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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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手下那些吃闲饭的专家检验一下这份资料的真假。”
从舍尔纳的祖宅参加完‘婚宴’后没几天，斯内普就寻了个哈利不在的时间，找某个制药公司少总确认这份梗在心头的文件真假去了。
“资料？”维迪颇感兴趣的接过那份看上去有点年头了的文件，“噢，失败品？心脏无法支持大脑度过发育期？这是什么时候的实验品资料？”他边琢磨边往中央的身份资料上扫去，“婴儿的名字是——哈利·波特！？”
惊讶让他一不留神打翻了手边的鸡尾酒，桌子上大量的文件染上了污渍。
维迪皱起眉头：“修厄，清理一下。”说完也不管被点到名的男人一副苦恼的表情，坐直身体仔细查看起来。
一段时间后，他的眉头松开了：“这是哈利刚出生时的身体数据吗？看起来都很正常，你不用担心过度。”他细想后，抬头问表情紧绷的斯内普：“哈利的嘴唇颜色有异于常人的时候没有？”
“有过一次，”斯内普点头，“就是你听到的，他心脏骤停那次。据庞弗雷说，没心跳了的那段时间，他的嘴唇先是变紫，然后变成……尸体那样的灰白。”尸体那两个字，斯内普说得格外艰难，“这份资料——”
“这份资料可能没有作假，整个数据显示，哈利除了心脏供血不足外，其他一切都正常，”维迪有点犹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关注右上角的那两行字，西弗勒斯，如果不看那个，这就是一份很详尽的婴儿报告，只不过检查的范围比平常人广了些。”
“心脏供血不足？”斯内普提出可疑的地方，“哈利没有那样的问题。”
“怎么可能？”红眼睛眯了起来，“你确定？在你和他剧烈活动之后，哈利就没有表现出缺氧之类的征兆？”
希尔斯正擦拭着桌子上缓缓流淌的液体，闻言揶揄斯内普道：“西弗勒斯，不会是你不够卖力吧？”
这几乎就是‘你不行’的委婉说法了。本就心情指数低到谷底的男人扭曲了唇角：“希尔斯，你昨天在酒吧勾上的小男孩给你‘卖力’的机会了吗？”
“修厄尔·希尔斯！”维迪大发雷霆，怒火烧得正擦桌子的人抖了三抖，“卢修斯在德国失去联系很久了，我想你也许愿意去帮助一下你的同僚？”
“不不不，西弗勒斯才是更好的人选，维迪。我去搓抹布。”
要他一个人去德国，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希尔斯捏着浸湿了的擦桌布，闪远了。
“言归正传，西弗勒斯。”维迪看着希尔斯的背影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资料找了个文件袋放好，“我会让人再仔细查看一下这份数据的，在结论得出之前，恐怕需要你耐心等待。”
“嗯。”耐心？他最不缺的就是那个。斯内普没有发现，自己周身的冷气更足了。
“别对着我散发杀气。”维迪的红眸显得很是血腥，“说不定我突然就记忆力下降，把文件‘忘’在抽屉里了。”
“你不会。”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估计着那只烦人的崽子也快到家了，斯内普转身要走，“你巴不得确认那是盖勒特的判断错误。”
“格林德沃的判断？”果然，维迪更感兴趣了，“你的意思是右上角字的主人是格林德沃？”
“没错。”
“我尽快给你答复，西弗勒斯。”
“嗯。”
“别急着走啊，”维迪愉悦地对已经走到门边的男人招手，“接下来，我们还要谈谈关于寒假滑雪的计划，据说，你的小爱人腿断了？”
“哈利，你是怎么把你的腿摔成这样的。”陪着哈利去医院换石膏的是罗恩和赫敏，此时罗恩正蹲在哈利的轮椅旁一脸迷惑不解：“我也从围墙上掉下来过，怎么没有你这么壮烈的情况？”
“人倒霉是喝水都能呛死的。”哈利无奈地叹口气，“赫敏，我们前面还有几个人？”
“只剩一个了。”刚刚问完护士的赫敏走到他们身边，“怎么，哈利，你急着走吗？”
“我是急着想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好。”苦闷地敲敲自己的膝盖，哈利满肚子怨气：“还有两个星期我们就要去瑞士了，机票都订好了，难道要我到时候看着他们滑雪吗？”
“不，按照我数次接触你那个可怕恋人之后得出的合理推断，我觉得你被一个人留在英国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罗恩憋着笑，毫不留情地给予哈利偌大的打击。
“不！西弗勒斯不能这样对我。”
“放心，我们家会收留你的。”同情地拍拍好友的肩膀，罗恩诚恳道。
“我还是比较想和西弗勒斯度个蜜月——”他计划了很久的。
“波特先生。哈利波特先生在吗？”
“在、在，罗恩，快推着哈利进去。”赫敏好笑地看着被打击地抬不起头的绿眼好友，“哈利，你可以问问医师，有没有希望在两个星期后恢复行动能力，哪怕能拄着拐杖走也是好的。”
“说得太对了，赫敏。”
看到垂头丧气被推着进事务所的男孩，斯内普不用猜都知道诊断结果。
“你的瘸腿要陪着你几个星期？波特？”
“西弗勒斯，我们的瑞士计划还是照旧的，是吧？”哈利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妄图用他无辜的小眼神打败斯内普的铁石心肠，“度假山庄是不会在意我自备椅子的。”
“我在意。”
“西弗勒斯！”哈利哀嚎，“我期待了很久的！订机票，规划行程，邀请维迪他们同行，我动了多少心思啊……”
男人勾起唇，露出一个假笑，昭示着接下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别、别——”哈利举手阻止，“你什么都别说，西弗勒斯，我会乖乖呆在英国，如果你也是的话。”
“这是一个威胁？”
“不，这是一个邀请。”
“是吗？”斯内普把手肘搁在桌上，十指相对，表情冷硬——忽略黑眸里的嘲笑，确实非常冷硬：“很可惜，有人事先邀请了我。言而有信，你的蠢狗养父一定教过你这个。”
“是谁。”哈利咬牙切齿，“有我的邀请重要吗？”
“重要一百倍，波特。”
“西弗勒斯！”哈利真的有点生气了，“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呆在英国，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难道我不是在我爸爸之后排名第一的那个吗？”
白痴，为什么把自己排在詹姆之后。
斯内普用上他最冷漠的语气：“你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对，我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哈利委屈极了，他控制着轮椅转了个弯，横冲直撞就向门外滑去——他要去找门外那个铂金头发的小子挑衅以发泄满腔的愤怒与委屈。
“波特。”斯内普轻叹口气，用哈利最喜欢的那种我拿你怎么办的语调说道：“你懂什么叫言而有信吗？很早之前就有人邀请过我去瑞士滑雪了。”
没刹住轮椅，整个从椅子上栽了下来的人扭了个身子兴奋大叫：“西弗勒斯！”
“波特，行行好，你能不能饶过我可怜的耳膜？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不需要你一而再的提醒。”
“我最爱你了，西弗勒斯。”
“你能从地上爬起来的话，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
“强人所难。”哈利嘟起嘴，索性四肢大敞趴在地上不动了，“西弗勒斯，你不来扶我一把吗？冬天的地砖好凉啊。”
“如果你感冒，波特，”斯内普让单词从他咬紧的牙缝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我就当是你单方面的言而无信了。”
“不不不，我身体好的很，在地上呆一天也不会感冒的，绝对。”
登记前夜，就在哈利欢快的在家第n遍检查行李的时候，斯内普接到了来自维迪的通讯请求。
“维迪。”
“嗯，西弗勒斯。”维迪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也许格林德沃的判断没错。”
斯内普顿时感到有人拽住了自己的心脏：“什么？”
“哈利平时没有表现出心脏供血不足的原因，我手下的专家做了个还算靠谱的推测。”
“长话短说。”斯内普扫了眼门，确认哈利还在卧室外面整理东西，“重点。”
“唔，要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如果把他的心脏比作电池，大脑比作机器。在电池压根与机器不配套的情况下，这台机器还没有发生故障的唯一原因——只能是因为它还没有启动。”
“所以你觉得我们之前看到的波特，都是我们的大脑杜撰出来的幻觉？”斯内普觉得这个结论非常可笑，“而波特事实上一直是具尸体？”
“不，”维迪叹气，“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西弗勒斯，不要否认，你知道他应该完全具有詹姆·波特的记忆和人格，但现在的事实是，除了壳子以外，他什么都没有。”
斯内普沉默。
听着通话那头的对象浅浅的呼吸声，维迪残忍地给予最后一击。
“西弗勒斯，很明显，只要哈利想起了以前全部的事情，他就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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