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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十二、深藏不露是行不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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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开膛手’罗特,”身后有罗翰在提醒,他补充了一句自以为是的关切,“其实陪他一个晚上也没什么,如果有多的精力我们还不如多猎几头野猪回来,不值得打一场——”
“咳咳咳——”没说完的话变成了闷响和呛咳,玛拉蹿到前头扔给贺景一把匕首,“来吧亲爱的队友,让大家看看你的能耐吧!”
被逼上这一步,不打也不行了。
罗特像一只攻击性十足的狂暴野兽,没有任何招呼凌厉地冲了上去!两人的站位迅速换了个儿,沿着错开的轨迹溅出了排排整齐的血滴。
罗特的肩膀上挂了彩,几道细细的血线让整个人变得更狰狞。
贺景也没能全身而退。
这群内行的围观者兴奋地欣赏贺景的肺尖处被触击,尽管她及时闪躲减小了缓冲力,肘击时突兀出现的僵硬还是让观众真实地感受到了那一击引发的剧烈疼痛。
眼神挑衅的黑人罗特打法要命,每一次都瞄准一击毙命的要害,没有半点犹豫。
这个漂亮的小美人也是一样,冲突的杀气让这群曾用刀口上舔血的职业来维持神经兴奋性的冒险家激情难抑,一边加油一边大呼痛快。
包裹贺景手臂的黑色衣料慢慢开裂,彻底散开裸露出整个白皙光滑的肩膀。
她干脆地割掉了。
罗特的眼神邪恶又阴狠,“真是漂亮的身体,也许我可以留你全尸做成标本,留下来慢慢玩。”
贺景好看的额头皱了皱,“我想我应该不会留下你的。”
有人忍不住喷笑出声。
玛拉的声音很响亮,“黑炭有什么好留下的!”
罗特凶狠地接近、抬膝突向她的股动脉,贺景单手抵住攻击,另一只手里交锋的刀片顺势后退,失去着力的罗特倾倒向前被贺景在膝盖上的推击袭中,他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仰面摔在地上,贺景几乎是反射性地将刀尖刺向倒地者的喉头。
事情发生得很快。
一击毙命且同时毁掉了发声器官,杀人于无声无息。
赫林说他们不是□□求安的警察,所以不需要练就威慑的冗长招式,他们也不是战争斗士,所以不需要任何留有余地的拳脚以谋求同化与和平,他们是杀手,是弑人者,干净利落地消灭所有异端。
不管是明杀还是暗杀,只有死亡,没有花哨,没有宽容,一有机会就剥夺性命。
贺景轻吐了口气,险险悬住了刀尖。
回过神来的观众们热烈地呼喊,冷不防从人群里爆出一声枪响,贺景手中的刀片在同时叮当弹落!
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得到了人们迅速的反应,就近寻找隐蔽的男男女女却发现一声接着一声紧密相接的枪声都奔向同一个方向!
范西斯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如此爽快地发射过了,连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夜生活都没能如此畅快!(自己想,不解释,pia飞)
他能清楚地看到子弹在空气中钉出圆弧的曲线,紧紧咬着那女人的大腿、小腿到脚尖!她杂技般地翻了个劈叉,一颗子弹也没有挨上她的身!在他的枪下还如此经打的对象,已经好久没有遇见了!
他兴奋地狂吼,从背后抽出了手枪双管齐发,两支枪管将她能逃窜的路线几乎堵死!
子弹在被推倒成掩体的酒桌上留下了排排弹洞,玛拉愤怒地从第一时间隐蔽入的吧台下探出身,“范西斯你疯了吗!是谁说救援站里不准开枪的!”
“我!我说的!”范西斯一边朝贺景疯狂扫射,一边兴奋地咆哮,“不服气!你们来打我啊!来啊!”
贺景闪身从吧台前窜过,子弹追过去击爆了吧台上好几个酒瓶,玛拉狼狈地躬身躲避,抡起自己的武器上了枪膛,“这个混蛋,疯子!”
“不!不要!”顶着铁皮箱的黑老板抱住了玛拉,“不要去,求你了,范西斯一个人就能毁了整个店,你要是再去这里会变得灰都不剩!可怜可怜我这个上帝的信徒吧!”
“先等等,”罗翰蹲着身子阻止了咬牙切齿的玛拉,“看看怎么回事,范西斯打上了兴头了谁都挡不住,你忘了他是怎么当上巡察长的了?我可不想你去送死。”
“那贺怎么办,”玛拉声音尖锐,“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么!走开!”玛拉冲动地撞开了罗翰,站起来举起了枪,连续不断的枪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玛拉诧异地看着在酒馆中央僵持的男女,贺那只看起来过于纤细脆弱的右手掐住了范西斯的脖子,玛拉却深知那只手多么的有力和具有侵略性;范西斯两支枪只剩下了一支,斜斜抵在贺的胸前。他们头顶的铁桶吊灯还在摇晃,飘曳的灯光照出了一屋的狼藉废墟,人们慢慢探出了头,惊叹,议论,僵持的两人成了焦点。
范西斯率先扔下了武器,事实上,贺景也没有武器可扔。徒手空拳将莫名其妙举枪发飙的范西斯逼到这个地步,人们的眼光有惊讶,有着迷,有崇拜,至于作为这次事件起因人物之一的黑人罗特,早已经被尚武的观众们遗忘到了波罗的海。
“天啊,玛拉你赚了!你从哪儿挖的宝贝?太强大了!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做你的粉丝了,这太神奇了?这就叫C国功夫么?果然名不虚传!”
范西斯在一面倒的舆论中喘着粗气把脖子上的手指挪开,“小姑娘,你该感谢我,”这人平静下来和癫狂时差异太大,“要知道,深藏不露有时候可以麻痹对手让你获得隐形的优势,但在救援站,不表现表现真本事只会让你被人瞧不起。”
范西斯大手一挥扫去手臂上的木屑,朝玛拉做了个手势,“如今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试她的真本事了。我可是一点都没留手,很不错的小姑娘,玛拉你的眼光不错。”
“会打人不一定会打丧尸,”玛拉扛起枪神情淡淡地转身,从废墟里捡起一个酒瓶喝起了酒,“倒是你,难道不应该解释解释维护治安的巡察长为什么会光天化日之下玩起了双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