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传奇》洋流

70、小丑

　　几人不由得一怔。
　　“你说什么？”
　　老精灵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道：“我说的是，圣使，已经被坏人给抢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就被抢走了，那群人下手这么快？
　　穆恩：“你把事情说清楚，圣灵之体到底是怎么被抢走的？”

　　老精灵深吸了一口气，稳定稳定情绪，又道：“算了，别站在外面了，我们进去说吧。”
　　穆恩环顾四周，只见风沙漫天，觉得这里确实不太适合谈事情。于是，他们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里农还被困在魔法阵中：“快放我出来！”

　　土精灵不住在房子里，他们都住在地下。
　　几人跟着老精灵，来到了他们聚落的入口处。扒开表面上覆着的一层薄薄的沙土，再解除了几道禁制，一个黑黝黝的洞穴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似乎很深，不知通往何处。
　　“就是这里了。”老精灵对着几人道，“我族暂时的居住地，原先的那个，刚被那些人毁掉了。”
　　几人闻言，也想到火精灵和木精灵的惨剧，不禁有些黯然。
　　老精灵招了招手：“下去吧。”

　　几人跟着精灵族长，进入了那个洞穴。

　　洞穴很大，完全出乎了几人的预料，本以为按土精灵矮小的身材，这个洞穴也不会太大才是，然而实际上，这个地下洞穴恐怕不比维坎的中心教堂小。
　　也不知道土精灵们究竟是怎么挖出来的，新居就是如此，那么那个被毁掉的旧洞穴又该多么壮观？
　　洞穴中有一个中心广场，以供精灵们相互交流，而中心广场四周的墙壁上，又连着无数的洞口，每一个洞口又通向不同的洞穴，其复杂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谁能想到，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圣语荒原下，还有这样一片交错相通的地道？
　　“前不久，就是靠着这样的地道，我们才在那群人的袭击下，保存了大部分的族人。”

　　几人跟着老精灵，在地道中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洞穴，老精灵称其为族长会客室的地方。
　　老精灵：“就是这里了，这个地方很隐蔽，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会被人偷听。”
　　几人点点头，走上前。穆恩环顾四周，然后，他眼神一变，伸出手，从桌子的背面，摸出了一个暗黄色、十分不起眼的晶片。
　　“魔法窃听器。”穆恩面无表情地将那个晶片捏碎了。
　　“……”

　　老精灵抓狂了：“怎么回事？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魔法窃听器这种东西，是谁放到这里来的？”
　　穆恩摇了摇头，看向老精灵：“从窃听器的型号来看，是很常见的东西，找不到它的来源。族长先生，请问还有人知道你这个专门的族长会客室吗？”
　　老精灵想了想，道：“除了你们，应该就只有那个教堂的主教了。”
　　“……”
　　几人想起了主教受贿赂那熟练而不动声色的样子。
　　埃尔斯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个族长会客室已经完全曝光了。”
　　穆恩：“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这里应该没有人监视着，我们可以随便说。”

　　几人坐下。

　　“那么，说说吧，圣灵之体到底是怎么被抢走的。”
　　老精灵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这一代的圣灵之体，从他出生开始，就被我们找到了，于是，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保护着他。我们也告诉过他，他身上所承担的责任，但是，他却始终不肯学习土系魔法，白白浪费了他一身惊人的魔法天赋。”
　　埃尔斯不解道：“他为什么不肯学？”
　　老精灵：“因为……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他说，他有自己的梦想，不愿为了虚无缥缈的命运放弃自己真正应该过的人生。”

　　几人心中都不由得一动。

　　埃尔斯：“这个人，还挺有自己的想法。”
　　老精灵摇了摇头，道：“可是命运，那是神赋予的，又怎么是他逃得掉的？如果不是他那么固执地不学魔法，他又怎么会被人抓走？”
　　穆恩犹豫了一下，问：“那么……他的梦想是什么？”
　　闻言，老精灵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穆恩点了点头。
　　老精灵：“他的梦想，他认为自己应该过的人生，是当一个小丑。”
　　“……”

　　老精灵叹了口气，道：“就为了这个，他拒绝学习魔法，随着一个马戏团中四处演出，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里农：“当小丑不是挺好的吗？小丑多有意思啊。”
　　穆恩：“……您还是继续说说，他究竟是怎么被带走的吧。”
　　老精灵点了点头，把话题掰回来：“圣使被抢走，是三天前的事情。”
　　几人闻言皆惊。

　　三天前，那么早？这样的话，如果自己路上再加快一点速度，是不是就可以在他被带走之前到了？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一切了？
　　几人忽然都有点内疚。
　　“对不起，如果我们早来一点……”埃尔斯道。
　　老精灵摆了摆手：“没关系。”

　　爱玛突然提问：“这么说，这么大的洞穴，是你们在三天内造出来的？”
　　经爱玛这一提醒，其他三人也意识到，三天内造出这么一个洞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老精灵却摇了摇头。
　　“这么小的洞穴，你还说它大？要是这么小的洞穴都要用三天来挖，我们土精灵还有什么脸去见人？这个洞穴，是我们前天才开始挖的，昨天就挖好了，我还请那个主教来这里做客了。”
　　“……”

　　穆恩：“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老精灵干咳了一身，继续道：“三天前，圣使所在的马戏团来到了维坎，要在这里进行演出。然后，在我们的邀请下，圣使准备来我们的聚落看看，可是，就在我们迎接圣使的时候，那群人，出现了。”
　　重点来了，几人登时聚精会神。
　　老精灵：“那群人其实并不多，大概只有二三十个，一个魔法师，带着一群魔法佣兵，不过至于他们的实力如何，我并不清楚。”
　　埃尔斯：“为什么？你们不是交手了吗？”
　　老精灵叹了口气，道：“说交手，实在是抬举我们了，从头到尾，只有那个带头的魔法师出了手，而他的实力，高得超乎我们想象。光凭他一个人就击败了我们所有精灵，也是靠着先祖留下的魔法阵和这些地道，我们才能够全身而退，而圣使……我们根本没办法……”
　　说道最后，老精灵自责地摇了摇头。
　　穆恩安慰道：“这不是你们的问题”
　　老人没说话。

　　埃尔斯耸肩：“这下麻烦了。”

　　听完了老精灵的讲述，几人的心情消沉了很多。
　　敌人的实力超乎他们的想象。据精灵的描述，那个魔法师，实力应该与洛加隐居的老人不相上下，他们想要正面对付，恐怕很难。
　　看来，想要救出圣灵之体，恐怕只能多动动脑子了。

　　穆恩：“对了，圣灵之体所在的马戏团怎么样了？”
　　老精灵：“那个啊，他们还在维坎城，筹备着他们的演出，圣使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演员，他们虽然会找，但也不会因此而停止了他们的演出。”
　　闻言，埃尔斯看向穆恩，道：“看来我们在维坎内城遇到的马戏团，就是这个马戏团。”
　　穆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不如，我们先回维坎城，从他们那里，或许可以获得一些消息。”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考试了，我还一点都木有复习……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