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残碎天空×恶魔的温床×天使录影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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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行走了多久……
时和空，都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上身的白衣斜泼上生命的妖冶暗红，提着屠夫的头，我丧尸一般走着，一步一步拖着这副失去了魂魄的空壳，走着。
大脑还能思考，还能感知。但这脚，已经不听话了，它们漫无目的地往前，像是要走向我也不知道的地方。
身侧是流星街的真正面貌，堆成山的垃圾，被全世界遗弃的废物，以及活人和死尸也聚集在这里，到处是腐败腥臭的气味，却在血色的夕阳余晖映照下显得是如此和谐与温暖。
不时有坐在两旁烧烤着食物的人抬头看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一滴冰凉砸在头顶，脚停了下来，我仰头。
这片天空残破了。
从伤痕中漏出的雨水，一点一点慢慢降下，打湿我的脸，我的身体，静静站着，白衣上被沾染的色彩褪去了一部分，地上开始流淌出罪孽之红。而左手提着的那个头颅已经不渗血了，手上的血污却怎么也褪不去。
雨水是神的恩泽，神的甘霖，可以涤净万物的污秽……而这场救赎的雨已经迟了，我的手带走了一个生命，灵魂脏了，怎么也洗不净。
我觉得冷。
在肩膀的剧痛，肠胃火烧的灼痛以及心脏针扎的刺痛反反复复的折磨后，被时间抹平，身体麻木了，仅仅只剩下这种错觉，冷。
继续往前走。
“滋——滋”一股股电流流窜在皮肤表层，偶尔在雨中零星地绽开一朵朵细微的火花，由于愤怒，身体中的能量不停地在爆发、流逝，我控制不了，应该说是停不下来。
这身体，要到极限了。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
又走了一段路后，前方出现了一批人，相信如果这个身体还能自由活动的话，我想它会恨不得将这群人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派克说过的话，玛奇说过的话，库洛洛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他们可以这般淡然地同意屠夫用那样的方式虐杀多多来救我……他们凭什么来决定人的命，凭什么？
由于肩膀一直在失血，以及周身不断的能量流耗，我仅仅只能支撑自己站着不倒下，头歪了歪，甩手丢了屠夫的头颅，这个秽物滚落至一旁。
我轻笑，看着他们。
“小花……”派克丢了伞，快步向我走来。
玛奇和侠客挡在她面前，玛奇第一次用这样认真的眼神正视我，“别过去，她不对劲。”
不对劲？
呵，我终于能让你们觉察到不对劲了，终于也能让你们幻影旅团的人不敢上前了，我如小花何其荣幸。
派克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很深的心疼，看着我现在的这副样子，最终她还是选择别过脸不再多看我一眼。
在所有人都仍站在原地的时候，那个黑发黑眸黑衣的男人向我走了过来。
“团长！”身后是蜘蛛们一致的声音，他一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上前，不要阻止他前进。
库洛洛。
我笑了。
周身的电流让我如同一只身披雷电的刺猬，相信任何人只要轻轻一触我的身体都会爽晕过去，那么，你要来试试么亲爱的库洛洛，你这只间接杀死多多的禽兽。
他离我越来越近，嘴角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仿佛只是来接我回旅团一般自然得再无其他，那身逆十字的黑衣在雨中仍是不减一丝一毫的威严，这身黑衣曾经将我挡在危险之后，那么熟悉。
仿佛还是从前。
那么，你还敢如从前那般抱着我回去么库洛洛，你敢么。
舔了舔嘴角的血，我望着他。
此刻的我就像绝望而疯狂的野兽，身上是大雨也散不尽的浓厚血腥味，右手仍握着冰刃。
“小花，”库洛洛站在我面前，他笑得是那样自然，折射不出任何光亮的黑瞳温柔地凝视着我，“想杀了我么。”
杀了你？我冷笑。
打蛇打七寸。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畏惧死亡，死亡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与在阳光慵懒的午后喝一杯下午茶那般舒适自然，所以死亡，对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许还是种快意的解脱。
但我知道，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他得不到的就是他真正痛苦与恐惧的所在。
本可以顺势将冰刃捅入他的胸膛，但我没有这么做，这一次我的手听从了我的命令，它丢了冰刃。
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耳畔轻柔地一字一顿地慢慢说，“一点也不希望你死呢，相反，希望你长命百岁……日日夜夜承受这无聊生命带给你的折磨和无尽的空虚，直到地久天长。”
对于像他这样需要用极致美感和残酷来刺激人生的强者来说，平淡和无聊才是最致命的剧毒，时时刻刻啃噬着他们的灵魂。
珍宝秘宝幻术秘术，这些世间美妙的东西都不过是稍纵即逝的尘埃罢了，这个畜生却妄图永远享有这短暂的美好。
他做梦！！！
这个从不在乎生命的恶魔看着我，眼睑微微收缩了一下，眼底的暗愈加深沉，充满寒意的笑容浮上嘴角，我知道自己成功激怒了他。
我要以我的方式凿击他强悍的心脏，多多曾经的痛楚我要他，慢慢地，慢慢地品尝。
下一秒，他伸手，将我按入怀中。
那环绕在我周身暴怒的游离电火通过这个怀抱直接灌入他的体内，他的胸膛震了震，我隐约嗅到了那袭黑衣表皮散发出的焦味。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丝丝鲜血，却仍是面无表情更深地抱住我，他忍受着这可切入骨髓的电流，仿佛承受着我全部的悲愤。
痛么，库洛洛。
你也有痛感么？
雨下大了，我身上的电流渐渐消耗殆尽，侧头，肩上的血已经将他的大衣一侧染红，想这么继续站着……但气力一分分随着这电流一起流失，这身体终于到极限了。
在倒下的前一刻，他抱起了我，往回走。
……
醒来的时候，我睁大眼望着苍白的天花板，不需要环顾四周也知道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却也逃离不了。
肩膀上的伤口缠好了绷带，满身的污迹已经被清洗净尽，换上了干净的白睡衣，宛若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我知道，那些血迹已经渗入我的血脉，融入魂魄，只要我动一动我的右手，就能清晰地回想那时虐杀屠夫的点点滴滴。
体内的怒气随着能量爆发后，残存下的就是这份无可奈何的无力感。大脑空顿了很久，然后开始缓慢地运作，多多死了，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抬起曾经血迹斑斑的右手，按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多多的心脏在我的血肉中安稳地跳动着，如果它能说话，也许该是安慰我，安慰我继续，这样，活下去吧。
活下去……
多多，我该怎么拖着这样的躯体在这个世界存活呢，我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又该怎么面对我自己？
为什么我这么地软弱，我憎恨我自己。
该怎么办，这一切该怎么办？
有人开了门走了进来。
“我让派克准备了点吃的，你饿了。”他如往常一般靠着墙坐在床边，平静地拿起一本书轻巧地翻开，没有看我。
从床上坐起，右手渐渐握紧拳，那股怨恨和愤怒随之苏醒。
我冷冷盯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懂，真的不懂，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类人，能够如此无血无心到底还算不算是人。
他叹了口气，翻着书，“大衣被你弄坏了，玛奇还在缝补。”
右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再将那本书打落地面，他真的很能挑起人最原始的愤怒。
怒不可遏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就像是从紧咬的牙隙中碾磨出，“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会让你后悔在这个世界活过，总有一天。”
库洛洛笑了，他边笑着边将地上的书捡起，将它安好地放在一旁，然后看着我，额心的逆十字开始泛红。
他将我按倒在床上，一手按住我受伤的肩膀，一手扼住我的脖颈，笑意是那么深，深重地透出杀气，“你，真的很脆弱，弱得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杀了你。”
好疼，左肩的绷带开始漫出绯色，那是还没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我皱着眉“嘶”了一声，然后深深吐出口气，直视他，“那就动手吧。”
“好。”他轻笑。
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的右手准备用最后的力量幻化出冰刃。
是，我软弱，我没用，我无法为多多报仇，那么至少，在我死之前，也要让他的心口开一朵花。
库洛洛松开我，站在床前。
他脱去便西外套，然后慢条斯理的解开上衣的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然后手往下拉开拉链……他的杀意被森冷的邪笑替下了，墨色的眼眸析出暗夜的危险气息。
他想做什么？
愣了愣，刚想站起身的时候再次被库洛洛压倒，他整个人将我压在床上，吻上了我的唇。挣扎着要推开他，但双手被他的双手扣住，身体被他制住，我动弹不得。
与舞会那个夜晚浅尝辄止的冷吻不同，他将舌硬探入我的口腔，吮吸纠缠着我的舌，让我窒息。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白衬衣，接着撕开了我的衣服，然后吻着我的脖颈，“想杀了你……”
不，不要，不要碰我！！！
我慌了，死命想要挣脱他，但是由于之前耗去了过多力量，现在的我完全不能撼动他一分一毫。
右手变出了冰刃，胡乱朝他的肩膀扎去，“别碰我！！！”
库洛洛停了停，瞥了眼自己正在出血的右肩，无所谓地笑了笑，握住我的拿着冰刃的手，对准他自己的心口，声音很平稳，“应该刺这里。”
他疯了！！！
我的手在发抖。
我不懂自己还在思考什么，这时候应该不用犹豫地刺下去为多多报仇。
不行……他不怕死，所以还不能杀了他，但是现在……
乱了，完全被他搅乱了。
像是料到了我会迟疑，他满意地笑了，居然将我手中的冰刃缓缓推入自己的胸口，吻了吻我的额，“……杀了我，不然我就继续，只给你一次机会。”
冰刃已经扎进去了将近几厘米，库洛洛的血洒在了我的胸前，我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跳越来越快……鬼使神差，我没有再往里扎。
“那我，继续了。”
手中的冰刃应声碎裂，他的左手迅速用念线将我的双手手腕捆住拉高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封住我要惊呼的唇，将身躯压入我两腿之间。
双腿已经被强硬拉开，我的身体已经全部裸露在他眼下。
惊恐地看着他，不要，不要这样，这个畜生，畜生！！！
重咬了他的舌，我喘着气，如同砧板上垂死的鱼，做最后的挣扎，但被束缚住的手怎么也凝集不了力量，“畜生，不要用你杀了多多的手来碰我！！！”
库洛洛十分享受地抹去从嘴角渗出的血，脸上始终笑意，此时的他就像剥去伪装斯文外壳的野兽，显露出真正的原形。
轻抚去我的泪水，他平静地说，“给了你机会了。”
下一秒，他进入我的身体。
无比温柔地，凌迟了我。
……
这一切结束之后我堕入梦境，在一片碧海蓝天之下，所有的飞鸟都扑入远方海平线那一边的日光，多多站在海边，微笑着冲我大力挥手，对我喊着话，但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我走向她，大声问她说什么呢，但是她摇着头示意我不要再过来，随即一阵巨浪将她吞噬。
我刚想尖叫，四周转化为黑暗的月夜，月光下，我横卧在海滩不能动弹，一层层冰冷的浪潮卷上我的身体再退去，它们在我身上反复起伏，夺去我最后的体温。
“多多！”我惊醒。
周围没有人，弥漫在空气中欢爱后暧昧的气味也散尽了，那个畜生留下一些食物在书桌上，床头是一套干净的衣服，我肩上的绷带被重新换过。
下身已经不疼了，只是胃有些绞痛，我不想再去思考什么，什么都不想再想。
已经，都无所谓了。
披上上衣来到书桌前，抓起一块面包往嘴里塞，我默默吃着，目光往下移的时候，看见手臂上大腿两侧那个畜生留下的痕迹，我捂住嘴，蹲下身，很想呕吐。
从这以后，只要看见自己的身体，我就吃不下任何东西，连水也喝不下去。
我恶心……恶心被他碰过的身体的所有部分，但最厌恶最反胃的是我自己，如小花本身。
整整两天，库洛洛都没有出现，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没有进食，没有进水，植物人一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天花板，基本不眨一下眼，放弃了思考，仅仅只剩下呼吸。
这样，就不会感受到那些日夜纠缠着我心脏的痛楚，真好。
生命丧失了所有的意义，既然要这个壳，那就拿去吧。
库洛洛回来的时候，站在床边，他看了眼桌上堆积的食物，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粗鲁地将我从床上拉起，微笑着问，“胃口不好么。”
任由他抓着，我虚弱地笑了笑，不回答。
既然你要这个壳，那就拿去吧。
他将我甩回床上，捂着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面包，在床边俯下身，按着我的左胸，掩住笑意低低地在我耳边说，“你最好想想，这是谁的心脏。”
“噗通——噗通——”这颗心像是附着多多的魂魄，它在我的胸膛内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宛如多多唤着我的名字，宛如多多就在我身边，永远不分离。
这是多多的心脏，这是多多的生命呐。
我怎么能够……
舍弃它。
库洛洛咬下一口面包，拿起它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这种味道还挺好吃的。”
没有再看这个男人一眼，我机械地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喝了口水，感受那冰凉从咽喉一直滋润到胃里，流着泪，我抓起两片面包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由于吃得太急我剧烈咳了两声，将手中的面包捏紧。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按住心口，将食物狠狠咽了下去，我要维持这份心跳，这是我的多多交付给我的生命。
哪怕如此不堪，哪怕背负着这满身罪孽，我也要活下去。
那个男人满意地笑了。
……
侠客拿着一卷录影带出现在这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的一个早晨。
他抓了抓后脑勺，“团长，这是在我们开会的大楼里面找到的，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之前用一个牛皮纸袋装着，上面写……是给小花的。”
库洛洛拿起那卷录影带前后翻了翻，“你看过没有。”
侠客点点头，尴尬地笑了笑，“啊……看过了，好奇嘛，但是放出来的时候是空白的，什么内容也没有啊，不过就是纸袋上有要小花亲自打开来看的说明。”
“……”库洛洛回头看了我一眼，稍稍想了一会儿，“你把能播放的机器搬到我这间来，放给小花看。”
“是，团长。”
我平静地喝了口水。
侠客忙活了一阵，终于将播放设备全摆弄好了，他又瞅了瞅那卷录影带，然后将它塞入DV机中。
“唦——唦”一阵刺耳杂音过后，我看见屏幕中浮现出了图像，像是在一个豪华的大厅中央，一张张摆着花艺，布着差点的讲究圆桌旁端坐着穿着统一华贵校服的靓女们，她们正分批和一个个更为光辉耀眼的男生谈笑着，那些男生也统一穿着骑士服装，腰部一柄佩剑，举止十分优雅。
等等，认真看了看，这些男生中有金发紫眼的，黑发黑眸的，双胞胎，抱着兔宝宝萌翻天的……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
屏幕正中央一张镀金的办公椅转了过来，一个女孩面向镜头，她梳着公主头，穿着同样的校服，手中有模有样地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掀开被子，冲到DV机前跪下。
是多多。
多多，多多，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
多多将红茶放置一边，然后清了清嗓子，手指着我，“如小花你个傻瓜，有没有忘了我？”
摇摇头，我伸手颤抖着触摸着屏幕。
“我厉害吧，居然瞒过了维拉维拉，用我自己的办法把这个录影带送到猎人世界来慰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感动到想哭了啊？嘿嘿，我猜得没错吧，如小花啊如小花，那我下面说的话，你可别真的哭了哦。”多多神奇地甩了甩头发，笑得一脸纯真。
含着眼泪笑了，我点点头。
“我和你说哦，我真是太幸福啦，回到冥界以后，维拉维拉居然肯让我穿去我想去的各种世界，上一周是去神奈川县啊，我见到仙道和流川枫了真的哦，我还和仙道合影啦！！！然后这一周是在樱兰，春绯生病了所以我就暂时替她一周打打杂，环和镜夜前辈都好帅啊……然后下一周去网王那边玩……小花，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哈哈。”多多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好雷啊多多，雷得我和疯子似的又哭又笑。我抱着这个DV机，脸几乎要贴在它上面。
说到这里，多多拿过红茶抿了一口，然后又放下，“小花，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些傻事……我想和你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如果库洛洛想留你在身边的话，你就留下来吧。因为冥界……和你原来的世界发生了很多事，都是些很可怕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留着猎人世界，比较好。”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小花，有些事情我们控制不了，还记得在猎人考试时，我给自己算的塔罗么，那时我就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会惨死。所以，我选择逃避，我去各种不相干的地方避开所有关键人物，后来我又闷在家里不敢出门，甚至都不敢去见西索，因为我害怕这个命运……但我终究是躲不过。他们杀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他们，因为太痛苦了……但事到如今，我却觉得是种解脱，终于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可以这般自由自在，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多多，我不能像你那样宽容，我无法做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总要有人为他的残忍付出代价。
多多笑了笑，“我知道你现在没办法接受，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每个生命遵循各自的轨迹总有内在的道理。可不管怎么样，小花，你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可言，活下去才能等到奇迹不是么？我已经释怀了，现在觉得很快乐，你也不用再纠结他们伤害我的事啦……记住，你要为自己而活，这样我们，还有你和你的家人，才有重逢的一天。”
慢慢抹去泪水，我点头。
“小花，真的很高兴认识你，那先这样咯，拜啦~~~”
“吡——”屏幕一下子黑了。
怔了一下，我拉住侠客，“再重新放一遍，快点！”
侠客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明明什么都没有，你也看得好好的。”
刚把带子退出来的时候，我伸手要抓住它的时候，这卷录影带就散作飞灰。
这卷满怀希望和温暖的录影带只能播放一遍，犹如不可回转的人生。
“记住，你要为自己而活，这样我们，还有你和你的家人，才有重逢的一天。”多多的话字字刻入了我心底，我沉默地站起来，走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打开窗，久违的阳光让我不适应地闭了闭眼。
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我睁开眼，摊开手心，残留的录影带余烬随风散去……
如小花，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残碎天空×恶魔的温床×天使录影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