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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一章 其实你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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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对,有名无实的情人。”洛白看着中岛郁江说,“这样一来你我既什么都没有,也免去了别人的猜测。”洛白看着中岛郁江的疑惑说道。
“也好。”中岛郁江这么说着就准备走出去。
“等等,那个,”洛白犹豫了一下,说:“中岛君,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可能还是对于那个称呼有些尴尬吧,洛白说的并不是特别的顺畅。
“可能是比较累了吧。”中岛郁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洛白并不知道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中岛郁江忽然精神这么差,就在他出门的一刹那,手伸向门边,但是并没有扶住,而是身体笔直的倒了下去。这一下洛白慌了,她跑到门口叫来守在门外的士兵,可是士兵不会中国话,费了半天周章,终于请了过来。士兵一看中岛郁江倒在门口也慌了神,疑惑的眼光看向洛白,洛白指指中岛郁江的屋子,又做了试图抬起来中岛郁江的动作,士兵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帮忙抬了回去。
洛白把中岛郁江的床铺好,让士兵帮中岛郁江把衣服脱掉,只穿着内里的几件,让他平躺在了床上。士兵看着洛白匆忙而焦急的样子,大概也是比较放心,没有怀疑她对中岛郁江做了什么,也就回到了大门口。
洛白摸了摸中岛郁江的额头,烫得很,许是发烧了吧。她赶忙拿来凉水,用毛巾一遍一遍的帮他擦着脸和额头。现下是晚上,也不可能出去找医生,更何况,洛白兀自的笑笑,现在南京城中哪还有什么医生。就这样,折腾到大半夜,这中岛郁江的烧也算是退了一些,洛白就坐在他的床边,不时的给他喝些水,而中岛郁江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睡着。洛白看着他,这个男人的世界其实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但是明不明白有什么要紧的呢?你于我有恩,我就照顾你报答你,但是这恩典既是你自愿的,我便承受的没有任何压力。
想着想着,洛白竟然在中岛郁江的床边趴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中岛郁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酸痛无力,一扭头,看见床边趴着还在睡着的洛白,吓了一跳,可能是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拍拍脑袋,可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动身时候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本就睡觉比较轻的洛白扭了一下脸,忽觉不对,便起了身,看见中岛郁江正看着自己,便别过脸去,有些尴尬。
“昨夜,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岛郁江也有些尴尬的说道。
“昨夜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忘了吧?你我之间的关系的事情。”洛白还是不看他。
“这个我知道,后来呢?”中岛郁江看来还是有记忆的。
“后来?后来你就昏过去了。”洛白说的很简单,并没有解释什么。
“只是这样?”中岛郁江有些疑惑。
“你可以去问那个门口的光头守卫,是他把你抬进来的。”洛白指的那个兵,中岛郁江印象很深,那应该就是没什么了吧。
“我知道了。”中岛郁江说着,就想用手撑着坐起来,可是没有使上力,一下摔在了床上。
洛白赶紧伸手去扶,但是没有扶住,他还是摔在了床上,头重重的磕在了床上,可是中岛郁江还是看见洛白伸手来扶的动作,心中还是有一些暖的,看来,不管怎样,这个女人还是对于自己有一点担心的。
“你帮我,把那个你说的光头守卫找来。”其实对于光头守卫这个称呼,中岛郁江觉得有些好笑。而洛白并不知道中岛郁江找他来干什么,只是以为他对于自己的不信任,便不是特别高兴的走了出去。
把那个光头的士兵请来了之后中岛郁江一直在和他说着什么,洛白在旁边站着,而自始至终那个人没有看过她一眼。难道自己错怪中岛郁江了?他叫那个人来并不是过问昨晚的事情?看着那个人神情严肃的看着中岛郁江,不停地点头答应着什么,很少有一两句问答的话语,不多时,便跑了出去。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中岛遇见看着洛白说。
“没什么。”洛白别过脸去。
“我叫那个人来,是让他替我出去办点事情,我现在根本动不了。”说到这里,中岛郁江好像明白了洛白想的什么,便好笑的说道,“你以为我在质问他昨晚的事情?”
“不是。”冷漠的,又变回了冷漠的她。
“可是他问我为什么我们并不住在一起。”中岛郁江也转过了头去,不看洛白,好像在等洛白的反应。
洛白沉默着,她肯定没有猜到那个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如我们住在一起吧?”中岛郁江说着。
这一切的一切,在重庆的沈从森并不可能知道。那个时候的他正在准备着迎娶诗洛凉,有的时候会站在窗户前面,看看重庆的样子,想想当时在南京城看着南京的样子。就连沈从森自己都知道,自己只是在逃避着自己,逃避着现实,其实只是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愧疚,以为自己不再想她。
沈从森心中所想所念其实总是脱离不了她,但是总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自己心中所想。自己是何其无能和懦弱,从想了解她的时候,到认为遇到知己的时候,每个和她有关的时间都在证明着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而今,不知洛白还能不能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相见,相见却又如何,只能再一次看见自己的无奈。但是为什么,还是那样的想念,还是那样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消息。而她,不像是自己,她的行踪和消息,又怎样才能找的到?自己又怎样才能再一次看见她呢?哪怕只是看见她站在风中,朝自己笑一笑转身离开呢?怕是再也不能了吧,更何况,在那时马上就要和诗洛凉成婚的自己。
不止一次,沈从森躺在床上,眼中浸满泪水,仰着头,不让它流下来,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自己,以为这样就好像自己没有想起过有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