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为妃，二嫁为后》流荧似火

47、第十三章 意外 月瑶，你也

　　“太子妃，这是您要的印章，您看还满意吧？”李文轩打开盒子展示给云锦看。云锦简单地扫了一眼，点头说道：“满意。多谢了，李文轩。”
　　“太子妃满意就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退下吧。”云锦没有往日的热情，简单地敷衍了一句。
　　李文轩仿佛没听到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你还有什么事吗？”云锦问道。
　　李文轩用力地抿了抿嘴，然后说道：“太子他真的……”云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要是你再在这里提起他，那本宫这里也不欢迎你。”
　　李文轩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说道：“就算太子妃杀了我我也要说。太子他对您已经够好了。三年多来，独宠您一人不说，还对您百依百顺。他可是皇太子，是未来的皇上，为你忍到这样，你还要怎样？”
　　一个小小的李文轩，也竟敢来教训我？云锦刚才的火气都上来了，冲着他喊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最受不了别人欺骗我，利用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月瑶？这些年来，她的心一直在你的身上，她为你做的难道你没看到？”
　　“我已经成亲了。”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虽然我不认为一个男子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可这确是事实。如果你真的不想愧对她，那娶她当个妾也好，我想月瑶她是不会在乎的。”
　　“这个……”李文轩的迟疑让云锦看出了端倪。云锦得意地说道：“被我说中了吧。”
　　李文轩迟疑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说了出来，“不是我不接受月瑶，是因为她并不值得我去喜欢。她是皇上的人，她多次偷偷地给皇上传递消息，这样一个对主子不忠的丫头不配谈爱。”
　　“什么？”云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月瑶？他不忠？她为皇上传递消息？李文轩注意到云锦脸色的变化，解释道：“看来她这个细作当得真好，你这个当主子的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太子妃，实话跟您说吧。当初宸妃走了，月瑶哭着要殉主还是我们救下了她。后来她趴到太子的脚边求太子收留她。本来太子也是不同意的，后来我们考虑到她对宸妃也忠心，就留下了她。不想她竟然是皇上派来监视太子的，我曾亲眼看到她给皇上传递消息。”
　　听完这话后，云锦沉默了好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吩咐他下去了。这事简直太出人意料了，她应该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偷偷躲在门外的月瑶已经听到了这一切。她知道会露馅的，但没想到会被李文轩亲口说出来。一切都完了，就算太子妃能饶过她，没有了信任，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许是云锦想得太出神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月瑶的闯入。
　　等云锦看到月瑶的时候，她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久了。“月瑶，你……”云锦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还是月瑶主动开口了，“太子妃，请您先听奴婢把话说完，听完后不论您要怎么处置奴婢，奴婢都毫无怨言。”
　　“说吧。”
　　“当初宸妃娘娘走了，奴婢真的想就随娘娘去了，可是被太子殿下给救了下来。当时奴婢什么主意都没有，只能求太子殿下收留我。只有留在太子宫才能见到文轩，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喜欢他了。”说到李文轩的时候月瑶稍微顿了顿，云锦竟然没有发现月瑶已经喜欢李文轩这么久了，她还是来到太子宫后好久才明白月瑶的心意的。
　　“后来皇上赶走了所有见过娘娘的人，奴婢也开始寝食难安了，我怕自己也不能在宫里久留。直到您成了太子妃，奴婢才安下心来。后来皇上偷偷把奴婢召去，向奴婢询问太子妃的情况，奴婢也只好如实相告。后来皇上还召见过奴婢几次，有一次被文轩撞见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想。可奴婢并不是皇上派来的奸细。”
　　“皇上都问你什么事了？”
　　“大都是太子妃的事情，很少涉及太子殿下。”月瑶低语。
　　“那皇上？”
　　“皇上从来就没对您忘情。其实还有一件事，郑皇后身边的书兰，她无意听到了奴婢跟皇上的谈话，知道皇上不会容她，所以只能选择自杀了。”云锦真没想到会是这样。要是在以前，月瑶她是肯定不会用了，可现在不行。更何况月瑶也是身不由己，毕竟她面对的是皇上。
　　赵桓骗她，月瑶也瞒着她，云锦不能不生气。云锦想发火可是不知道该向谁发，一怒之下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月瑶捡起包袱，战战兢兢地说道：“主子，这可是您给太子殿下做的衣服，这可是您好几个月的心血呢。”
　　“不要了，不要了，做了又能怎么样？我努力做贤妻良母，换来的竟是他的欺骗？”云锦不住地抽泣起来。她的心碎了，可她不能堕落，她要靠自己在这里好好地生存下去。
　　抹干眼泪又是一张笑脸，云锦对月瑶说道：“帮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了，然后你就下去歇着吧。”
　　“那主子不处罚奴婢了？”月瑶惊讶不已。
　　云锦冷冷地说道：“处罚什么？我已经无依无靠了，难道还要把你赶走？”月瑶喜极而泣：“谢太子妃，奴婢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服侍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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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太子妃，宣和殿待制蔡大人的信。”
　　云锦飞快地从月瑶手里拿过信来看，顿时喜形于色。他答应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去劝他，他终于答应了。“皇上现在在哪儿？”
　　“回太子妃，皇上现在正在画院跟大臣们谈诗论画呢。”
　　“都有哪些人在场？”
　　“有蔡太师，蔡攸大人，王黼大人、张邦昌大人，还有……对了，郓王爷也在。”
　　云锦点着头说道：“那就好，我们赶紧过去。”
　　进宫这么久了，云锦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画院。不愧是皇上的画院，真的雅致的很。一看云锦来了，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她。云锦简单地行了个礼，赵佶笑着招呼她起来。没等皇上开口，云锦先说话了，“臣妾听说皇上和几位大人在这里谈诗论画，忍不住过来看看，希望能讨教一二。”
　　赵佶仍旧是一脸笑意，指着身旁正在作画的几个人说道：“太子妃来得正好，过来评评这几幅画哪幅更好些？”
　　啊？云锦一听就知道相当为难，但也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看。这几学生画的都是孔雀，有单脚站立的，有扭头的，有昂首的，可谓是形态各异。就她懂的这点皮毛哪能看出谁好谁坏呢？
　　“臣妾认为他们几个画的不相上下。”也不知是不是云锦说话太好笑了，她一说完，大家都想笑，可一直忍着不出声，只有赵佶哈哈大笑出来。赵佶清了清嗓子说道：“是不相上下，不过准确地说是半斤八两。孔雀升墩，必先左脚。尔等所图皆右脚。所以说，这些画都不成功。”
　　下面的学生均对皇上顶礼膜拜，“学生谨遵皇上教诲，以后定当细心用心学习。”
　　赵佶指着殿前柱廊拱眼中的一幅画，对云锦解释道：“这幅《斜枝月季》就画的很好。很多人画过月季，可少有人能把月季画好。因为在春夏秋冬不同季节和早晚的不同时间里，花蕊、花叶变化很大，各不相同。这幅斜枝月季，是春天正午时分开放的，画的花蕊、花叶都丝毫不差。”
　　云锦仔细瞅了好久，可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蔡鞗适时地说道：“皇上对画院里学生的要求是‘笔意俱全’，‘笔’就是讲求写实的技巧，能够准确地画出所看到的东西，‘意’就是讲求诗情画意、意境、意趣。太子妃的画，过于讲求画意了，而没有注重写实，只要稍加注意就能有很大的提高。”
　　赵楷突然靠了过来，小声对蔡鞗说道：“你什么时候对太子妃如此了解了？”蔡鞗有点紧张地解释道：“我只是去指导过太子妃画画而已。”
　　云锦趁机提议道：“父皇，儿媳认为蔡鞗才华横溢，又一表人才，父皇应该给他指门婚事才是。”顿时，周围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赵佶瞅了云锦好久，才缓缓张嘴说道：“那太子妃认为谁是合适的人选呢？”
　　云锦心里蹦蹦直跳，可话既然说出去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茂德帝姬年轻貌美，温柔贤淑，跟蔡鞗正好是一对儿。”
　　“福金？”赵佶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问道：“蔡鞗，你可有意当朕的女婿啊？”一看蔡鞗在沉默，蔡京忙上来打圆场，“回皇上的话，小儿性子执拗，不堪造就，怕会委屈了帝姬。”
　　赵佶没有理会他，厉声说道：“朕的女儿都没说委屈，你说什么委屈。蔡鞗，朕问你话呢？”“承蒙皇上厚爱，微臣愿意。”蔡鞗简短的回答让大家都很吃惊，除了云锦。
　　赵佶高兴地点点头，“蔡京，那你回去准备准备，择吉日让他们完婚。”
　　“臣遵旨。”蔡京的脸上已然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