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公奇案/黄天霸同人]东南飞》蝴蝶悟空

36、第三十六章 借刀杀人

　　出了地道，启动机关关上墙门。想起黄天霸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赖玉格的眼神越来越黝暗，眼中即便有火焰跳动，那也是能把人心冻结的冰焰。
　　赖玉格贵为贝勒，本身又是个文武全才，相貌堂堂之人，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虽爱黄天霸的容姿性情，却也不愿强攻硬上，白白失了巫山云雨时两情相悦的情趣，更何况——他心中已另有计较。

　　“德柱，请那人过去前厅，我有要事与他商谈。”
　　“是。”一直在门外看守的管家应声去了别院。
　　赖玉格口中的那人，正是教给他如何下蛊并催用之人。那人名唤金玉卡，乃是荒僻之野苗人一族的头人。苗人会和赖玉格联手，为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贝勒爷找小王有何事？”一个略带生硬的大嗓门叫了声。
　　赖玉格从沉思中回过神，微微一笑，道了声“请入内说话”，两人行至厅内座下。
　　待婢女送上香茶退下去后，赖玉格开门见山道：“不瞒贵主，昨日本爵得一可靠消息，天地会总舵主因多处分舵被挑，由此雷霆震怒，发布洪字令召集各处堂主，于腊月初八会于福建观音亭中。本爵需贵主相助，在初八那日杀他个措手不及。”
　　金玉卡操着生硬的汉语言道：“非是小王不愿助你，实在是天地会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我的族人挑了他们三个分舵，杀了百来号人，却也死了不少我们的人。我族壮丁本来就少，一下子死了几十个，元气大伤。”

　　赖玉格原想让金玉卡带一干苗人乔装成满清士兵，趁机杀入观音亭，然后将罪名嫁祸到康熙头上，却被这个老奸巨滑的苗人不痛不痒地挡了回来，不由得在心中暗骂。
　　说到观音亭，其实并不是一个亭子间，而是位于福建内的一个地方名，也是使天地会逐渐壮大起来的祖师爷洪二和尚的故乡。若天地会的头领在彼时彼地遭受重创，无疑是在天地会众人的心窝子上狠狠砍了一刀。
　　赖玉格的这条计谋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毒。到时势必会造成天地会和康熙之间的激烈对抗，而他却能从混乱中谋利。

　　“那贵主如何才肯助本爵？”赖玉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让对方开出条件。
　　“除了西蜀的天国之府归我等治理外，”金玉卡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我的族人久闻江南乃是温柔水乡，不过从未尝过其中滋味，希望贝勒爷舍得割爱，将苏南至杭嘉湖地区让给我等。”
　　眯起眼，掩住内中精光，赖玉格皮笑肉不笑地道：“贵主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这么大块地恐怕吃不下罢！”
　　金玉卡怪笑数声：“我们苗人使毒使蛊厉害，但是在拳脚上比不得你们中原人。汉人说过：金弹子打鸟，得不偿失，用我族人的命换这芝麻大点的地方，说来还是亏了。如果贝勒爷割舍不得，大不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伙儿一拍两散。”

　　好一个贪得无厌的野蛮人！赖玉格在心底冷笑不已，汉语说的不怎样，这俏皮话倒是顺溜得很！
　　一口钢牙咬得咯哒作响，他暗自压下怒火——眼下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赖玉格抚掌笑道：“只要贵主能为本爵办成此事，一切都好说。”
　　“那就劳烦贝勒爷立字为据，小王也好给族人有个交待。”

　　管家呈上刚写好的白底黑字的字据，赖玉格粗略扫过，随即在下方毫笔一挥，留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将字据交给金玉卡，赖玉格笑道：“贵主可要保管好了，日后若拿不出这张字据，本爵也不能随意将王土交付于你啊。”
　　如获珍宝般拿着这张字据，金玉卡眉开眼笑，喜不自禁道：“贝勒爷放心，腊月初八那事，小王既然应下了，定不叫你失望。”

　　双方既然谈定，金玉卡便待起身告辞，赖玉格忽然抬高声音，道了声：“且慢！本爵尚有一事相求。”
　　或许是刚得了不少好处，金玉卡和眉善目地笑着道：“爵爷不必客气，自家人，有话直说！”
　　赖玉格干咳一声，喝了口香茶润润嗓子，说道：“本爵听闻，苗疆之地有一蛊术，即使是男子也能生孕，不知这个传闻是否为真？”
　　金玉卡愣了下，随即道：“不错，我族女子稀少，故先祖苦心研制出让男子也能产子的蛊术，使我族不至于绝后。”
　　“本爵求教，让男子生孕之法。”

　　第三十六章借刀杀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