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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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主公冶玉璃设计赶走了慕夕寒之后，虽然想尽千方百计接近李冰若讨他的欢心，无奈李冰若对她没有意思依旧是没有意思，公冶玉璃想着，既然慕夕寒已经被赶走了，让李冰若忘了他那是迟早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让李冰若娶了自己，李冰若早晚得娶妻生子，倒不如先把他招为了驸马，还怕他日后不从么，总有一天他会接受自己的。公冶玉璃这么想着，便去跟公冶治商量了要公冶治把李冰若招作驸马。公冶治向来知道他这妹妹的心思，这李冰若长得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又是宫中的一品侍卫，与公主自然是般配得很，公冶治也十分赞同这门亲事，于是这日便在朝堂上准备宣布这一决定了。
各位朝臣禀奏完毕之后，公冶治笑着朝李冰若望了眼道：“朕今日要宣布一件喜事。”
殿下众臣闻言又开始窃窃私语了，公冶治道：“李冰若听旨。”
李冰若见公冶治在叫他，不知道是何事与他有关，只走到殿下站着道：“臣在。”
公冶治道：“李冰若，朕的皇妹对你青眼有加，朕决定招你为驸马，将公主下嫁于你，你可愿意？”
李冰若闻言大惊失色：“皇上…为何突然要将臣招为驸马？”
公冶治闻言面有不悦道：“李爱卿，公主有心垂爱于你，难道你还不愿意么？”这招为驸马一事在别人眼中看起来自然是再幸运不过的喜事了，可以攀上金枝玉叶又高贵美丽的公主，换做其他人都是求之不得呢，可是在李冰若看来，却有如要把他架上刑场。
李冰若正色道：“皇上，臣身份低贱，无德无能，恐怕配不上公主殿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公冶治闻言见他竟然公然拒绝自己的旨意觉得很失面子，已颇有几分怒意道：“李冰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朕的皇妹你还看不上眼么？”
李冰若道：“皇上息怒，不是臣看不上公主殿下，是臣配不上高贵的公主殿下，实在不敢高攀。”
站在一边的怀殇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想法，依旧悠然自得地站在自己的位置；那言子桓知道李冰若心里想着慕夕寒根本就不喜欢公主，不禁为他捏一把汗；那伍元修听说皇上要把李冰若招为驸马，又震惊又气愤，更可恨的是，李冰若居然还公然拒绝了，这个该死的东西，既然他拒绝娶，干嘛还非要把公主嫁给他呢，真是太可恶了。伍元修站在一边愤怒地瞪着李冰若，恨不能扑上去把李冰若撕成碎片。
公冶治道：“既然公主看上了你，你便有你的好处，我现在就给你们二人赐婚，你不必担心什么。”
李冰若心里想到慕夕寒，即便慕夕寒不在身边自己也是绝对不能娶公主的，他喜欢的只有慕夕寒一人，他对公主最多就算是好朋友，根本就没有爱情可言，李冰若急道：“皇上，请恕臣不能迎娶公主殿下。”
公冶治怒了：“李冰若，你好大的胆子，朕好意将公主赐婚给你，你居然敢拒绝！”
伍元修忍不住对公冶治道：“皇上，李冰若他不知好歹拒绝皇上的美意，皇上何必非要招他为驸马，这样岂不是折辱了公主殿下么？”
公冶治怒道：“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分！”伍元修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住嘴。公冶治对着李冰若怒道：“李冰若，你还是要继续抗旨么？”
李冰若坚定道：“请恕臣不能接受皇上的美意，辜负了公主的垂爱。”
“你…”公冶治没想到李冰若居然坚持拒绝，气得脸色都白了。
言子桓见状，替李冰若担心起来，忙道：“皇上息怒，李大人向来呆滞愚笨，他一时愚钝未能领悟皇上的美意，请皇上给他点时间好好想想，让臣开导开导他。”言子桓一面说着一面拼命朝李冰若使眼色。
公冶治已是十分震怒道：“哼，好好想想，那就到大牢里去好好想吧，李冰若你最好给朕想清楚了，若是执意抗旨，朕就砍了你的脑袋！”这公冶治虽说平日里性格温和，不怎么动怒，更甭提砍人脑袋了，此刻自己好意将皇妹下嫁于他，居然遭到他强烈的拒绝，不由觉得颜面尽失，任谁都无法忍受，因此十分生气，说出了如果李冰若坚决不答应就要砍了他脑袋的话。
李冰若却像着了魔一般不依不饶：“即便要砍臣的脑袋，臣也不能答应。”
言子桓赶紧下来推推他道：“冰若兄不要再说了”，一面赶紧对公冶治道：“皇上息怒，臣会好好劝导李大人的。”
公冶治愤怒地一拂袖道：“哼，把他押下去。”于是上来几名侍卫将李冰若扭住了，李冰若也不反抗，只是沉默地垂着头任由侍卫们把他押到地牢里去了。早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伍元修见李冰若抗旨不遵被押进了大牢，心里幸灾乐祸起来，心想若是李冰若坚决不答应真被皇上砍了脑袋就好了。言子桓见李冰若被押下了大牢，心里又惊又急，不过又转念一想，幸好皇上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等着去地牢再好好劝劝他吧。
怀殇见了这场景，不由好奇道：“李冰若他为何要拒绝呢？”
言子桓拉着怀殇出了正殿道：“小殇，若是让你去娶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甘愿么？”
怀殇闻言怔住了，心想，不喜欢的人？那么我又喜欢谁呢？那丝飘逸和这抹优雅在心底交织起来，他呆呆地望着言子桓，倘若自己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又为何总是跟他在一起呢？
言子桓却未注意到怀殇的呆滞：“哎，看来冰若兄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怀殇怔了半晌回过神来道：“难道李冰若不喜欢公主么？”
言子桓道：“冰若兄喜欢的当然不是公主了。”
怀殇好奇道：“那他喜欢谁？”
言子桓道：“冰若兄这阵子一直在找他那被赶出皇宫的慕夕寒，他心里想着的，应该是夕寒吧。”
言子桓望着怀殇惊讶的脸想了想道：“小殇，如果今天的人换做是我，我也许也会像他一样不顾命地拒绝呢，那小殇，如果是你呢？”
怀殇见他扯了半天又扯到自己身上，颇觉不自在，眼神游移了两下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言子桓见他还关心自己的伤，笑道：“小殇你是在关心我么？”
怀殇严肃着脸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没事了，那我走了，你看着劝劝李大人吧。”
言子桓道：“小殇你怎么又严肃起脸来了”，说着想伸手来捏怀殇的脸，怀殇却偏过头去避开道：“别闹了。”
言子桓笑道：“小殇今天晚上过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怀殇想了想，言子桓从多蛮回来还不到十天，那日青衣大夫嘱咐了十天之内不得再行房事，不由惊讶道：“言子桓，你伤好了还不足十天…”怀殇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他突然想着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在想什么呀。
言子桓却笑道：“十天，什么十天呀，小殇？”
怀殇脸色颇为尴尬了一下道：“没什么，你还是先想着怎么劝李大人吧，我走了。”说着急急地走开了，脸上说不定还是红着的。
言子桓心里惦念着李冰若的事，此刻也没心情追上去跟他再开玩笑，他叹了口气，回头想着这回李冰若究竟该怎么办呢。
李冰若被关进了地牢，他多日寻找慕夕寒无果，现在皇上居然还想招他为驸马，他呆呆地坐在地牢之中。那看管地牢的狱卒听说了御前四方卫李冰若大人今日在朝堂之上公然拒绝皇上的赐婚，拒绝娶公主殿下，都大为惊诧，那狱卒看着此刻被关在地牢之中的李冰若叹道：哎，李大人呐，皇上赐婚招为驸马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居然想不通还拒绝呢，真是可惜啊。”
李冰若不做声，那狱卒看了看他呆呆的样子也不回声，叹了一声就走开了：“真是个怪人。”
李冰若探手到怀中摸出自己的那半块玉佩，那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在他手中温暖着，不禁又回想起那三日和慕夕寒在城北竹林中自己赠给他这半块玉佩时的情景来。
“琴师的名字叫莫离，他家娘子名叫秋无期。”
“秋无期，真有意思，不过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个男的呢？”
李冰若笑道：“为什么不能是男的呢？”
慕夕寒惊道：“你不是说是他家娘子么？”
“是啊，是他家娘子呢。”
“难道他家娘子是个男的？”
“为什么不可以呢，夕寒，你不也是我的…”
慕夕寒想到自己和李冰若，立刻明白了原来此地的主人也是断袖之情，又听了李冰若的话暗指自己是他娘子，不禁红了脸道：“谁是你的娘子了。”
“咦，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哦”李冰若狡猾地笑道。
慕夕寒见他骗取自己的话，又羞又气道：“李冰若，你真可恶，谁答应做你娘子了？！”一面要过来掐他。
李冰若忙起身闪躲一面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李冰若，你别跑！”
“哎，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只好回去娶公主做老婆咯”李冰若故意道。
“你敢！”慕夕寒挑眉怒道。
李冰若便过来搂他道：“夕寒，我跟你开玩笑的啦。”
慕夕寒一面挣扎一面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见你。”
李冰若搂着他嬉皮笑脸道：“不敢不敢，娘子别生气了。”
“切，谁是你娘子了”慕夕寒继续挣扎道。
“夕寒，嫁给我做老婆好不好？”李冰若继续无赖道。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不许你叫我老婆”
“那叫你什么啊 ？”
“要不你叫我老公好了，你要是想嫁给我，我倒还可以考虑考虑”慕夕寒想了想笑嘻嘻道。
“原来搞了半天你是想占我的便宜呀。”
“哦，那敢情本来是你占我便宜咯”两个人就这么打闹着。李冰若忽然抓住他的手道：“好了夕寒别闹了，等一下。”只见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递到慕夕寒手中道：“这半块玉佩和我的是一对，合起来是一个圆环，你我二人各执半块，这块是给你的。”
定情信物啊，慕夕寒心里转了转立刻想到，拿了那半块玉佩仔细端详，只见那是半个圆环的形状，中间是镂空的花纹。李冰若拿起玉佩上系着的线套到他脖子上道：“我给你挂上，不许弄丢哦。”慕夕寒伸手向他怀中掏去，摸索到那另外半块玉佩，他把两块玉佩拼到一起，正好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形状。李冰若抱着他溺爱般道：“夕寒，你是我的。”
慕夕寒脸色微红，他很享受着李冰若对他的宠爱，喜欢这样被他宠溺在怀中，即便是要溺死在这份甜蜜之中也心甘情愿。
“恩？冰若，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么？”慕夕寒举着玉佩笑盈盈的望着李冰若道。
“恩，这冰玉环佩，你我各执一半，从此一生相伴，此情不渝。”李冰若望着怀中的人儿柔情道。
“一生相伴，此情不渝”慕夕寒痴痴的念着他的话。
“一生相伴，此情不渝”，李冰若痴痴地抚着玉佩念着，慕夕寒的话犹在耳畔“你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见你。”
“不，我不能娶公主，我喜欢的人只有夕寒一个，我不会娶公主的。”李冰若坐在地牢中垂着头。这时只听外面传来狱卒的声音：“参见言大人。”
“李大人被关在哪里？”
“回言大人，就在前面。”
言子桓走过来，看到坐在地上发呆的李冰若，他表情沉默，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言子桓回头对狱卒道：“我有话要跟李大人说，你先出去吧。”狱卒应声出去了。言子桓抓着牢门栏杆道：“冰若兄，你怎么样了？”李冰若默不作声。
言子桓道：“冰若兄，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皇上已经下旨了，你再反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啊。”
李冰若道：“我不会娶公主的。”
言子桓道：“冰若兄，你若是不娶公主，皇上龙颜大怒，你真的会因此丧命的。”
李冰若惨笑道：“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宁愿死也不能娶公主，子桓，夕寒他不愿意见我，我若是娶了公主，他肯定更加不愿意见我了，我不可娶公主，我不可以啊！”
言子桓道：“冰若兄你冷静点，现在满朝都知道了皇上要招你为驸马你却公然拒绝了的事情，你若是执意不肯娶公主，公主必定颜面丧尽被满朝文武百官耻笑，到时候皇上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若不娶公主只有死路一条。”
李冰若道：“死有何惧，我宁死也不能答应。”
言子桓道：“冰若兄，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若是死了，你要夕寒上哪去找你，你又要怎么跟你的夕寒见面？”
李冰若痛苦道：“可是，我若是娶了公主，夕寒知道了肯定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他说过，我若是娶了别的女人，他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见我了，夕寒他不会原谅我这么做的，我不可以。”
言子桓道：“冰若兄，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可是你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只能答应娶公主，你若是死了，我也会很难过的呢，冰若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千万不能一意孤行，你先保住性命，日后再慢慢想办法跟夕寒解释。”
李冰若痛苦地一拳垂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言子桓也难过道：“冰若兄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看了心里都很难过呢，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可是眼下已别无选择，你若不答应，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暂且答应了吧。”
李冰若哽咽道：“可是，夕寒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会恨我一辈子的。”
言子桓道：“冰若兄，也许事情也没你想的这么糟糕呢，你看你都找了他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来见你，你若是娶了公主，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若是在乎你的话，说不定会很恨你就自己跑回来找你算账了呢。”
李冰若惨笑了一声道：“他到现在还没来找我，我娶了公主之后，他还会愿意来见我么？”
言子桓沉默了半晌道：“他心里若是真的在乎你，就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李冰若闻言也沉默不语。
言子桓道：“冰若兄，你就暂且答应了皇上的赐婚吧，我们再从长计议，以后若是夕寒对你有什么误会，我也可以帮你向他解释的。”李冰若依旧沉默不语。
言子桓叹了口气道：“哎，冰若兄，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你必须忍着，你要好好保住自己等夕寒回来，你一定要坚持过去，答应我，接受皇上的赐婚好不好？”
李冰若紧紧攥着拳头沉默着，似乎在心内做着激烈的挣扎，过来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个干涩的字“好…”
言子桓舒了口气道：“冰若兄别胡思乱想了，我明天便去告诉皇上让他放你出来，你就准备先娶公主做驸马吧，以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商议。”
李冰若沉默半晌道：“子桓…谢谢你。”
言子桓叹气道：“哎，此时此刻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呢，若是换做我，也会跟你一样难过的呢，你的感受，我完全明白的呢。”
“子桓…”
言子桓隔着牢门抓着李冰若的冰冷的手道：“冰若兄，别太难过了，一定要坚持住，我会帮你的。”
李冰若浑身都是冷冰冰的，此刻只有从言子桓的手中还传来一丝暖意，他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成为北境国的驸马。
这公冶玉璃从公冶治口中得知李冰若竟然拒绝当驸马不肯娶她，自然是伤心难过，但是她绝不肯就这么罢休，她要让公冶治继续向李冰若施加压力。公冶玉璃虽然难过，心里却想着，李冰若，我不信你不肯答应，你就算不为了我，也会为了那个人留着自己的性命的，你一定会答应娶我的，只要你肯娶我，你便是我的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完完整整得到你的。公冶玉璃真是兵行险招，她铁了心，一定要让李冰若成为自己的驸马。
言子桓离开地牢出来，心里却不是滋味，李冰若心里难受，他也感同身受，那种不得不做出背叛自己最心爱人的事，任谁都会心如刀割。怀殇在侍卫府远远望见言子桓回来了，却见他神情落寞，言子桓抓着怀殇的手沉沉道：“小殇，陪我去屋顶上坐坐好么？”李冰若和慕夕寒经常喜欢去皇宫西南角的平台之上谈天说地，而言子桓却经常喜欢拉着怀殇坐到屋顶上去说东道西。
怀殇见他今日神情凝重，不似往日活泼开朗，倒也不忍心拒绝他。二人翻身坐到了屋顶之上，言子桓轻轻靠在他身边，呆呆地却是一言不发。
怀殇倒是有些尴尬起来，平日里都是他自己严肃呆板，不爱说话，都是言子桓想着各种办法逗他，今日言子桓却只是靠着他什么话都不说还一脸凝重的样子，倒让怀殇忍不住先说起话来：“言子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言子桓幽幽道：“小殇，你说如果一个人要被迫作出背叛自己最心爱之人的事情，那他的心里会有多难过？”
怀殇怔了怔道：“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你今天去见过李冰若了么？
“恩。”
“李冰若他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他娶了别的女人，夕寒一定不会再原谅他了，他心里很难过。”
怀殇闻言未做声，只是低头沉思起来，言子桓道：“小殇，冰若兄一定很喜欢夕寒，可是他不得不娶公主，他心里很难过，我都知道，我知道那种感觉很难过。”
“小殇，你说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够在一起呢？”言子桓紧紧靠在怀殇的身旁，把头枕在他的胸口。
怀殇怔怔地想着他的话：“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他想起了他心底的那个人，那个他一直苦苦追逐的人。
“小殇，为什么这世上总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呢？”
“无奈的事情…”怀殇想着他为了他无奈地来到北境国，他苦苦追逐着他，可是他却始终是无奈地游移在他能碰触到的范围之外，他必定是不喜欢自己的，所以也谈不上背叛，而自己，自己除了呆在这北境国，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小殇，不要离开我”言子桓伸手抱住怀殇，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中，怀殇看他这般紧紧搂着自己，也不忍心推开他，也轻轻把手臂揽过他的肩头让他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怀中。
“冰若兄心里的难过我都能体会，若是换做我，我也会跟他一样的，小殇，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子桓…”子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深情地对我，让我无法拒绝你呢，怀殇心里想着。
“小殇，你不要离开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言子桓深情地看着他。
怀殇把他紧紧搂在怀中，轻轻地“恩”了声，我不会离开你么，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么？怀殇心中想着，却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看着言子桓痴情的样子，他不忍心拒绝，他无法反抗，他只能轻轻地“恩”一声回答他。
言子桓紧紧地搂着他，身体似乎在向他缓缓压过去，他的脸渐渐凑近了他的脸，怀殇忽然一惊忙把言子桓推开道：“言子桓，你在干什么，十天还没到！”
言子桓也惊诧道：“十天，什么十天？”
怀殇只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十天，那青衣大夫告诉他十天之内不能行房事，他怎么记得比谁都清楚，真是丢人，真是害臊。
言子桓似乎又活了过来，笑嘻嘻地道：“小殇，什么十天啊，快点告诉我。”
那青衣大夫的话，怀殇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言子桓见怀殇的模样又尴尬又似有些不好意思般，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小殇，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心疼我，怕再把我弄伤啊？”
怀殇见他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大惊，他见他此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再似一开始般郁郁寡欢了，便站起身道：“言子桓，别再胡闹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言子桓笑着拽着他道：“小殇亲一口再走。”
怀殇赶紧躲着他道：“言子桓，你…你真不知害臊。”
言子桓道：“哦，不知道那天是谁把我压倒在地上的，现在却说我不知害臊。”
怀殇只觉得自己羞红了脸，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说着只见他匆忙翻身下了屋顶头也不回往自己房间赶去，简直就像是落荒而逃。
言子桓看着怀殇远去的背影心想，小殇虽然性格孤僻为人严肃，有时候甚至不解风情，不过比起两地相隔不知道慕夕寒人在哪里的李冰若来，自己和小殇还算是幸福一些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