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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重要的番外------------------------------
说起芬克斯,有一句很有来历的话,大抵是“真的是少根筋”这样的。时间是三年前,芬克斯的牙齿那段时间一直很疼,疼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牙龈肿得闭上嘴巴外面还是看得出来,受到了众蜘蛛的嘲笑。最后,芬克斯终于在看完牙后,一劳永逸的决定把那个老是作怪的神经抽掉。可是他当然没有想到,自此,那句话就算是坐实了,容不得他再抗议申辩。
每当蜘蛛们拿这件事取笑的时候,团长都会看着飞坦,嘴边挂着一种知根知底你我心知肚明的微笑。
切,飞坦被盖住脸上这是都会露出极不痛快的神色。没错,少根筋实在是算不了什么。真的说起来,他所缺少的东西更加夸张。每个人都会有206块骨头,他的身上最多只有204块。“喂喂,我也是人啊。”对着团长那种明显带着“稀有动物”的调侃神色,飞坦最多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这么辩白一下。说起来这件事,除了团长无人知晓,也算是飞坦不愿为别人所知,自己也想极力忘掉的回忆吧。有时候,回忆并不是一些好事呢。
少掉的两块椎骨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开刀拿掉的,是不是很疼到已经不清楚了。最直接显而易见的影响,也不过是身高上的限制。嗯,其实那个是小事一件。即便是手术后的伤口现在也静静的趴伏在蜘蛛刺青之下,唯一不肯轻易散去的是其它的东西。比如,他至今下意识里都不喜欢的酒精饮料;比如,屋顶上高得令人厌恶的十字架;比如,隐藏在外表下的轻视与欺骗。
很多年前,与团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团长有点惋惜的口吻:“。。。只是毫无意义的万丈光芒啊。”
现在团长用同样的眼神望过来:“今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放你假。”
飞坦只是在背过身前,冷硬的回答:“。。。没必要,这次的事我代替玛琪去。”
“无所谓,只是我还以为你讨厌西索。”团长并太不介意团员对自己是否保持着什么所谓的恭敬的态度,“你想去的话就随便你。”
至今也不喜欢啊,那个4号。飞坦说了最后一句话:“别搞错,我只是在履行团员的义务。”
关于团员的义务的说法,事后团长对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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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人的欲望是罪恶的。身负深重罪恶的人,没办法到达神的身边。因此要学会忏悔。神喜欢清心寡欲的人。
如今回想起是不是因为流星街太过于贫乏,才会到处都充满堕落的气息。争吵是罪恶的,武力是罪恶,怠惰是罪恶的,吃多一点也是罪恶的,还说什么“想要”呢?物欲横流,不过是堕落堕落堕落罢了。在记忆的最初,也许就已经是个满身罪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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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究竟是因为几百年前谁做出的决定而逐渐的沦为废物弃置场的,这一点已经不可考证了。当然,让人们觉得感兴趣的自然也不是这个,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奇迹般的事实。即使是那样的贫瘠,居然还会有人的存在。有人说流星街中关于纤维合成的技术实在不可小觑,然而也许是表面地说词。活下去的生命自然有他们的特有的生存方式,这个才是所谓的铁证如山。
换做是你,你将会怎么样的活下去。有人在背地里偷偷地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至今没有人可以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
“感谢全知全能无所不在的。。。。。”如果是团长的话,一定是一边用指甲沿着十字的刺青浅浅的划过,一边满脸真诚的说到。团长是欺骗和抢夺的团伙的头目,轻松的时候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只不过他开玩笑的对象非常有选择性,飞坦的耐心也唯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出奇的好。按照侠客的说法就是:“就算是同样的事,如果不是团长的话,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到底有什么不同呢?事后飞坦如下做着工作汇报。
一开始自己被团长抓住的手腕,和当时眼前那只不知怎么搞得莫名其妙就抓在手里的手腕,在本质上有什么决定性的不同?也许要剥掉那层白的碍眼的皮肤,才有可能知道答案吧。那一刻,飞坦的确是很想折断那根臂骨看看的,搞不好尖锐的碎骨可能会戳穿肌肉。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妨碍事情进展的因素着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她会念。
这种孱弱的生物居然会使用“硬”来保护自己的手。
并非是不可能弄断的,飞坦还是轻而易举的估量出对方有多少底子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数十次了,可真够渺小的啊。
“结果,你还真的没舍得动手?”会这么问得毫不客气的人就只有芬克斯了。同时他也因为数次打断飞坦和团长间的谈话,被富兰克林和信长拖出去修理。
团长一言不发的,看起来的确是很认真地在等芬克斯问出的问题的答案。
“那个‘硬’上还附着着其他的效果。”
团长还是保持着沉默状态。
“。。。我施加在她身上的痛楚,我全部都有同感。”飞坦说道,“说起来不知道有多久没尝到过疼痛的滋味了。”
“也不会很久的。”小声插嘴的是玛琪,兼任队内医生的女人对自己的额外收入列得清清楚楚。
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一针见血。不过,太不留情面了。这么一想,似乎旅团里面的女人都。。。
“继续吧,飞坦。”团长看了看玛琪,她已经把线都拖出来了。
“这个感觉很新鲜,受到伤害的人并不是自己,不过却极近真实。”
“嗯,这个的确值得保留。”团长终于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真是少见的一部人体的传真机。”至此汇报结束。
可是并不是因为认为你会觉得有趣,才留下她的,团长。飞坦后来想到,最终能确保自己没有错手弄死这条软弱的生命的理由其实很奇怪。那个女人自行认定自己绝对不会死后(那个纯粹是她单方面的想法),不管自己下再重的手,释放再多的杀意,她都毫无所知。自始至终,她都没露出愤怒,痛苦,或是憎恨的神色,她当真是在玩吧。为什么到最后自己去查看她的情况时,她倒反而像松了口气一样的很干脆的昏过去了。
看着门口已经演变成信长和芬克斯不知所谓的单挑场面,飞坦由衷地相信了这条真理——强化系的,一个个都是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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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历史悠久的民族都会有专属自己的传统,如果硬要找出什么共同点,那就是这种传统大多会和宗教性质的的东西沾边。而且,越是在某种方面上可以说是强悍的民族,这种倾向就越为明显。换句话说就是,信仰也是一种力量。
有时候身处绝境的人更加需要这种力量,从理论上说可能有些说不通。明明是最有智慧的生命却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超级荒唐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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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今天的晚餐没有酒?”信长把横跨在腰间的佩刀往不妨碍自己行动的方位调整了一下,“不喝个小酒,饭也吃不下。”
派克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储备的酒已经空了。”换言之,除非下次再大费周章的去抢,然后千里迢迢的运回来,否则信长就只能学会适应,要不就等着饿死。
“说没就没,怎么一点预兆都没。”看着别人都不在意的安然落座,信长也就只是象征性地发发牢骚了。
“昨天就告诉你那是最后一瓶了。”派克不以为然地说到,大概是习惯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去抢啊。我无义务照顾你。”
“那也要这里有地方抢。。。。。。”信长的声音最后在无可奈何之下,还是消声了。
实际上,流星街本来就不应该有酒这种东西存在。储存大量糖分的食物一旦经过发酵变成酒精这种东西,功能也就近乎于水了,当然酒可以让你的脑子产生一点迷幻作用,水没这个附加效果。喝酒可是填不饱肚子的,对流星街来说,这玩意儿奢侈的近乎浪费。不过,蜘蛛们全部都没有所谓的“节省”这个美德的概念。同理,浪费一词也是不存在的,至少也不会是个贬义词般的存在。毕竟,连生命都是那么肆意的挥霍了——不仅是自己的更加是别人的。
飞坦在“浪费”人命方面是个中之最。
有一个不太充分例子。旅团的的标记是蜘蛛刺青而不是其他,对此每个团员都会有自己的解读。没有为这个抛上数百次的硬币(单循环制)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飞坦不太管别的团员是怎么看的,至少他觉得很满意。应该说是飞坦非常的欣赏蜘蛛的进食方式。注入麻醉和消化液混合的一针后,最后能够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层薄到不值一提的空皮囊。
从头到尾,飞坦关注的从来都不是外面的那层壳子。
飞坦的某种特殊癖好在别的蜘蛛眼中,就变成了对人体内在精细结构的狂热喜好。
“对飞坦来说,剥掉皮的女人可能更有吸引力吧。”在目睹了飞坦房间内,裸露着鲜红的肌肉和白色脂肪却依然活着的貌似雌性的生物,芬克斯断言自己已经非常了解飞坦的想法了,“被他喜欢上了,至少要耐操。”
“话说回来,飞坦人呢?”
“又被团长遣出去了公干了。”幸好那个一连串的慈善活动没有落到自己头上。
“那么,你陪我去运酒。”
“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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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高和消耗的资源是成正比的——这只是一条基本生理法则。
长得越是高的人就需要更多的资源,简直就是在偷窃别人生命一样的罪犯——这一点在环境恶劣的地方无条件成立。
别剥夺别人生存的空间,别含有贪婪的欲望,活着的意义在于自我节制和牺牲奉献——这是句骗人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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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神会吃人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飞坦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语言的前后矛盾吧,说着“相信神的人都是傻瓜”最后还要强调自己是相信的。真正的傻瓜呀。飞坦自己还没有察觉到,自己问出的问题里已经不自觉地含有试验的成分,那个回答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饿了吧。”
第一次有人这么回答,虽然他问的人也不多。团长的回答是什么来着?“他们太愚蠢了。”
绝然不同的答案,却一样让他的某种情绪变得难以自制。
只有与此不相干的人才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接近于真相的话。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知道了真实,他现在又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惟有欺骗和愚弄是绝对不可以原谅。飞坦一直这么相信。
——“那种所谓得很好听的感觉,真的是自己产生的吗?看来你头脑简单到连这个都不会自问一下。”
——“库洛洛他们有没有提起过,操作对我无效的事?我想我是不可能会受到那种影响的,所以我说啊,那是真正的天籁。而且这种方式的操作能力本来就没办法造成什么恶意的后果,针对的人那么多,没可能有更大的影响。听一听也不会怎样。”
换言之,不会有什么后果的话,被欺骗也无所谓了,欺骗也不一定是恶意的。这就是她的态度。
——“我的归属权应该只归我所有。你愿意接受欺骗,愚弄,但我不愿意。”
团长会说:“矫枉过正。飞坦你和以前判若两人。”
“。。。。。。”派克在这时候是绝对不会走过来的,她只会在团长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团长说这种话才是判若两人,你不是一向不过问团员的私事吗?”不作说明,无须表白,旅团的作风一如既往。团员当然没有阐明自己的义务。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在你的护送下,她还会是以这种状态被运回来。”团长微微笑着,淡青色的眼圈让眼睛显得很大——什么都在里面。
我也想知道阿。飞坦心里是想叹气的,这女人真容易昏倒。“大概是体力耗尽了。”对了,她说“很累”的。
团长的眼睛牢牢地罩住飞坦:“你不是一向最讨厌麻烦的?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帮她干脆地解决掉。”
“是团长你说的,要试探她的底子。”
“。。。我忘记了。”团长歉意地笑笑,“那么,结果即是她和我们不是一路的。而且,搞不好还是个绝对不杀生主义的人。”
“那是什么主义?”说这句话的飞坦,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
团长只是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飞坦的番外
还没有完呢,飞坦的故事我假想了很多,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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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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