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So Lucky》浮榛

29、第 29 章

　　“是你个头！！”

　　乌尔奇奥拉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去。
　　葛力姆乔已经扑过去死死掐上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的脖子。
　　“死老头给我闭嘴！我杀了你啊！！”
　　浦原喜助用刀柄格开蓝发少年的手，习惯性地摸着帽子顶眯起眼：“哎呀呀，不要生气嘛。”
　　四两拨千斤地避开葛力姆乔的攻击，瞬步一般绕到乌尔奇奥拉身后，接着对葛力姆乔补上一刀。
　　“青春期的少年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有这样那样的迷惑啦。疲倦至极的修习后不小心睡在别人家里，还让屋主听到梦话，其实也不算是非常可耻的事情喔。”
　　他潇洒地摇动着折扇走远。

　　这间位于地下的“练习室”，比乌尔奇奥拉想象中宽广太多了。他打量着荒凉的山丘与黄色的平地，衍伸至看不见的尽头。没有太阳的天空却异常明亮，与虚圈的永夜有着微妙的同步感。
　　他扔下满脸通红手脚失控迟迟没有恢复常态的葛力姆乔，径自走到浦原面前。无所事事的奸商正摇着扇子，装模作样地打量景色。乌尔奇奥拉的影子落到他眼前，才恍然地抬起头：“有事吗？”
　　乌尔奇奥拉一言不发地将左手手臂伸到他面前。
　　浦原笑得很不好意思，啪地合起扇子：“这件事情吗……确实有些麻烦。不如坐下来和我慢慢聊天吧。”

　　不久，葛力姆乔的训练对手——阿散井恋次也从尸魂界偷偷摸摸过来。根据浦原喜助的说法，他们两个在短暂的交手过后都感觉很不过瘾，所以才向浦原喜助借用了地下室的空间，以及战斗中可以打开封印的特权。在没有死神在场的情况下，葛力姆乔体内的灵压仍然会被制约。
　　“你思考过十刃们会重新出现在现世的原因吗？”浦原喜助问乌尔奇奥拉。
　　少年沉默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浦原看看他，转回头继续说下去。
　　“在尸魂界死去的魂魄，将回到现世。可胸口被解开空洞的虚呢？或者依靠死神的净化，进入尸魂界，或者放任空洞的生长，成为吸收灵魂而生存的怪物。就像曾经的你们那样。”
　　他笑嘻嘻地说着如此沉重的内容，脸上也是一派悠然的神色。乌尔奇奥拉忍不住提醒他：“说重点。”
　　浦原喜助按按帽子。“重点就是，已经到达最高级别大虚的你们，是不可能通过普通的程序进入现世的。”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鏖战正激烈的葛力姆乔与阿散井恋次，不知不觉已经打到他们所处的山顶附近。刀风凶狠地从两人旁扫过，战士们与旁观者都冷淡地不为所动。

　　等蓝色红色的身影渐渐离开视线范围，乌尔奇奥拉开口：“现实是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至少十几年了。”
　　“没错没错！”浦原喜助不知为何，语气极兴奋地回应。“所以……很有趣不是吗？这是否是新一轮事端出现的暗示呢？最近一百多年来一直很热闹，我也有种事情远没有结束的预感……”
　　“所以我们出现在现世的原因是什么。”乌尔奇奥拉冷冷地打断他的异想天开。
　　“……”浦原摇晃几下扇子，认真地看着少年：“为了让你们体验一下普通人类的感觉？”

　　累得趴在地上喘气的葛力姆乔与阿散井，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的大叫“啊——！！”，两人费力抬起身体，正好看到乌尔奇奥拉将浦原喜助一脚踹下去的画面。
　　“这家伙也很厉害嘛……”阿散井摸着红发喃喃自语。
　　“……”葛力姆乔像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般，猛地抖了下。

　　※

　　按照浦原喜助半遮半掩的说明，乌尔奇奥拉的理解是：无缘无故想要解除封印，那是没门的；不过如果能够像葛力姆乔那样，找一个类似阿散井恋次的对手，似乎就可以在“练习”时恢复力量。
　　他也明白，按照目前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灵压。即便解除封印，对于死神们来说，也不过是由砍一下变作砍两下罢了。观看了葛力姆乔与阿散井恋次的交战后，他更肯定了这一点——身为死神的阿散井恋次也无意从义骸里脱出灵体。大概对于死神来说，他们有别的目的吧。
　　这种刀上肉俎的感觉……非常令人不快。

　　浦原喜助拍拍少年的肩膀，试图让他松开眉头：“别想太多。能够重新控制体内的灵压，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你看葛力姆乔同学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看他打得多快乐啊。”
　　乌尔奇奥拉准备离开：“单细胞生物怎么样都会活得很快乐。”
　　浦原喜助眯着眼，动动手将黑崎一护的联络方式发送到刚刚得知的乌尔奇奥拉的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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