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繁华尽》墨凉词

21、层层迷雾险象环生1 “和里面的

　　“和里面的人有关？小姐，要不要查上一查？”晚碧看了看两边，神神秘秘的问。
　　“这与我何干？”凤重歌轻笑，顺手拾起木梳细细的梳着发，看着晚碧疑惑的表情，随即正起身肃声道：“可记得原先进宫的目的？”
　　“为清怜小姐查出真凶。还她公道。”
　　“没错。所以，旁的事，都不要管。”
　　凤重歌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暗暗思忖其中曲折。不让晚碧调查，是担心打草惊蛇，引来杀身之祸。那日拜访太后途中遇到静贵妃，字字句句都让她产生某种错觉，静贵妃到底知道些什么？到长生殿之后，几欲开口询问怜儿姐姐的死因，可是太后都有意无意的打断。托晚碧打听原来重华殿宫婢太监的去处，全都无功而返，仿佛殿里数十人都人间蒸发一般。还有那个长门殿调来的宫婢雪殇，凤重歌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觉得这宫婢不似常人。独来独往，淡漠疏离。
　　“晚碧，叫雪殇进来。”
　　“喏。”
　　片刻，粉色衣服的清瘦女子碎步进来，脂粉掩不住女子眉宇间的英气。晚碧率两名宫婢一并退出房间，只留了雪殇在内。
　　“原先记得你可是长门殿的侍婢。”凤重歌坐在主位上，玉手抚案。
　　“回夫人，正是。”
　　“那你可知道长门殿失火一事？”
　　雪殇听罢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座上的女子，眼神复杂，开口道：“奴才知道。”
　　凤重歌笑了笑，随即问：“那你可知道是哪一间房失火？”
　　“奴才不知。”
　　“你原先侍奉的是哪个房的妃子？”
　　“奴婢不记得了。这长生殿大多是不知名的妃嫔。美人，答应居多。有头有脸的少有。”雪殇从容回禀。
　　“哦？”凤重歌心里疑惑更深，既是小小不挂名的妃嫔，为何静贵妃如此上心？
　　“夫人，切勿怪奴才多嘴。”雪殇抬头，眼神并不闪躲，声音清冷：“宫里是非多，夫人如今得有盛宠，多花点时间放在王身上，方是良策。而奴婢自踏进重华殿门，自是跟随主子，主子不必介怀奴婢的过往。”
　　凤重歌听罢，盯着下面站着的女子看了半晌，目光复杂，许久，才莞尔一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雪殇也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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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夫人正值隆宠，为何那日不将暗卫容铭送给她呢？”长诺公公剥着果肉，有意无意的问。
　　“容铭？”宜太后移到窗边，目光落在后院雪中舞剑的黑衣劲装裹身的男子，剑气震落在枝杈上的积雪，簌簌的下落，目光深邃：“她还一心想着为清怜报仇。”
　　“太后一开始便不打算告诉她真相？”
　　宜太后嘴边浮现一丝苦笑：“他到底是爱家的儿子。暗卫容铭是黑暗死士。哀家现在还不能确定，在重歌心里到底更重权位，凤族利益，还是更重所谓的姊妹情深。若是那丫头不顾大局，启用暗卫。那并不是哀家想看到的结果。”
　　“太后若是还这么看重母子情意，何不与王上妥协呢？”
　　“妥协？”宜太后转过身，目光扫过长诺，自嘲的一笑：“哀家若不争，凤族早就被他给灭了。在他心里，哀家这么母亲怎么也比不上那个妖孽！”
　　“可是，华夫人若爱上王，又该如何？”长诺微微一顿，还是说出口来。
　　“长诺。”宜太后眼神复杂，眉宇间有些许狠厉：“清怜就是因为爱上他，迟迟没有执行哀家交代的任务，才会一尸两命。而如今，华夫人进宫的任务只有一个，接近王上，帮哀家控制王上。”
　　——这宫里，谁先动情，就是把自个儿的命交给他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