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92、博物馆藏失窃案 章七

　　希尔莉亚被绑住了双腿、反扣住了双手，堵住了嘴扔在了卡车运输箱里，一片漆黑中，只听到她父亲不住得叹息声。
　　“希尔，叫你连着奖品的钥匙一起偷出来，为什么不听话呢？”
　　希尔莉亚垂下头去一言不发，背在身后的双手，藏在袖子里不停得动着。
　　赫尔加摸了摸她的头：“等我们出了伦敦市，他们要再找到我们就难了，到时候再帮你把眼睛上的布解开，你忍忍。”
　　“唔。”希尔莉亚含混得发了声鼻音。
　　“傻孩子。”赫尔加再次叹气，“我知道你看不惯组织的行为，但是一旦一脚进了这深潭，根本就别想出去了。幸好没了奖品的影响不大，上头也没有责怪，否则……这次任务如果失败了，你认为他们还会让爸爸活着吗？”
　　希尔莉亚背在后面的双手一顿。
　　“你听着，希尔。”赫尔加扶着自己女儿的肩膀，“一会儿到了出市的关卡，如果被拦了下来，我就解开你的绳子。他们一旦打开了车厢门检查，你就往外跑，往学校的方向跑，你们学校里有很多皇室成员，他们不敢彻查的。”
　　“……唔？”希尔莉亚抬起了头，眼睛里写满询问。
　　“我要是没事，会回来找你。”赫尔加笑得苦涩，“放心吧，我作为老牌家族的族长，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是自愿行动的话，是不敢随意给我定罪的。”
　　怕就怕，劳德那群人在里面参一脚。
　　圣徒的上层都已经从英国撤退了，这时候要是事情败露，绝对不会有人来救场，他这种小人物就只有被舍弃一途。
　　希尔莉亚的眼睛里闪过犹豫，手再度动了起来。
　　袖子口的暗袋里，一个小手机的屏幕上，本来显示的车牌号码被彻底得删除了。

　　在哈利忙进忙出调查几个出入口的时候，斯内普悄悄退去了一个角落，等着一个人主动来找他。
　　“斯内普，你还好吗？”格拉瓦很快就找了过来。
　　斯内普微颌首：“不会比你更差一点，格拉瓦，看来你还活跃在打击圣徒的第一线上？”
　　格拉瓦冷哼一声：“不要把你自己从圣徒里摘出来，毒蛇。一日杀了人，终身都是刽子手。”
　　“我倒不知道你的理念什么时候向穆迪靠拢了？”
　　“就和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一个小男孩感兴趣了。”格拉瓦带着兴致道，“这大难不死的男孩，真这么有魅力？德国几个家伙念念不忘要揪出他，哪怕是绑架了他那著名的小说家养父，也要得到他的下落。你倒是更好，索性用个情人的名头把他锁在自己身边了，当真让人刮目相看，毒蛇。”
　　“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这样的言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消音手枪以让人闪避不及的速度，抵在了格拉瓦的下颌，“你只需要把事情说清楚，格拉瓦，之后的一切都由我们接手了。”
　　灰黑色的眸子闪过意外，“你是认真的？那我为我的言论道歉。”
　　“你知道布莱克和卢平的消息？”斯内普紧接着逼问。
　　“知道一些。”格拉瓦耸肩，“至少在我离开德国前，他们还是安全的。”感觉到下巴处的手枪顶得更紧了，他挑起眉：“你想问他们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几天前我刚得到消息，他们被转移了。等你来了德国，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他们之前被关着的地方探探。”
　　斯内普收起了枪：“把这次的事情说清楚。”
　　“也没什么好说的，你都猜到了不是吗？”鹰目里闪过杀气，“刚从我那不着调的妹妹那里得到你们这边滞留了一批危险药物的消息，我就有了借着这次展览会的名头把他们吸引出来的念头。”
　　“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会借着你这次的展览会的展品，来把东西运出去？”
　　“非常确定。不然他们这一大批违禁品，要怎么运出国？药物的管制可是严到药贩子都会哭的地步。不用到边境，就会连人带车被拦下来。但如果把东西藏在这些藏品里，再盖上盖子涂上别的颜料，就不一样了。边境的人可查不出这是他们造假的仿品，还是偷来的失窃品。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仅帮他们带来了一大批大容量，易藏东西的器皿，还特地在钥匙上做了通讯器。没想到……”他明明告诉了梅西保险箱里面是珍贵的海蓝，保险箱的钥匙到最后却连碰都没被人碰过！
　　真令人意外啊。
　　如果抓不到他们，那他这次的计划将会失败到用‘赔了夫人又折兵’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危险物？” 斯内普皱眉：“梅西·特纳从哪里找来的危险物？”难道，上次的舍尔纳祖宅探险还有被他们遗漏的东西？
　　“是之前圣徒做研究得到的成品。”格拉瓦说：“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阻止基因有缺陷的女人生育的一些产品。怎么，你不知道？我不是早大半年前就传来过消息给你们的劳德了吗？”
　　斯内普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想到了和波特第一次见面时处理的那件案子——那个小男孩手里的资料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关于怎么判断女人的基因怎么才算有缺陷的数据。
　　“是那些？维迪竟然还没有派人去销毁！”
　　“也许就是你们的劳德找东西时的动静太大了，才使得他们急着把东西转移出去，到德国去销售。”格拉瓦这么判断。
　　“我希望你消息的来源是正确的。” 斯内普皱眉，心里升起了怀疑。
　　“我分得清真假，尤其是从我那不成器的妹妹嘴里。”格拉瓦冷笑，“论到玩手段，耍心机，她还嫩得很。如果她不是中间名还套着个格拉瓦，早就被当成弃子处理掉了。”
　　“真是让人感动。”斯内普声音嘲讽，“这么多年，你依然对自己的姓氏如此有信心。哪怕其中出了那么多个败类。”
　　格拉瓦若无其事，一点也没有被戳到痛脚的气急败坏：“就好像圣徒的名声臭成那样，但还有一两个看得过去一样，斯内普，你不是最清楚吗？什么‘物以类聚’都是人为自己的劣根性找得借口而已。”
　　男人被这句话带来的熟悉感晃了一下神。
　　【“西弗勒斯，就算你是他们组织的人，你也绝对和他们不一样！”黑头发淡褐色眼睛的青年那么信誓旦旦得说。“我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白痴。”同样黑头发，但略显阴沉的男人这么回答：“你没听过吗？物以类聚。不要太相信你的直觉。”
　　“我相信的不是直觉，是你。”青年笑了，“所以，请你也相信我。我已经打算好了，和小天狼星一起去报考警局，迟早灭了这个组织，把你救出来！”
　　“我不需要，如果你进了英国的警力机构，我们就是敌人。”
　　……】
　　“斯内普？”格拉瓦对对方说话到一边走神相当理解——十多年前，这男人的走神还要更严重些。
　　被叫到的人沉默了一瞬，没有接口，反把话题带回原地：“刚刚失窃的，你所谓‘一辈子’的收藏品，都是仿制的？”
　　“没错。”格拉瓦很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些展品是仿制的？就连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被哈利围巾上脏兮兮的东西提示了的斯内普冷哼：“既然急促得把涂料都还没干透的展品搬上展台，就要有被人发现的心理准备，格拉瓦先生。”
　　“这不可能。”格拉瓦眼瞳骤缩，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分明嘱咐他们提前了好几天上得涂料！为了和真品没有区别，还用了特殊的氧化处理技术。”

　　“哈利。”哈利拖着科林，借着他的工作证跑遍了几个大门，连装着监视器的工作区都跑了，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倒是把小警员累得够呛：“我们，去用餐区休息、休息一下行吗？”他喘着粗气道。
　　“是啊，哈利，先休息吧。”罗恩也有点喘了，“你不累吗？”
　　哈利抓了抓头，“我精神一亢奋就不觉得累，那你们先去用餐区休息吧，我去看看紧急出口，我记得博物馆有好几个这种出口？”
　　“是有。”赫敏点头，“但是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发生火灾或者紧急事件的时候，才可能被打开。”
　　“也许他们撬开了呢？”
　　“我的同事应该都检查过了，如果有损毁痕迹的话，他们会知道的。”科林解释。
　　“哈利，还是先去休息吧。”罗恩担忧得看着他，“我觉得你脸红得不正常，真的不累吗？”
　　赫敏一只手搭上了哈利的额头：“哈利，你又开始发烧了。”
　　“我觉得还好。”哈利皱眉，自己探上额头，“好吧，确实有点热……”如果被西弗勒斯发现，别说去检查紧急入口了，绝对是被赶回家休息的下场。“我们快去用餐区吧，我想喝点冰的。”
　　一定要趁着西弗勒斯找到他之前，把体温降下去！

　　赫敏一路上都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频频回头还好几次撞到了被从工作区放出来吃饭的游客，罗恩瞥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了。
　　“罗恩，这个方向是去用餐区的？”
　　“是啊。”罗恩一脸莫名，“我们不是走过好多次了吗？”
　　“为什么和我们之前在展览区看到的牌子的指向不一样。”
　　“不是说了吗？可能是被碰歪了啊。”罗恩一脸傻相得说。
　　哈利的耳朵竖得笔直：“什么？什么牌子不一样？”
　　赫敏解释了一遍，“你不觉得那位梅西夫人一直在那里晃荡，很可能就是在观察那个牌子吗？”
　　“很有可能！”哈利兴奋击掌，“说不定那牌子指得就是他们把东西运出去的方向。”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科林小声道，“他们怎么办到的呢？”
　　“我还没想到。”哈利抓抓脑袋，“先去看看那个牌子吧！”他想一出是一出得就要往展览区走，被人一下提住了后领。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阴寒阴寒。
　　“西、西弗勒斯。”哈利讪讪回头，不打自招得捂上自己的脸，“你刚刚去哪儿了？”
　　斯内普充耳不闻哈利的问题，直接质问：“你发烧了？”
　　“没有！”哈利立刻接口，然后懊恼得鼓起脸——该死！他回答得太快了！应该假装不知道有这回事才对。
　　果然，斯内普周身的气息更冷了，让本来想开口帮哈利说两句话的赫敏都后退一步避开了。
　　“没、有？”男人一字一顿得重复，一边戳上了哈利鼓起的脸颊，“那是我的手指有散热的功能？”
　　“好吧。”哈利沮丧得垂下头，“只是，有一点点热，我刚刚正要去用餐区休息。”
　　“顺便喝个冰饮降温？”斯内普挑眉。
　　哈利刚想否认，罗恩惊奇得喊声出卖了他：“斯内普先生您怎么知道哈利想喝冰的？”
　　“……”哈利默默翻了个白眼。
　　罗恩·韦斯莱！迟早被这个白痴害死！
　　“很好，很好。”斯内普怒极反笑，脸上的表情让婴儿见了都会吓得大声啼哭，拎着哈利的后领就往博物馆外走：“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活够了？那也请你不要死在大庭广众下面给我丢脸！”
　　“西弗勒——”
　　“住口！”斯内普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被怒火烧断了，简直有一掌把这不听话的崽子劈晕了的冲动，“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不要多管闲事。”哈利立刻回答。
　　“……不是这一句！”
　　“那就是……嗯……”男孩苦思冥想，“西弗勒斯，你的金玉良言太多了，给个提示呗？”
　　“我让你随时关注你那定时炸弹一样的脑子！”男人大吼大叫着出了博物馆，身后跟着一串为他节哀却不敢上前挑战斯内普怒火的损友。
　　‘伙计，苦了你了。’罗恩做着口型，挥手送哈利上汽车，‘我们会继续努力调查的！电话联系啊。’
　　“……”到底是谁害的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