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67、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十一

　　“好吧，接下去该怎么走？”第二次回到中央的石洞，哈利有点困了，在斯内普背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问，“西弗勒斯，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走吧。”西弗勒斯都不知道背着他走了多少路了，他有点心疼。
　　“我没有发现你哪里需要休息的，波特，用腿走路的是我而不是正装成残疾人的你。把你那可耻的懒惰收起来。”斯内普明显听到了背上的人发出的哈欠声，“通往出口方向的路不会很长。”他顿了顿，放软了声音：“回到房间再睡。”那里有暖气。
　　“是啊，有一条肯定会很短的。”哈利迷迷糊糊地点头同意，努力想打起精神却还是被瞌睡虫侵袭了全身：“还有一条，就是舍尔纳先生走去追他父亲的那条，一定……嗯……”他回想着他要说点什么：“啊，一定很长，它是直接通往庄园外面的。如果我们挑中……哈欠……挑中那条，走一个小时……也不见得能出去。”
　　“我会挑中短的。”感觉男孩越来越沉，斯内普皱紧了眉，“波特？该死，别睡！……哈利！”
　　“你怎么知道……哪条短？”哈利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让我睡会儿，你身上好暖……”边说边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两条长腿在对方腰间蹭了蹭，彻底地进入了梦乡。
　　“感冒也是你活该，蠢货。”放轻了脚步，斯内普仔细地观察还剩下的两条岔道。
　　他必须尽早回到暖和的威特大宅里去，否则冬天的温度会把身上的那个冻成冰，暖气也救不了他。
　　暖气……
　　喷泉里的尸体闪过大脑，斯内普抓住了它。唔……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在两个‘管家’一个已经通过密道离开大宅，一个已经被抓去警局问话的那时，还会有尸体出现在喷泉里。
　　不过这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在小崽子冻僵前回到温暖的地方。
　　他把睡着的哈利转移到胸前打横抱起——这样会暖和点，并蹲下身查探两条通道的使用痕迹。最后选择了痕迹很旧、明显使用多年的那一条，大踏步地离开了。

　　尖叫，火光，脚步声来来去去。
　　老人，男人，争辩声不甚清晰。
　　怎么又是这个梦？哈利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詹姆波特。”老人的声音叫唤。
　　该死的他不是詹姆波特！哈利暗自咬牙。他想说很多回了，臭老头，你叫错人了！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男人的声音。
　　是啊！恶心的家伙走开！看看那满是褶子的脸！
　　……嗯？哈利一惊，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梦里老人的相貌，这一次竟然意外看清了。而且分外眼熟，好像刚刚才在哪里见过。
　　哪里呢？在哪里见过呢？
　　让他想起来，他要想起来……嘶，好疼。头好疼。
　　该死，他想不起来。

　　“斯内普教授，哈利的腿怎么了？”希尔莉亚听说哈利在昨天查看线索的时候摔断了腿，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完就急匆匆跑来了他们的房间，“怎么会摔断的？”
　　“注意力缺陷和多动障碍。”斯内普冷哼一声。
　　“……”同样守在两人房间里等哈利醒来的雷古勒斯有点愣神，“那是什么？”
　　“就是儿童多动症。”希尔莉亚为雷古勒斯解惑，“可是这里哪里有高得足够摔断腿的地方。是哪个栅栏年久失修了？”而且看哈利躺在床上那副痛苦的模样，说他仅仅是摔到腿实在不太可信。
　　斯内普暗中皱了皱眉，“你管太多了，希尔莉亚。”
　　“别这么凶嘛，西弗勒斯。对待女士要如同春天般温暖。”笑嘻嘻地声音从床上醒来。
　　男人一怔，熟悉感一闪而过。
　　“哈利！”就在男人愣神的当下，希尔莉亚抢先扑上了哈利的床铺惊喜道，“你醒了！太好了，没摔到脑子。”
　　“看来你很想我摔到脑子。”哈利翻个白眼，“真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希尔。我的记忆好好的呆在脑子里呢。”
　　雷古勒斯吁了一口气，站起身：“不能怪希尔莉亚，哈利，你刚刚一直抱着脑袋喊痛，确实很像撞到了脑子。是做了什么噩梦才这样吗？”
　　“嗯？”哈利愣了愣，“抱着脑袋喊疼？我……”他皱了皱眉，“我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希尔莉亚下意识反驳。她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哈利醒过来的前一秒，表情还疼到狰狞呢。
　　“够了。”斯内普打断对方的问话，“你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还有你，雷古勒斯。这里的空气和你们自己屋子里的没有什么不同。”
　　“我去给哈利端点吃的来。”雷古勒斯果断地开门走了出去。他的好奇心没那么强烈。那是哈利的私事，不想说非常正常。
　　希尔莉亚却是犹犹豫豫，磨蹭着不想离开：“斯内普教授，你们不去找卡卡洛夫和管家老先生问话了吗？”
　　“去啊，干什么不去。”哈利眼睛一亮，“已经第二天了，我们可以把他们保释出来了。”虽然管家罪责难逃是没错啦，抓他也是正确的。但是谁让管家那里，还有点西弗勒斯想要的线索呢。这可是关乎格林德沃的‘疑似旧情人’的大事！
　　而且那些出现在现场的盆栽，真的和娜丁的母亲没有关系吗？这应该并不仅仅是一个想要引他们去密道看一眼的圈套。
　　要知道，那个密道里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么多破绽引他们去看一眼，有意义吗？
　　有很多问题要问的哈利兴致勃勃地开始往脑袋上套他的套头衫。
　　“你不去。”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却立刻给他泼了一桶冷水，“保释不需要用到你，波特。你去做什么？用你的断腿对罪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噢……”哈利很沮丧，他都忘了他的腿断了，行动不便：“所以我不能指望你会背着我出现在西敏警局？”
　　“你也许可以指望娜丁小姐会找来一个轮椅。”斯内普的嗤笑充分证明了，他认为舍尔纳宅不会有这种东西。
　　“哈利？斯内普律师？”就在两人谈话的空档，门外传来的声音让三人齐齐转头：“我可以进来吗？”
　　“啊，娜丁，进来吧。”哈利叹口气，对斯内普做了个鬼脸，开口道。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端着两盘点心的雷古勒斯，然后是斯密特夫人。
　　“……”
　　看到他们出现，哈利的眼睛亮了，斯内普的眉头动了动，希尔莉亚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斯密特夫人对一下子变得诡异的气氛很讶异。等了一会，看没人回答她，便说出了来意：“嗯……哈利，听布莱克先生说，你的腿受了点小伤。我便擅作主张地带来了母亲的旧物，也许你会用得上？”
　　“我简直太用得上了，我尊敬的娜丁小姐。”哈利的嘴咧到了耳后根，“你真是天使。”
　　“咦？”
　　惊讶的天使看看哈利，再看看手里的轮椅，完全摸不着头脑。

　　直到坐上斯内普的车——唯一与来时不同的是，车的后备箱里现在多了一个轮椅——哈利的笑意还没褪尽。
　　“你该思考的是舍尔纳宅里怎么会有轮椅，而不是你的‘天使’多么的善解人意。”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冷开口，毫不吝啬地给副驾驶座上的哈利一个眼刀。
　　“别吃醋，西弗勒斯，我又不是光明类生物，不喜欢天使。”哈利嘿嘿笑了两声，“娜丁不是说了吗？那是她母亲的旧物。可能那位已经去世的舍尔纳夫人生前腿脚不便？”
　　“这不能让你意识到什么吗？”
　　“什么？”哈利放松地靠上椅背，“比如舍尔纳夫人不是好动的人？所以才选择了时时需要人推的轮椅而不是拐杖？”
　　“你怎么不猜她有一个很尽职的管家，在她需要的时候会把她带去任何地方，就和她自己的脚一样贴心。”握着方向盘的男人对哈利不靠谱的推测非常不屑。
　　哈利若有所悟，“很有道理。但是还是找不到被杀的那两个人和舍尔纳夫人之间的联系。”
　　“你说过，高空坠物砸中人的可能性很低。”斯内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假笑，“波特，你的脑子再不用，就要生锈了。”
　　“啊！”他懂了。“推轮椅的人，和砸东西的人，是他们合谋杀死了娜丁的母亲！”
　　“继续。”
　　希尔莉亚在后座惊讶地看着前面一搭一档的两人。
　　明明斯内普教授猜出了真相，却还一点点提示哈利去想到其中的关键。这是为了教会哈利怎么更好地去推理吗？
　　养成什么的，原来您好的是这口啊！怪不得看不上她呢。希尔莉亚捂着脸，脑袋里的东西完全跑了题。

　　前座的两个人还在很认真地一步一步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霍尔家族的族长是娜丁母亲的侄子，是熟悉的人，所以他推着轮椅送娜丁母亲去想要去的地方，不会让人起疑。而扔盆栽的德拉库尔家族长，也可以辩解他是不小心，也许在场还有证明人证明他不是故意扔下的盆栽！所以这起案子当年就被瞒下来，以意外事件处理了，再加上查案的警探为了不破坏霍尔和德拉库尔这两家的名声，只得对外说是病逝。”哈利兴致勃勃地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然后看向斯内普等待他的意见。
　　“你还可以继续猜测，在场亲眼看到德拉库尔‘不小心’把盆栽扔下去的人是谁。”
　　“还用猜吗？”男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肯定是管家。他一定是被德拉库尔缠住了，才没能跟在娜丁母亲的后面。”不过……“其实他真傻，他完全可以说谎，一口咬定德拉库尔是在蓄意杀人。”
　　“一个管家，有什么资格单独和一族之长谈话。”斯内普冷冷地反驳。
　　“那就是娜丁的父亲也在？”
　　他们是计划好的！一个推轮椅一个扔盆栽，还有一个做证词顺便拖住一心护主的老管家。至于这个管家会不会给他们造成阻碍？一个族长的证词和一个管家的证词，猜也知道警探会听谁的。尤其是西敏的那帮子警探！他们的眼里除了钱，就是权……
　　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狗！
　　不，比狗差远了呢。想起他威武的养父，哈利立刻在心里改口。
　　突然想到什么，男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西弗勒斯，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管家他既然不理智到直接在婚礼上杀了两个家族的族长为娜丁母亲报仇……又有什么理由放过为杀人犯做证的娜丁父亲？不、不对，娜丁父亲也可能不是同犯，他不知情的话，被骗过去反而为杀妻子的凶手作证也是有可能的。”如果舍尔纳先生正直的话，这个可能性还更大一点。
　　“那个人不会在乎舍尔纳族长是不是同犯，”斯内普踩下油门，加快了赶往西敏警局的速度，“他只在乎，如果对方不在场，真正的杀人犯早就绳之以法了。”
　　“可，可他是管家，既然这么忠于舍尔纳夫人，那对舍尔纳先生应该也——”
　　“他还是亚伯拉罕舍尔纳的手下。”
　　“对啊！”哈利顿时松了一口气，“是我想多了，舍尔纳先生应该是安全的，娜丁不会面临失去她所有长辈的危险。”虎毒还不食子呢！哪个父亲会让手下对儿子下手。
　　“你可能忘了一天前发生的事了。不止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的波特先生。”
　　“！！”想起了昨天在壁画上看到的乱七八糟东西，哈利瞪大了眼睛。
　　该死！他忘了亚伯拉罕舍尔纳是个暗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同性恋！这个儿子，被他当作撑起舍尔纳家族的工具的可能性才更大一点。
　　而既然有了新任舍尔纳夫人……那这个工具的存在意义，就不怎么大了。
　　看来，这场连环杀人案，还远远没有结束。
　　哈利挺直了腰背，打起精神看向已经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西敏警局。

作者有话说

　　咳咳，火腿可以任性地要求评论吗？T0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