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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贝勒府里,哲哲忙前忙后地操办着大小事宜;布木布泰则住在哈日珠拉的别院里,等待着出嫁的日子。
哈日珠拉带着素锦和苏墨儿,将别院精心装扮了一番,毕竟布木布泰要从这里嫁出去,太简陋了也不像话。几个人一起为她置办出嫁的物什,忙起来的时候,哈日珠拉渐渐不再纠结在先前困扰自己的心事上了。
天命十年二月初二,布木布泰和皇太极成婚的日子终于到了。五更刚过,几个人就开始打扮新娘了。哈日珠拉亲自为她穿上嫁衣,又和素锦、苏墨儿一起为她梳妆。
“姐姐,当年你嫁给三贝勒的时候,也是这么着吗?”布木布泰顶着一头华丽的装饰,正襟危坐着,不敢乱动。
“嗯。”她看着铜镜里的妹妹,其实她都已经快记不起自己出嫁时的模样了。那一年,阿玛带着她来大金,目的就是联姻,直到去了姑姑那里,她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三贝勒。那之前,她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对嫁人自然也没有憧憬,所以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
“姐姐,我现在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是啊,是啊,格格真的很美。”苏墨儿附和。
“不过一会儿打扮好了,就不能乱动了。”哈日珠拉扶着布木布泰站起来,给她理裙摆,“教给你的规矩都记下了吗?”
“嗯,记下了。”布木布泰点头,幅度也不该太大。
“苏墨儿,到时你留点神。万一格格遗漏了什么,提醒提醒她。”哈日珠拉又嘱咐苏墨儿。
“是,侧福晋!”
“素锦,你去帮苏墨儿也打扮打扮。”
“是!”素锦拉着苏墨儿去一旁梳妆。
哈日珠拉还是不放心,又细细地将婚仪对妹妹交代了一遍。正说着,门外的鞭炮、锣鼓声也响了起来。她忙遣了素锦着人去开门,亲自将出嫁的妹妹送至别院门口,迎新人的人马也到了。
“苏墨儿,好好照顾格格,一路小心。”
苏墨儿忙扶过布木布泰,上了马车。
哈日珠拉和素锦伫立在院门口,直到迎亲的队伍走远了,才转身关上院门。
“二格格大喜的日子,格格都不去吗?”素锦问。
“不去了,免得福晋见到我不开心,到时再扫了大家的兴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