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作者大人又回来了……
800米后遗症缠身中,全身酸痛销魂蚀骨啊你妹!
晋江这个小M又抽抽了……保佑我这章能顺利发表吧阿门!亲们如果周四没看到文不是我偷懒不更而是晋江又抽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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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跟着腰带奶奶往南山坡走去,一路皆是无语。王官人几次想开口说几句话让大家放松放松心情,然而肃穆的气氛却让他怎么都开不了口。舒柳和顾小兔虽然不识得金诚,却知道此人对孟无忧十分重要,她此刻的心情必然沉重之极。就算她说过傻了不算什么,但好好一个人出了这种事情,还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又怎么能好过。
走了约半个钟头,众人逐渐走进了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里的竹子绝非一般细弱矮小的竹子可比,竹竿大多有碗装粗细,高耸入云,林间夏蝉鸣唱,清爽宜人。顺着竹林间卵石铺就的小道再往前走了约摸一刻,一座精致漂亮的小竹楼便出现在众人眼前,下层用竹架中空搭起,约有二尺来高,要在门前踩上几层台阶才能进得了正屋。上了台阶沿着屋子一圈儿回廊,回廊上还有阶梯通往二楼,楼上依然是四周露天阳台,中间是有顶的房间。那房檐却很大,足以遮蔽两层的回廊。
这屋子却是王官人和胡不举先前都没见过的,想来便是最近一段时间大师父请来的那位唯一有能力为金诚解蛊的高人,便住在这里。
孟无忧脸色有些苍白,微微咬了咬唇,拉住了腰带奶奶的衣袖:“师父,我们进去吧。”
腰带奶奶点了点头,转身对其余人说道:“屋内已有三位大夫在照料,我带了无忧进去又是两个人,还请各位先在外面等候一会儿,等得了大夫的许可,再领各位进去看诚儿。”
众人点头应了,腰带奶奶便带着无忧上了台阶,走到门前,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可是奶奶回来了么?”轻柔温婉的女声在屋内响起,腰带奶奶答应了一声:“杨大夫,我带诚儿的师妹来看他了。”
屋内轻微的脚步声响,不一会儿门便开了,站在门后的是一位年约四旬的美妇人,脸上有着温柔的笑意,亲切和蔼:“这位便是孟姑娘吧?长得可真是俊俏,快请进来吧。”
孟无忧点头谢过,往屋内走去,只见师兄安然躺在一张床上,似是正在熟睡,气色很好,看不出什么异状。床边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四旬左右的男子,剑眉星目,长髯飘飘,极是英俊;另一个却是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梳着一头缀着各种珠儿的小辫子,漂亮讨喜,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穿着汉人姑娘绝不会穿的短衫短裙,上面绣满了五彩斑斓的花儿,灿烂夺目,看起来却是个异族人。
那小姑娘双手正在金诚上方挥舞,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却并不接触金诚的身体,不知在干什么。片刻之后才停了下来,见屋内来了人,甜甜一笑:“奶奶,您带着孟姐姐来啦!”
腰带奶奶点了点头,对无忧说:“无忧,这便是我所说的能替诚儿解蛊之人,南疆青岩族的蛊神萧君君姑娘。她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蛊神的体质,对于蛊是世界上最有办法的人。一般人都要以血养蛊,君君却只要以气息便可纵蛊,而且所养之蛊都是肉眼难见的小蛊虫,极其珍贵。你刚刚所见,便是她正让她养的蛊虫在查探诚儿的情况。”
“萧姑娘,我师兄的情况如何?”孟无忧急忙问道,并不因为萧君君的年纪小而轻视她。毕竟一个比她小一岁的胡不举都能如此能干,再小个两三岁的姑娘天赋异禀也没什么奇怪。
“叫我君君就好啦。”萧君君甜甜一笑,嗓音软糯可人:“你师兄没有大碍,和奶奶猜测的一样,是蛊虫死在他体内却又无法排出,乱了他的心神,只要将蛊虫排出就好。”
“要如何才能将蛊虫排出?”孟无忧听她这般说,心头一喜,追问道。
“说起来也是金大哥的运气好,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种情况,先得让我替他以蛊治疗,同时每日还得配合着饮用杨阿姨开的药,以防他心神乱了之后又伤了体质。现在正好是荷月,山上又有一片荷花池,每日再饮荷露清毒可以加快恢复的进度,大约一个多月便能好了。之后入秋,再让他连续十天每天吃下三个淮南橘,便能保证再也不会复发,而且还能将他的体质转变成对攻击类的蛊免疫。若是单单由我替他治疗,虽也能治好,却要耗上大半年的时光,而且也不能让他对那些蛊免疫了。”
孟无忧听得她这般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腰带奶奶也终于缓下了神色。旁边那个中年男子接口道:“可惜那蛊虫实在太过厉害,化成尸水紧紧依附在他的内脏之上,若是完整的虫尸,我替他开腔取出再缝合,片刻便好了。”
孟无忧听到这里,突然想起初见面时胡不举很想解剖天香夫人的遗体,试探道:“这位先生莫非是胡胡的恩师?”
那男子眼睛一亮,急问道:“你见过胡胡?”
“岂止见过,她现在就在外面呢。”孟无忧笑道——看来是猜对了。
“绵绵,你刚才怎么不与我说!”那男子起身便要出门,还向那中年美妇抱怨了两句。
“我开门只见了奶奶和孟姑娘,也没注意到呀!”杨绵绵乍闻这一消息,显然也是又惊又喜,两人一同出了门去见胡不举了。
“君君,我师兄何时能醒来?”孟无忧的注意力却只在金诚身上。
“他醒着的时候太闹腾,为了方便查探他的情况,我给他施了催眠蛊,转眼就要醒了。他只是心神乱了,身体却没有大碍,这一个多月里多注意点便是。若是门外还有他的朋友,可以让他们进来看他了。”
腰带奶奶点了点头,出门去叫人,孟无忧则靠在他床前坐下,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里。他的手依然宽厚温暖,就像分别前那一晚抱着她时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兄……”孟无忧俯身将脸贴在他胸口上,一滴泪终于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笑:“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在你又能照顾无忧之前,无忧一定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然而下一刻,随着一声尖叫,孟无忧被一股大力推向一边,还好萧君君反应快托了她一把,正在愕然时,却听得刚刚苏醒过来的金诚一脸羞愤欲绝的表情,被单拉得高过肩去,尖着嗓子怒嗔:“你,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想湿人家的胸!”
此时众人刚好推门进来,见了这一幕所有人都彻底傻了。
金诚见了腰带奶奶,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了过去,眼泪连珠介儿地往下淌:“娘,你要替我做主呀!这个登徒子,她,她要欺辱孩儿……呜……”
腰带奶奶在众人都雷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淡定地拍了拍金诚的头:“你误会了,她不是想湿你的胸,只是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师兄而已。”
金诚眨巴了眨巴亮晶晶的眼睛:“人家不要叫师兄啦,人家要叫小诚诚!”
众人又被雷劈了一次。孟无忧终于回过神来,颤巍巍地开口:“师兄……不……小诚诚,你还记得我么?”
金诚歪着头凝目注视了她半晌,犹豫道:“好像……觉得很熟悉……”
一旁缓过神来的王官人,发现金诚果然没什么大碍,又听说一个多月就能治好,想起之前他再三虐待自己的旧恨,心中冷笑一声,说道:“小诚诚,你忘了么,这是你家主人呀,你是她的小奴隶呀!”
此话一出,正直的龙泽灵虎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王官人,逐渐开始相信这个不靠谱的男人确实是洛阳花王的当家人,光这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泰然自若的本事,就是奸商的铁证啊。
腰带奶奶和孟无忧也惊到了,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见金诚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原来是主人,难怪觉得好熟悉,人家刚刚不知道冒犯了主人,主人不要和人家生气啦!”
孟无忧瞬间觉得这感觉真是太……太那怎么样的爽了!这下子也彻底忘了自己先前还为了他担心得要命,眉毛一挑,露出猥琐的微笑:“不生气,不生气啊,小诚诚只要听话,主人就不生气。”说着,还轻佻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啊呀,主人好坏!”金诚一扭身提溜着衣摆冲出去了。孟无忧刚想跟出去,却听得腰带奶奶说道:“杨大夫,有劳您先行为我照看一下诚儿,我还有几句话要与无忧说。”
杨绵绵点了点头,跟了出去,几个年轻人见似乎有热闹可看,也兴致勃勃地跟出去了。那男子见屋里除了自己便是她们师徒二人,微觉有些尴尬,便也告辞出去了。
腰带奶奶见人都走了,说道:“无忧,师父在这里有一位故人,他现下正在闭关修行,所以并不知道我来过。等他出关之后必然会知道,我却不愿与他碰面,只得先行一步。等淮南橘子熟了,我自会带着橘子来看你们。这段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诚儿。
孟无忧点了点头,问道:“却不知师父说的故人是?”
腰带奶奶叹了口气:“正是这伯乐土的主人多德先生。我与他年轻时有过一段渊源,事情说来也是冗长,不如不说。师父见你来了,这边厢又有童大夫、杨大夫、君君姑娘一同照应着,也就放心了,即刻便要走了。”
“师父……您不多留两天么?”孟无忧有些不舍,怎么才见了师父的面,却又要分离?
“傻孩子,等你这一年游历完了,不还是得回云雪山?师父只怕你到时候天天对着师父的老脸要腻呢!”
“才不会!”孟无忧抱住腰带奶奶,脸埋在她怀中闷声道。
她和师兄从小都是孤儿,师父待他们不知道有多好,就跟他们亲奶奶一样,怎么会有腻的那天呢。
腰带奶奶又哄了她一会儿,终于还是推开她出门去了。无忧伤感了一会儿,心情又好起来了——反正橘子熟了师父还会再来的,眼下先去看看师兄怎么样了吧。这么想着,便振奋起精神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