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案二，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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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自作主张接下这案子的？”一回到别墅，顾晨曦就用一种近乎刑讯逼供的口吻，问唐心。
“苏凉那么惨，你接下来难道不行吗？而且，如果打赢了，赔偿金难道你不动心？”唐心被她那口吻看的不舒服，原本想好的一大堆理由，也只粗粗的说出了两条来。
顾晨曦听罢，冷笑了一声：“你这只小菜鸟什么时候能长大？你以为这点律师费，我就会接这种肯定不会赢的案子了？”
“顾晨曦你不要太贪心！一百万台币，你还嫌少？”
“你自然会觉得蛮多的，但在我这里，小丫头，我真的看不上。上次李雪的案子，你真以为我看中了你的十万块所以接了？”顾晨曦凉凉的话语里，是真心的不在意。
“你！”唐心几乎气结，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燕雀鸿鹄，她和顾晨曦差的太远，这她知道。可是这种差距用金钱来赤/裸/裸的呈现之时，任何人怕都无法接受。谁能忍受自己心上承载之物，在旁人眼里成为讥笑冷落的光？又有谁能忍受自己一生执着之事，换别人嘴里，只是一句清浅的“我还看不上”？
唐心再如何自诩内心强大，在这样清浅薄凉的眼神里，也被碾成了碎末。
眼红之后，她洗了下鼻子，说：“你不接，我接好了。”话语异常冷静，带了点沙哑，也带了点决绝的意思。
顾晨曦回眸看她，依然是笑容浅浅，看不出究竟。
“去哪里？”看唐心收拾东西，整理包往外走的时候，顾晨曦问她。
唐心连头也没回，“乓”的一下就把门给甩上了。临走时，愤愤然的丢了一句“去图书馆”。
顾晨曦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忍不住笑。这小菜鸟，还以为这案子那么好打？
***
开庭日定在了十月的最后一天。唐心带着苏凉从地区法院的立案庭刚刚走出来，就有一众记者围了上来。
“苏小姐，你要告的是不是李沐泽？是不是著作权侵权？”
“苏小姐，有传闻说你曾是李沐泽工作室的写手，但为他写了四年依然不让出现名字，到底是李编剧抄袭了你的作品，还是你心生不满诬陷他？”
“苏小姐，有传闻说李沐泽私生活混乱，和工作室多名女写手有不正当关系，你对此怎么看？”
“苏小姐，现在网上有一众粉丝说你因为长的丑混不下去，才接机炒作上位，你怎么看？”
“苏小姐，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能说说吗？”
“苏小姐，传闻李沐泽口味很重，你认为是不是？”
“……”
种种种种，皆夹杂着各种恶意的揣测和窥视，别说苏凉，甚至唐心都已经听不下去。她挥手，想推开那些记者，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和几十家媒体记者抗衡？闪光灯啪嗒啪嗒没有停下来过，录音笔一寸一寸向苏凉逼近。唐心回眸看她，除了右脸那块血红色的疤，苏凉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们走开！不接受访问，我们不接受访问！”唐心心生不忍，一边大叫，一边推开记者。但换来的，只是步步紧逼。
苏凉原来就心性胆小，更因为容貌自卑，这样一逼问，心理防线更是一下子就崩溃了。她当场蹲了下来，抱住头，尖叫了起来。
这下，到时阻止了记者的逼问，但闪光灯打的更厉害了。啪嗒啪嗒的，好像打在人脸上一样。
唐心着急的都快哭了，可除了打110报警，一点办法也没有。警局那里回答她，“唐小姐，我们需要十分钟才过来。”
十分钟？唐心看着都快崩溃的苏凉，心想或许她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各位记者朋友，卖我个面子暂时不要打搅我的当事人。你们要的李编剧的资料，我可以先提供给你们一点，接下来的，官司慢慢打，你们慢慢做才有销路，对不对？”就在唐心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顾晨曦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替她解了围。
被吸引了注意力，记者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放开了苏凉，朝顾晨曦这里走来。
唐心这才注意到，这人原来早就在一旁的车里看了他们十来分钟。而那叫做素素的女孩，正在车上对他们招手。
苏凉脸色惨白，喘着气还没回过神来。唐心则是咬着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这个时间里，素素已经下车，将光盘交给了在场的记者，这才算化解了唐心她们的安危。
苏凉终于换过了神，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对顾晨曦说了句“谢谢。”
顾晨曦没有理她，只是走向唐心，笑着问：“怎么样，学霸小菜鸟，官司好不好打？还没开场，你们就狼狈成这样。”
“今天谢谢你。等到了开庭的时候，绝对不会这样的。我相信那么明白的侵权事实，法官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说法。到时候，就会还苏小姐一个公道。”
顾晨曦看着唐心那双亮亮的眼睛，笑笑，随后转身，对素素说：“素素，走，你这次找她算材料费。”
丸子头的女生看了唐心一眼，“呵呵”了两声，跟着顾晨曦，转身就离开。她看唐心的眼神，这一次终于带了要不掩饰的敌意。
“喂，送快递的我对你说过，晨曦姐是我的。下次再让我看到晨曦姐那么帮你，你也看到我的本事了，对吗？”经过唐心身边的时候，素素对着她，轻声说到。
一丝害怕，划过唐心的心头。然，在她看到苏凉惊魂不定模样的时候，她还是生生将这丝害怕压了下来。她是为了能还苏凉一个事实公道，不是吗？
“晨曦姐，你似乎很在意那女孩？”开车开了一段后，素素问顾晨曦。
“素素，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又管这案子了？”
“那女孩子？还是一百万律师费？”
顾晨曦摇头：“都不是，因为对方的律师，是霍离。”
“晨曦姐……”
“素素，这世上不是只有爱情值得人那么执着的。有些感情，也很重要。安了，有点冷，素素你开点暖气，我想休息一下。”
“晨曦姐，你真的对那女孩没意思对吗？”
“呵呵，素素，我不爱任何人，你知道的……”
“……”不爱任何人，所以，也不爱她吗？不爱这个和她搭档了那么多年，甚至好几次为了获取信息而受伤的她吗？
姚素素的眼眸，也突然间，染上了一丝浅浅的红色。心事千千结，望君知，望君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案二，0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