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心灰意冷 清醒无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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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一辆红缨标志的玄色奇车飞快的驶进叶府，极少开启的朱红铆钉的大门赫然洞开，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进入。
“怎么回事儿？”叶恒心急火燎的赶回来，还没进门就张口询问。
“出大事了，是小姐，她，她，晕过去了！”叶离从来都是以一副强硬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也是叶府的主心骨，现在却……叶伯有点惊慌失措，眼前一个影子闪过，等他反应过来，叶恒已经不见踪影了。
飞奔至南华厅，只见一大堆人围在门口，他气急攻心，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府中还有没有王法了？”众人见他面色发青，不敢再做逗留，纷纷似鸟兽散。
他迈进门去，一眼便见到了那个他牵肠挂肚，心心念念的人躺在床上，天枢正在替她施针，天旋在一旁暗自抹泪。他不可置信看着一这幕，望着她苍白的毫无生气的脸，心似利刀一阵阵的刮。怎么可能呢，那么坚强，自信的人怎么会如此衰弱的躺在这里？
天旋一回头就看到叶恒僵硬的站在问口一动不动，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走到他跟前，拉着他来到床前，不断抽泣，一个劲的埋怨自己：“要是我在小姐身边，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小姐还没死呢，你嚎什么嚎？”天枢十分不耐她的哭声。
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叶恒猛然清醒过来，问道：“阿姐她到底怎么了？”
叶恒算得天枢看得入眼的几个人之一，见他发问，便应到：“精神受了重创，导致心疾复发。”
隐约听义母提过，阿姐小时候身体不好，素有心绞痛，需要常年服药静养。但他进府这些年也没见她发病，事情又多便忘了。如今旧事重提，他不免有些担心。“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清醒？”
“按理说早该醒了，现在这种情况，”天枢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醒。”
“什么？不愿意！”叶恒还来不及说话，天旋首先惊叫起来。
天枢送过去几个大大的白眼，不屑解释。叶恒却反复的回味着他的话，若有所思。正在此时，门外转过一个灰色身影。叶恒一眼看去，一个陌生男子端着一碗药径直走到床边，就要扶起她，叶恒插身过去，挥开他的手，大声道：“你要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开阳见他那样子，也不争辩，将药碗交给天旋，自己退到榻上，笑笑说：“这一路上都是我伺候的小姐，要是嫌我手脏，那她这条小命早就不保了！”
“你，”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叶恒十分愤怒，但他从没学过如何吵架，此刻竟不知如何还嘴，只得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是小姐让我送她回来的，”开阳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滚！”
见两人争执，天旋赶紧过来打圆场，相互介绍彼此，“这是叶恒少爷，这是北原开阳使。”二人对彼此的身份其实早已有所预感，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现在被天旋这样一公开，反倒不好意思继续争吵，只得作罢。
叶恒轻轻地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端着药碗，天旋见他行动不便，想帮他，被拒绝了。慢慢地喂她吃了药，又等了一阵，见她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叶恒十分心慌。一回头，见开阳却好整以暇的闲坐在那里，一时气愤，懒得见他，开口道：“你们都出去吧，阿姐要休息，我来照顾她。”
“你都累了一天了，还是我来吧，”天旋非常没有眼色的接过话。
听到这话，叶恒气恼的看了她一眼，既不走，也不再说话。开阳倒是好笑的侧过脸去。
“恒少爷，说你呢，怎么不听呢，”天旋又开始唠叨：“你还不赶紧去看看夫人去，她可是从一听说小姐病了就晕过去了。”
叶恒才想起这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十分不甘的出去了。
“你们这少爷可真有意思！”开阳半开玩笑的套话。
“那是，恒少爷可是……”
“天旋，小姐的药凉了，你再去热热！”天枢皱了皱眉，不动声色。
“哦，不是刚喝过药了么！”天旋边嘟囔边走了出去。
开阳懒懒的靠在榻上，轻轻一笑，似乎自己不太受欢迎呢，果然跟在她身边的都不是寻常人，看来这一趟自己是来对了。
转眼十天就过去了。叶离仍然昏迷不醒，可把叶府众人急得够呛。其中以叶恒最为担心，他没日没夜的守在她身旁，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她，寸步不离。没几天就形容憔悴，不成样子了。大家挨个到她床前，试图唤醒她，但毫无起色。天枢早已停止对其用药，每日只开点补药维持她的生命。
叶恒自己也熟知药理，自然知晓叶离的情况，她自己不愿醒来，只能跟着干着急。那天的情况也听开阳叙述了，原本以为是担心天权，急火攻心，但昨日天权风尘仆仆的从北原赶了回来，走到她面前，能明显感觉到她眼珠的转动，偏偏还是没能睁开。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合作么？”一把推开书房的门，不顾叶恒面色不善，开阳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虽然潜意识中讨厌此人，叶恒还是决定听他把话说完。
“小姐已经昏迷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想让她醒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叶恒有些激动。
“那可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跟我这个有着脏手的人合作了！”开阳可是十分记仇的。
“什么时候了，还说废话！”叶恒黑了脸。
“想必你也知道，她一直在找‘镜壁’，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想必对她十分重要。我仔细回忆了当日的情景，她可能是因为发现‘北原漩涡’不是她一直要找的东西，万分失望之下才陷入昏迷的。”
听着他的分析，叶恒心中一紧，这人看上去漫不经心，没想到观察如此仔细，看来来头不小，值得注意。“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意见？”还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你说该怎么办？”开阳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你，”叶恒有点气结，“算了，为了阿姐，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说吧。”
“这才是办事的态度嘛，”开阳神气的笑笑，也不知怎么，非得赢了他自己心底才舒服。
一阵密语。
“好，就这么办，玉衡的事情我来安排。”叶恒也是个干脆的主儿，认定了就刻不容缓。
开阳一副了然的神情，果然，你也已经插手她的事务，咱们半斤对八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心灰意冷 清醒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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