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霹雳同人]神仙游》蝴蝶悟空

14、第十四章 非梦之境

　　听完白玉堂的话，展昭陷入沉思，默默咀嚼着话中之意。
　　梦境和现实的差别，展昭自认可分得非常清楚，但在梦中经历的事情，依然是那样鲜活的留在脑海中，栩栩如生。
　　白玉堂说：这是因为他在彷徨，在犹豫——对什么？人？还是事？
　　展昭在心底自问。
　　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些奇特的情绪？
　　忠干义胆的心从未变，豪气冲天的义从未变，变的……是对某个人的情。
　　展昭看了眼白玉堂，后者慷慨地回他一个大笑脸。这一次，展昭没有移开视线，或是附赠一个大白眼。

　　梦境中，白玉堂向他说出了心意，甚至两人之间还有了非常亲密的碰触。
　　展昭意识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碰触后，开始留心他和白玉堂之间的相处。从白玉堂的眼神中，他看到的是坦荡和真挚；从湖面映照出的自己的眼神中，是迷惑和犹豫，但是没有一丝丝的反感。
　　及至笑蓬莱中火鸡的那一番点醒：世间最珍贵的是真情二字，何苦因了世俗的捆绑，却将最重要的人拒之门外呢？
　　在那一刻，犹如醍醐灌顶，展昭恍然醒悟——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和白玉堂一样，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只是被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束缚了自己的真实感情。

　　“白兄。”
　　听得展昭唤他，白玉堂含笑看过去。
　　“白兄所想，可与展昭一样？”
　　白玉堂认真道：“白玉堂对展昭之心，天地可鉴。”
　　“能否再给展昭一些时日？”
　　展昭需要时间来调整心情。
　　“等多久都可以。”话刚出口，白玉堂可就后悔了——好不容易这猫儿忽然开了窍，要不赶紧着争取一番，不知下一步要拖到何时。
　　“不过……也别太久，以一月为期限如何？”
　　摇头，猫大人开始讨价还价：“一个月太短，三个月如何？”
　　伸出三根手指头，白老鼠有板有眼地砍价：“三个月太长，这样吧，你我都折衷一下，俩月吧！就这样定了！”

　　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白玉堂兴奋地哼着小曲儿出了门。临走前，趁展昭不备还偷了个吻。
　　到了醉月楼，喝着最爱的花雕酒，喝着喝着，白玉堂突然笑起来，喃喃道：“还好猫儿没有发觉，白爷爷趁他睡着时，已经偷吻他过两回！哈哈！”

　　开封府内，再也躺不住的展昭莫名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下了床，拿过自己的外衣，抖了抖准备穿上时，从衣服里掉出来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咦？这是什么？”
　　弯腰捡起来，展开折叠的纸张，里面是一个人的画像，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画中人英姿飒爽的模样。
　　“燕归人？！”
　　展昭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滴溜圆。不消说，手中的另一个东西，必然是梦境中的羽人非獍交给他的信号弹了。
　　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一时间，展昭的脑中一片空白。
　　对了！
　　何不再去到那片密林勘查一番？遇见燕归人就是在那里，或许能有些许头绪。
　　展昭不做迟疑，穿上外衣套上青靴，推门出了开封府。

　　开封的集市，一如既往的热闹。
　　展昭疾步行在人群中，如轻风如竹叶，穿行之间不沾清辉。
　　突然，右街角那边传来一阵大呼小叫声。
　　“快抓贼啊！那贼人抢了庞太师的宝贝！”
　　紧接着，展昭就看到有条灰色的身影窜到屋顶上，向前狂奔。那条灰影的身后，庞太师家的几个奴仆仰着脖子气喘吁吁地在后面拼命追赶。

　　展昭微皱了眉，想起那只横行的螃蟹平日间有事无事总要找开封府的麻烦，一脸蛮横跋扈的嚣张气焰，有心插手不管吧……若因此就要展昭放过贼人，也太难为他了。
　　一提起，翩若惊鸿上了屋顶，紧追着那贼人。

　　“飞贼！有飞贼啊！”
　　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忽然暴出一声惊呼。众人抬头看向半空，只见接连的瓦顶上有道灰色的身影急急而行，眨眼便从一个屋顶掠至另一处。
　　正当众人惊叹之余，在那道灰影身后约莫七八丈远处，有条俊拔的红色身影正紧紧追赶。
　　“是展护卫！”
　　人群中有眼尖者认出展昭的装束，登时“展护卫”三字在人群中奔相传播开来。
　　“原来是展护卫在抓飞贼。啊呀呀，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大伙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闻言，见一灰一红两条身影已然去远，没了热闹好看，于是轰然而散。

　　醉月楼的临窗雅座内，可巧正巧跑出开封府一边美滋滋地喝着酒一边不停傻笑的锦毛鼠白玉堂白五爷，在楼上听得“展昭抓飞贼”的讯号，上挑的桃花眼危险的眯起，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随手扔下一绽纹银，转身抬腿撩衣摆，从窗口潇洒地折了出去。
　　“不听话乖乖休息的小猫，就该抓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当然，这也得等到那只不知疲倦的猫儿抓到贼人之后。

　　白玉堂追着展昭，渐行渐远。
　　这一次，非梦之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