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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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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
今天允浩没有准时回来,是不是公司事情很多?
站在窗口,望着那条通往市区的路,始终不见他回来的车子。
“在中哥~吃饭了!”
“俊秀~你先吃吧,我不饿,我等允浩回来一起吃好了。”
7:30了,平日这个时候允浩已经坐在我边上监督我吃饭了。
有应酬?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电话?还是堵车了?
「8:40」
“在中~”
“允……是你啊有天……俊秀呢?”
“他在看球赛。”
“允浩他……”
“公司有事耽误也是常有的,别太担心,要不然,我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不用了,他一定有重要的事,不要去打搅他。”也许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允浩,今晚的月亮很美,怎么不回来陪我一起看呢。
这月光的承影下,那座被五彩虹灯裹住的摩天轮,也美极了……你快回……
“啊!”摩天轮上面的灯一连串的熄灭了!
怎么了?怎么有烟!摩天轮……着火了!
我奔出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理好害怕,害怕会失去它……
望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地方,我跑了好久,腿渐渐的已使不上力气。
原来它离我是那么的远……我该怎么办……
“在中!上车!”是有天。
车速很快,没十几分钟就到了游乐园,人群不断的从里面涌出。
我逆着人流,挤了进去。火好大,浓烟和天空的黑粘在了一起,摩天轮被烧的开始摇晃……
“在中!在中你在哪里?”
“允?允浩!”
这是允浩的声音,他怎么……他在哪里?
“允浩!允浩你在哪里?允浩!允……”
在摩天轮底下,我看见一个男人在拼命的推拉着摩天轮,搜查着每个车室,火焰时不时会喷发出来,但没有阻止他继续这么做,那是我的丈夫。
“郑允浩!你这傻瓜,在做什么……”
“在中!……在中你没事!太好……”
“允浩小心!”一根烧断的铁条掉了下来,我猛的扑过去将他推开,铁条压到了我的小腿上。
“在中!在中!快叫救护车~”
“郑……允……浩!你这个……傻瓜”
……
=====「仙界」=====
“为何?这是为何?难道我还不够细心吗?是我哪儿做好吗?”
数个朝暮过去,可桑恋树始终是颗株苗,不曾见长。
“桑恋树,你为何不开花?莫非我哪里做的不够周全?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呀!咳咳……”
如今兹要一激动榆便会咳血,它知道自己的身子时日不多。
可这树却毫无寸长,他答应要和桑一起看那片桑恋花海,想着连这点心愿都无法实现。
榆心感难过,随即眼眶忽涌出一片湿热,一滴伤心泪落在那树根上。
看见榆的眼泪,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绞痛。
桑不忍让榆带着遗憾和难过走。便一吐仙气,花芽花蕊花瓣一切如四季变化般,让这颗桑恋树瞬间盛放……
一片花瓣飘落在榆的身旁。
“花!!!!?”榆惊讶的抬头看去。
满树花开,红艳似火。
“桑!这?这树竟瞬间开花了!”
“应许……是你的眼泪感动了这树吧……”
“眼泪?”榆跑到湖旁,对着湖镜里的自己,细细观详。
“我有眼泪了?我有眼泪了!而且这泪,竟有如此妙用!哈哈哈!桑!你快看~多美的红啊~”
看见榆快乐的样子,桑觉得此时的风景,有了这样的笑容相伴,那份凄凉也被添上了暖心的幸福。
桑挥舞衣袖,腾空与仙冥湖上。飘动的衣裳,牵出一缕轻轻的微风。吹落的花瓣随风卷起,与桑依附在一起划过他那乌黑柔长的发丝,透嫩白皙的肌肤,淡粉细薄的柔唇……如诗,如画。
“桑~这红……真适合你!”
榆被这无法用言语来赞美的景象痴迷了……
“孽畜!还我丹来!”本不应该被搅扰的风景,却被那忽然闯来的抱朴仙翁给打破了。
就连桑也被惊到,瞬间收了仙法。
“这……怎么?”
飞舞的花瓣淡散,火红的桑恋树又回到了株苗模样。
榆呆呆的望着眼前消失的美景,毫不避躲那前来捉它的药仙。
“榆……对不起~是幻法,我用……”
桑低头不敢直视榆,怕看见那一脸失落的样子,他从未骗过榆,从未。
“哈哈~你这只畜生!命数将尽,还竟痴迷于这些。这被怨恨施咒的仙冥湖,万物皆死。要不是你有仙丹护体,恐怕早已成为尸骨。这树,若不由仙法护着,也早如枯木!大千世界,花花靡眼,皆乃虚无。你休要再痴,若真求善果,则该洗去罪身。快快随我去做药子吧!”
药仙亮出收仙瓶,狞猫被仙瓶之法收悬于半空之中。
自从狞猫逃入仙冥湖后,这里的一切都在药仙的观视之下。
灵畜本无泪,当狞猫为树,落下那一滴伤心泪时,则已表明,泪丹已入到狞猫的骨血之中。
桑不忍榆被捉去炼丹,用如此痛苦的方式离开。
“抱朴子,且慢!”
“哦?仙师有何指教?”
“我已收这狞猫为徒,就由我来渡化它吧。”
“仙师!区区一只畜兽,怎配受仙师您的道诲。再者,它偷吃娲母娘娘的血泪之丹,险在这畜兽道行未够无法消驰,如今它体内的泪丹,已融其血骨之中,摄足其百年修为。我乃受天尊托命,必要用那血泪为娲母重生炼丹,而这畜兽就是泪丹。莫说小翁不舍相让,实为天命难违!还望仙师,切要挠我。”
说罢,药仙已将狞猫收入瓶中。施法封瓶,即要离返,却被桑挡住了去路。
“把它留下,我去向天尊交代。”
“仙师,您这是何为?不过是只畜兽,若您在这仙冥湖守伐了,待我复命后,送您七八只小灵,仍凭消遣便是。”
“把瓶子给我。”
“你……不给!”
“那得罪了。”
桑一展青绸,缠住仙瓶誓要夺回榆,仙翁更是攥紧不放,与桑大打出手。
仙人斗法不分强弱,桑与那仙翁道行相当,双双被气法所伤。
青绸伤断,仙瓶抛于半空之上。仙翁即刻一挥云展,桑自知身手快不过那仙翁,情急下向仙瓶推出一掌。
‘轰’见闻一声撼天震响,那收仙法器已被击个粉碎。
无极瑶池内,仙母正在冥眼打坐,忽感一阵难宁。
“仙母,您的气,怎么乱了?”
“本尊算得情湖生恙,快随我去看看。”
“是。”
玉女唤来金羽凤凰,摆驾前往那一处已无人问津许久的仙冥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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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瓶被毁,榆从瓶中化回原型坠落下来。桑飞身要去接住,却被那仙翁的如来手快了一步。
“仙师!你竟为了一只畜,毁我法器!”
桑已无心理会这些,他只关心榆是否安好。
“榆~你可被伤到?快答应我!”
“……桑……我还在……”
“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我们要一起看,桑恋花开……”榆与桑两两相望,那些话已不需要言语。更多的,都已心照不宣。
“荒谬!这简直就是荒谬!你是仙!是仙界至高的仙师!是炎帝之子!是”
“是虚无……那是曾经的我,不问凡尘,不经凡事。如今,我问了,更想陪他去走一遭。抱朴子,一切罪,由我来受。放了它,我随你去见天尊,绝不牵累与你!”
不知是随了谁,一直无求无欲的桑,也竟生了副倔脾气。
这众神羡慕的仙位,那桑得的容易,却不知珍惜,惹那药仙不禁斥责。
“桑,因你是炎帝之子,本翁方才敬你三分,并不表示本翁怕你!而今你竟挠我收灵,毁我仙瓶。莫说你要替这孽畜抵罪,就是要本翁杀生毁丹,本翁也绝不可放这孽畜去造祸!”
说罢,药仙抽出腰间的捆仙索,将桑捞捞束缚。
这捆仙索专用囚制凶神恶鬼,以柔克刚,遇强则强。一旦被锁,纵是法力高深也奈何不了。
药仙攥紧如来仙手,将狞猫捏在手心,狞猫越挣扎一分那手就抓的更紧一分。
“你这个祸害,造下如此情孽!罪当受死!”
药仙手中的榆,如一只蝼蚁般命悬一线,桑心急如火,可这捆仙索已限住他所有仙法,难以挣脱。
剧痛难受,榆兹感腹腔内渐涌上一股血腥。
“噗~”从榆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血水不慎滴入那仙冥湖内。
“不好!”
“糟糕!”
桑和药仙同时惊呼,仙冥湖瞬间崩骇。
那泪丹已于狞猫合为一体,狞猫现今的骨血中,已融入了泪丹的仙髓,而仙冥湖的怨气,恰被狞猫方才那口鲜血而彻底激醒。
“抱朴子!快松开我!”
“哦!好!”
药仙知道自己闯下大祸,赶忙收回了桑身上的捆仙绳。
一道水柱从湖底冲出,打散了药仙的如来仙手,桑飞身上前,接住了榆。
怨气凝为黑水,卷起一阵漩涡,向他们击去。药仙见这袭来的凶势,速速避开。而桑双臂紧护着榆,用身子硬去吃受,被那怨气狠狠打伤。
“仙师!你可要紧?”
“我没事,这黑怨是冲着泪丹而来,必须让泪丹离开这仙冥湖。”
“仙师!我来做撑持!你快带狞猫走!”
这怨气当初乃用神龙共工的定海神珠,方才被镇压在湖底长眠,非一般小仙能够对抗,药仙自知情势凶险,从法杖上拽下震天铃,摇铃施法引其入湖,与怨气在湖底纠缠。
望着仙冥湖内盘绕道道黑旋,桑知道自己目前的法力难以对抗这强大的怨气。
他受命看守仙冥湖,不想榆陪着他一起受难。
桑紧眉施法。将湖象幻为一片春景,并唤着怀中的狞猫。
“榆~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