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 I am in charge》j112233

15、魁地奇比赛

　　接下来的几天，Lucius都待在Hogwarts。

　　Snape陪Lucius在Dumbledore面前完成转换阵营的宣誓后，一些事项；主要是保护措施，还需要仔细讨论。所以Lucius暂住在Hogwarts几天，而在以后更长远的日子，亦不排除Lucius以家眷的身份长住在这，这也是为了配合媚娃与伴侣间连结的需要。

　　不过，直到Snape的引荐，Lucius才知道Snape竟是凤凰社的间谍，Snape实在隐瞒的很深。Lucius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心里不由得泛酸，纵使印记仍好好印在脖子上，他仍没想过Snape还愿意为Lily Evans做到这种地步。

　　以致于当天晚上，Lucius拉著跑来一起晚餐的Draco，迟迟不放他回学生地窖。粗线条的Draco只觉得开心，他现在可以天天见到父亲，就像回到了家。

　　于是，父子俩挤在Snape办公室里那张华贵的躺椅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Draco一边用汤匙挖著手上的南瓜布丁，这是Lucius让给他的。

　　Snape在旁批改学生的作业，但一直注意著时间。
　　之前Lucius那场1『表演』吓到了他，他养成随时碰触Lucius的习惯；为了他们的连结。他们也决定了在没有特殊的情形下，不需要让Lucius吃药抑制媚娃，反正…反正他们都愿意这个发生，只是他还不习惯在Draco面前表演。

　　「…所以你决定帮Harry追到Chang？」Lucius懒洋洋地说。
　　他现在也跟著Draco叫Harry，媚娃对于自己的伴侣总是感到亲近；就算那只是儿子『暂时』的伴侣。

　　Draco咬著汤匙点头，「对的，Blaise说这样会让Harry受到鼓励，让他更喜欢她。」

　　「挺合理，」Lucius表示赞成，「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得先改善Harry现在的模样。Pansy认为以女孩儿的眼光来看，Harry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请了Pansy替他挑选1『丽丝夫人长袍店』这季最新的长袍，我还帮他挑了内衣跟袜子，只剩下眼镜…」说到这，他转头朝Snape喊，「Sev，你还没告诉我治疗咒，有关拿掉眼镜的那个...」

　　「没有那种魔咒，」Snape脸黑地回答，「还有，快宵禁了。」

　　「你说过在你这不用管宵禁的，」Draco提醒他，「那么魔药呢？我们只差这个，弄好Harry的模样，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计画。」

　　「你必须把他带来给我检查，眼睛构造复杂，药效过强不小心就会造成伤害，」Snape边说边瞪著在Draco身边的Lucius，用下巴指指外面，意示他应该让儿子回去了。

　　Draco没发现Snape的动作，他又挖了一口布丁，
　　「改天我会的，反正Harry的新衣服也还没完成。」

　　但Lucius立刻把视线移开，好似没发现Snape的动作似的。他对Draco说，
　　「如果你想改善模样这个部分，你还有变形术可以用，不一定得依靠魔药或魔药。」

　　「变形术？」Draco有些困惑，「怎么变？我可变不出健康的眼球。」

　　「脑筋转个弯儿，Draco，」Lucius敲敲儿子的头，然后一句飞来咒，一本厚厚的时尚目录就从躺椅旁的书堆飞到Lucius手上。

　　Lucius翻了翻目录，打开一页充满了各式各样形式的镜框目录，递给Draco看；他知道Draco从没关心过时尚配件这个主题。

　　果然，Draco诧异地说，「好多模样…」

　　Lucius跟著凑过去挑选，颇有兴致地说，「要是以我的印象，你帮Harry把他的眼镜变成这个…这个…跟这个，或许都有不错的效果。」

　　Draco把目录拿进了点，认真研究，「但它们都是黑框，就像Harry现在脸上戴著的那幅一样，」他指了指一个恐怖的绿色塑胶镜框，「要我选，我会帮他选这个，这多特别！」

　　「那会让他变成青蛙，」Lucius翻翻眼。接著他拿过Draco手中的银汤匙，用手指轻轻一敲；连结后这种程度的魔咒已经不需要用到魔杖，银汤匙『喀拉！』一声，瞬间变成一副细框的金属黑边眼镜；但中间没有镜片。他满意地看看，然后塞给Draco，「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把Harry的镜片放进这里，办的到吗？」

　　「可以是可以，」Draco接过，但有些不情愿，「我还没吃完布丁呢…」

　　这时，Snape终于不耐地走向他们。
　　他抄起Draco手上的目录，往旁边一丢，然后一把拎起Draco的后衣领，「睡觉时间到了，Draco，回宿舍去！」

　　Draco难以相信自己又要被丢出门外；第二次地，他边扭动边不平地说，
　　「我又不是小孩儿，Sev，现在明明还不到九点…」

　　Snape把Draco拎出门外，跟Draco大眼瞪小眼说到，「我说的是你父亲！」
　　然后，『砰』地一声甩上门，转头去处理那只闹情绪的媚娃。

　　过会儿，Draco才脸红红地抓抓耳朵，「那起码该让我带走布丁啊…」

　　***

　　隔天，正巧是Gryffindor对Ravenclaw的积分赛。
　　Draco一行人决定也来观赛。

　　Blaise是Slytherin的队长，他们视Gryffindor为最大的对手，Gryffindor的每场比赛他都会到场观察敌情。但Draco之前很少特意过来看，他只是个搜捕手，战术之类的从不是他需要担心的部分。

　　Draco今天观赛的目的，是为了观察Harry跟Chang在比赛中的互动。所以今天他们在决定坐哪一边的看台时，稍微犹豫了一下。以前Blaise必定是坐在Gryffindor对手方那边的，今天他们则是挤到了Gryffindor的看台区。

　　相较于Ravenclaw的看台，Gryffindor的看台区人潮有些拥挤。这是因为Gryffindor们总认为他们能赢，自然学生们兴致高昂，看球的也比较多。不得不说，Harry这些年给了他们许多盲目的信心。

　　纵使如此，他们一行五个Slytherin，在一片Gryffindor里仍非常醒目。在历届冠亚军之争几乎都由这两个学院争夺的背景下，很少学生会坐在对方的看台上，为对方加油。

　　不过Draco没怎么察觉这个。Gregory跟Vincent早早就帮他们清空（或许可以说是吓走）周围，他们的座位边很明显地空出一圈。Draco被围在他的朋友们中间，他刚刚帮Gregory跟Vincent买了爆米花跟南瓜汁，帮自己跟Pansy买了几盒巧克力蛙，一副非常轻松的模样。Blaise则手拿著纸笔，大喇喇地准备做一些记录。

　　这是Draco第一坐在Gryffindor的看台。
　　他好奇地东张西望，想在比赛前看看Colin的『HP俱乐部』有没有他所不知道的应援活动。他张望了一下后，指指用力挥舞著『Harry！Harry！我爱你！！』的旗帜的红发女孩儿，她的脸蛋儿也红红的，问到，「那怎么回事？」

　　Vincent塞了1口1爆米花，顺著Draco手指的方向看去，
　　「喔，那是Ginny Weasley。」

　　「我当然知道她是，」Draco皱眉，「我是说，女Weasley也喜欢Harry？」

　　Pansy跟著看向Ginny的方向；她与Granger坐在一起，Pansy的视线因此还跟Granger的对上。Granger最初看起来有些讶异，不过马上转为理解的表情。Pansy顿时有些不自在，这让她想起之前那段虚假的告白。

　　Draco跟Vincent还在讨论Ginny。Vincent正报告他的小道消息，
　　「我听说她之前跟Ravenclaw的Michael Corner在交往，现在不知还是不是。」

　　「噢，这样，」Draco看来比较放心了些。

　　Pansy决定加入对话，Granger频频投过来的视线让她很别扭，
　　「你的后援会也一直有人用这种标语的，Draco，这很普通…」

　　「但那是女Weasley，号称Harry最好的朋友Weasley，」说到这，Draco明显地不以为然。
　　「要是他的小妹也喜欢Harry，Weasley非常可能破坏我们的计画！」他想了想，「不行，Vincent，你再去问问Corner是不是还是女Weasley的男友，我们得把握全盘的状况。」

　　「没问题，这很容易，」Vincent吸一口南瓜汁。

　　这时Gregory叫了一声，「球员进场了。」

　　同时，全场响起震耳的欢呼声。
　　号角声响起，两队球员列队骑著扫把飞进场。开球以前，出赛的球员照例会绕场一周。

　　Draco用眼光寻找著Harry。
　　而Harry似乎也同有感应，他转头望了望看台这边之后，视线就钉在Draco所在的这个方向。接著Harry挥了挥手，似乎在朝他们打招呼。

　　Draco自然也举起手挥了挥；现在他看起来完全像个球迷了。
　　他有些惊奇地偏头问Gregory，「你觉得他看的到我们吗？我在扫帚上是看不到看台的呢。」

　　Gregory歪歪头，诚实地说，「我也看不到，但我们这区都是Gryffindor，他朝这边挥手准没错的，」而这无意间泼了Draco冷水。

　　Draco一听，有些失望，马上把挥动的手放下。
　　他抢了一把Gregory的爆米花塞进嘴巴，「那我也不为他加油了。」

　　Blaise撇了Draco一眼，无奈地说，
　　「我们本来就不是来加油的，Draco，记得注意Chang。」
　　「如果球赛里Harry太过压制Chang，我们就得注意这个对他们关系的影响。」

　　「我记得的，」Draco拿过Blaise递给他的魔法望远镜，喃喃抱怨，「这有点麻烦，赢了也不是，输了也不是，他做什么要选个『搜捕手』的女孩儿喜欢呢。」

　　而他一架上望远镜，先找了找Chang的身影，几秒过后，随即丧失了兴趣，他又把视线移到Harry身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透过望眼镜，Harry一直往这边看的感觉更真实了些。Draco忍不住让视线又跟了Harry一阵，这时，Harry刚好在空中转了个360度的花俏回圈，Draco咧咧嘴，不由得觉得高兴，因为那看起来就像在跟自己打招呼；不管Gregory怎么说。

　　而这时的Blaise已把注意力放在两队摆出的阵型上，忽略了在旁异常开心的Draco。

　　***

　　这场Gryffindor对Ravenclaw的比赛，在Slytherin们的眼中看来，其实相当乏味。

　　就像前面曾经提及的，Slytherin的球风狠辣，而Gryffindor重冲撞快攻。如果是这两队比赛，可以让观众看的热血沸腾。

　　但Ravenclaw则是追求稳重防守为主。
　　这导致Gryffindor的速度在一进到Ravenclaw的球区后，立刻就像被拖入泥沼般迟滞，讨不到好处。不过，Ravenclaw的战术特徵是防守严密；最大的缺点也是欠缺得分能力。

　　因此两队在开场后持续挂零，各自突破不了对方的防守。
　　比赛节奏显得慢吞吞，观众原本高昂的兴致，也被渐渐磨光。

　　但纵使如此，Gryffindor队仍然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因为他们有Harry Potter；本世纪最年轻最伟大的搜捕手。
　　只要Harry一抓到『金探子』，可立即为Gryffindor队夺得150分，结束比赛。

　　***

　　比赛开场后九十分钟，Blaise大致完成了手边的羊皮纸笔记，他想他大概搞懂了Ravenclaw最新一季的防御模式。Gryffindor则是如同以往，以随兴冲撞为主，不过可能稍稍多了搜捕手的应用。

　　「Gryffindor似乎想让Potter兼作击球手用，这很怪，但也值得观察。」
　　Blaise在羊皮纸上划上句点后，发表自己观察心得。

　　「喔，我也注意到了，」Draco举著望远镜，边接口到，
　　「Harry今天用扫帚打掉好几发游走球，他原本只需要闪躲的。」

　　Blaise点头，
　　「他今天还飞得有些夸张，一些花俏的飞行动作，以前没见他用在比赛上的。」

　　Pansy在旁听著；她是他们中间唯一不是魁地奇队的，所以眼光也更大众化，
　　「你们是说那些绕圈圈的动作？那看起来确实有些帅气呢…」

　　「也许他想飞给Chang看？」Gregory嘟哝。
　　他正在追求Millicent，他很了解那种想在心仪的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心情。

　　Vincent吸光最后一口南瓜汁，掐扁纸杯后说到，
　　「但Harry总是飞在我们这边，他打掉的都是这边的游走球，」
　　「我有些怀疑Chang是否真看的到…」

　　Blaise听到这，眉毛不由得挑高。

　　立刻的，他转头看看依然兴致勃勃地举著望远镜的Draco，
　　再看看望远镜的视线方向上、骑在扫帚上的Harry，
　　然后Chang在他们两点一线的另一边…

　　Blaise抢下Draco的望远镜。
　　Draco立刻不解地看向他，「做什么？」

　　Blaise皱眉问到，「你干嘛一直看著Potter？」

　　Draco一愣，「跟著Harry才能找到『金探子』啊…」

　　Blaise接著问，「找『金探子』做什么？」

　　「这样比赛才会结束？」Draco不懂Blaise想问什么。

　　「那Chang呢？」Blaise抱胸。

　　「她就输了啊，」说完Draco一顿，有些不自在地扭动，
　　「我、我可没忘记…只要金探子一出现，Chang也会飞过来的，我不会漏的。」

　　Blaise狐疑地盯著他，「真的？」

　　「真的！」
　　Draco假装不耐地翻翻眼，很快抢过Blaise手里的望远镜，架在自己微热的脸上。

　　这次他不敢看向Harry，他乖乖地把视线定在Chang身上。

　　但稍后不久，Harry就抓到了『金探子』。
　　Draco错过了那一刻，因为当时Chang还离『金探子』有好几百码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