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堕入虚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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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指教啦，死神。”和着风，男人的声音渗入了众人的耳膜，“破面 NO.6，葛力姆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语气平淡的自我介绍着。“不枉我特意打开探查回路，你们这么快就到齐了，本来我还以为会等上一段时间呢，看样子你们应该能陪我玩一段时间了。”呲着牙，葛力姆乔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轻蔑。
看到葛力姆乔腰间的斩魄刀，一护瞪大双眼。“斩魄刀！面具？是同类吗？和我？”
身子动不了，不仅是血液，整个身体都像是凝固了一样，丝毫不能移动半分，对方明明只有一个人，但是，这是这么回事？这家伙的灵压……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半空慢慢下降，被他的视线扫过就像是被利剑穿透般刺骨的疼痛。这个家伙，非常强！已经完全震惊的的一护无法做出任何回应的举动，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事态的发展。
双脚落地，葛力姆乔并没有继续向一护他们走去，“哪一个？”好像事先就知道得不到回答一样接着问道，“我是在问你们中间哪一个最强？”依旧没有变换姿势，只是上身稍微向前弯了一点。
“可恶！伸长吧，鬼灯丸！”最先沉不住气的一角解放了斩魄刀向葛力姆乔斩去，状似长枪，但实际上却是灵活自如的三节棍，挥动仿若软鞭似的三节棍将枪头毫不留情刺向要害。没想到葛力姆乔并不在意，身子动也没动，只是伸出左手轻轻向身后一挥挡下一角的攻击，顺着这股力量更是将他扯了过去，“轰！”一声闷响，一角被甩向了远处的围墙，墙壁轰然倒塌，砖块砸在了一角身上。
“一角！”弓亲和修兵见状也纷纷冲向葛力姆乔。“绽放吧，藤孔雀！”“割裂吧，风死！”一角最恨以少胜多，一向坚持一对一作战，即使是丢掉性命也要享受战斗的乐趣。但是现在，弓亲心里明白，即使三对一，胜利的几率也几乎是零。
“你们中间谁最强？”根本没有看清葛力姆乔出招，只听见巨大的爆炸声，弓亲和修兵就像残破的布片一样飞离了葛力姆乔的身边。许是不耐般地又问了一遍，葛力姆乔足尖轻点就往一护这边来，却被漫天袭来的蓝色箭雨阻止了前进的动作。
“银岭弧雀”，吸收灵子而形成灵弓作为武器，全身泛著蓝色光芒，弓身主体由相互交叉的长短十字型与八角型组成，最大连射数为1200发，石田雨龙的武器。虽然知道葛力姆乔很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眼见一角他们居然是还未出招即被压制，近身肉搏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只希望能靠自己的远距离攻击消耗他的一部分实力。一护，他的目标是你！
“切。”葛力姆乔嗤笑，咬合的牙齿吱嘎作响，“真是麻烦，弱小的家伙就应该乖乖躲在背后才对！”微微抬起刚刚阻挡蛇尾丸而伸出口袋的左手，竖起拇指和食指指向石田，只见一个细小的红点在他的食指前缓缓凝聚越变越大。
“石田！快躲开，是虚闪！”露琪亚首先反应过来冲着石田大喊，因为要封住葛力姆乔的行动石田现在根本无法抽身。眼看虚闪就要放出，露琪亚迅速解放斩魄刀，“凌舞吧，袖白雪！”一把通身雪白的斩魄刀幻化而出，手柄上的洁白缎带随着四周灵压的走向盈盈飘动。作为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一护和石田是第一次见到露琪亚解放斩魄刀，遗憾的是根本无暇欣赏。
虚闪，顾名思义是只有虚才能使出的技能，将灵压高速集中后的瞬间以射线的形式射出具有极大杀伤力的闪光。即使是队长级的死神正面迎接到基力安的虚闪也会受到重创，更何况现在面对的葛力姆乔明显比基力安高出许多倍。
眼看虚闪向石田射来，“初舞，月白！”挥舞袖白雪，露琪亚一个瞬步闪到石田的前方，用刀刃在脚下划出一个圆形，与月光所在范围呼应，将葛力姆乔发射过来的虚闪完全接纳包含其中形成了一个密闭的圆筒形空间，紧接着在一瞬间硬化成冰柱，只听见“喀嚓”一声，冰柱应声碎裂，其中的虚闪也被化解。所幸，石田没有受伤。
“一护！我们先……”这个人太强了，继续缠斗下去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当务之急只有先撤退再作商议。话没说完，只觉身子一震，低下头，葛力姆乔已到自己面前，单手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被甩了出去。
“露琪亚！”“朽木同学！”一护和石田大喊。
就站在露琪亚正后方的石田率先接住受伤的露琪亚，打横抱起，使出飞廉脚快速离开，飞身到不远处的房顶，让露琪亚平躺到地上后对着一护吼道：“一护！你还愣着干什么？”
石田的当头棒喝才让一护如梦初醒，满眼鲜红，画面定格在露琪亚浑身是血地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是自己太弱了，才会让露琪亚、一角、弓亲、修兵大哥他们一个个受伤！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才保护不了大家！以前也是，所以妈妈才会为了保护自己失去生命，是自己害老爸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害游子和夏梨小小年纪失去了母亲！这一些都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大家的缘故！
“啊！！！！！！！！！！”发狂般的怒吼，响彻云霄。此时，一护周身灵压突增，紧跟着抬手解下背上的斩月向背对着他的葛力姆乔冲去。“哼！”扭头，完全不把一护放在眼中，就像是根本不屑回击一般在身后设下一道屏障把一护的攻击阻挡下来。单脚踩地使力向后空一跃，停在半空中后双手高举起斩月迅速劈下：“月牙天冲！”只见一道蓝色的月牙从斩月的刀尖飞出，聚集了一护强大的灵压的攻击毫不留情地直指葛力姆乔，接着双脚一蹬飞身追赶那道“月牙天冲”,琥珀色的眸中看不到惧意，在刀锋般凌厉上扬的眉角下闪耀着光辉，要赢！
此时葛力姆乔已转过身面对一护，右脚后退一步屈膝下弯摆出迎战的架势。对，就是这样，毫不留情地向我斩过来，不是这样的话刺杀那个女人就没有意义了。正当一护的“月牙天冲”快要劈到自己的时候刚刚弯曲的右腿猛的使劲使得身子跃起，漂亮地闪过攻击，接着马上侧身抬起双手交叉挡住面部把灵压集中在手臂，就这么直接接下了一护从上方砍下的斩月的攻击。
尽管葛力姆乔依靠强大的灵力挡下迎面劈下的攻击，但还是被斩月巨大刀身的冲击力震的向后倒退，一护穷追不舍手上继续施力压制葛力姆乔，“瞧不起人吗，死神？我想杀的可不是这样的你，劝你趁我还在放水的时候赶紧使出你的卍解，不然你就会像躺在那里的死神一样被我在身上开个洞哦。”毫不掩饰眼里的不耐。
“可恶！”收刀回力向后退去，果然还是不行吗！“卍解！天锁斩月！”顿时一护周身灵压暴增，一阵烟雾散去，已然换了一身装扮的一护手上巨大的斩月也缩小成刀身全身刀柄确实黑红色形似日本刀的武器，手腕一凛，“喀拉”刀末的铁链应声晃动。
感觉到卍解之后的一护速度和灵压都提升不少，葛力姆乔冰蓝色的瞳仁折射出嗜血的暴戾。
在一护和葛力姆乔战斗正酣的时候，一旁晕过去的修兵最先醒了过来，在看到天上缠斗着的一护和葛力姆乔以及不远处房顶上受伤的露琪亚后，马上掏出通讯机迅速联系尸魂界：“紧急求援！现世空座町出现破面，目的不明，具体实力不祥，现十一番队斑目一角、绫濑川弓亲以及十三番队朽木露琪亚受伤，十三番队副队长黑崎一护正在抵抗中，情况危急，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请求支援！”放下通讯机后剧烈咳嗽起来，那个破面真的很强，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自己就被一股力量击中胸口，感觉到嘴里的甜腥味，明白自己现在出手也是徒劳，只会拖一护的后腿。
“呼哈……哈啊……”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机械的挥动斩魄刀阻挡着来自葛力姆乔的攻击，但完全没用。
虽然在卍解后依靠速度和灵力提升的优势在开始的几次攻击中击中了葛力姆乔，但在这家伙认真起来之后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垃圾！废物！你以为光靠你半吊子的卍解就能赢吗？哈哈哈哈！别做梦了，快点，让我出去，杀了那个男人！”
是谁？谁在说话？
“呜……呃啊！！”脖颈被扼住，快不能呼吸了。骤雨般的拳头砸向自己，好痛！
“快点！快点让我去杀了他！”
到底是谁？
葛力姆乔手上使劲，“如果你再不拿出点像样的本事来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意识……在飘散。
“好久不见了，一护。”熟悉的狂傲声音。
“白崎，又是你！”睁开眼睛，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护，你在犹豫什么呢？让我出去不是很快就能解决了吗？”狂妄依然，从头到脚都是单一的灰白色，只有那对眸子，与一户一样是琉璃色，只是白崎的瞳仁更趋向浅金色，肩上扛着的是跟一护一样的斩月，不一样的是一护的斩月通体全黑而白崎却是全白。“继续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一护？”
“你……”捏紧刀柄，“你出来干什么？”当时浦原为了帮自己找回斩月提升能力去救露琪亚而切断了自己的因果锁链，虽然成功了，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能听见体内那个家伙的呼唤。时不时的会把自己扯进内心世界，白崎的目的很明确，取代自己，让这个黑崎一护消失。夜一帮自己训练卍解时这个家伙再一次的出现了，黑色的月牙天冲就是这家伙的招数，每当自己使出这一招都会加速他的出现，那种失去意识陷入混沌任由这家伙支配自己身体的行为让自己恐惧，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尽量不去使用他的招数。
“哼！当然是因为你太弱了，我可不想你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解决掉！我要一点一点的吞噬你，让你慢慢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快，快点放我出去！”
“你休想！”
“一护，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这次你来没有看见大叔嘛？”
“你这家伙！到底把斩月大叔藏到哪里去了？”该死，自己居然一直没发现。
“我以前就说过，我就是斩月啊！我是不知道你明不明白，不过，我和斩月原本就是一体的，我们都是你的灵力。我曾是斩月的一部分，因为我们共有一个主体，因此只要改变了主从关系，形态也会随之改变。我的力量增大了，支配权就转交给我了，斩月则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就像现在一样，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也就是说，现在你的灵魂是由我支配。”
抬起右手，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把斩月端平刀尖指向白崎，“是吗？那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打倒的话，斩月大叔就会再次成为我灵力的中心咯？”
显然是没料到一护会这么说的白崎稍稍震惊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以往的邪佞，“不可能的，现在的你根本打不赢我。”
“可不可能，要试过以后才知道！”飞身刺向白崎。
意外的，白崎只是向后闪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攻击过来，“切，真是执迷不悟。”突然白崎身子一震，把视线从一护身上移开，看向外面，“看样子，不用我出手了呢。那么，这次就放过你，下次我会完全取代你的！啊哈哈哈哈！”狂笑中白崎扬手将一护送出他的内心世界。
“一护，我与你不同，我会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一味等待的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在离开那里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意识恢复的时候自己与葛力姆乔的战斗还在继续，依靠本能的攻击与阻挡，绝对的处于劣势。猛的被大力甩到地上，脊背被重重的撞击震的头晕眼花，冰凉的地面上凹凸不平的突起硌的人只感觉到一阵恶心反胃。突然几股震动空气的灵压散发开来，很熟悉，现在的自己对灵力的感知能力提高了不少，这完全得益于那个人在尸魂界私底下给自己的教导，那个骄傲与落寞并存的男人，心脏一阵抽痛。白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露琪亚。
一闪神，红色的光束迎面朝自己飞来，来不及躲闪，“糟糕！”
“散落吧，千本樱！”霎时绚烂耀眼的樱花华丽绽放于天际，无数樱花瓣幻化而成的细刃分作两路朝一护和葛力姆乔飞去。
轰！的声响过后，一边操纵灵压使得花瓣形成的巨大圆形龙卷风筒依靠旋转将葛力姆乔的虚闪弹开，另一边的葛力姆乔则是通过不停地高速移动躲避千本樱的追击。
回过神，一道清冷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一……黑崎一护，你……没事吧？”琉璃色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瞪向身后的男人，明明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没见，却好似过了很久。同记忆中一样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额前的碎发被雪白的牵星箝紧紧束缚，剑眉紧蹙眼角上挑，好像在生气，是错觉吗？尽管白哉一如既往的面容平静，看似波澜不惊，但可以看到紧紧抿着的薄唇在微微颤抖，刚刚好像是要喊自己——一护——吗？声音里透出的关心是自己想多了吗？
与此同时，稍后赶到的恋次带领着四番队的一众队员正对受伤的露琪亚他们进行救治。
“石田，虎彻副队长，露琪亚怎么样？”四番队的副队长虎彻勇音正在为露琪亚疗伤，恋次赶过来询问情况。该死，明明告诉过自己一定要保护好露琪亚！
“哦，阿散井副队长不要担心，露琪亚小姐的伤并无大碍，虽然伤口很深但却没有伤到要害，我想等一下就会醒了。那，阿散井副队长，石田桑，麻烦你照顾一下露琪亚小姐，我去看一下桧佐木副队长他们。”点点头，离开了房顶。
得知露琪亚的伤没什么大问题才放下心来，这边尽管看见一护受伤严重，有心帮忙，但自家队长已经出手英雄救美，自己也就不去凑热闹了。
“石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伤成这样？那个男人是谁？”
“葛力姆乔，是破面。”并没有面对恋次，只是紧张的看着不停移动的葛力姆乔，“具体原因我也并不清楚，这家伙是突然出现的，我们是察觉到他的灵压之后追到这里。”
“恋次，他的目的好像是一护。”这时候露琪亚已经醒过来，捂住伤口坐了起来。
“一护？难道他想杀了一护？”
“这我不敢确定，只是……”话没说完，就听见葛力姆乔不耐烦的声音。
“切！又多了几个碍事的死神啊，正好，本大爷还没尽兴，你们陪我好好玩玩！”听见背后风响，一护和白哉同时回身，只见葛力姆乔抽出腰间别着的斩魄刀朝他们砍来，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千本樱，“对付死神居然需要我拔出斩魄刀，还不错嘛。”毫不在乎追赶在身后的千本樱，只想和眼前的死神厮杀，这个男人，对他来说，生命也不过是为了享乐的玩具。
正当恋次也准备加入战局时，半空中突然再次打开一道黑腔。
“葛力姆乔，你在拖拉什么？不要忘记你是来干什么的！”东仙要从黑腔中走出，凌虚站立于半空俯视众人。
蓦地，修兵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东仙……东仙队长！”
似乎是听见了修兵的呼唤，东仙要将脸转向修兵，马上，又转而看向葛力姆乔。
“切！”不服气的格力姆乔收住脚步站定，将灵压从斩魄刀上收转向身后，任由千本樱从身后袭来。用强大的灵压替自己设下一道壁垒，将千本樱断成两股，而站在中央的葛力姆乔毫发无伤。
收回斩魄刀，白哉低头看着一直单膝跪地不停喘气的一护，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这时，原本以为已经收手的葛力姆乔突然向自己冲过来，闪身躲避过迎头劈来的攻击，白哉举起斩魄刀向后一跃，“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对着葛力姆乔使出朽木家得意的鬼道。
葛力姆乔倒也不闪避直接接下白哉的鬼道攻击，苍火坠落在他身上后散发出浓密的烟雾，妨碍了白哉的视线。突然间一道冷风从身边倏地闪过，东仙要？
“呜啊！”一护的惨叫声从烟雾中响起。
“一护！”恋次赶到烟雾中央时才发现东仙将一护钳制住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一护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东仙队长！你抓了一护是想干什么？”
听到恋次喊声时白哉心头突然一阵恐慌，瞬步来到烟雾中，却只看见恋次。
等烟雾缓缓散去时，白哉他们才看见葛力姆乔已经扛着昏迷的一护和东仙要站在了黑腔口。“这个死神我就带走了！啊哈哈哈！”狂傲的笑声刺激着白哉的耳膜和心脏，一护被带走了？难道刚才的攻击只是为了引我离开一护的身边？正欲上前追赶的白哉在看见葛力姆乔掐在一护喉管处的利爪下隐隐渗出的血丝之后生生止住了身形。
“你们带走一护到底有什么目的？”眼看黑腔就要关闭，恋次着急大吼着向黑腔冲去。
“奉命行事！”说完这句话，两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当恋次冲过去时才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蓝染！”平常内敛的情绪已完全扼住不住，不同于平时的冷静，白哉失去控制般的朝上空释放着暴怒的灵压，墨色的眸子充斥着狂暴的杀意。
“队……队长……”没有料到白哉会是这种反应的恋次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收队，带伤员回尸魂界，向总队长汇报情况后再作打算！”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堕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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