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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十四岁 ...

  •   看本章之前必看的话!——偶……偶不会写打斗场面……而且没有丰富的想象力……所以,期待雏田的本领的大大,恐怕要失望了。首先,我的头脑老化,想不出什么创新招式;其二,我如果鬼扯起来,会不顾任何理论依据……所以请各位亲不要抱着太高期望的说(战战兢兢)。辜负亲们的期望是我不对(点手指),我忏悔……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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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有温暖的阳光。

      雏田知道,因为肩膀上有点点的温暖在升温。

      花火大概已经在对面,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姐姐……”

      她淡淡地笑,手里的斗笠放在脚边,再抬眼时,眼眸平静。“花火,不需要手下留情,如果我受伤了,我有信心医好自己。”这场比试,目的为何,她已经心里有数。庭院四周细密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嗯,”她听见花火坚定的声音,“那么请姐姐也一定,尽全力。”

      她想花火大概在对着自己欠身,她只是笑,没有回应花火的要求。

      然后她听见空气的流动开始气势磅礴,气流凌乱。“白眼!”她听见花火尖细的声音。

      她的十四岁,跟花火不一样。她的十四岁,是在等待中度过的。那时候,等待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那时候,她总有平静安宁的心情。

      面前的气流像被剖开,有掌风朝她逼来。柔拳么?她只是身子一侧,躲过花火的攻击。

      那时的十四岁,她总爱到木叶最高处去坐着,看着蓝天白云,幻想自己也在翱翔。

      左侧。雏田脚一抬,踏前一步躲过另外一击。

      那时的十四岁,她从来没想过等待的尽头会是什么。

      头顶。雏田手背在身后,脚尖一点,身体移位。

      那时的十四岁,她还不知道他的归期,只会傻傻地呆坐在窗边望着天空。

      背后。雏田身一转,伸手一格,挡住花火的袭击,与此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有一个放出查克拉的穴位被花火封住。她加速体内查克拉的流动速度,冲破被封锁的查克拉穴。

      那时的十四岁,她以为她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直到他回来,直到他再走,直到他死去。

      雏田将查克拉聚在手掌,手掌一推,花火脚步踉跄逃开,却还是有一小部分查克拉注入花火体内。

      那时的十四岁,她以为他们永不会有交集,她不曾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哪怕是一个目光一句问候。

      雏田凝神,聚集了查克拉的掌心更加贴近花火的皮肤,然后她感觉到了她注入花火体内的查克拉正在流窜。她深呼吸,摊开的手掌蓦然收紧,花火体内的查克拉在一瞬间束紧四肢所有神经。

      那时的十四岁,她无法预知命运的轨迹会怎样延展。

      花火四肢暂时麻痹,跌倒在地,雏田的手掌一翻,掌心有蓝色的查克拉具现化。

      那时的十四岁,她没有想到过他们竟会有那么多纷纷扰扰的纠缠。

      雏田将手里的查克拉拉长。

      那时的十四岁,并不懂得何谓苍凉。

      查克拉渐渐呈现出一把剑的形状。

      那时的十四岁,她天真地以为,他会是她一辈子的天。

      查克拉剑不断抽长,剑峰开始有锐利的线条。

      天,那是什么呢?天没了,她就活不下去。可天却不会知道。

      蓝色的查克拉剑开始燃烧,她听见花火在不远处紊乱的呼吸声。

      十四岁,犯傻的年龄。

      啊,也不对,她从六岁一直到十六岁,都在犯傻。

      傻得愿意一个人等待虚渺的可能,傻得愿意挺身而出只为不愿看见他亲手伤害他最喜欢的人,傻得交出记忆只为能够接近他的世界。

      她挥起手里的查克拉剑,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却在触及花火头发时猛然刹住。

      不,不,不是她傻。

      她不傻。

      因为,她已经不是日向雏田。

      她不应该是日向雏田。

      不属于木叶,不属于日向家族,不属于他,不属于自己。

      不再属于谁。

      手里的查克拉剑渐渐褪去。蓝色消失在掌心。

      她嘴角弯起讽刺的微笑,泪水却铮铮地落下来。

      一滴一滴,打在惊恐的花火头上。

      她只是笑,无声地笑,任泪水大滴大滴地落。

      她对花火伸出手,说“来,起来”。

      她知道这场比试不会是花火愿意的,花火是善良的,只是生活在日向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她把花火拉起来,轻轻拍拍花火的头。花火一头直顺的黑发,跟父亲一样有柔软至极的触感。“谢谢你,花火。”她平静地说,泪却依然不止,“但我真的对继承人的位置没有兴趣。”她静静地呼吸,脸颊已经一片湿濡,泪水却仿佛已经不由她控制,只是任性地一直往下落。“你们出来吧。”她说,已经掩不住语气间的疲惫。

      然后周围细密的呼吸声开始加重,因为那些隐藏着的人一个一个走出来。

      “继承人需要的不只是实力而已,这场比试没有意义。”她看着空气,两眼呆滞,“请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了,我认为花火很合适。请你们,让我一个人好好地安静地过下去。”她对着前方深深地一鞠躬,声音一直平板,喉咙也没有哽咽,只是弯腰的时候,有液体打湿了地面。

      她直起身体,手掌伸出去,“花火,我的斗笠。”

      花火沉默,然后站起身,静静地走到她身边,弯腰捡起地上平放的斗笠,交到她手里。

      雏田转身,想回房。

      “姐姐……右边。”花火却小小声地对她说。

      她的嘴角弯起弧度,套上斗笠,黑纱掩去精致的脸庞。“谢谢,花火……”她顿了顿,“请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花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明白。”

      雏田转向右侧,举步。

      不需要再多费口舌了,她相信花火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她也相信花火不会说出去。

      现在,她太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一下。

      雏田走进房间,平静地拉上门,平静地踱到茶几前盘腿坐下,两手置于膝盖上。

      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麻木。

      泪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没有停过。但是她不哽咽,不抽泣,只是一直默默地任泪水流过脸颊。没有任何思绪,只是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抽干。

      她想起来了。

      她以为已经丢失的那九年。在病房门外他抱住她的一霎那,她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九年。

      她在教室里偷偷望着他侧脸发呆的时候,是七岁;她在大街小巷里抬起头看见他顽皮笑容的时候,是八岁;她在十字路口看着考试又不及格的他走进拉面店的时候,是九岁;她在大树后默默看着他一个人练习分身术的时候,是十岁;她在教室走廊看见他红着脸想跟站在教室门口的小樱说话的时候,是十一岁;她在中忍考试赛场看着他被宁次的八卦掌打伤的时候,是十二岁。

      十二岁,然后等待三年,终于重逢。在拐角晕倒时的她,从来未曾想过,他们的生命轨迹会延伸出这般纠缠不清的曲线。

      她被他错手打伤,在病房里躺了一个多月,然后醒来的时候,她意外得知自己不能再做忍者,而他,就在病房外对她告白。

      他说:我喜欢的人,是你。

      是她,不是小樱。

      那么沉重的两个字,当时的她承载不起。

      于是她离开,却晕倒在木叶村的边界。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老师沧桑慈祥的脸。

      那个好心的老妇人给了她自由选择的机会。

      她选择的,是他的世界。当时的执念,根植在她身体每一寸流动的血液里。她不想放弃,那么辛苦挣扎了那么多年,从十二岁毕业开始,她的决心就已鲜明不可动摇。她想靠近他。

      她还是选择当一个忍者。然后在交出记忆的时候,她出于私心偷偷留下了最初相识的那一年。那是她生命里最美丽的一年。

      她只是不想,将这般重要的一个人从记忆里完全抹煞。她需要记住他,即便是忘记了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

      因为,他是她的天,是她生存下去的勇气。

      然后老师给她动手术。

      再醒来的时候,她的人生就有了九年的空白。

      老师说她很有当医疗忍者的天赋,不仅拥有能够看清人体结构和经络的白眼,还有几近完美的控制查克拉的能力。于是她每天跟着老师修炼忍术,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救很多很多人。偶尔在正午的时候,她也会隔着斗笠的黑纱,看着自己的手心紧握,掬起一缕金色的阳光。

      这么过了四年,然后有一天老师这么对她说:走,我带你回木叶看看。

      于是她回来了。

      于是她遇上他了。

      于是她记得了。

      可是日向雏田,你错了。从六岁开始,一直错到现在。

      他不是你的天。

      他没有义务成为你的天。

      他有他自己的世界,何苦去背负你这个可能成为残废的人度过余生。

      你应该孤独终老。

      不要再为谁带来责任和负担。

      每个执念,都那么伤人。走一步错一步。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雏田的思绪。她眼眸一转,轻声问:“谁?”

      门外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宁次成熟稳重的声线响起:“是我。”一如多年前那般简洁。

      她语气平静地问:“有事吗?”

      宁次沉默一会,说:“刚才我也在庭院。”

      雏田平放的手,指尖忽然一颤。“嗯。”她平静地应。这么一来,是瞒不过宁次的了,宁次素来有一对锐利的眼眸,即便不用白眼,一样能看穿人的内心。

      “……雏田小姐……”宁次沉稳低沉的声音有几秒的停顿,再响起时,已是关键字眼,“为什么看不见?”

      雏田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因此她只是语气平淡地回答:“只是暂时性眼盲,等一下视力就恢复了,宁次哥哥不必担心。”

      门外的宁次呼吸细密,渐渐加快,“为什么会暂时性眼盲?”

      雏田弯起一边嘴角低头,“没什么,只是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让阳光直射了眼睛。”她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愁绪。

      门外的宁次淡紫色的眼珠猛然一凝,“这么说,雏田小姐的斗笠……”

      “嗯。”雏田淡淡地应一声,证实了宁次的猜测。自从老师给她动手术之后,她的眼睛视力就一直有点问题,如果直视亮光,会有一段时间什么都看不见。

      门外的宁次没再出声。

      “宁次哥哥。”雏田沉默半晌之后再度开口。

      门外一片沉默,无人回应。但她知道宁次依然站在门外,因为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即使细微,依然存在。

      “谢谢宁次哥哥的关心。但我请求宁次哥哥,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良久,她终于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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