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goldfish in water 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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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庙会外的一片树林，与彼端璀璨霓虹不同，这里是寂静近乎连风的踪迹也能看到，甚至连夜间的虫呜声也能隐隐听到。
夜里的风很冷。
也许是这样，他才会觉得如此冷吧！石田如此对自己解释。他觉得此刻很平静，即使眼前的织姬她说出这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石田同学……”她紧蹙着柳眉，苦恼与歉意昭然显在她那姣好完美的脸庞。
这样的话，石田很早、很早之前就已预知到某一天她将会如此说，所以，他并不意外听到这些话，甚至平静得出乎意料，只是心里却是黑沉沉，重得让他难以承受。
“刚刚的事不用介意的，参加庙会人较多，难免会出现混乱的，我们与黑崎他们虽走散了，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你不用自责的……”他仍能平静说出这些话，他能撑下去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停摇着头织姬让石田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他无奈的一笑，嘎止了自己说的话。
“我真的很感谢石田同学。”织姬抬起溢满泪水的美目，“……所以我觉得……我该好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石田同学，我……不能……不能如此自私的……请石田同学让我好好说出，耐心听我说吗？可以吗……”
石田缄默不语，很久，才微微点头。
“谢谢……”得到同意的织姬紧绷着脸孔微宽松了下来，用着哽咽的声音颤声道谢。
夜色，很沉。
“……我喜欢黑崎同学…第一次…第一次如此喜欢上一个人，我想若有五次的人生，那么我必定同时喜欢他。”织姬说到这，唇角露出不知是幸福还是悲伤的笑容，“我……很傻吧？明明知道黑崎同学心里只有朽木同学，但是，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还是想多靠近黑崎同学，那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我也想拉近一点。”
石田沉默不语，静静听着她的话，只有被夜色遮盖的脸色变得更黯淡。
“我……只需要守在黑崎同学身边就足够了。虽然……偶然可能会伤心、会痛苦，但是只要在他身边，我一定会没有问题的。所以……石田同学，请你放心吧！我会变得坚强的，为了黑崎同学，也为了石田同学，为了自己，我一定会变得坚强，不会再哭泣的。一定笑着！”说完已濡湿的美眸浮出了笑意。
石田听后，心不禁紧拧成一团，抽心般的痛让他的手已陷进肉内，让那肌肤上的痛使他忘了心中翻涌向他袭来的痛楚。
“我很感谢石田同学一直以来如此关心我，你的关心，你的温柔让我很开心，也感到温暖，但……我不能这样，不能再这样依赖石田同学，这样我会变得更懦弱，会变得无法停止流泪，我不能如此自私，自私地利用石田同学的温柔……”说到这里，二行细长的泪痕已挂在织姬脸颜上。
“……并不需要向我道谢……这是我自愿的。”很艰难地，石田才吐出含糊不清的一句话。
没错，这是他自愿的。他只希望她能获得幸福，那怕她在利用他，他也愿意守候在她的身旁。
“谢谢……”织姬带着笑哽咽道谢，边用手擦着脸上的泪水。“真的很感谢石田同学，很感谢……在那一次我跟踪黑崎同学和朽木同学他们去游乐园时，你帮我掩饰，要不早已被识破了；很感谢……那一次黑崎同学不愿接受的巧克力，石田同学愿意接受；还有……很感谢那一次赏樱你来找我，看到哭泣我，还如此温柔安慰我；还有……今天……很多很多的感谢，我想我是没办法回报石田同学对我的好……我就只能说感谢！还有……对不起……”
听着织姬流着泪对他不停说感谢与歉意的话，他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能承受着她一句句的“感谢”与“对不起”。他很想说，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但是，至终，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直到织姬带着泪对他抱歉说要去找龙贵时，他也说不出，说不出一句挽留她的话。
他说不出。
黑夜的风，冷得透心。
“雨龙吗……？不，…灭却师先生。”
直到一道婉约温柔的嗓音在他的耳畔漾开时，那冰冷才止住。他从恍惚中转身望往身后的人，在对上那对带着忧忡清澈明亮的黑瞳时，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涅音梦！？十二番副队长！”
这一瞬间，风，静了。
“是的。灭却师先生。”音梦唇角露出恬静的一笑，一个让石田在这笑容里回复平静的婉美笑颜。
这一趟与恋次他们来现世，是她自主地提出要跟来的。与恋次他们一样，她同样担心露琪亚，但是……
或许潜意识中，她只是想制造能与他再见一面的机会。
从很久前……
就已一直、一直希望能与他再次相遇。
×××
月光，温柔洒落。落下的月色混入散布在庙会周遭的柔和光线，晕染化为橘色月光浴，溶入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那橘子色的头发，也仿佛不再嚣张，与星点的灯光同化为一样的温暖的色彩，平日里受这发色而引起的注视目光，也因这与灯光同一样温柔的色彩而减少。只是，站在摊子前，依然惹人注目，可况是——
战利品连连胜出的情况下，更甚是难惹人不注意。
“一护，那个兔子杯我想要，射它下来！”如同女王般发生命令的是，同惹人注意的被背在一护身上的露琪亚。
“混蛋，我们在这里射击已好久，还是去其它的摊子玩，而且这里的东西可都快给射没有了。”说到这里，一护也不禁为摊子里面色发白的摊主感到可怜。
就因为这摊子是以兔子系列的奖品吸引顾客，让喜爱兔子的露琪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些兔子产品全拿掉才甘心离开。
“不要！我要拿那杯子，在尸魂界都没有这些产品买的。”露琪亚执拗起来。“难道说，你射得太久了，太累了怕射不中吗？呵呵呵……要我帮你吗？”
“谁……谁要你帮助！这些小事怎会难倒我！我才不累！”被露琪亚调谑后，一护不服输反斥。
“真的吗？你不是因为担心射不中想要走吗？”
“混蛋！不要忘了刚刚的战利品可都是我射落的！”一护气得拿起抢往摊子里最后的一个奖品射去。“我怎会射不中！”
砰——
随着战利品顺利射落，摊主的脸色已白如纸，暗叫着运气不滞遇着这样的顾客，边无奈捡起战利品交给一护他们。揽着所有兔子系列战利品的露琪亚如同孩子般脸上充满着盈盈笑容。
啧，我真是的。完全败给她了……
一护暗暗吐话，唇边却轻勾出一条浅浅的柔和弧线。“我们去其它摊子看看吧！”
“嗯。”露琪亚满足地笑着应允。“庙会真有意思啦！好有趣！”
“是啊……”背着露琪亚的一护望着前方人声吵闹潮涌，带着浅笑轻声应和道。
“接着我们要去哪里？”
“嗯……”一护边思索接着去哪一个摊子，边环绕周遭的摊子扫望。倏地，一个摊子撞入了他的视线内，立即让他作出了决定。“去那个。”
说完便往他决定的下一个目的摊子走去。
“那是什么？怎这么多的鱼在箱子里游的？”
“那是掏金鱼。”
“咦……怎么玩的？”露琪亚疑惑地发问。
“你看着就知道了。”一护来到摊子前，给了钱，接过摊主给的纸糊粘做的勺子，便凝神贯注于游动的金鱼，看准后，手一挥，目标在空中翻转几圈便落入他的盘子，成为他的襄中之物。
“啊……”因为一护利落的身手使得露琪亚惊愕只能张开小嘴巴。恢复后，立即高兴嚷声道：“掏金鱼原来是这样子的，好有意思！一护，能再继续吗？”
“当然。”一护应声后，再次往瞄准的目标挥去，试图逃脱的金鱼往外侧身企图滑走，看穿了其动作一护在其翻侧时早已将勺子偏侧，借鱼侧身之力顺势将其滑跌入盘子，但是纸糊的勺子却因承受了鱼的重力而穿破了。
“客人你真很厉害啊！最漂亮的二条金鱼都给你拿掉了。”摊主笑着将装入袋子的金鱼递给一护他们。“果然有女朋友在，努力是加倍的。”
“什……什…么！你误会了，我们才不是……”因那话已满面红起来的一护结巴说着反斥的话。但是，羞窘使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任由摊主用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他。
“真的哦，这二条鱼好漂亮啦！”完全没有注意他们对话的露琪亚只顾着欣赏金鱼。
“他们是一对哦。”摊主接话道。“若果其中一条离开，或者死掉，另一条也不会活得久，将会死去的。这一点你们要记着。”
“真的吗？还真是奇怪的生活方式。”露琪亚蹙眉道。
“别听他乱说，一定是他吼骗我们。做生意的人，总喜欢耍这种小技两来骗人买东西。”
“是真的。客人”摊主依然笑语迎人。“无论如何，请你们要好好爱惜这一对金鱼，他们也像人一样，失去另一半，会感到寂寞、难过，无法独自再支撑下去。是人，还是金鱼，都无法忍受喜欢的人离开。”
“怎可能！绝对是骗人，我们别听他的胡话，走吧！露琪亚。”一护说完便转身背着露琪亚离开。
“啊……嗯。”露琪亚转头望着渐渐离开她视野的金鱼摊子，若有所思地，很久才回头对一护道。“我们可以养它们吗？”
“啊？”
“若果我们不养它们，真的像摊主说的那样……那金鱼不就是我们害死了吗？”
“怎能养！……家里没有放金鱼地方。”
“放在你房间不就行了吗？”
“……”随着黑线浮上一护的额上，他暗叹一气，知道再继续争持下去，一定拗不过她的。
“好吧！那就养吧……”
“太好了！”
它们不会死去的，也不会因为谁离开，而孤单一人无法存活。
她，绝对，不会让它们死的。
这孤单感，她最了解……
“啊！时间差不多，我们去看烟花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goldfish in water III
