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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第二天宓瑟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缕金色的长发,然后感受到自己被旁边的人紧紧困住在怀里。
      阮穆生的头紧贴着她的小腹,呼吸间,有暖暖的触感。
      宓瑟的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被他压在身下,而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强壮男人近乎蜷缩着想要融入这个她看似怀抱实则什么都不是的姿势里。

      宓瑟不记得昨天他们是怎么这么睡过去的,睁开眼她也没有急着坐起来,就睁着眼看着阮穆生细腻的金色长发,时不时用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去拨弄发丝,想着以前他也真是狠得下心,在这么漂亮的颜色上染上其他颜色来混搅视听。
      她动作很轻,怕吵醒旁边的人,被压在下面的手更是一动不敢动,已经麻痹到没有知觉了。
      经过这么多事,她到如今也没有责怪或怨恨他,不是不责怪,她最恨别人的利用和欺骗。她恨,恨嵇嫪,彻底而且持续,但是她也只很过他一个,也只够给他一个,分不了给其他人。

      “怎么不起来?”阮穆生开口,他在她睁眼的那瞬间就知道她醒了,但是一直没吭声。
      “我吵醒你了?”宓瑟拉扯着嘴角,想笑的温柔点。
      阮穆生没有表情的时候自然的冷酷的与他天使的身份完全不符,但是此时宓瑟仍然淡笑看着一脸肃穆的盯着她看的阮穆生。

      他在审视她。

      却深知从这样的女人身上捞不到半点他要的真心。

      “把纸醉金迷的工作辞了。今天中午派人来跟你搬家。”阮穆生站起来,拿起口袋里的电话拨了个号然后不到一分钟就陆陆续续进来一批天使,手捧衣物站在他面前,看来是一直等在门口。
      “搬家?”宓瑟不解。
      “和我一起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帮他束腰身的侍女一眼,吓得那个灰翼天使直哆嗦最后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低声请求原谅。“你有意见?”他摆摆手,又有一个新的候在一旁的天使上前,继续说。

      宓瑟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无意识的张了张嘴巴发出了几个不知所措却代表不了什么的音节。
      她望着阮穆生,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玩笑成分。

      可惜,虽然他一直只是冷漠的站着由身边的人穿着打扮,但自刚才起就没有给过她多余的眼神和表情。

      一切整理妥帖后,他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大天使长。
      “今天晚上回家吃饭。我希望我到家就看见你呆在那里。”说完他就风度翩翩的开门出去了。后面跟着一长串侍从。
      宓瑟无语的望了一眼天花板,不明白阮穆生为什么会把“家“这个字眼说的这么自然。

      绿弥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她在车后座闭了一会眼,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司机小声把她唤醒了。

      一下车就直接去书房处理政务。
      各个世界堆积如山的政务让她忙的焦头烂额。
      自从嵇嫪参加那个节回来后,就好像失了魂一样,原先本就不怎么热衷处理政事,如今更是看都不看。所有的重担全压在绿弥一个人身上。

      各处的情报和上报事宜堆在桌上像一座座小山,任人看了都失去动手的欲望。
      绿弥一封封浏览,飞快的签着那个人的名字。
      “请进。”
      听到敲门声她也只是抬个头。

      看到是嵇嫪的贴身大侍女,立即放下笔,“宫主又怎么了?”
      “启禀小姐,宫主他......他又不见了。”

      女人愁眉深锁。
      整颗心千思万绪。

      如今,千座山万座山压在她肩上,但让她烦恼的是,现在,即使是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了。

      “多派些人去搜,我晚些亲自过去。”吩咐完后侍女准备退下,不料却又被叫住,“对了别忘了带一些干净的厚衣服和吃的一起去找。”

      处理到最后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窗户外面积了很厚的雪,她按了按桌边的铃,门外立刻便有人回应,“小姐,有何吩咐?”

      “进来回话。”她抚了抚额角,几天没睡,头开始锥心的疼。
      “宫主找到了么?”
      “回禀小姐,宫主找到了。已命人送回居所。”
      “带我去看看。”
      “是。”

      与外面的冷空气接触太久,一入室内,一股强劲的暖风袭面而来,打得绿弥一阵眩晕,幸好旁边侍从眼疾手快才避免没有直接栽倒在地。

      她摆摆手,示意他们全部在外屋候着。
      他,不喜欢无关的人进入他的领地。

      整个屋子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人。
      最后她了然的将目光定在了安静的浴室。

      扯了扯嘴角,调试了几天以来没有任何表情的面部已经放轻松,她才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就闻到那股熟悉浓郁的桂子香味。

      盛满水的浴缸中,他仍袭一身耀眼的红色,仰面躺着,闭着眼睛,胸前就连一点轻微起伏都没有。从远处看,那惑目的红色就像从他身体里流溢出来的鲜血一样,而他,好像已经死去很久,苍白的脸颊半浸在水中,黑色的长发就象水藻一样,毫无生气的飘散在整个浴缸中。

      她倾伏下身,试了试水温,早已凉透。十有八九他又在这里躺了小半夜。

      “父亲。父亲我说了很所遍了,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啊。”她的手想将他的头托上来,却在下一秒看到那双豁然睁开的眼睛后撤离开。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嵇嫪的声音很平很轻,却氤氲这一种奇怪而好听的违和感,轻易地就唤醒了听者心底那些不会为外人道来的柔软。

      他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带起湿淋淋一片,连路都走不稳,却在浴室里不停摸索什么。

      狼狈的缩在墙角,手捧着一个小纸包,贪婪的吸食着,随后眼神涣散,身体开始轻颤,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是毒品!

      绿弥呆在原地。

      “瑟瑟......”迷乱的眼睛看见五彩斑斓的世界,整个世界狂欢......好快乐好快乐......

      瑟瑟,为什么大家都在叫这个名字,她是谁?

      她是谁!

      嵇嫪突然跳起来,紧紧抓住绿弥的脖子,“她是谁?!”

      “谁?你在说谁?!”绿弥艰难的开口,他就算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手劲还是很大。

      “瑟瑟,你们说的瑟瑟是谁!?”他朝她吼道。

      “咳......你不记得她......了么?”

      “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她是谁!?”他大叫一声,眼睛开始发红,指甲爆长。

      不好!
      父亲又要魔化了!
      绿弥晕过去最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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