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 把酒楼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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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楼里里外外打扫完后，我煮了一个鸡蛋，用布包好给十五热敷被我打青的地方。
“姐，你这算什么，先打一顿再给一颗糖吗？”他不满地嘟咙着。
“谁叫你不管好自己的嘴。”我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回答。
“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十五盯着我的眼问道。
“有屁就放！”
“你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喜欢上高歌，又那么快地忘了他？还有，对那个王爷，你不会认真吧？”
“这是一个问题吗，你数学一定经常不及格。”我左顾而言它。
“姐，你别逃避好不好？”他很认真地说道。
“高歌很象我高中时暗恋的班长，遇上他就是圆了一个年少时的梦一样。梦醒了，自然就忘了。至于王爷，我看不清他的想法，也不想看清，就当一段艳遇吧！”
“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愚蠢，总之不要太相信男人的话。”他笑了起来，眼眸黑得无边无际，完全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我没觉得相信一个人有什么不好。老是活在怀疑中多累呀！”我放下有些酸楚的手。
“你清醒点好不好，那天被骗财骗心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说不定是我财色兼收呢！”
十五只得摇头作罢。
接下来几天，酒楼也是顾客盈门，让我们忙得不亦乐乎。
林烈真象现代五星级酒店受过训练的员工一样，进退有度，既周到又不会热情得让人吃不消，特别是对待那些想揩油的女客，能够不露痕迹地拒绝又不失她们的面子。
他到底来哪里，又是为什么而来的，还是不想了，反正只要不危害我和家人，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榨干他的劳动力再说！
可能感觉到我探视的目光，林烈望向我在的地方，魅惑地眨了眨眼，电力超高，让人眩晕。
可是王爷一行人已经几天没出现了，想到开业那天他在我耳边说明天见，看来男人的话确实不可信。
我坐到柜台后，倒了一杯菊花茶，刚送到嘴边就被人拦截抢走。
“四天未见，有没有想我，丫头？”宇文正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象被渴了许久似的，把我的茶一口饮尽。
“有啊，想你的银子。”我抢过杯子，倒了一杯茶喝下去。
“是不是还想念我的口水，这么急不可待地用我喝过的杯子喝茶。”他眼里闪烁着盈盈笑意。
我一下被呛到，咳嗽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古，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宇文正拍着我的背，转头吩咐道。
那古拿出一个布袋，将之放在柜台上。
还没打开我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菠萝！”我兴奋地叫了起来。
那古欣喜地与王爷对望了一眼。
我打开布袋，里面有三个熟透了的菠萝，香气诱人。
“你们等着，我做菠萝饭给你们吃。”
我把菠萝拿到厨房。
蔡伯等人纷纷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没见过吗？”我有些疑惑，那宇文正怎么会拿来送我，莫非是别国送来的，他也不识得，故意拿来考我吗？他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我把菠萝盖削去，然后用小刀把菠萝馅挖出来，去除小眼，切了几块连同米一起放到菠萝皮中蒸煮，其余的泡在淡盐水里，等到菠萝饭蒸好，我把盐水中泡的菠萝捞起来，切成块，用竹签穿起放在盘中，一并端了出来。
空气中散发着酸酸甜甜的味道。
宇文正，锦衣少年，那古，楚瑜四人围坐在桌旁翘首以待。
宇文正先拿起一块菠萝咬了下去，其他三人也相行效仿。
“甜中带酸，味道还不错！”宇文正慢条思理地评价，颇有食神中大师的风范。
我拿饭勺盛了一碗菠萝饭给他，他吃下一口，抬起头来，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欣赏。
“丫头，你哪里来的这些奇思妙想？”
“你倒不如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你肯告诉我吗？”他看似不经意地喝了口茶，语气里却有不容回避的坚定。
“当然是娘肚子里出来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天外来客不成？”我嘻哈带过。
“聂初一，年方十七，北月人。父母早亡，与外婆龙氏和弟弟聂十五相依为命。在赌坊和百花楼做杂工，人皆称其性格愚钝，不善言辞。”
锦衣少年象背书一样说出“我”的身世。
“我早就说过，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聂初一是谁，谁是聂初一，这重要吗？你早就怀疑我，所有的接近只是试探我对不对，看我是否别国的奸细或神力鬼怪之类的，有本事就来查吧！”我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聂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决无此意。”那古赶紧说道。
“林烈，送客！”我收掉桌上所有的东西，在衣裙上擦掉手上的污渍。
“初一姐，这些可不可以拿回去吃？”小全盯着剩下许多的菠萝饭，一脸可惜的表情。
“若你不怕肠穿肚烂的话尽管吃好了。”我不带一丝怒气地威胁道。
“二叔，看来这个聂姑娘脾气还真不小。”锦衣少年口气不再那么无理，反而有些尊重的意味。
“永乐并无恶意，你何必如此敏感。”一直没出声的宇文正象是经过深思熟虑般慢慢说道。
“是吗？正王爷想知道一件事，何需亲自开口。大可把我关起来，来个大刑伺候，还怕我不老实交待吗？”我讽刺地望着他。
“大刑伺候，怎么我没想到！”他站起身来，抓住我就往外走。
“不会吧！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又没犯罪，凭什么抓我，救命啊！”最后一句淹没在马蹄声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