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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露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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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真的假的?”
我几乎炸毛,实质那要不是被他压着,我估计我能抖死。
要真是林穆赫,我这寨子怕是真的没多少阳寿了。
“要不娘子验验?”
这话没将我给呛死。
您是冥王啊,验你不是要折阳寿?
此情此景,三番十六转,我脑中立马有了主意。
火不是怕水么?
于是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哎,林公子,你下面搁着我了。”
本想着一盆冷水浇过去,他怎么着也得激灵两下吧。
可他却丝毫不起反应的在我耳边呓语道:“嗯,那都是娘子乱动来着。”
“冥王的娘子,小女不敢当,不敢当,想我小小青云寨,本就是浅滩,藏不住大龙。”
听罢我的话,他蹭的抬起头来,这让我立马轻松不少。
可那眼神却越发的邪魅,让人感觉末日将近。
“娘子想尽办法的将我劫来,这三叩九拜十八礼都做了,难不成娘子想反悔?”
“不,不是反悔,只是我这水实在是浅啊,要不您去深海里寻寻,那边啥玩意儿都有。”
“可我就喜欢搁浅。”
我无语了,感情这人十足的无赖。
当流氓遇上无赖,终有一个要被攻。
我就是不幸的那个。
于是我无奈道,“可你是冥王,我这小寨……”
“冥王成婚便不算成婚了?”
我这还没有说完,他又将脑袋搁在我的脖颈。
继而说道:“娘子,你好美。”
不是我美,是我两天没洗脸,你现在看见的就是一只狐狸精。
我要是再被他蛊惑下去,估计都能被这祸水给害死。
于是我闭上眼睛忍痛割爱,“冥王,您要是不走,我这青云寨可就要被踏平了,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儿上,您就开开恩吧。”
“可我们一夜都没有。”
这话怎么从他嘴里出来都这么有攻击性?
再一看,人家的手已经抵达我的碉堡了。
“要是做一夜夫妻的话,你就会走?”
为了青云寨,老娘二十四年的贞操就要毁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大爱?
看着他那不置可否的笑颜,再次侵犯我的灵魂。
于是我接受他的罂粟,闭上了眼睛。
“好,我陪你一夜。”
我觉着这话一出将会成我青云寨日后的功臣。
用贞洁换来了和谐,多么伟大的事迹?
在这期间,我努力的回想着我看过的小人书,包括娘亲前日送我的《新春宫十八图》,还有大娘附赠的方帕,其实上面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玉女新经》……
咦?人呢?我的身上怎么突然空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连一夜夫妻都不愿意做就走了?
老娘一口气娶了四个,洞房一次就这么难?
于是扯上被子,睡他个昏天暗地。
……
次日清晨,我又是被美人娘拎起来的。
按理说应该是我携着相公去到长辈们的面前敬茶才是,可现时,我的亲娘却挽着某长毛怪的臂膀,温柔至极的对我说道:“云啊,快叫昀爹爹。”
“昀爹爹早。”我毫不犹的开口。
倒是那左昀泽有些不好意思,忙撇开脸去,估计他是在想,昨儿他还是公子的书童,今儿就成了公子的丈人了。
我娘倒不是一般的乐呵,就上回弄到手的那个小商人,也没见她这么乐呵过,简直就是一只兴奋的花蝴蝶,窜来窜去,丝毫不顾及我这已经第三次成弃妇的心情。
“我说你赶快梳洗梳洗去,这新婚就让相公等你,成何体统。”她刚对我凶完,转身又温柔的贴上了左昀泽的身。
这人怎么能这么善变呢?
耷拉着脑袋,我准备潜回被子里再睡个回笼觉。
可头上却传来杀猪似的嘶吼,“老娘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想牧之那孩子彻夜没睡帮我们弄走了饼子,你倒是好,还在这里做春梦……”
“牧之?牧之在哪儿呢?”
这么一说,我急忙从被子里蹦了出来,这可是比听见我生孩子了还兴奋。
可我娘却不温不热的说道:“看看,看看,还说是我的女儿,基本的体贴男人都不会,痛心吾首痛心吾首啊。”
说罢,她还夸张的颜面大泣,还捶胸顿足,是个人都受不了她这德行,可人家昀爹爹就将她一把揽在怀中,似是比她还痛心疾首,物以类聚!
……
今儿这一家子还真是全,就连冷不语都来凑合,不知道是因着心里愧疚还是又打着什么算盘,反正他是笑的有点夹生。
不过,其他人能将他的罪过给咽了,我可是喉咙比针尖小的人,不将心里这口恶气给出了,他还真拿馍馍不当干粮。
再看那仅剩的一个空位,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天意使然,我四个相公一个都不靠着我。
我本来想牧之应该坐在我的旁边吧?
谁知被赵清秋那奸夫□□一屁股给卖了下去,活生生的将我俩隔开了。
这也就算了,我洞房未遂的如烟也被我娘以及那新上任的爹爹给隔开了。
最爱生气的一个还离我最远,这不是摆明了要我受冤枉气么?
看看仲儿那委屈的样子,一桌子菜我都没有下筷子的欲望。
再看看牧之,哎,冥王,尽情的毒死我吧!
珏儿根本不用看,我就是看了他,他也未必看我,估计上回‘未遂门’被我揭穿之后,他还在琢磨着回家的路呢。
无奈之下,我将舌头伸向了冷不语。
“二哥不是要剿匪么?这会子回来,可不是耽误了大事儿?”
寨子里的人心里都有数,只是一个个的大便不装装屎的坐着,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一帮虚伪的家伙。
“云啊,咱今天不说这个,你看,姑爷们都在呢。”二娘还是忍不住护着她那死没良心的儿子,每次见她被他气得夜里嚎啕,我都想踹她两脚,活该你受罪。
她是不知她越是护着,我就越生气,张口即来:“既然都是我青云寨的人,日后也是要清楚的,哪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人家是家长里短的多,可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却是屈指可数。”
“小云,你这是在说二哥吗?”他说的惊讶至极。
又装,又装,我是看透了,这种哥哥,不要也罢,于是冷不丁的一句,“我说谁自己心里清楚。”
“小云,二哥可没有惹你啊,这上头几家催着去喝喜酒,哥哥都推了个干净,忙着你忙到现在,可是连公文都未得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再说了,你何时这么勤快过,要我说,你是巴不得与我们青云寨断绝关系了吧!”
“哼,不吃了。”估计是我这次的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直,冷不语拍桌而起,那气势,就像是我冤枉他的一般,“枉我白疼你一场。”
说罢,他拂袖离去,我连瞟都未瞟他一眼。
本以为为了二娘出了一口恶气,二娘会稍微好一些,不想在接下来的用膳中,她却越发的犹豫,一言不发。
我是看着她着急,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夹了一颗她爱吃的酒酿元宵放在她的碟中。
可她却愣是盯着看了半晌,最终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云啊,不是娘说你,这以后不语的事儿你就别跟着瞎掺和。”
美人娘一边说一边不忘将南瓜饼夹了去喂她旁边的左昀泽,就像新婚的是她一样。
“你是没看见二娘每每见他有多伤心。” 我就不舒坦了,想我也是好心啊。
“哎。”因着左昀泽实在是固执的不张嘴,美人娘也只好将那饼子放下说道,“这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就是难过,也想天天看着他的。”
“那不是自相矛盾么?!”我不敢说,这简直就是犯贱。
可美人娘却拉着左昀泽起身道:“不生儿不知爹妈苦,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们慢慢吃吧,我与我泽儿开小灶去了。”
哟,这相识才两天,居然连乳名都起了,真是佩服啊!
正在这时,二榔头却拍了拍画美人的肩膀说道,“这大好的天儿,不下山去溜达,实在是浪费青春啊。”
画美人笑道,“说的对,择时不如撞时,咱现在就走。”
“哎哎,二爹爹三爹爹,你们不是要下山么,正好带上我一起啊,上回那路我还是没能琢磨明白,你们再带我一次,我一定就会了,哎,你们到底带不带我啊……”冷不月跟在他们身后大呼道。
就这样,又三人也消失了。
于是我微眯着眼睛瞟着仅剩的两外人问道,“你们走不走?”
赵清秋好不容易腾出嘴来说道,“有饭不吃,饿的慌。”说罢,继续埋头苦干,而冷不语也在她的带动下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让各位见笑了。”我客气的说着,说罢,立马大干碗中的粥,准备将就着吃吃就行了,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娘子辛苦了,来,多吃一点。”牧之说着,将一颗小松泥糕放在我的碗中。
我急忙笑道,“谢谢牧之,我是挺喜欢这个的。”
说罢我就将小松泥糕一口放进了嘴里。
可这下子麻烦来了,老娘这一口还没有咽下去,摆在桌子中间的小松泥糕盘子被硬生生的掰成了两半。
在定睛一看,相对而坐的睡美人与珏儿各领瓷盘数一半,就连盘中的小松泥糕也是各三个,多出来的一个还掉在了仲儿的盘子里。
再看卢彦与珏儿,简直就是剑拔弩张,那要是眼神能当剑使,估计两人早就过了八百回合了。
“卢彦兄,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第一次看珏儿笑的这么阴森。
“黄兄此言差矣,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黄兄可是不懂?”
睡美人也有这么霸道的时候?
我又是忘了,他是睡美人,不是梦郎。
好吧,我总是将他与梦郎混为一谈。
“我本无意争春秋,既然实在是逃不过这一劫,那便只有分个雌雄了。”
珏儿不亏是秀才,这话说的也太有深意了。
可这火势这么越发的嚣张呢?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俩人的话还没有落地,我就看见卢彦一筷子下了去。
即刻,无数的瓷渣子朝着我袭来。
难不成这新婚两天就不安生了?
人家那三千佳丽都相安无事,我不过才四个啊,简直是翻天了。
正当我准备给点教训他们的时候,一个飞扇过来,替我阻挡了所有的碎片,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待我定神一看,除了牧之以及珏儿依旧如着没有发生事情一般,赵清秋与冷不语也跳出了老远,大门都活生生的被掀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