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71、渡假山庄诅咒案 章一

　　“哇哦——”哈利回头望向自己轮椅在雪地上压出来的痕迹，“好白的雪。”
　　“确实比伦敦干净多了。”维迪赞同地点头，“哈利，我们接下去往哪里走？”
　　“会有人来接我们的，早在出发前我就给度假山庄的老板打了电话。”哈利说。
　　“度假山庄？”比尔好奇，“旅游公司发放的优惠套票不是包含酒店打折劵了吗？”
　　“那个不行，瑞士酒店是出了名的贵，还不如渡假山庄这种家庭式的，包早餐包行程安排还给安排车呢！”他把他记得杂七杂八的本子拿出来给众人看，“总价都比单单在酒店住宿要便宜三分之一。”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脑子只有在玩乐的时候才派上用场。”扫眼明显做足了个功课的哈利，斯内普讽刺道。
　　“胡说八道。”哈利不以为意地吐吐舌头，虽然在背后推着他的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的脑子在任何时候都能派上用场，西弗勒斯。尤其是案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那我深切的希望这次不要用上它。”希尔斯也是抱着放假的心态跟着几人出来的，完全不想又被卷入麻烦之中。
　　“如果想纯粹的度假，也许最好的选择是让小猫咪一个人在英国养伤？”比尔这么说绝对是因为嫉妒。
　　他对瘸着腿都被带出来玩的哈利羡慕不已——斯内普也太宠他了。如果雷尔愿意到哪儿都推着他，他瘸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唯一沉默的是雷古勒斯，他是第一回来到国外，正着迷于清凉干净的新鲜空气。
　　“那你们就享受不到所有行程都被人安排好的待遇了！”
　　还好他的西弗勒斯愿意遵守诺言！哈利暗自庆幸，看看这群对他的断腿幸灾乐祸的混蛋！

　　他们一行六人从机场出来，显眼的外形让一群挤在出入口的接机人们顿时眼前一亮。
　　“波特先生，是波特先生吧？请往这儿来。”举着度假村牌子嚷嚷的男人四十多岁，一双特别小的眼睛让他的样貌不怎么入眼。
　　“啊，在那儿。”哈利指着那个接机的男人，“他怎么知道是我？”
　　“六个人一起，其中还有一个十六岁的瘸子，”斯内普哼了一声，“一目了然，波特。”
　　‘瘸子’垂下了脑袋，有点受打击。
　　“西弗勒斯说得没错，”雷古勒斯安慰他，“没有人伤到了腿还会来瑞士滑雪的，哈利，你是特别的，并不是每一个监护人都像西弗勒斯那样有耐心。”
　　五人的眼光一致转向比尔韦斯莱，似乎是在询问他是不是干了什么非常没有耐心的事。
　　数次尝试霸王硬上弓失败的比尔尴尬地咧了咧嘴，走在众人前头向接机人伸出手。
　　“你好，我是比尔·韦斯莱，坐在轮椅上的是哈利·波特，就是给你打电话预约的那位，我想你知道？”
　　“是的是的，你好，我是莫特度假山庄专门负责接机与行程安排的，请叫我伯尼，波特先生真是比我想象中年轻好多。”这位伯尼显然是接待专业户，英语很流利。他搓了搓手，想到哈利在接机前叮嘱他老板的事情：“请问波特夫人是哪位？波特先生在来之前说过，接下去的行程如何安排都由他爱人做主。唔？波特夫人没有跟来吗？”他朝六人背后张望，没有发现跟他们同行的女人。
　　这下几人的眼光又集中在了斯内普身上，哈利尴尬地笑了笑，“我背后的就是。”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的背后只有——一个黑着脸的高大男人。其气势可怕到伯尼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和‘绿眼青年的夫人’这个称呼对上号。
　　“……”
　　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唯一比较温和比较像普通人的比尔再度撑起了场子——如果说维迪和希尔斯像妖孽，那雷古勒斯和哈利就像天使，正处于低气压状态的斯内普，额，还是别提为好。
　　“我们很乐于先听听山庄推荐的行程安排，伯尼，为什么不让我们边走边说呢？”
　　“对对，先上车，上车。”
　　七人上了一辆别克，一路往度假山庄驶去。

　　“我们还是先回山庄，把行李放下后再带各位去市区，你们看呢？”他边说，边把眼神瞟向斯内普，在看到男人绷直了嘴角，显然是不太高兴的时候，立刻又把视线转向比尔“嗯，韦斯莱先生认为可以吗？”。
　　比尔啼笑皆非，果然趋利避害是每个生意人的本能啊！
　　“没有问题，先生，不过既然波特先生说了，行程安排由波特夫人安排，你还是问问波特夫人为好。”
　　比尔·韦斯莱，你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希尔斯这样想。但是显然没有救场的意图，噙着笑坐在一边看戏。
　　伯尼战战兢兢地看着斯内普，那声波特夫人愣是没敢叫出口。
　　“波特。”斯内普突然出声。
　　“嗯？西弗勒斯？”哈利正在一边偷乐，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自觉。
　　“你刚刚在飞机上不是还嚷腿痛吗？”
　　咦？他有吗？他的腿很久没疼了啊。哈利有点怔愣。也许是飞机上，他看西弗勒斯冷着脸时才故意的无理取闹？
　　“啊，我现在——”不痛了。他赶紧摆手，但是被斯内普故意忽略了。
　　“波特先生腿不方便，就不和我们去市区了，伯尼先生。”斯内普勾起唇角，“他的腿需要留在山庄静养。”
　　“等等、等等，西弗勒斯。”哈利有点慌，“那我的午饭怎么办？”
　　“山庄总不会连吃的都没有。是吗？伯尼先生？”
　　“吃得确实有，我们也确实有提供午饭这项服务，夫、额、西弗勒斯先生，但是那都是千遍一律的套餐，没有什么特色。”
　　“西弗勒斯斯内普，”男人冷漠地报上姓氏，“饭存在的意义只是填饱肚子。”
　　“啊，抱歉，斯内普先生。可是波特先生说第一餐一定要吃瑞士火锅——”伯尼有点为难，“山庄都为您们预约好了，就在市区最有名的一家瑞士火锅餐厅，六人。”被一双绿眼期待地盯着，伯尼有点招架不住，下意识地为哈利说话：“现在再说不去，有点不太好办。”
　　“是啊，西弗勒斯，我的腿没有——”
　　“我想多出来的那一份，有人愿意代劳？”
　　“我我我、我饿的可以吃掉三人份的。”希尔斯立刻跳出来发言。
　　“我也可以。”比尔立刻接口。
　　哈利：“……”
　　在雪地上飞驰而去的别克车里，顿时冒出了一股浓浓的怨气。
　　雷古勒斯有点不忍，“西弗勒斯，哈利也不是故意的，瑞士火锅他想了好久了吧。”
　　哈利立刻点头。
　　“伯尼先生，如果波特先生的腿在去市区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山庄是要负部分责任的。”
　　“波特先生，请您务必在山庄休息。”伯尼立刻改变了说辞。
　　“！”
　　我错了，西弗勒斯。哈利用眼神向男人求饶。可惜，直到其他五人放下行李出发去了市区，斯内普依然没有改变主意。

　　“太过分了。”哈利自己推着轮椅从客房出去——山庄主人为了方便哈利的断腿，特地把他们六人三间房都安排在了一楼，“竟然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他碎碎念着。“不知道西弗勒斯会不会打包点好吃的回来。”
　　“你好，哥哥，你没有、吃饭吗？”结结巴巴不太熟练的英语从背后响起。
　　哈利扭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站着和他坐着差不多高的十多岁小姑娘，穿着洗得泛白了的布裙，很明显不是山庄主人家的孩子。
　　“你好，哥哥正要去吃。”哈利笑着回答她。
　　“现在、午饭不提供了哦、已经。”小姑娘煞有其事地说。英语夹杂着德语，让哈利理解起来有点吃力。
　　但是没有午饭了这几个词，他还是听懂了。
　　“不是吧！”哈利哀嚎。
　　他是在卧室里独自沮丧了会儿，巴望着西弗勒斯会心软回头带上他一起去吃瑞士火锅，直到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才出的门。
　　却没想到竟然连山庄的套餐都吃不上了！
　　“哥哥这边来，”小姑娘很心软，看不得哈利那种世界塌下来了的表情，“妈妈、刚刚、烤点心，我、分你一半、可以。”
　　哈利有点纠结。
　　他的良知告诉他这个小女孩的家境不怎么好，他不应该去分走人家的点心。但是他的肚子又告诉他，这个村子除了农户和山庄，根本没有饭店，不去吃点心就要等着西弗勒斯带吃的回来拯救他，如果西弗勒斯不带吃的或者回来很晚——这种可能性更大——他就要饿到吃晚饭了。
　　“快来，哥哥。”
　　“这就来。”
　　他终于决定先去看看，也许小女孩的家境会比他想象中好点，好到分点心给陌生人也不会损失什么。

　　“妈妈！我带了一个哥哥回来！”小女孩一进门就用德语叫嚷着。“好香，是蛋挞吗？妈妈？”
　　“是的，奎娜，你的小鼻子真好用。”从后厨房走出来的女人四十多岁，同样穿着干净泛白的布裙，端着一盘子的蛋挞。“你好，一定是小奎娜缠着你让你来家玩，给你添麻烦了吧？”
　　哈利涨红了脸，太长的德语他理解不了。
　　“你好，我是，我跟着她来是，我——”
　　不用他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解释了，他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咕噜噜响了起来。
　　女人一愣，然后笑了，改用英语道：“来吃点吧，我正好做的多了，奎娜！先洗手！”她呵斥了正偷摸着拿蛋挞的奎娜。
　　“是~妈妈！”
　　哈利也笑了，他推着轮椅在桌子边停下。“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上午才到这里。现在住在那边的山庄。”
　　女人微笑点点头：“你好，波特先生，我是法拉，那是我女儿奎娜。你是来旅游的吧？还是散心？”
　　“请叫我哈利，”他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些冒着香气，比店里出售的蛋挞看上去更美味的小点心：“我是来旅游的。”
　　“啊，那一个人来还真挺少见的。”
　　“不是的，”哈利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是同伴都出去吃饭了，我的腿不方便，所以——”
　　法拉的眼里露出同情：“我明白了，哈利，请不要客气，随意食用。”
　　忍了又忍，终于抵不过肚子的叫唤，哈利红着脸拿了个蛋挞，吹地稍凉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
　　“唔、唔——”
　　“哈利先生！”法拉对哈利这么急切的吃相很是吃惊，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哈利早已经被烫得眼泪汪汪的。
　　她顿时有点好笑地起身给他倒了杯凉水：“酥皮凉了但是芯子还是热的啊！先生！你太急了。”
　　终于把烫到嘴又舍不得吐出来的半只蛋挞咽了下去，哈利吁了口气：“太好吃了，法拉，好像和英国的蛋挞不太一样？”
　　“噢，做这些是有秘诀的——”
　　整个下午就在哈利和法拉、奎娜愉快的谈话中过去，直到天色渐暗，他才想到告辞。
　　“法拉，今天太谢谢你了，我想我的同伴们应该回来了。”
　　“哥哥、晚饭、不吃吗？”小姑娘有点失落。“妈妈、准备、好久。”
　　“奎娜，不能任性。”法拉摸了摸奎娜的脑袋，“请不要介意，哈利。”
　　“不、完全不介意。”哈利没想到刚刚法拉出去那么久是为了准备晚饭，听到对方特地为他准备了很久，他顿时有点不想走了——也许西弗勒斯他们会在市区吃晚饭？“那我就厚着脸皮打扰晚饭了，法拉。”
　　“太好了！”看来平时缺乏同龄玩伴，小姑娘高兴极了。“哥哥，后院、玩。”
　　“嗯，晚饭还要一会儿。”她用英语对哈利说，然后又转头改成了德语：“奎娜，不要给哈利添麻烦啊！”
　　“才不会！”
　　……
　　美味的点心和美味的晚餐，直接导致了哈利回到山庄的时候，斯内普早已经找他找得比走时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