠啊！
　　纤长的手指再次轻巧的翻过一页，对各位将领视而不见，各位老到的兵油子也万分默契的把这位在王帐里摆出一副名画《软榻上的苏图立尔王》派头的黑发精灵当成空气，无人敢指责他的不庄重——你没见到银发的艾尔王（话说这位老大比金发的要冷酷的多）都无比狗腿的殷勤倒酒、拿水果。
　　其实有几个年龄要大一些的将领脸色颇不好看，曾经被他们寄予厚望的王就是这样毁在了一个妇人手里，那怕那个女人留下了三个出色的孩子也无法让这些军方的代表心生好感。
　　少壮派的将领要淡定的多，他们之中不少人和亚提交过手，而且被打的很惨，可是军队就是这样一个用势力说话的地方，还未冷却的热血让他们很少从政治角度考虑问题，亚提的强悍足以让他们认可。
　　“王，您可不能像先王一样沉迷于美色——”看到银发艾尔在亚提眼神的指示下暂时充当水果盘的支架而且甘之如饴之后本来就要离开的老派将领们简直要心脏病发作，祖上曾经有三位成员嫁入王室的莫顿伯爵认为自己有资格向王提出忠告。
　　有厚道的将领想要推他一把，可被更多的人制止——莫顿家族好几代被日曼顿王信任，性子难免有些倨傲，所以军中人缘并不好。甚至不客气的说，大多数人很愿意看莫顿家族的笑话。
　　亚提优雅的伸展四肢，不紧不慢的坐直了身体，一双让星空羞愧的眼睛上下打量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伯爵。
　　帐篷里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莫顿伯爵的头上滑下一滴汗水，黑发精灵的外表太具欺骗性，总是让人忘记他的强悍。
　　“您贵姓？”在伯爵几乎要蹦起来奋力一搏的时候亚提还带几分少年韵味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莫顿！忠诚的莫顿！”伯爵挺直腰杆，显然很为自己的家世感到自豪：他有自豪的理由，家族的历史几乎和日曼顿的历史一样悠长。
　　“被称作日曼顿王铠甲的家族，”亚提的话让伯爵更加自豪，鼻孔几乎都有朝天的感觉，“可是，铠甲要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对主人来说不是太糟了吗。”接下来的话让伯爵瞬时白了脸色。
　　“你，你，我们莫顿家族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伯爵大人可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范和长者风范，主要是亚提的暗示太毒，简直就是要断绝莫顿家族荣耀的基础。
　　“是吗？很好，至于你们的王爬谁的床铺这种小事伯爵大人在繁忙的工作至于就不要操心了不是很好嘛。”亚提耸耸肩膀“而且如果您能让您的王远离我我会很感谢您的帮助，因为我并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您的王身上。”
　　莫顿伯爵踉跄着离开，同情他的人很少——当面和自己的王君叫板，这种行为叫做傻帽。
　　忙着王帐安全的莫顿男爵直到中午才发现父亲的不对劲，在亲兵的复述下得知了老爹的蠢事。
　　“父亲，您想害死我们不成？”作为老伯爵的老来子并且是唯一的孩子莫顿男爵对父亲不是很客气。“您那些老朋友又说了什么吧？”
　　“我只是——，你们年轻人不会理解所有的准备都因为一个妇人成为泡影的那种恨。”莫顿伯爵这种时候也有些明白，自己仿佛大概可能是被人当枪使了，可他仍然认为王不应该那么偏宠亚提。
　　“父亲！”莫顿男爵简直要疯了，他可不想惹上那个让上司尤多拉亲王都无比忌惮的精灵，“您知道厄休拉王和艾尔王对我们的城防都很不满意。”
　　厄休拉兄弟对巫妖在迷城扎根，佣兵之城调集大队杀手潜入王宫刺杀，王室禁卫军却反应迟钝并非没有怨言，只不过——
　　“只不过王认为这个位置宁可用一个笨一些但是忠心的人，也不愿意用和有能力但是无法掌握的人。而您却像亚提王子说的那样妄图干涉王的决定，那这个位置还会是我们莫顿家族的吗？”
　　莫顿伯爵显然没有考虑这么深远，他完全被这种前景吓住，“怎么办啊儿子？”对于向儿子求助他做的很熟练，莫顿男爵翻了一个白眼，父亲绝对不是一个聪明人，以前老爸没死的时候一切事情都由老爸做主，老爸死后顺理成章的依赖自己。
　　“首先您就不能再去撩拨亚提王子，在你们的心里亚提王子也许只是男/宠之流，但实际上他是萨鲁曼王族高贵的神血后裔，而且单凭南方神殿下一任大祭司的身份就可以杀死任何侮辱他的人，把任何侮辱他的家族判定为弃神者。”神权，在这个有真神存在的世界要比地球大得多，弃神者毫无疑问的被所有人唾弃，连进入村落或城镇居住、交易的权利都没有。更别提王对他的迷恋，让他不舒服的人王怎么会容忍他们的从在。后面的话男爵先生并没有说出来挑战父亲的敏感神经，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这样就行了吗？”莫顿伯爵颇有些大祸临头的凄惨感觉。
　　“这就行了，父亲，亚提王子不愿意降低身份和我们计较，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利用他的不计较来恣意的侮辱他。”
　　“就这么放过了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艾尔强硬的分走一半躺椅，不在乎亚提报复性的把大半体重往他身上压。
　　“一个出头的人而已，敲打一下就好，毕竟有屠夫之称的人可不是我，而且你应该知道那些人……”被人搅合了兴致，亚提把手中的小说放回桌上，“我想你的探子已经对佣兵之城做了详细的调查。”
　　“我还以为你会在会议上问我。”艾尔把一卷羊皮卷交给亚提，“你似乎并不是很相信我手下的将领。”
　　亚提苦着脸打开“气味芬芳”的羊皮纸，“你的父亲对佣兵之城的态度太过暧/昧，我想你并不能保证这些将领都没有别的心思。”
　　“话说你的父亲真的只爱你母亲吗？你确定他和哈蒂尔或者我的大伯伊凡没有JQ？”不能责怪亚提的想象天马行空，就他看到的事实来说伊法克蓝和日曼顿前一代上位者的情史完全就是一笔烂帐（大概是吃饱了没事做闲的没有别的事情好折腾），而他们的人品和智商也完全让人无法相信。
　　“应该没有——吧？”艾尔被亚提的说法搞得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他实在是看不出母亲哈德兰除了外表还有哪里值得人痴迷。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脚下是百万雄兵，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产生荡气回肠的感觉，可如果这些军队是来攻城的呢？
　　“厄休拉真是下了本钱。”卡新站在城墙之上多日没有休息好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层层保护之下大大拉拉悬挂着伊法克蓝和日曼顿王族旗帜的营帐，对百万雄兵反而反应不大。“行军的时候公然住在一起，真是无耻。”
　　随行的副官看到卡新攥紧的拳头，心里对萨鲁曼王族荤素不忌的传统信了三分，要不要提醒长官他表现的就像一个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呢？还是别介了吧，只有管得住嘴巴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把神火装置给我搬过来。”被妒火烧红眼睛的卡新决定不计后果的给厄休拉兄弟一个教训。
　　副官苦了脸色，神火装置是佣兵之城的杀手锏，没有“主人”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动用。
　　好在卡新看到自己的副官期期艾艾就是不动地方之后想起了老爸的叮嘱，狠瞪了因为年龄问题脸皮厚度还不达标的某人一眼之后披风一甩，气势非常充足的离开了城墙。
　　而城下亚提励兵秣马：对于主动进攻的人来说来说最怕的就是拖成持久战，在这个同样没有空间戒指的时空里补给压力是每个将领首先需要解决的难题。想当初越/战时装备精良号称精英的美国部队都吃了大亏，更何况这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把上万俘虏、佣兵或者幸存的米斯底平民编成一队亚提指挥他们对城墙发起试探性攻击。这种时候亚提当然不会再提什么人权之类的东西——反正这玩意在地球上也是发达国家想出来忽悠人的。而且他也没有穿越前辈们天下为己任的伟大情怀，在哪里生活就要遵守哪里的规则，目前为止他对这个半奴隶半封建的社会适应良好。
　　佣兵之城骂声一片，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伊凡身穿高阶水系魔法师的袍服，站在城楼之上，底下没有那个人，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他长出了一口气，“舞姬，亚提真的是你的儿子吗？”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伊凡大叔您真相了哈！亚提硬件没问题，软件被换掉了啊。这要是在地球饱受网络文学熏陶的众人一定会想到借尸还魂这一码子事，可惜这个大陆只有换身体的巫妖，还没有换了身体还能活着的传说。
　　“我想你现在应该慨叹你们萨鲁曼王族的血统如此强大。”哈蒂尔夫人苦中作乐的和丈夫调笑，“怎么办？那些人不一定能够下手对付他们。”佣兵的局限，做不到令行禁止。
　　“请供奉长老们。”伊凡非常想把底下的人都突突掉，可惜这样的话难免会让佣兵之城的人离心，真到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无奈之下只好请出杀手锏之一：佣兵之城的供奉长老团。
　　这是完全由堕落祭司组成的长老团，因为堕落祭司们保留了做人的欲望，所以名声比巫妖还要差，佣兵之城也是尽量遮掩他们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jj又抽筋了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