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时空》默夜猫

40、花魁赛

　　决赛是歌舞为主，琴棋书画为辅的比赛制度，先由评委任意的选择琴棋书画中的一项指定姑娘表演，再由评委淘汰五名，剩下的抽签决定秩序继续后面的角逐，好在每家都有两名出赛的选手，东边不亮西边亮，只要其中一人出采，那她所代表的青楼或是艺舫就红了！评委都是大宋境内这方面的高手，有丝毫的瑕疵都会被他们揪出来，想要顺顺利利还是不太可能。
　　还没到比赛时间，各地的王孙公子就把观众席坐得满满的，连过道走廊也让人挤得水泄不通。
　　紫萝有些紧张，在休息室里不停的练习舞步，出云仍是失神的坐在一旁，谁也不搭理。
　　“姑娘，好像已经开始了！”前庭的锣鼓声响起，紫萝跑到窗边张望，“不知道那些姑娘们会表演什么？”
　　“那是别人的事情，你还是给我乖乖的坐下，你的舞蹈完全没有问题，现在你还是好好背一下之前我教你的东西，免得一会儿在台上忘记了。”
　　紫萝听我这么说更是紧张了，“怎么办，我现在怎么都记不起来，姑娘，我现在心里好慌乱，我还是不要比了！”
　　“拜托！你已经练习了几个月，不要告诉我你现在一丁点都不记得？！”
　　“我----”她苦哈哈的皱着眉头说，“我好像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晕啊！我那么辛苦的训练了那么久，这丫头临到头了，给我说不行，气死我了！真想好好敲一下她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什么！
　　“姑娘，你在生气哦？”
　　既然看得出我在生气，那就表示不是笨蛋。算了，如果现在硬逼她只会出反效果，我还是好好安慰比较好，“紫萝，你为今天已经努力了两个多月，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看你跳舞的时候好惊讶，没想到你这么有天份。其实我让你来参加比赛，并不是想让你得什么名次，只是想让那些瞧不起你的姑娘们看看，你这颗闪耀的明星只是一时被乌云遮住了而已。今天的比赛你就把它当成平时的练习就好了，相信我，只要你站在台上，你就有让别人惊喜的理由。”
　　“真的吗？”这丫头还是有些不自信。靠！我都说得这么琼瑶了，她怎么还不信啊！唉，还得再加点码。
　　“那是当然的啊，不信你问香雪，她有看过你的舞蹈，你问她你跳得好不好？”我转头冲香雪眨眨眼睛，她了解的点点附和，“当然啊，我从来没看过有人跳舞有你那么好的。”
　　这个马屁拍得好，紫萝表情开始转变了，趁热打铁我忙说，“安啦，你忘记了吗？我会给你伴唱的，也就表示我们都有在表演啊，不用担心什么啦。”
　　听到这个她才算彻底的放松下来，我和香雪对视一下呼了口气，越到比赛人越是会紧张，我输过一次，这次怎么说也不能把脸丢到古代！

　　金贵过来说要进场了，让我们准备一下，紫萝忙低头检查衣服有没有问题，脸上妆有没有花，出云慢慢起身，站到门边等着我们一起出去。
　　带着她俩走去舞台，半道遇上胡妈妈和刘嫫嫫几个人，呵~~她们的姑娘还真漂亮，胡妈妈见到紫萝，有些诧异，“默默姑娘，这位不会是参加决赛的姑娘吧？”
　　我点点头，她把紫萝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掩嘴笑道，“姑娘眼光实在是特别。”
　　紫萝原本就紧张的半死，听到胡妈妈这么说，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出云拉着她走到胡妈妈面前，用胡妈妈刚才打量紫萝的眼光把胡妈妈身边的姑娘上下打量一遍，然后冷冷的道，“妈妈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呵~~~这女人，平时不出声，出声就让人吃惊，厉害啊，膜拜~~~
　　胡妈妈气得脸铁青，她身边的刘嫫嫫收起偷笑，拍拍她的肩，“算了，要开赛了，我们先走吧。”
　　“哼！”胡妈妈狠狠的瞪一眼出云，气冲冲地走了。
　　“我们也走吧。”我开心的挽着出云和紫萝，呵呵，心情大好，抬头看看太阳，哦呵呵，好温暖啊，看样子今天不旺都不行了~~~~

　　送她俩到后台交给金贵，我就到舞台对面的楼上找位子。
　　“默默姑娘。”经过晋安王爷那一桌里，我被他叫住。
　　可恶！本想假装看不见直接走过去的，可这王爷的席偏偏在我的旁边，真是活见鬼了！
　　“呵，见过王爷，”微微万福，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想到您来得真早。”
　　“是啊，不是说过嘛，想见识下凝翠阁训练出来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样，我还带了我的朋友来看，这位是吐蕃的勒尔曼公子，这位是西夏的李润公子------”
　　一一见过那些王孙公子我以为就可以走人了，没想到晋安又说，“对了，默默姑娘，既然你对你家的姑娘这么有信心，那我们打个赌吧。”
　　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我挑挑眉，无聊的看着他，“说吧，想怎么个赌法。”
　　“如果凝翠阁输了，那默默姑娘就为我们表演一下舞艺再罚酒三杯好了。”
　　“如果我们赢了呢？”
　　“姑娘想要什么本王就给什么。”晋安挑衅的看着我，满脸坏坏的笑，活像已经看到我输了一样。
　　“黄金三万两。”我这话一出，席上的人都倒吸口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姑娘口气倒大，黄金三万两，你们值这价吗？”
　　李润的话语轻佻，彻底把我惹毛了，我白了他一眼，“反正到时候又不是你出钱，担心什么。”
　　“你！”他气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晋安把话撂下，席上就不再多言。

　　坐到位子上，还能感觉到晋安的眼光，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一楞继尔哈哈大笑起来，白痴！
　　“小姐，你怎么可以和他们打赌呢，这些人都是些怎么人你不知道吗？不管输赢我们都会有麻烦的！”香雪有些担心。
　　我拍拍她的手，“安啦，我可从来没想过输，放心吧，比赛一完，我们就有三万两黄金可以拿不是很好吗？”
　　“小姐----”香雪还是担心得很，她把目光投向左翼纬，希望他出声说几句。
　　“你家小姐信心这么足，那肯定就不会有事的。”左翼纬笑着安慰她，“我们还是安静看比赛吧。”

　　司仪走到扩音石后，大声的宣布比赛开始，一一请出出赛的五支队伍，刹时，环肥燕瘦，富贵秀丽，清雅精致的十个美人把舞台映得生色不少。台下的观众一阵欢呼大叫着好美。
　　哦呵呵~~~穿着我结合现代和古代设计的衣服，出云和紫萝显得特别出众。我得意的望向晋安，想看看他看呆的样子，没想到他盯着舞台一脸凝重。
　　司仪拿出几支代表琴棋书画的签让姑娘们抽取，出云抽到棋，而紫萝抽到画。
　　出云我是完全不用担心的，但是紫萝，唉，现在担心也没用，只有靠她自己了。果不出我所料，出云轻松的拿下这一局，而随后上场的紫萝，握着毛笔楞在台上，半天没有下笔。身边儿一起参赛的姑娘个个下笔有神，几下就把轮廓描了出来。
　　观众开始骚动，窃窃私语。香雪担心的站起身走到栅栏前张望，“怎么办，都过了好久，她都没有下笔，小姐，她会不会紧张的忘记了。”
　　看样子是忘了，可恶，这下怎么办？
　　紫萝大概也感觉到台下观众的骚动，她紧张的朝二楼望过来，在人群里找我。必须得想办法才行，我走到栅栏前，冲她扬扬手，她看到我后，好像稍稍安心了，我伸手指指太阳，再举手，示意她把丹青图在手上，再一一按在画纸上，画成花朵的样子。她点点头，终于下手。
　　观众看她这样子作画，更是骚动起来，评委也走到她身边问她为何这样，她紧张的只管照我说的作，不答一声。
　　时间到，礼仪把选手的画作举起来让评委点评，我不太懂画，只听评委给她们的评价很好，而到了紫萝的画作，大大的太阳，外加一只以手为瓣的五色花，评委左看右看直摇头。
　　“曾经有一个农夫的女儿明姑，憨厚老实，俊俏可人，可怜被后娘视为眼中钉，受到百般凌辱虐待。某日因为小事惹到后娘，后娘举皮鞭抽打她，却失手打到前来劝解的亲生女儿，后娘又气又恨，趁明姑睡着之后，挖掉她的双眼。明姑疼痛难忍，破门出逃，不久死去，死后在她的坟上开出一盘鲜丽的黄花，终日面向太阳，这就是向日葵的传说。表示明姑向往光明，厌恶黑暗之意，这传说激励人们痛恨暴、黑暗，追求光明。（这段是在百度上摘到的。）评委先生们，你们不会看不明白紫萝这副画的寓意吧？或者说，这种西方国家的印象画你们不认得？”
　　匆忙中，我把记忆中看过的故事讲出来，那些个评委捋着胡子听完，再看看画，然后点头，说好画好画，观众们听完也唏嘘不语，骚动平息了，紫萝埋着的头终于抬起，她望着我，嘴巴瘪瘪的，晕，这丫头不会听到感动得想哭吧！唉，我刚刚才松口气咧。感谢百度啊~~~要不是我平日无事闲晃，怎么发现得了这些东西。呵呵，好险，我之前还想说凡高，不过记得不太清，所以作罢。
　　“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传说，我怎么没听过。”左翼纬好奇的问。
　　“我都不太记得，反正只要能让紫萝过关就行了。”
　　“你还有什么让人意外的东西，可以透露一下吗？”
　　“还会有什么意外，我在这里就是最大的意外。”察觉到我话里有话，左翼纬蹙眉看着我，我则苦笑着喝茶。
　　第一轮的比试完毕，出云和紫萝都顺利通过。下面就是歌舞比试，我回到休息室给她们补妆。
　　紫萝这时候有些兴奋了，她拉着我问我刚才那个传说是从哪儿听来的，出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我发现她全身发颤，我问她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下，她摇头说自己可以，看她那么坚持我不再说什么。
　　紫萝抽到的签是第三个，出云是最后一个出场，我让墨菊小心侍候，领着紫萝和伴唱伴舞的姑娘出去。
　　临上台前，再仔细检查下紫萝的服装，一切OK，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照平时练习的表演就行了。她点点头，对于舞蹈她的自信还是有的。
　　我让金贵把扩音石拿到后台放在乐师席的前面，金贵奇怪我为什么不安排伴唱站在舞台上，我笑着回答，因为这是紫萝的舞台啊。我站在靠近后台门的位置，掀起门帘的一角可以清楚看到台上的情况。
　　我一挥手，乐师们开始弹奏，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印度舞娘打扮的紫萝扭动她的水蛇腰跳起来。
　　《莫呼洛迦》辛晓琪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别叹息色是空空是色色变空啊空变色
　　末世摩登伽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出色生色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出惜色的歌摩登伽正是我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天龙女一曲婆娑心眼中了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来请你爱惜
　　良夜又逢末世人珍惜今宵记住我

　　唱着唱着，鼻子嗅到披萨的味道，哎，怎么会，趁着音乐过渡的空隙，我探出脑袋往台下张望，呃，不会吧？！卫类那家伙和几个小丫头正挨桌送批萨呢。呵呵，有点小聪明哈~~
　　踩着最后的音节，紫萝以完美的POSS结束舞蹈，台下叫好声鼓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她走到后台，一把把我抱住喜极而泣。
　　“看到了没？大家都在为你鼓掌，紫萝，你好棒！”
　　“姑娘！我---我---”
　　“拜托！我那么用心给你化的妆，现在哭成大花脸了，我待会儿又得给你重化，很累的咧。”接过香雪递上来的手帕，我把她的眼泪擦掉，“乖啦，不要哭了好不好。”
　　想着再下一个出场的就是出云，我留在后台没有走开，万花楼的凝香确也是出类拔萃，她的一曲凤求凰赢得评委观众的一致叫好声。
　　久不见墨菊和出云过来，我跑去接她们，回廊上瞄到一个身影，奇怪了他不在楼上看比赛跑到这里干什么，还未来得及多想，出云和墨菊出来了，我马上领着她们赶向后台。
　　一袭黄纱素裹的出云，淡雅秀丽，头上简单绾个鬓以黄绸在及后背的地方束成马尾。她坐在几案前，抚琴开唱。
　　《惜花》顾纪筠
　　人如花飞云如短歌 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时而坎坷 谁僯惜一个我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 我心媲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愁如深秋 尘如初春雪 寒如深深雪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花虽美
　　也在期待你留下结果 红如天色蓝如沧海
　　如何记载 时而光彩时而悲哀 如何等一刹爱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 我心媲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愁如深秋 寒如深深雪

　　“果然只有她才唱得出这么感觉。”
　　“小姐，我觉得你唱得比她好。”香雪有些不服气。
　　呵呵，我揉了下她的脑袋，“好不好，你看观众我表现就知道了，我肯定出云会是今天的花魁。”转身看到胡妈妈嫉恨的脸，呃，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惹的好，我小心的绕开她走去二楼。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惊讶的看着阎楚坐在我的位置上跟左翼纬在说话。从小倩受伤那天后我就没再看到他，他要去哪儿从不会对我说，回来时往往是悄无声息，我是不是太失败了，既然被叫做是他的女人，却连他何时何地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不禁又开始苦笑。
　　阎楚的出现让我不由的想起红绡，她现在怎么样？小倩的伤势有没有好转？那天究竟是为了什么小倩会冒死求阎楚不要走？
　　“小姐，怎么不走了？”香雪的声音让阎楚和左翼纬停止讲话，望了过来。“呀，他怎么来了。”这才发现阎楚的香雪小声嘀咕。
　　算了，别人的事情我想那么多干嘛，我快步走到席间坐下，“什么时候来的？”
　　“你唱歌的时候。”
　　‘哦’了之后就没下文了，我和阎楚的对话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说完就没了。
　　席上无人说话，我故意把脸转向舞台不看阎楚。每次接触到他的眼光，我就紧张的半死，像现在他又紧盯着我不放，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可是心却冷嗖嗖地，因为我爱跳跃的思绪不小心飘到杨敢救我那天，我清楚的记得他说的话，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知道他为什么叫玉面阎罗，第一次知道自己爱上的人是怎样一个人。
　　评委上台宣布结果，我忙收起思绪留心听。果然不出所料，出云拿到了花魁，凝香拿到榜眼，没想到紫萝那丫头也拿到了探花。呵呵，万事大吉，凝翠阁从今天开始将天下闻名，我再不用担心肚子问题了！
　　结果出来了，打赌的三万两黄金也该到手了，我莫不得意的转到隔壁桌，哎？！晋安王爷怎么不见了！我的三万两黄金咧！
　　“请问一下，晋安王爷去哪里了？”
　　李润没好脸色的把脸转到一边儿，切，又不是问他要，他这副嘴脸干嘛，那个勒尔曼倒是客气的回答，“王爷刚刚下去了，姑娘不用急，王爷不会赖你的。”
　　听他这么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我有表现得那么着急吗？香雪掩着嘴偷笑，我白她一眼，她笑得更欢了，左翼纬线也笑着摇头，而阎楚居然也嘴角上扬。
　　可恶！这些家伙！
　　“姑娘！姑娘！我拿到探花啦！！！”紫萝跑得满脸通红，兴奋的大叫。
　　“呵呵，高兴也得把衣服换过再出来啊。”她现在还是印度舞娘的打扮，站在台上表演还没什么，可是台下还这样子，别人看她的眼光就有些怪异了。
　　勒尔曼看着紫萝，眼里闪着兴趣。“紫萝姑娘的舞蹈真是曼妙，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西域风情的舞蹈跳得这般华丽诱人。”
　　紫萝听到夸奖，很是开心但也谦虚的说，“这都是姑娘教的，你没看过姑娘跳，那才是好呢。”
　　“是嘛，那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识下默默姑娘的舞姿。”话虽然是对我说，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紫萝看。
　　呃——就算是欣赏这目光也太露骨了吧，紫萝害羞的躲到我身后，我挡住勒尔曼的目光，轻咳一声，“这位吐蕃公子，欣赏不用这么露骨的，你想追我家紫萝还是学下大宋的礼仪再来。OK？”
　　哎，我说的不对吗？怎么他们都奇怪的盯着我，紫萝更是害羞的跺脚跑了。
　　“反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欢女爱很正常啊。”
　　呃——这句话也没对吗？他们看我的眼光更是怪异了，经不得他们再这么看我，我讪笑着借口说要去看下出云，跑了。
　　切，我又没说错，用得着用那种眼光看我吗？有病啊！我边走边嘀咕。快到休息室的时候一个人迎头朝我撞过来。小心跳到一边儿正想骂两句，却发现是出云。
　　“出什么事了？”她一脸慌张的摇摇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甩下我跑了。“跑那么快，见鬼啦？”
　　脚步近了，我惊讶于来人竟然是晋安王爷，他看见我忙问，“她往那边跑了？”
　　奇怪，他是问出云吗？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出云看见他就跑？不知道怎么的，我指了个相反的方向，他谢了一句朝错误的方向跑去。等他走远了，我才想起，“哎！我的三万两黄金咧！”
　　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我往出云跑掉的方向追去，在假山后面把她揪住。
　　“怎么躲这儿来了？”
　　她扯着嘴角，不安的向四周张望，眼睛红红的，全然没有往日淡定的气质。
　　“你们认识对吧，这些日子的反常都是因为他？”
　　她默不作声，眼泪从眼眶无声的滴落，看她这样，我再不好说什么，“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不过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回庆云楼去吧，晚些时候的庆祝会，你可以不参加，好生休息吧。”
　　拉着她走到万花楼门口，等候着的香雪看她垂泪小声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扶出云上马车回庆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