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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初入豪门 ...

  •   「仙界」

      仙冥湖本是紫竹甘露,水晰如镜,四方河畔,乃仙界自在逍遥的情湖。

      却在数千年前受一对仙侣诅咒,草木皆枯,生灵涂炭……

      但不知何时起,这儿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自从榆的来到,桑的脸上开始有了表情。

      她会为榆的难受而皱眉,心疼着被那份烧心的痛苦。她会因榆的快乐而含笑,享受着那份玩耍的喜悦。天性顽皮的狞猫,虽终日只能面对这片冰冷的仙冥湖,但能陪伴在桑的身边,听着她乐的箫声,榆的心总能得到平静。

      “桑,你的箫声真好听,如此佳音只能在此孤鸣,可惜了。”

      “吾乐传音,尔听赏乐,何来叹惜?”

      桑的这话真是说进榆的心坎里了,在这里,桑只为榆而奏,此乐也只榆独享。

      “桑的箫乐是我在凡间从未听得过的,真可谓此乐只应天上有啊!今朝能赏之,死亦无憾。”

      “你这灵儿,又与我打慌。听闻人间红花翠鸟,怎会不比我这枯境之声来得美妙?”

      桑对人间之事,总是听闻,却从不亲见。而就这寥寥稀数的听闻,竟能让桑一直挂记在心。

      “桑,你可想去那人间看看?”

      “我……不想。”

      榆知道,这不是桑的真心话。可是,在桑心里早已为自己施下一道屏障,去困住那颗渴望的心。

      “仙界包罗万象,人间之美也仅昙花一现。不看也罢。”

      “桑你所言虽是,那镜花水月,固然无趣,可若身临其中,却有另番神怡。”

      “是吗?你倒说说,能有怎般神怡?”

      榆勾起了桑难掩的兴趣,桑侧耳去听,榆轻轻道:

      “人间那……我,不,可,说~哈哈!”

      人间之美岂是三言两语能道清的,桑自知又被榆给戏弄了。

      “你这顽灵!倒愚弄起师傅来了。”

      “桑,捉住我,我就告诉你!哈哈!”

      “榆,呵呵~你跑慢些,榆!”

      ============
      「香港」

      “彦皓!彦皓!”
      分不清梦里还是梦外,彦浩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温柔,好甜,好美,那是恩雅的声音。
      彦浩伸了个很大的懒腰去拥抱这美梦初醒的早晨,阳光正晒在彦浩的脸上,这让他感觉舒服极了。
      “彦皓!你终于醒啦!”恩雅梨花带雨的扑进彦浩怀里。
      彦浩亲吻着她头上的发香,安抚着怀里这只受了惊的小猫:“怎么了?我才睡了一会儿,谁就欺负我的小雅了?”
      “睡了一会儿!?彦皓,你一直昏睡了三天你知道吗?那天你在灵堂里跪了一夜,后来发现你发烧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发烧了?”彦浩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开心的梦。没想到睡了这么久。”彦浩笑着说,似乎那种快乐还留有温存的带到了梦外。
      “很开心?彦浩,你梦见什么了?”恩雅很想知道那个开心的梦里是否有自己。
      “……”彦浩张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他努力回想着那个梦,可是:“切~谁记得。”那份快乐他一点也记不起来。
      “少爷,您终于醒了。”宥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
      “宥天,关于遗产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当彦浩问起遗嘱的事时,恩雅正好起身从宥天手上接过早餐,所以从恩雅在接过餐盘时停顿了那几秒钟,宥天知道恩雅是多么的不痛快。
      “少爷请放心,只要一切顺利,何律师马上就会让遗产生效。”
      嘴里大口咽着恩雅喂进来的清粥,彦浩吃得出这粥是宥天的手艺,宥天难得会为亲自下厨,这让彦浩不得不相信自己可能真的生了一场大病:“我真的昏睡了三天?”
      “是的少爷,您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对了,婚礼的事?”
      喂到嘴边的勺子停了,恩雅将粥倒回了碗里:“粥冷了,我去厨房重新盛一碗。”
      彦浩看着恩雅一脸不高兴走出了房间,这些明明是可以吩咐下人去做的事,之所以能让恩雅亲力亲为,只因为她不想听到他们接下去的对话,关于那场可笑婚礼的对话。
      彦浩知道这场婚礼对恩雅来说是个敏感的话题,但这已是事实,彦浩当她面前谈,只是想要让她学会接受。
      “明天就去接人,手续都办好了。”
      “宥天,要考虑到郑氏的颜面,我想……”
      “少爷请放心,您的顾虑也在准备之内。”朴宥天,总是让人不用费心,从给老太爷做事起就是这样虑无不周。明明只比彦浩大了几个月,却可以替他独当一面。
      “宥天,你太优秀了,优秀的我有点想把位子让给你……把新娘……也让给你。”
      “少爷,您休息吧。”无论彦浩说什么,宥天总能清晰的分辨那句是认真,那句是玩笑。在彦浩眼里,宥天总是那么从容不迫,似乎没有谁能惊起他这面海。
      “宥天”就在房门被宥天打开的时候,彦浩叫住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僵硬?你分明是那样担心我,怕有人对我下药,所以亲自下厨。干嘛总隔着一层主仆关系,就不能像恩雅一样扑过来对我说说真心话吗?”
      彦浩从不轻易说这种感性的话,他是真的好想告诉宥天,他没变,宥天在他这里不是仆,而是兄弟,是家人。
      然而门已被宥天轻轻的关上,他假装没有听到彦浩的那些心里话,选择用沉默来坚守他的这份职责。

      =========
      「林村」
      “小鱼!快看这萝卜多水灵啊!”

      “不要!再吃,我都成萝卜了!都吃了三天了,白露姐你也不腻吗?”

      今天是逃婚的第三天,也是婚期的最后一天,白露家兹攀入豪门后,就再没管过家里的地,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她们躲在这里。

      “地是我犁的,种是我拨的,水是我溉的,怎么会腻呢?或许是我吃惯了。”这几日虽然苦,但尤为自在,吃着自己种的萝卜,晚上数着星星,已让白露很满足。

      “白露姐~你的萝卜种的是最好的,只是我们偶尔也要开开荤嘛”小鱼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只熟鸭:“你看这是啥!”

      “这鸭子……你哪里来的?不会是偷”小鱼用一只鸭腿堵住了白露的嘴:“NO~贝比~吃自己家的鸭子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这叫自产自销~懂吗?”(==|||天~这谁教的?)
      “白露姐!我刚才溜回家时,听到些消息。”
      白露一口鸭腿一口萝卜:“什么消息?”
      “你家人在整村疯了似的找你!还悬赏呢!对了!你家里把房子和牲口都卖了!连这地都退给包租公了。”
      “什么!!!”萝卜滚落在地上,好在鸭腿被身手灵敏的小鱼接住了:“他,他们疯了吗!这是家里所有的财产!万一!”
      白露甚至不敢说下去,万一婚礼当天没有新娘,万一她真的一走了之,这个家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白露姐,你就别担心这些了,明天就是约定来接你的日子,等躲过明天,你再回去挨顿打,房子牲口可以再买,地可以再租,一切回到从前,都会好起来的。”

      “小鱼,但愿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过了明天就都好了……”白露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总不踏实。

      距离迎亲的最后一晚,又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还额外的闷人:“是要下雨吗?”

      小鱼依旧躺在白露怀里熟熟的睡着,可白露怎么也睡不着。一只手无力的搭在腿上:“恩?什么东西这么硬?”白露摸到裤袋里好像有东西:“是你啊~”白露都差点忘了,逃出来的时候把镯子也带出来了。

      虽然这镯子是打破她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但是白露对着镯子并不讨厌。虽然镯子是华贵的,白露是平凡的,但当她们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体会着彼此的温度,这或许就是一种缘。

      「三世姻缘必有一世得果,下一世你要来找我……」

      在白露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为什么我会想起这句话?好熟悉却又记不起,像是奶奶的声音。’

      ‘露露啊~要听奶奶讲故事吗?’白露回想起了奶奶,明明是幼年时的记忆,过了这么多年竟依然清晰。

      “好!奶奶,奶奶~仙~仙!”

      奶奶将白露抱在怀里,满是皱纹的脸上笑的却如同一个少女:“今天奶奶不讲桑恋树的故事,奶奶给露露讲奶奶年轻时的故事。好吗?”

      “好~奶奶抱~”在白露的记忆力,每次都是依偎在奶奶的怀抱里听着她的故事进入梦香。

      “我的乖露露啊~你知道吗?你张的真漂亮,和奶奶小时候一样的漂亮!在奶奶年轻的时候,可多人喜欢呢,都是村里年轻壮实的小伙儿。但奶奶却偏偏喜欢上了一外来的小子。他种地挥不动锄,洗衣挑不动水,就连切菜都能伤到手。但他却很会跳舞,他跳舞的样子特别好看。我说要学,他还真教,一步,一步,终于学会了。那一天,是奶奶的生日,伴随着音乐我们共舞一晚。第二天他走了,他答应会回来,我答应会等。可等来的,是一份报纸。他做了大户人家的上门女婿,我们各自嫁娶,但心却没有分开过。我知道我们从未分开过……我说过,我会等他,等他回来,回来与我,再共舞一曲……即使这一世不能,那就下一世,下下一世……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

      ~~~~~~~~~

      “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来找我……”白露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话,似做了一个很痛苦的梦,却怎么也醒不来。
      “白露姐!白露姐你醒醒!你醒醒!”小鱼用力将白露推醒。
      “小鱼~”
      “白露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白露点点头,觉得满心痛苦,似有什么东西打湿了她的脸,她的身,她的心……

      “白露姐!下雨了!我们找地方避雨吧!”

      一滴雨水渗过木屋顶滴在白露的额头上,白露摸下雨水揉在手心:“真的下雨了。”

      爬下树屋,姐妹俩躲在树下避雨,小鱼贴心的把外套盖在两人的头上挡雨。
      “白露姐,你刚才做梦了吗?你刚才一直说着‘来找我’,谁来找你?你的家人吗?你想家了吗?”
      “小鱼,吓到你了吧,我没事。只是……梦见了奶奶……”
      白露认为或许是自己太想奶奶了,奶奶做的很突然,白露甚至没有见上奶奶最后一面。那一天也是个雨夜,白露正在发高烧,等退烧醒来后奶奶已过世在的书桌上。她走的很平静,手中握着笔,怀里抱着书,那书看起来很旧,沾满土渍,里面相似藏着一个古老的故事。那本书叫……

      奶奶去世的这段记忆白露一直都记得模糊不清,不知今天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清晰,原来她见过那本书。
      “小鱼!你陪我回家一下好吗?我想去拿样东西”
      白露坚信自己的困惑与不安,或许能在那书里找到答案……

      --------

      天空慢慢升起一道旭日红,白露拉着小鱼偷偷的爬上了自家的屋顶钻进了阁楼。

      “哇!白露姐,好脏啊!”

      “嘘~小声点”

      小鱼乖乖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白露在书桌上翻找起来。

      “在哪里?放哪里了?”白露急的开始流汗,小鱼不知道她要找什么,也帮不上忙,只有坐在一边把风。

      “我记得那天我正看着,后来爹上来叫我,我就把它藏在……”

      “林小鱼!把你的鸭子屁股抬起来!”小鱼一头雾水的被白露拎起,的确她屁股底下坐着一本书。

      “找到了!找到……”小鱼一把捂住了白露的嘴,并做了个向楼下听的手势。

      “啊~是朴管家~来的可真早啊!那个……我们家露露……”

      “还没找到吗?”

      楼下传来爹娘还有那个管家的声音。
      “不不不,人在!这不……还睡着呢~我这就去叫她起床哈~”白露听见母亲上楼的声音,那脚步特别沉重和缓慢。
      “白露姐~我们赶紧逃吧!”小鱼蹑手蹑脚的推开阁楼的窗。
      “那就好~你们收了上百万的聘礼,若交不出人,那就是诈婚!到时候场面可不好看。”
      正要逃走的白露听到楼下朴管家的这句话,顿时僵住了:“什么?聘礼?诈婚?要坐牢吗?”她没想过对方会用这么严重的词来形容这件荒唐的婚约。
      林母停住了上楼的步伐,脸上的表情与其说僵硬倒不如用崩溃来形容更为恰当,这三天来他们全家为了找白露都没有合过眼,一想到今后要在牢狱里渡过几个女儿都哭了出来。看到此景宥天也猜到了几分。仍是那一脸微笑,转身走到了门口。

      “看来~我们结不成亲家要结冤家了。阿端,帮我打电话给何律师。”

      阁楼的门板被掀开“我在这里!”白露从楼梯上一步步的走下来,把全家都惊住了:“露露!”白露看着爹娘和姐姐们喜出望外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感觉叫着露露的名字会是那么的幸福。
      “爹,娘,姐姐们,我走了。如果可以的话,露露会回来看你们的。”
      白露其实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因为这个充满回忆的家已经被变卖了,她的家人也被变卖了,包括她自己,也被变卖了……
      “白露姐。”小鱼含着泪跟在白露身后,她后悔自己没能阻止住白露,看着最疼自己的姐姐离开,去嫁给一个陌生人。
      白露还如往常一样,亲昵的揉着小鱼的头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脸上是笑着的:“傻妹妹~不准哭。今天是姐姐的喜日。”
      小鱼捏了捏鼻子:“白露姐,我送送你。”
      “恩。”
      虽然只是从屋里到屋外的短短几步,但对于白露来说像是要走上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白露有太多的不舍,这里的人,这里的泥土,这里的空气……
      看见陪在白露身边的那个熟悉的丫头,宥天整了整领带,上前一步打算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朴宥天,请问姑娘……”
      “呸!不陪萝卜的人!原来你就是那个逼良为妻的破管家,你给我听着,要敢欺负我白露姐,我和萝卜都不会放过你!”
      宥天被这只小老虎一顿‘恐吓’的还没缓过神来,几个保镖一脸凶煞的迅速冲到小鱼面前。
      白露将小鱼护在身后:“你们别碰她!”
      “呵呵~退下吧”宥天闷笑着命退了保镖:“好了,不要演母子情深,姐妹义重了,时间不早了,上车吧。”
      走到这车门口,白露本想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家,可整村的人都在看她家的热闹,把周围堵的水泄不通,除了那一张张带有嘲笑的嘴脸,什么风景也看不到。手里紧握着小鱼的手,唯一舍不得的就只有这个妹妹。
      “小鱼,姐走了。”
      “大笨蛋!呜……”小鱼的一句‘大笨蛋’将两姐妹的眼泪都牵了出来,她们相拥而泣,已经不在乎旁人是否会嘲笑。
      而就在小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白露嗷哭时,她突然看见了人群中,眼睛瞪的要冒火的爹爹。
      突然小鱼一挺腰杆,收起了眼泪,一脸严肃的看着白露:“姐!我决定了,我给你作陪嫁!我跟你一起去,走!咱们快上车!”
      “什么?陪陪陪嫁?!”本来小鱼说的并不大声,但经过白露和宥天难得默契的异口同声后,全场村民的人都听到了。
      “小鱼,这怎么行!”白露拉着小鱼,以为这是她的一时冲动。
      小鱼一个劲的给白露使眼色,龇着牙不敢大声的提示着:“白露姐,快看俺爹那张要杀人的脸。我和你私逃出来,回家我连鸭毛都不剩了!”白露顺着小鱼的眼神确实看到了立在人群中的鱼爸。
      “哦哦!”白露知道鱼爸是个能动手就决不讲道理的人,便赶紧和小鱼钻进了车子。宥天也很上道的迅速关门,启动。数秒钟后,村子里只剩下赛车过般的轮胎印,和一阵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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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和小鱼离开林村后,就是一家欢喜,一家悲。
      白露一家子欢天喜地的放着鞭炮。
      小鱼的爹爹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呜呜呜……”
      发生这样女不孝的事情,村民也只能安慰道:“小鱼他爸,别哭了。你那闺女丢下你不顾,做出这么不孝顺的事情,你就当没这个女儿。好在你还有个大女儿,况且村里也会照顾你的……”
      “呜呜呜……呵呵呵~”不知是不是村民的安慰起了作用,鱼爸哭着哭着突然笑了:“哈哈哈,我是喜极而泣,我太激动了。我那傻闺女和白露那么好的关系,都没捞到半点油水。刚才看她们送别时,我还拼命的给我闺女使眼色。没想到父女连心,她终于看懂了!总算进城咯!去的还是香港,还是和最有钱的大户人家!我太好喽~!”

      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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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行驶在繁华的城市里,窗外的世界丰富多彩。
      “白露姐!快看那大房子!快看那大灯!”
      在宽长的轿车里,一会儿在皮座椅上打滚,小鱼一会儿爬出天窗叫喊,惹得宥天笑个不停。
      “乡下人进城的样子,就那么可笑吗?”白露轻声问着宥天,不让小鱼听见。
      “我的笑,没有任何坏意。第一次来香港都会很兴奋,倒是你,上车后就一直低着头,板着张脸。嫁进豪门就这么可怕吗?”
      白露没有理睬宥天,依旧低头不语。虽然从未出过村,虽然从未进过城,但对窗外的一切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这一趟是被逼婚的,是人恐怕都很难笑得出来。
        “白露姐!你快看那个圆圆的,好大哦~还一点一点在转,上面还有一个个小房子!!!”小鱼扒着车窗兴奋的叫喊着。
      “那叫摩天轮。是全香港最大的摩天轮!你晚上来看更漂亮,坐在那里面能看见整个城市,甚至是更远的地方!
      ”宥天解释道。
      ‘其实她冲更远的地方?能看见家吗?’白露勉强抬起头来,看向车外那个巨型转盘。
      “大坏蛋!谁要你讲了。”宥天的好意没有换来小鱼的好脸:“我在广州的时候就见过!只是没这个大而已!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小鱼的好兴致被宥天给搅了,坐回到白露身边,这才发现,白露的脸色发白,我好像生病了一样。
      “啊!白露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白露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坐上车开始,头就发晕,胃里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冲。她一直低头忍着,所以这一路上才一言不发。她本以为可以忍过去,可这难受越来越厉害。
      “白露姐,你说话!你怎么了?”
      小鱼摇着白露的身体,加速了她的难受,让白露再也忍不住了:‘呕~~~’

      “Oh My God!少奶奶,你晕车怎不早点说!天哥,我看这车是废了!”阿端看向自己的天哥,只见处女座的宥天面色铁青:“天哥,你还好吧!”
      “别废话!开快一点!我快缺氧了!!”
      车子加速驶上山,一栋大宅就坐落在山间,那就是郑宅。
      车还未停稳,宥天就逃离了车子,急忙奔进了房间洗澡,白露和小鱼笔直笔直的站在硕大的客厅里,一步都不敢动,生怕踩脏了地板或碰坏了东西。
      其实也没有人愿意碰她们,不说她们逃跑后3天没洗澡,就是刚才白露吐的全身都是,就让佣人们跳的数十米远了。
      “阿端,我们知道你对天哥最忠心,你上!”一群仆人使劲儿把阿端推到了白露面前。
      “喂!你们两个,双手抱头,右转45度,面向楼梯,给我上去!请和我保持一定距离,你们可以保持沉默,因为你们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污染郑宅的毒气,快上去!”
      就这样姐妹俩被吼进了房间,阿端丢下两套衣服便甩门而去。两人蹲在华丽的大浴缸里,小鱼帮白露擦洗着背上的污垢,水的温热正好,很舒服。

      =============

      “少爷!人到了。”向彦浩汇报的是阿端。

      “知道了……宥天呢?”

      “天哥他……”阿端低头看着表,按照宥天半小时的频率,现在应该在洗第四次澡。

      而另一边,白露和小鱼也洗了很久,她们将身上积了几日的污垢都洗的干干净净,走出浴缸,换上郑家为她们准备的浴袍。
      “哇!白露姐,你穿这袍子真好看!你自己看看!”小鱼用手抹清了镜子上的雾气。
      白露确实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自己,一身丝质红袍,盖住自己的土气:“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是呀!还真像个新……”小鱼拍了自己嘴,知道提了不该提的事情。
      “是啊,马上就要“出嫁”,也许我现在就要像个待嫁的新娘。”白露微笑着,告诉自己要去接受事实。
      走出浴室,门口已经齐齐的站了一排佣人,还有那个阿端:“你们洗的真慢,不过洗干净后看看还挺……”
      “还挺漂亮的嘛!”宥天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天哥~您终于洗完啦!”
      宥天的脚步停在白露面前,上下打量着:“看不出来,洗干净以后,还有点女人味。”
      “滚开!你这个大坏蛋”小鱼跳到白露身前,从她急促的呼吸声,白露知道小鱼是真的在生气。
      “呦,贝比~你挺护她的嘛。但你以后在护着别人的时候请先护好自己,你在考验我的极限吗?这么赤‘裸’裸的诱惑~”
      因为没料到还会有个陪嫁货,所以衣服的尺寸全都是按照白露的尺寸定做的。小鱼身材娇小,比白露矮半个头,白露的袍子在她身上本就穿不稳。再经她刚才这么一跳,半个肩膀就都滑了露出来。
      “啊!你个大变态!”
      小鱼扯上衣服,白露替她整理着:“你们郑家就没件正经衣服吗?难道就让我们一直穿着浴袍?”
      “当然有……我这就派人带你去换衣服。”说着,几个黑衣壮汉就冲进房间,把白露带了出去。
      “你们带我们去哪里?为什么要将我和小鱼分开?”白露被架到了另一个黑漆漆的房间:“这房间里是什么?我不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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