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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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岚君会气死的。”溪见无可奈何的将荞麦面与小菜放到餐桌上，抬头对站在楼梯上欣赏着干净客厅一脸陶醉的菖蒲司说道，“菖蒲君，快来吃午餐吧。”
菖蒲司闻言乖乖下了楼，吃完饭时天色已经不早，他却丝毫没有提起送她回家的事，兀自从冰箱里拿出好几听啤酒，拉溪见去等红白歌合战。
一年来足矣让溪见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如果孤零零的过年连她自己都会觉得可怜，习惯不意味着一贯，孤独着的人才最想靠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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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歌会是七点多开始的，异国的文化对她多少有些新鲜感，去年又是在剧组过的年，真正体验日本的新年，这还是第一次。
她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菖蒲司坐在沙发底下的软垫子上抱着零食一包一包津津有味的吃，溪见这才意识到他真的很能吃啊，完全不见长肉的吃，她似乎都能从茶几上推满的各色零食中窥伺到他平日里逍遥的小日子。
“有那么好看嘛？我每年都看，都快腻死了。”菖蒲司见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觉得好无趣，抬手拿了听啤酒，“溪见，你能喝酒吗？”
溪见转头接了过来：“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看的……”
菖蒲司无聊的靠在靠枕上，时不时嘟囔几句，不一会儿也没了声音，溪见倾身看了看他，好像是睡着了。
少年脸上反射着电视忽强忽弱的光线，头发乱乱的挡住眼睛，她笑了笑，再次将目光投注在电视机上。
临近午夜时，红白歌会也将近尾声，溪见动了动身体，沙发下却忽然传来菖蒲司的声音。
“明天一起去神社祈福吧。”
溪见惊讶的探出头去，正对上他睡眼迷蒙的栗色眸子，他张了张嘴，吐出一串迷迷糊糊的语句：“我困死啦，反正我不送你回家。”
溪见顿时感到十分无力，捧着那还在泛着凉意的灌装啤酒：“不可以这样啊，你让大姐姐睡哪里？不洗脸不刷牙脏死了。”
“卫生间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具啊……”菖蒲司抱着扔下怀里抱着的抱枕，眼睛还有些睁不开的样子，张开手臂对她道，“睡觉的话最简单了，来来和我一起睡啦。”
想起他好像喝了点酒，这会儿双颊也透着淡红色，硬要开夜车也会很危险，溪见为难的看着他，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快起来告诉我牙刷在哪里啊……”
“在壁橱里，有一堆呢一拉开就能看到的。”菖蒲司将自己扔到一边的抱枕又拾了回来，埋首其中。
溪见无可奈何只好自己去卫生间找，果真如他所说摆在很显眼的位置，洗漱完毕后回到客厅，少年仍然窝在沙发下，指针已经走过了十二点，她半卧在沙发上不知该想写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慢慢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垫子上，然后说道：“溪见，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菖蒲君。”溪见困倦的缩了缩肩膀，“我睡沙发好了，估计你家的客房也没整理出来……”
“溪见。”菖蒲司似乎一下子清醒了，直视着她的眼睛，神色尤为认真，“怎么办，我想了好久。”
“怎么了？”溪见睁了睁眼睛，“做错事了吗？”
话音没落，他却忽然站了起来，首先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喜欢你，溪见你真的好迟钝，还是装作不知道的？”
溪见的大脑里顿时有些空白，连挣扎都忘记了，他表示的这么明显如果再不明白自己就是傻瓜，但当他真正告诉她的时候却又会有怎么可能这一系列矛盾的想法。
她呆泻了一阵子：“为什么？”
“一定要有为什么吗？”少年郁结的皱了皱眉，“不知不觉。”
“于是呢？”
“于是想和你在一起。”
溪见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试图挣出他的桎梏，年少轻狂总会失了理智，而她早已经成年，所以她必须是那个保持头脑清醒的：“不可能的，我们。”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菖蒲司嘴上这么说着，但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气馁的神情，他的手似乎握的更紧，“你没看到我在努力吗溪见？”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终究是有差别的。溪见最终放弃了挣扎，试图说服他，他们之间不管有怎样的隔阂都可以忽略不计，但仍然有一个迹部景吾存在。
她只是不想再节外生枝。
她一直直视着菖蒲司，他将头顶的原本就不明亮的吊灯挡住了，神情略微有些暗淡，眼帘微微垂下，却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鼻翼的鼻钉仿佛失了光泽，溪见有一瞬间的心痛，叹息道：“我不是傻子，当然能感觉到，但两情相悦尚有不能在一起的情侣，更……”
“你是说我一厢情愿吗？”菖蒲司打断她。
溪见没想说的这么直白，她被他的语气惊得缩了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喜欢我吗，溪见。”菖蒲司打断她的话，垂眸望着她，溪见张了张嘴，想说出拒绝的话，但却始终说不出口。
你喜欢我吗，她喜欢他吗？
肯定是喜欢的，但是喜欢分好几种，究竟是哪种喜欢……
她也不清楚。
“你犹豫了。”菖蒲司慢慢松开一只手，动作轻柔的将她面上的头发拨到颊旁，脸又靠近了几分，似乎这样就能看清楚她眼里的逃避，“你在犹豫什么啊溪见，快说讨厌我啊。”
“……”溪见动了动唇，一双大眼睛紧紧看着他，好像已经忘记了他已经松开了她，她本可以翻身离去。
见她久久不吭声，菖蒲司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她总是处于劣势，在他时软时硬捉摸不透的态度下。
她明明可以躲开，但是大脑却有些不听使唤，飞速的转动着，但始终无法给四肢发出命令。
菖蒲司的嘴唇带着一丝紧张的凉意，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究竟会不会给她带来反感，只是凭着感觉，感到无法再忍耐下去。
鼻间传来她发丝的幽香，他的双手逐渐插.进她的发丝间，顺着那柔顺的发令她更加靠近自己，也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更加深入的卷席着她口中的每一处。
然而她很快推开他，那一刻菖蒲司甚至有了破釜沉舟的想法，但在下一刻，他便开口：“对不起。”
溪见怔了怔，她嘴唇泛着更加嫣红的色泽，那怔忡的神情像极了受到委屈的小姑娘。
但她仍然下意识的想安慰他，神情颇为无措：“没……没有，对不起……”她复而捂住脸，很伤心的模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菖蒲君，但我不能。”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溪见捂着脸闭着眼睛：“并不是，你很招人喜欢。”
“你明明知道不是哪种喜欢啊溪见，不要逃避问题！”言毕菖蒲司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夸张了，放轻了声音，“把手拿下来，溪见，看着我告诉我原因。”
然而他很快就听到了她有些破碎的声音，其中夹在着颤抖的痛苦与深深的挣扎：“不要强迫我……”
菖蒲司闻言一顿，然后便起身坐在了沙发上，溪见随他坐了起来，脸色十分苍白。
“对不起。”这回反而是她先开的口，菖蒲司正斟酌着该如何向她道歉，却没想到不假思索说出对不起的是她，“我不能说，也不想说。”
她望了望他，随后埋首于膝头，声音有些自暴自弃：“你要记恨我随你啦，反正我就是自私又犯贱。”
菖蒲司好想抱住她，但他瞬间制止了这个念头，忽然转变了话题：“明天一起去神社好不好。”
溪见抬起头，看起来增添了不少疲惫，她缓缓点了点头，唇角扯出一丝笑容：“当然，答应你了嘛。”
“我去收拾收拾我卧室。”菖蒲司站起来，“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不可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