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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起程 ...

  •   睁开眼睛就看到香雪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唉,默默啊,你真太失败了,怎么老是让香雪这么伤心呢?
      “小姐,你醒了!天啊,你终于醒了!!”扶着我坐起来,呃,肚子怎么还是那么痛呢?可恶!“小姐,还痛吗?来喝点红糖水。”
      “我这回又是怎么了?”
      “还是老毛病,月信又推迟了。大夫说这次一定要好好休养,不然以后不会断根。”
      晕死!怎么又是‘大姨妈’啊!真彻底无语了,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的啊!“对了,左翼纬和杨敢呢?”
      “杨公子住在福顺楼,他那个凶恶的妹妹也在,左公子住寒堡,”香雪看了眼我,默了一会儿才又说,“不过,他每天都会来看小姐醒了没。”
      “这样啊,香雪,我睡了几天了?”
      “五天。小姐,那天看到左公子抱着你回来,我们都吓坏了,大夫说你是月信痛晕过去的,可是又不见来,我和红姨都怀疑大夫看错了,想再请大夫看下,没想到昨天你月信来了。”
      呼,我真倒八辈子霉,怎么老是被‘大姨妈’祸害。这个该不会是穿越留下的后遗症吧,靠!
      门外响起敲门声,香雪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情愿的去开门,我好奇的向外张望。
      “姑娘醒了吗?”左翼纬的声音传来,我在房内喊,“醒了~~呵呵,你进来吧。”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才走进来坐在外厅,香雪倒完茶,进来给我掖好被子,坐在床边不说话,我则隔着屏风和左翼纬讲话。
      “谢谢你哦,又救了我一次。”
      “没什么。怎么,现在有好点吗?”
      “嗯,好多了,你的伤呢?有好些吗?还有你怎么知道那些人要杀我的?”
      “听到传言,就来了。”
      ‘哦’了一声后,我们沉默着没再说话。我心底有些怪怪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讨厌,听到左翼纬那么说,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开心。我这样算什么啊,明明爱着阎楚,可看到左翼纬的关心自己又欣喜的不成样子。靠!
      想法总是会浮在脸上,香雪看我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懊恼的样子,伸手在我眼前晃晃,“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再次为自己的水性杨花生气。我真太过份了!只要左翼纬在身边,我就会很安心,甚至有些贪恋那种安心的感觉,这莫名的情绪让我自己都觉得该唾弃,我怎么可以这样子!
      屋内静静的,没有人再说话,我清理脑袋里那些奇怪混乱的东西,香雪看着我,脸上表情古怪,而左翼纬坐在椅子上也没动静。
      房门被人猛的拉开,来人大概没想到左翼纬在,‘他’停在门口不敢进来,香雪走出去看是谁这么没规矩。
      “紫萝!说过几次了,进来要先敲门!”呵呵,什么时候香雪说话变这么严肃的。
      “我送药嘛,姑娘醒了吗?卫大厨拿了些姑娘喜欢吃的糕点来,你快拿进去啊。”听来是在叫卫类进来。
      卫类送糕点?他从来不会来姑娘住的厢房,今天是吹的什么风。紫萝端着药进来,看我醒了,一脸开心的冲到床边问,“姑娘,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还痛不痛?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咦——又是药!可恶!我都快成药罐子了!不情愿的喝完,香雪马上送上卫类拿来的绿豆糕,咬一口,呵呵,好吃~~~
      “凝翠阁住的习惯吗?卫大厨?”左翼纬的声音又再响起,只是有点冰冷,怪了,他不该是这样子说话的人啊。
      “很好啊,左公子不是也觉得不错吗?”卫类的回答也怪怪的。
      “彼此彼此。”
      他们是怎么了,我在房内都能感觉到两人说话间的古怪,“卫师傅,谢谢你的绿豆糕,真的很好吃。”
      “好吃就行了,我先回去了,厨房现在正忙呢。”说完他就走了。
      “我也告辞了。”左翼纬起身要走。
      “哎!”我急忙叫住他,“不多坐下吗?”
      “不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来。”
      “哦,那,再见。”有些失落呢,不过,呵,有点松口气的感觉,我才怪人一个吧。
      紫萝着急跑来是想让我看看她这几天练习的结果,其实她现在跳得很好,只是自己没什么自信心,老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儿。我安慰她几句,她又高兴的回去了。
      香雪有些不高兴,嘟着嘴说他们不懂事,明明知道我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还成天跑来碍事。呵呵,我说你这丫头该不是在吃醋吧,她瞪大眼睛红着脸大嚷,小姐!你说什么呢!呵呵,好好玩~~~

      好好休养就真的休养到上路的前一天。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我都快发霉了,香雪一边要照顾我,一边又要替我打理参赛前的准备,真是累坏了。今天我终于可以下床了,于是我让香雪今天一定得好生休息,不然明天后可没体力应付长时间的行程。
      下床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出云和紫萝的练习,她们可是凝翠阁扬名的关键,我一定得确定她们的表演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才行。还有乐师们和伴唱的姑娘们,他们的配合也是至关重要的。
      金贵一早就从裁缝辅把演出服取回来,我让姑娘们试穿一下,在出门前如果有什么要改动的现在还来得及。紫萝第一次看到她的演出服,一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直嚷着不要穿。在我好说歹说后,才到厢房穿给我一个人看,呵呵,原来她也是有料的哦~~
      杨敢在我卧床期间来看过我两次,最后一次是来辞别的,来时带着杨艳儿。听香雪说那丫头还是愤恨不已,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感觉,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她有必要每次看我都那样吗?杨敢说既然左翼纬在,那他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了,他得尽快回东京处理帮里的事宜。
      杨敢人很好,只是遇上家里这帮人,唉,算了,希望青帮能快点恢复正常吧。
      一切准备妥当,心里多少放下些。入夜,我从柜子里把我的背包翻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看。才半年而已,如果不是这些东西的存在,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呵,默默,加油啰!

      第二天晌午,我们一群人登上装饰一新的画肪,在起程前各自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有无遗漏后,船出发了。
      “在想什么?”左翼纬从船舱出来,走到我身边。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想,只是看海而已。”
      “好看吗?”
      “嗯,很漂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呵,活着真的好好,现在虽然还是很冷,可是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真的超好。好一会儿,睁开眼睛就看到左翼纬正望着我,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喂!你干嘛这样子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边说还真的摸起脸来,完了,我的脸好烫,肯定红了!好丢脸!
      他忙把头转到一边儿,却又不小心让我发现他嘴角上扬在偷笑,可恶!我嘴巴上抱怨着,可是心里有点甜甜的,呵呵~~
      香雪拿披风给我披上,说我又不注意身体,才好一点就跑来吹风,拉着我就走,我只得跟左翼纬说再见。
      在船上颠簸了二十天,我已经没有最初的兴奋劲儿了,每天除了排练,就是吃睡,唉,无聊死了~~~~~~~~
      从早上睁开眼睛起,短短两分钟我已经唉了N多个气,香雪紧张的问我怎么了,我说太无聊了,所以不要起床。她笑着想把我拉起来,说大家都在等我排练,我怎么可以赖床,“呜~~~~我不要起来啦!!!!”我耍赖扯着被子就是不肯起床,她装做生气来扯被子,玩上劲儿了,我们在床上互压呵痒,至到小鱼久不见我们出来跑来敲门,我们才停下,看到对方头发衣服乱七八糟地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姑娘不想吃我做的饭,故意躲在屋子里。”卫类装作抱怨的端上早餐。
      “呵呵,那有,我最喜欢吃你做的好不好。”呵呵,看他受不了的样子,我开心的对着桌上的食物进攻。
      卫类的跟随本不在我计划之内,他向我提出时,我很诧异,凝翠阁现在是以表演为主的娱乐场所,因为这次参赛,阁里剩下的只是一些勉强登得了台的姑娘,有他在,以他的手艺那些纯以吃饭消遣的客人也会买帐,如若他也走了,那生意额不是会下降很多。我当时就说不行,可是他固执得跟头牛似的,就是不答应,我跟他磨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妥协了。唉,对牛弹琴果然是浪费力气。
      出云跟在阁里一个样,待上船舱内甚少出来,我晚上睡不着时,会跑去甲板吹海风。有几次遇上她,她一个人扶着船发楞,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也无动于衷,脸上的幽怨哀伤让我不能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出云自从答应出赛后就有些怪怪的,上船后更是奇怪,偶尔几次在船上碰到,她脸上都没有笑容,在墨菊那儿也打听不到什么。
      四月初三在应天换程马车,又再簸箕了十七日,黄昏时分才到了东京。下车时,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脑袋晕头转向的。而最让我惊讶的是,阎楚居然来接我。
      他静静站在庆云楼的门口,一袭白衣,脸上仍是冷漠的表情,现在已是春暖花开,可是在他身上看不到这些。突然看到他,我的肢体僵硬的不知道走路,呆呆的站在路边望着他。
      左翼纬走上前和他打招呼,他冷冷的点了下头,眼睛还是望着我,香雪在我身后轻轻推了一把,我这才有反应。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到?”
      他没有回答,只用眼睛上下打量我,突然伸手想把我耳边的乱发拔到耳后。而我没来由的把头撇到一边儿,他的手就这么落空,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四周的温度也瞬间降到零点。完蛋了,他肯定会不高兴。我小心的把头转过来看他的表情,呃,他真的生气了。
      我们三个站在店门口,旁人想要进出都不方便,可是看到气氛不好,又不敢开口说让一下。我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既然他想拔下头发,让他拔就好啦,我撇什么头啊!现在好了吧,三个人像三尊门神一样堵在人家店门口,不说话,又没笑脸,让人好不自在,唉——
      “小姐,你的药好了。”还是香雪厉害,她端着药过来,他们两人这才让道,我取下药,感激的冲香雪眨眨眼睛,她点头退下。
      “又怎么了?”阎楚看着我手里的药,皱着眉头问。
      “晚上睡不着,吹海风吹凉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怕他现在心情不好又说出什么让人害怕的话。还好,他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等我把药喝完,居然很体贴的拿出手绢给我擦嘴。呃,好不习惯。
      庆云楼长的很福气的长柜走来哈腰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我们各自进房休息。安排好大家的房间,我在人群里不见左翼纬,香雪说他早在我喝药的时候上楼了。
      “你的伤好完了吗?”在我住的厢房内,倒杯茶递给他后,我借收拾行李试图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他从刚才开始就是一副有人欠他钱的脸,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而行李很快就收拾完毕,再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收拾,我只得坐下来,捧着茶杯跟他一起发呆。
      “你瘦了。”
      “嗯?哦,是啊,之前身体不好,又要忙阁里的事情,呵呵,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卫类每天都有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我想我大概再一个月又可以肥回去了。”
      这句话完了,我们又再陷入沉默。
      可恶!气氛怎么可以这么尴尬啊!我在脑袋里想着各种好笑的笑话,想要以此改变下气氛,可是我就是开不了口。恶!!!气死我了!!!
      阎楚突然站起身子,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然后就站在那儿不动。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好陌生。
      这个是我爱的人的背影吗?为什么我没有想要冲过去靠着的冲动,记忆一下子闪到在遥远的未来,某次庆功宴后,酒醉的我靠在RAIN的背上,贪恋的嗅着他的体温,撒娇要他背着回去----
      记忆到这儿,手里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响打断我的思绪,呆呆的瞪着地上的碎片,我惊讶的发现,此刻的我竟泪流满面,心中充满忧伤。
      我是怎么了?!
      阎楚大概没想到我突然变成这样,他冲过来,问我怎么了,拉着我的手仔细检查。呵,这时的他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现在的他,有温度-----我把头埋进他的肩,像是发泄样使劲儿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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