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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9章 吃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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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没看见绵宁,只是颐香一定要把戒指取下来,可被浚锡制止了。浚锡道:“你听我说:你把两只手都伸出来,中指向下弯曲,对靠在一起,其它的4个手指分别指尖对碰。先张开大拇指,大拇指代表父母,能够张开证明每个人都会有生病死,父母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接着合上大拇指,再张开食指,食指代表兄弟姐妹,他们也都会成家立世,也会离开我们。接着张开小拇指,小拇指代表子女,子女长大后,迟早有一天,会有自己的生活,也会离开我们。最后让我们试着张开无名指。喏,你看无名指怎么也张不开,因为无名指代表夫妻,是一辈子不分离的。真正的爱,粘在一起后,是永生永世都分不开的。你明白为什么我把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了吗?”颐香觉得有点邪乎,照着浚锡的样子也做了一遍,果然是这样。真是这样,这戒指就更不能要了,把戒指塞回浚锡手里,并要马上跟他说清楚。
“格格,别来无恙!”颐香还没开口,就被绵宁给打断了。浚锡只好先把戒指收起来,并给绵宁请安。绵宁说是有话跟颐香讲,让浚锡先下去,浚锡也没问什么就走开了。
看浚锡走远了,绵宁道:“我的家事你可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你的事情你预备什么时候告诉我?”颐香吃惊地瞪着绵宁,半晌:“你说什么?当初我们说过‘海枯石烂,坚定不移’,我待你一片真心,你居然怀疑我?”
“格格!”远处一声涵儿的呼唤。绵宁和颐香都不作声了,等着涵儿跑到跟前,“格格,王爷让你马上过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三个人都愣了一下,颐香对绵宁说:“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到了荣郡王得住处,颐香就觉得不对,因为王福晋来了,并且用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自己。于是拼命的在想,自己会有什么把柄落在王福晋手里呢?思来想去总是没有。只听荣郡王道:“有幅画让你来鉴别一下,过来!”颐香边走边想:阿玛都看不明白的画,怎么还叫我看?两个侍女将桌上的画卷缓缓展开,颐香顿时傻在那里。荣郡王问道:“依你看,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这是一幅未完成的工笔设色人物画,第一眼看去画中人的确是绵宁。这是颐香初遇绵宁的时候凭着记忆画的,那时候只知道他是金仲宁,每见一面画一点,到她知道绵宁的真实身份以后,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此人,便不再画了,现在时隔这么久,颐香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看了涵儿一眼,涵儿也颇为惊奇,她的眼睛似乎在说:“这么久的东西,我都忘记收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被她找到?”
颐香知道与其说这幅画不是自己的,还不如想一个名正言顺点的借口,可是一时间又哪里想得出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能拖多就算多久。于是便先承认下来。荣郡王看颐香还算坦白,便继续问道:“这画中人是......?”
颐香见荣郡王早已心知肚明,就等着自己说出来了,于是装作义正言辞的说:“这画的是二阿哥,阿玛应该比我熟才是,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涵儿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怎样才能为颐香解围,看着王福晋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褪去,涵儿明白了:王福晋也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看到格格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她自己倒是心虚了,她兴师动众的赶来热河,搞不好又落个搬弄是非的坏名声。
于是就顺着颐香的话说道:“格格,您跟二阿哥又不熟,自然画不出他的神韵,王爷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奴婢记得格格嫌这幅画太难看,奴婢记得已经扔掉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呢?”王福晋说:“这就是在你房里找到的!还收得很好呢!怕是当成宝贝呢!”
涵儿就等着王福晋口快这么一说,就又可以大做文章了:“既然如福晋说得这么‘宝贝’?那岂是随便可以找到的?敢情趁格格不在家,福晋已经把格格房里翻了个遍,请问这该是郡王福晋的所为吗?”
王福晋真是被问住了,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只不过一个丫环,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涵儿这么护着颐香,颐香自然也不能让涵儿受委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福晋的人嘴里能否吐出一颗来给大家看看?”
大福晋看颐香已经丝毫不提画像的事了,怕她们再这样说下去,会越来越离谱,便说:“王福晋私自进你的房间固然是她的不对,可你又怎会藏有二阿哥的画像呢?”
颐香跪下深深一叩头,涵儿也跪下来一拜。颐香趁着涵儿捣乱的空当,早已想好了借口,于是缓缓道来:“年前福晋时常找我入宫,就是为了画像的事情。我觉得时常入宫多有不便,于是勾完线,便拿回家来设色,谁料后来去了江南,就给耽搁了。主要是我画的不尽如人意,实在拿不出手,福晋没有问起,我就当没有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王爷和大福晋对视了一下,颐香的话不可信,但又找不出漏洞,于是王爷道:“明日浚锡回京,你跟他一起去。”颐香急问:“阿玛,你不是说没有皇后的允许,不可以自作主张吗?”王爷道:“这个我自会跟皇后说,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今晚也不用回宁静斋了,就留在这里,我会派人跟小涵去拿你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荣郡王以颐香身体有恙为借口送颐香上了回京的马车。这件事情既然要禀报皇后,绵宁就不会不知道,她就这样跟着张浚锡走了,绵宁想来实在可气。再加上昨天他们态度暧昧并且公然拉拉扯扯,回想前日他们独处屋顶之时,自己想碰她一下都不可得,实在是气极。绵宁还是深爱颐香的,自然也不会把她看作是朝三暮四之人,但总觉得在颐香的心里,自己的地位远远及不上张浚锡。
舒莹这些天可是乖静得很,暗暗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侧过头问身后的雅璎:“前些天我跟你说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她看雅璎也不言语,只是低着头,于是接着问:“是你来呢?还是她?”雅璎回话:“她已经答应了。”舒莹满意的一笑:“我就知道不会看错人,你放心,不会亏待你们的。你准备一下,时间就在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