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75、渡假山庄诅咒案 章五

　　哈利和斯内普回到房间，清静的二人世界才没享受没多久，就有探员敲开了他们的门。
　　鉴于斯内普不愿帮忙，比手划□□流半天后，哈利才终于弄清了对方的来意。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去大厅接受调查？”
　　“是的，住客也属于山庄相关人员。”对方习惯性地用法语回答。
　　他指指自己的腿：“我这样也有嫌疑吗？”
　　“我们只是例行调查。”
　　哈利看了眼钟，十一点，还算尚早，便勉强地点点头：“那好吧。”
　　“请你们尽快赶到大厅，谢谢配合。”
　　探员说完就退了出去。
　　“西弗勒斯，看我和探员鸡同鸭讲很有意思吗？”哈利转头无奈地看向双手抱壁靠在床头的男人。
　　“比想象当中要有意思地多。”尤其是在男孩表情夸张地比划些什么的时候。
　　哈利一噎，“法语没有学好不是我的错。”
　　这点斯内普倒非常赞同，指望那条蠢狗会有个面面俱到的幼儿教育是压根不可能的。
　　男人冷嗤一声，跨下床开始穿衣服。
　　“警探不会因为你法语不灵光，就原谅你的迟到，磨磨蹭蹭拖延的是你自己的时间。”
　　“还有我们俩的时间。”
　　看来今天晚上想要……的计划泡汤了啊。哈利很惋惜地叹口气，穿上才脱没多久的外套，被斯内普推着向门外走去。

　　“波特，我希望你一会儿能假装自己是个哑巴。不要不甘寂寞地开口回答些不相干的问题。”
　　“我想回答也没法回答。”哈利吐吐舌，“很明显这帮子警探骄傲地不愿用英语和我对话。”
　　“不是不愿，是不会。只会听不会说英语，在这个偏僻的小角落很正常。”希尔斯那边的门也打开了，苍白的金发男人从里面慢慢地挪出来，一边说道。
　　“希尔斯，你的脸色不太好。”哈利一转头就发现了希尔斯惨白的脸色，“怎么回事？”
　　希尔斯的嘴角扯动地非常勉强，“身体不舒服。”
　　哈利压根不信，怎么半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跑去二楼凑热闹，这会儿就突然不舒服了。
　　维迪心情颇好地跟在希尔斯身后出来，“修厄，不行就不要勉强，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会很烦。”一个挥舞着警棍大吼大叫的形象从脑中一闪而过，希尔斯厌恶地皱起眉头，“希望这次不要碰上一个像疯子穆迪一样的角色。”
　　“应该不会。”哈利回忆刚刚在楼上看到的警探，“说话还挺客气的。哎！希尔斯，你的腿怎么了！”他盯着希尔斯一瘸一拐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大喊大叫。
　　“哈利，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比尔拉着雷古勒斯和他们汇合，正好听见哈利这一句水分很大的惊讶感叹，“第一次都这样。”
　　雷古勒斯挣脱比尔的手，斜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贴切的单词：“人渣。”
　　“……”比尔很受打击，“雷尔，我什么都还没做！”
　　“还——？”哈利看看这对，又看看那对，把闷笑憋在心里。
　　看来这次旅游，除了意外——或者说意料之中——发生的凶案让人不爽之外，还是大有收获的啊！

　　哈利是他们一群人中第一个被接受调查的，并且调查他的人有点心不在焉，显然只是走个过场。
　　“名字？”警探看一眼哈利坐着的轮椅，语气缓和地问。
　　哈利在装哑巴被揭穿和老实回答不惹麻烦之间抉择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违逆一下他亲亲爱人的叮嘱。
　　“哈利波特。”
　　警探看了一眼助手递交的山庄相关人员名单，把哈利的名字勾掉。
　　“四点到六点你在哪儿？”
　　前面一个单词听不出来，这句长句就体现出来了——对方的地方口音非常重，重到让哈利怀疑这是不是法语。
　　绿眼男孩想了一下，根据‘四点’、‘六点’几个模糊的单词推测对方是在问这段时间他的去向，便很老实地道：“在外面的一户农户里。”
　　“英国人吗？”
　　哈利点点头，对方嗯了一声继续问：“你出去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负责前台客户登记的先生一直坐在那里，应该看见我从中午出去，直到晚上七点才回来。”
　　“好的，谢谢配合，你走吧。”
　　这就问完了？哈利有点郁闷。为了这几句话，还特地把他从房间里叫出来！直接问问前台把四点到六点在山庄里的人挑出来不就好了吗？
　　看来这是个死走程序的刻板警探。
　　“下一位。”刻板警探提高音量对大厅另一头等着的人喊。
　　守在那里的探员应了声是，把后面的人——希尔斯放了进去。
　　哈利刻意滑地慢了些，想听听两人的对话。
　　“名字？”
　　“希尔斯。”
　　“四点到六点你在哪儿？”一模一样的开场白从警探嘴里吐出来。
　　“在市区，六点左右才从市区回到山庄。”希尔斯的法语很是流利，“负责接待的伯尼先生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前台的先生也可以证明。”
　　“嗯。”警探对希尔斯的识趣很满意，“谢谢配合，你走吧。”
　　“警探，后面几位都是我的同伴，我们这段时间都在外面。伯尼可以作证。”希尔斯想节约时间，早点回房间里躺着，便这么对警探说道。
　　“你说了不算。”他挥手，“让他们亲自对我说，我需要录音，快走，下一位！”
　　“……”
　　乡下地方的小警探还那么较真！
　　希尔斯火气有点大，快步赶上哈利发牢骚道：“你听见了吗？他还说要录音！谁会去听啊？这些警探一个个都不务正业。”
　　“他就是太务正业了。”哈利笑着道，“算了，希尔斯，我能理解你被破了处的难受，要不你先回房间吧，维迪排在最后一个，等他问完可能要很久。”
　　“哈利！你不要像比尔一样胡说八道！”
　　“那你这个奇怪的走路姿势是怎么回事？我是十六岁，又不是六岁。”
　　希尔斯沉默了一瞬，弯下腰压低声音问：“你……第一次也这么痛？”痛成那样根本没办法哔——到最后！他以前勾搭上的小男孩，到底为什么一个个都看起来那么享受？
　　“哈哈哈！”一个没忍住，哈利还是大笑出了声，“不，西弗勒斯技术很好，要不让维迪向他讨教讨教？”
　　“你在高兴什么？他技术很好你很满意？”被说得有点不爽，希尔斯凉凉地报复说，“哈利你可真大度。”
　　“……”
　　哈利的笑脸顿时有点僵了。

　　斯内普被盘问回来，发现自己的小爱人有点不对劲。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头发已经比堪比鸟巢了。”他一把抓住哈利忍不住又要挠头的手，“他们为了你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在瑞士警探面前胡说吗！”
　　“不是，不是。”哈利有点讪讪地放下手，“西弗勒斯，我们先回房？”
　　黑眼睛眯起，斯内普一手搭住轮椅背不让哈利朝前走：“不说清楚就在大厅过夜，波特。”
　　“……”是你这个老蝙蝠逼我的！本来心情就差的他顿时气恼，“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
　　正在偷听的希尔斯脚一滑，心里大呼：有勇气！哈利！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这点——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问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气球，被斯内普危险的嗓音‘噗’一声戳破，哈利左右张望嘟囔道，“随便问问。”
　　“我没有看见你‘随便’在哪里。”斯内普慢悠悠地说，享受着猫捉老鼠的戏谑感。
　　“是——”哈利咽了咽口水，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一边偷笑的人，“希尔斯问的，他觉得维迪床技太烂，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绝招可以教给维迪。”
　　“谁床技太烂？”
　　“谁问了这个！”
　　哈利自知失言，给了两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溜烟，滑着他的残疾人专用车回房间去了。
　　“该死的波特。”维迪咬牙，“西弗勒斯，管好你的崽子。”
　　斯内普勾起唇角，“只有真相才怕人说出来，维迪。”说完，也尾随着哈利往房间走去，留下一只暴怒的红颜兔子。
　　“维迪，那我也——”希尔斯想趁机开溜。
　　“闭嘴！你觉得我技术很烂？嗯？”
　　“没有的事。”希尔斯一口否认。
　　“没有的事？那看来你是很满意。”
　　希尔斯觉得有点不妙，“不，我是说——”
　　“等我回来，我们再来一次，修厄，这次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
　　于是，在这个瑞士警方紧张地调查案件，让全村人都没睡好的晚上，山庄的某间客房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
　　被斯内普折腾了一番正困顿的哈利一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有杀人案件？”
　　“没有。”斯内普把人拦进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快睡。”
　　“唔嗯。呼——”哈利立刻听话地进入梦乡，似乎是累到了极点。
　　“白痴。”男人把下巴抵上哈利的头顶，也闭上了眼。
　　“你是第一个。”
　　“zZZ……”
　　可惜，让斯内普难得外露温柔的对象，此时正睡得人事不省。

　　“警方果然没蠢到判断那是自杀，不过，凶手这么快就抓到了？”
　　一觉醒来，哈利就得到了一个让他很吃惊的消息，“他们抓走了谁？”
　　“老板娘。”希尔斯叉起一块香辣面包要放进嘴里。
　　“希尔斯，你把它放进嘴里会后悔的。”哈利立刻阻止他。“那边白乎乎的东西比较适合你。”
　　“……”希尔斯咬牙放下了面包，小心翼翼地动了下受伤的部位，盛了一碗西米露。
　　“那老板娘杀人的动机呢？”
　　看希尔斯很听他的劝告，哈利欣慰地把话题转回原地。
　　他在现场看到老板娘的时候，分明看到对方一脸的茫然和惊讶，除非是他看走了眼，这个女人其实是堪比奥斯卡获得者的演技派，不然就是警方抓错了人。
　　“独吞整个山庄之类的。”希尔斯喝了一口带着奶香味的西米露，皱起眉头，“警方说她有逼死弟弟的前科。”
　　“逼死和真的杀人是两回事。”
　　“那不管我们的事。”比尔插话，“希尔斯，不想吃甜的就别勉强了，切片面包你也是可以吃的。”
　　“不早说。”希尔斯抛弃那碗白乎乎的东西，向着软乎乎的切片面包进攻。
　　“没想到昨天发生了那种事，今天的早餐还这么丰盛。”雷古勒斯把最后一口汤喝掉，“那位夫人真要是杀了人，还有心情准备这些？”
　　“这些是法拉准备的。”哈利很了解，“食材等都是加工好的，山庄只要负责端上来就可以了。”
　　“那就怪不得了。”雷古勒斯恍然，“不说这些，哈利，今天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吗？伯尼昨天说，今天的行程是在火车上进行的，你坐在轮椅上也能跟完全程。”
　　“真的吗？”绿眼顿时放光，“当然一起！西弗勒斯？”他征求地看向从头到尾不发一言优雅进餐的男人，“我可以一起？”
　　斯内普抬头看一眼钟，发现已经过了伯尼和他们约好的时间了：“如果那位伯尼先生，今天还来得了的话，你完全可以一起。”
　　“他怎么可能来不了？”哈利纳闷，“被抓的又不是他。”
　　但是他们等到八点半，却依旧没等到人。
　　反而等来了一个消息。
　　“看来，这个伯尼还真的来不了了。”哈利郁闷地捂住脸，“怎么会这样！”
　　哈利当然要郁闷。
　　临时接受老板娘的委托，代管山庄的前台男人找到他们，让他们今天都等在旅馆里，别出门了。
　　因为——伯尼在早上八点二十五分，被发现吊死于自己的房间里。
　　死亡时间是昨天凌晨三点到五点，而这段时间里，老板娘非常安分地正处在警方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