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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线生机现长门2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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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救我?”
安慈双手捧着白玉瓶,受伤的冻疮近乎溃烂化脓,一脸疑惑的望着眼前恍若神祗的男子。
“与你一样。”邹渝忻顿了一下,眉头蹙起,眼里变幻莫测,像是回忆起某些事,而后开口斩钉截铁:“仇恨。”
安慈若有所思,看到男子幽幽的眸子闪烁怨毒的火焰,而后莞尔。再也不问,打开瓶子,将其内的液体一饮而尽。
邹渝忻走上前,并不嫌恶女子身上的异味,单手扶住女子的腰肢,长袖一挥,整间屋子撒上白色的磷粉。
“你要干什么?”安慈双手拽住男子的衣襟。
“记着,以后你再也不是安慈。”答非所问。
安慈噤声,嗅到男子怀中清冷的馨香,心底的角落似乎被暂时填充,劳顿的微微眯上眼。像小猫一般,呜咽了一声。
——放下了利爪,我只能信你。
邹渝忻抱着怀中蜷缩的女子,将烛台推到,霎时火光冲天。
熊熊的火光映着男子额间的疤痕,深邃的眸色变化莫测,片刻,便听到外面的叫喊声,“起火了!救火啊!”
邹渝忻苍白的唇边浮起一抹笑,诡异讥诮。搂住女子飞身跃出窗户,身后一片冲天火海。
“娘娘,娘娘。”静贵妃正用丹蔻染色,彩蓝急匆匆的进来:“长门殿昨夜失火了!”
“嗯?”静贵妃斜了斜身子,百般慵懒:“那个破地方烧了也就烧了,怎么还来惊扰本宫?”
“您忘了?三年前的那位进宫的小答应,被关在那,活活给烧死了。”
静贵妃一怔,身子竟有些许发冷。许久,才吐出一句:“死了?”
彩蓝额上也覆着一层薄汗,脸色惊慌:“是,是,奴才亲自去看了,就剩下一具烧焦了的女尸体。”
“听说,死前有人听见那房里女子尖利的喊叫声。”
“奴才看还是做场法事妥当些。”
“娘娘,娘娘?”彩蓝一抬头,才看见坐在榻上的女子脸色苍白的可怕。
静贵妃突然感到头痛欲裂。
听到有人唤她,才回过神来。急忙说:“对,对。做场法事。"
“娘娘,你也不必忧惧,毕竟都是太后的意思。”
“彩蓝,我,我本不想杀她的,才把她赶入冷宫。”
“是,娘娘,彩蓝知道。”
“可是,她还是死了。”
“她又做错什么了呢?”静贵妃扶住眉心,叹了口气:“只是长了双酷似那个女人的眼睛而已。”
”娘娘?”
“我错了吗?是我害的吗??”
彩蓝看着神经恍惚的静贵妃心下一紧,跪下扶住女子的腿,带着哭腔:“娘娘,这宫里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你不杀她,太后知道那年你没把毒酒给她,也会把她除了的。不关你的事啊!”
“不关我的事?”静贵妃眼神空洞,嘴里喃喃:“我也不想,不想。别怪我,别来找我。”
“最近几日,瑛欢殿那边可是静得很。”晚碧给凤重歌带簪子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进宫已经两个月了,晚碧与各宫侍女越发熟络,每日碰着,都会说几句,晚碧倒也聪明伶俐,总能从无关紧要的几句话里听出弦外之音。
“怎么?”凤重歌回过头,面色红润,气色不错。自从上次在静心湖见过一面,就再也没见着了。朝省时也称是身体不适。宜太后已稍有不悦了。
“奴才听说,静贵妃是因为长门殿一场大火出了人命被吓着了。还说,前几日,静贵妃的父亲曹锟曹大人还专门请了法师偷偷去长门殿做了场法事。神神叨叨的,也不知真假。”晚碧撇了撇嘴:“这宫里可真是乌烟瘴气的呢。”
“臭嘴。”凤重歌推搡了晚碧一把,略微嗔道:“还不快把话吞下去。以后可不许瞎说。”
晚碧听罢,佯作害怕,转转眼珠,吐了下舌头。
“小姐,你说这大火是不是与静贵妃有关呢?”
“长门殿,是弃妇栖身之所。她没事儿怎么回去招惹晦气?”凤重歌摆弄桌上的珠宝,微微蹙眉,缓缓开口:“火应该无关,只是里面的人倒是可能有几分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