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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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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听大为惊讶,这么弄之后不应该是绳子应声散落他从容脱困么?怎么跟电视上说的不符?
那个喽啰终于稍微看出一点这条小龙的本质了,觉得居然会害怕这样一个小子简直好笑,当下气势万千的踱着方步走到流听面前,大大方方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小子耍什么宝?乖乖呆着,等老大从你主人手里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兄弟们好好的送你上路。”
流听一时间没听懂他嘴里的主人指的是谁,一会儿才想起来大概就是周念止。这群家伙大概把流听当做周念止周大少爷无聊养着玩的宠物了。
流听冷冷一笑,仰着脸叹气:“我主人不会管我的死活的,除非——”
“除非什么?”柱子看他一张小脸楚楚可怜,忍不住弯下腰靠近一点去听,耳朵里忽然扎进一声巨响。其实要说是巨响也不贴切,就响度而言只是普通汽车鸣笛那样而已,但是音调就十分讨厌,好像刮玻璃那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柱子一时不察一个趔趄直接从椅子上大头朝下栽到地上,还没爬起身耳朵里又是一声。这一声升级了,干脆就像用半硬不软的试管刷搔他的耳洞,一直戳到大脑里,上下左右都毛刺刺的,难受得他在地上乱滚。
另一个喽啰见此变故,首先想到的不是来救同伴,而是转身就跑。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站着好几个面色不善的同伴,略一思量觉得自己这种见死不救的行径可能直接导致同伴对他见死不救,于是换上一张诚恳无比的脸:“快!叫人过来,那个小龙会妖法!”
门外的喽啰早看见他临阵脱逃的嘴脸,龇牙一笑:“往他嘴里塞团东西不就完了,那么麻烦。”
那人期期艾艾的还想说什么,忽然被恢复过来的柱子在屁股上踹了一脚,一头栽向前面,又被前面的家伙一脚踹回来。他跟个球似的被踹来踹去好几个来回,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挨踹的部位瞬间抬高,从屁股换成脸,于是那张本来也没多好看的脸立刻肿得闪闪发亮,就跟屁股一个造型了。
流听看得开心,要不是手被绑着就要鼓掌了。
柱子回头看他一眼,想起刚刚的魔音贯耳依然浑身发麻,慎重起见问下面人要了一对隔音耳塞戴上,一步三顿的走到流听身边,从桌上抓了块抹布就要往流听嘴里塞。
流听看着那块大概出娘胎就没洗过整个黏糊糊硬邦邦的东西就寒毛倒竖,死死抿着嘴牙关紧咬,一双眼睛乞求的望着柱子。
流听长得极漂亮,就算是这一堆就知道大屁股大胸的老粗也觉得他好看,被他这么一望骨头就酥了,心说这张小嘴要是塞了抹布实在难看,于是退而求其次,找了卷透明胶在他嘴上贴了两条,正好一个大叉。
流听倒真学乖了,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一副标准肉票表情。
他心里暗想,那个老头弟弟到底会向周念止要什么呢?按说周念止掌握的内情比老头少得多,基本上就是被那家伙手里的一把枪,难不成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剩余价值?
这个问题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忽然觉得肚子一凉,衣服被掀了开来。柱子盯着流听的肚子,笑得不怀好意:“我说哪里不对劲,原来肚子这么大。难道这家伙是个女的?我看看。”
流听心说坏了,光顾着自己玩得高兴,忘了怀里还有这个小的。他找人在内衣上缝了个大口袋,刚刚好能把龙蛋装进去,就一直随身带着。这小家伙很娇气,明明还在蛋里就知道怎么撒娇,虽然外表是看不出来,但是流听能感觉到,一离他身小家伙就闹。
柱子呵一声,从他内衣口袋里挖出那龙蛋,好奇的在手里转着玩:“这是什么?蛋?有点像鸵鸟蛋。”
流听不满的皱眉,喂,不要把我们高贵的龙跟那种只会撅着屁股把脑袋往沙堆里钻的笨鸟相提并论行不行?此时倒是完全忘了,就生物学而言,鸟类比爬行类要高等一点。
柱子看他脸色不善,玩得更起劲,学人家玩转球顶在指尖转啊转。可是龙蛋表面虽然不光滑却也摩擦力不大,咻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流听大骇,立刻跳起来硬生生的挣开绳子飞身扑过去,总算在蛋蛋变成摊鸡蛋之前接到手里,心脏怦怦直跳。
柱子看看散了一地断成好几截的绳子,一下子也傻眼了,往后退了好几步,怕流听扑上来咬他一口。不过流听没这个空去管他,一个劲的抱着蛋又亲又抱,努力安抚里面开始躁动的小家伙。小家伙明明还没成型,可偏偏脾气不小,如果有嘴巴手脚一定大哭大闹乱蹬乱挠。可惜他现在还只是一颗蛋,所以只能发出点声音表示不满。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脑子里有一把大锉刀在皮层上狠狠的锉,刨下来一堆脑细胞。普通人类哪里受得了,早早一翻白眼神游太虚去了,就剩下流听一个苦苦熬着,抱怨为什么自己的受挫能力如此高杆,他也想昏过去免受这刀锉之苦啊。
别人不知道,可是流听清楚得很。古人说虎啸龙吟不是乱掰的,虎啸也就是吓吓畜生,可是龙吟是真能要人命的。如果流听多懂一点自然知识的话就会明白这个原理跟次声差不多,威力要是大起来,天水这种规模的城市都能一个一个毁着玩儿。
流听也会这一招,但是威力太小,也就能让柱子这样的普通人难受一会儿,这枚蛋倒是厉害,还没孵出来呢就能把人弄昏过去,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流听美滋滋的想,摸摸蛋表示一下鼓励,顺便告诉他,敌人已经全灭,不用再费力祸害自己人了。
终于蛋定。
流听松了口气,看看横七竖八一堆人倒在地上,思忖大概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正好趁这机会逃走。不想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站了一排人,朝他唰的一鞠躬,中间分开一条路。流听还以为他们要放自己走,谁知这条路不是给他的,后面的正主儿正缓缓的朝他走过来。
流听浑身一竦,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