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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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巨大的怪兽左右扭动着脖子，冲葛力姆乔咧开嘴，棒槌状的尾巴横扫过街道一侧，数层高的楼房瞬时如纸片般撕裂崩解。
“好久不见啦，葛力姆乔。”
怪兽笑嘻嘻地看着他。
葛力姆乔拧着眉：“你认识我？”
怪物稍稍移动下几只脚，但足以令地面剧烈地震动起伏。不安的颠簸里，怪物长大嘴巴呼喊。
“奇怪！你不认识我了吗？葛力姆乔！我是牙密哦！”
对这个名字，蓝发少年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牙密似乎也并不在意。对他来讲，刚从长久的昏睡中解脱出来，与其和久未蒙面的同伴说闲话，不如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暂且可作狩猎场所的现世。
“空气里的灵子还是少得可怜……”他不爽地四下张望。
可是他现在饿得快失去理智了。也实在没什么挑剔的余地。
牙密再次搜索起四周。比起眼前渺小的、灵压混乱又虚弱地像个废物的葛力姆乔，显然有更新鲜强大的食材正等待他的料理。
他艰难地移动庞大的身躯，缓缓扬起头，张开嘴，向右后方的上空发出红色的虚闪。
“哈哈哈哈！一醒来就遇到送上门的死神，我的运气真是好极了！”
然而。
红光在击中黑色刀刃的瞬间便消弭无踪。
黑崎一护与阿散井恋次依然稳立于空中，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该不会还没睡醒吧？这么软绵绵的攻击。”阿散井悠闲地拿小指掏耳朵。
黑崎看看他。“拜托，这一击是我挡下的。请别说得像是你的功劳啊。”
“大家都是好朋友，这些细枝末节就不要计较啦。”
“……”黑崎一护收刀，向地面上的蓝发少年扬手：“哟！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变小了？”
地面上的葛力姆乔早就因为黑崎一护那恐怖又熟悉的灵压给震惊到无法动作了。
他想起那个各种混乱的夜晚。站在巷子外令他不战自败的警官……是这个桔子头的大叔？！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身边那个红毛又是谁！他们两个怎么可以悬浮在半空还一脸“这很平常”的样子？！
不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葛力姆乔捂着头。
好痛。
大脑的神经像是被探针搅动似的、尖锐而歇斯底里地剧痛着。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扭曲，黑色的沥青碎块逐渐幻化成一粒粒白色细沙，堆积成静止的座座沙丘。
而在幻觉的终点，某个浅浅的影子站立着，白色衣料无风而动，露出的半侧面庞被黑色碎发挡住大半。
那是……谁？
葛力姆乔痛苦地支撑不住身体，终于单膝跪倒在地面。
他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间，看到了从那黑发中透出的，盛满虚无的绿色瞳孔。
仍在空中的黑崎一护担心地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葛力姆乔。
“喂，恋次，你看他昏倒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黑崎一护一边挥动着斩月，一边轻巧地闪躲。眼前是牙密庞大暴怒的身影，他的视线被完全挡住。
“你帮我看下，他好像真的昏过去了。”
阿散井正在距离他几十米外的斜下方，没好气地躲避牙密乱甩的尾巴。“我也看不到啊！再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有一个不能打了不是正好吗！”
“可是我觉得很奇怪……”黑崎刀落，瞬步移开，被切掉一只前脚的牙密疯狂咆哮着。“你没有发觉，葛力姆乔他的灵压很低弱吗？连普通大虚的水准都赶不上。”
阿散井那边停顿了下，才传来回答：“哎，真的啊。”
“……之前你没有探查对方的灵压吗？”
“哪里……我光注意这头大家伙了。不过你这样一说倒也是……喂！”
阿散井突然紧张起来，倒不是因为牙密的攻击。
黑崎一护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现场、那毫不掩饰的暴涨的怒意与灵压……好久不见了。
黑崎从牙密的正前方脱身，闪避向更高处。然而依然没能摆脱，紧追而上的瘦小身影。
被对方以刀直刺胸口。黑崎一护起刀阻挡，对方则敏捷地更换攻击角度。
虽然有点勉强，黑崎还是在交手之余凑起一个笑容，三十岁的脸看上去有点猥琐：“乌尔奇奥拉？你能解释下现在的状况吗？”
“闭嘴。”乌尔奇奥拉不为所动，一刀斩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